第17章 第 17 章 說話咋就那麽難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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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說話咋就那麽難聽呢。……
老周家的想法周思甜自然是知道的, 也沒有戳破他們的美夢，就算她說了, 他們也未必會相信。
現在這心裏，還對她那便宜爹周宏民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呢。
看著一臉懵的周思晴，周思甜努力回想了一下原文劇情。
原文裏對於老周家倆老的描寫是極度重男輕女，偏心偏到沒邊了，心裏只有大孫子，孫女將來那都是別人家的, 給點吃喝，未來是要賺彩禮給孫子的。
柳金花對孫女不在意，對嫁到公社的閨女卻要好多了。用那老太太自己的話來說，她生的和別人生的，還是有分別的。
周思雨和周思晴姐妹倆也只是簡單描述一下，結局怎麽樣倒是沒提。在女主周寶珠心目中，老家這些人, 都是扒著家裏吸血的極品親戚。
也就是離得遠，才沒什麽正面沖突。
“你不想上學嗎？”周思甜問了一句。
周思晴這個年紀, 正是上學的時候。
“我想啊，可是奶說，丫頭片子將來是別人家的，念書也是浪費，只有男娃念書有出息，才是對家裏好。”
她羨慕甜丫姐敢說出來, 但是她不敢說, 不止奶會生氣，她媽也會生氣的。
她提過想上學，爸沒說話, 媽也不讚同，他們二房有啥好吃的，都留給小弟周衛北一個人吃。
聽到周思晴的話，周思甜只是笑了一聲，語氣裏帶著嘲諷。不是嘲諷周思晴，她只是想起了自己原本世界的爺爺奶奶，也是差不多的說法。
要不是老師一直上門勸說，怕是真能不讓她念下去，那些人的眼裏，可不管什麽法律不法律的，他們覺得自己做的就是對的。
占了個爺奶的名頭，就覺得能讓她生就生，讓她死就死。
周思甜沒多說什麽，直接回屋去了。
繼續看報紙和課本，努力的去學習，除了她自己，沒有人可以決定她的命運。
系統也不行。
看著面板上周思甜的情緒值開始滾動，系統都被嚇了一跳。
“宿宿宿，宿主，你沒事吧？”
“沒事，我要學習，不要打擾我，知識就是力量，我要爭分奪秒的學習。”
系統立馬閉上嘴巴，宿主這個情緒滾動的太厲害了，它都不敢說話。
周思甜把報紙上的文章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歷史書上也有提過這個年代，可只會說一些發生的大事，具體的細節上並沒有提過。
而且這裏是小說衍生出來的世界，除了大背景不會變化，有很多小細節上是屬於作者自己的設定，可能會跟真正發生的事情不一樣。
報紙是目前能夠獲得信息的重要來源。
第二天一早，周思甜就和家裏其他人一起去上學了。
課堂上老師講的知識也很簡單，她都能聽得懂。
雖然有附近大隊的孩子過來上學，小學裏的人還是不多，一個班級也就二十來個，三四年紀是合並上課的，講完三年級的內容，老師才會講四年級的。
周思甜全都一塊聽了，還認真在本子上把自己覺得重要的地方記下來。
對於周思甜這個大齡學生，大家還是很好奇的，今天一上午老師上課都沒怎麽聽，光顧著看周思甜了。
下河灣大隊的孩子自然是認識周思甜的，其他大隊的孩子不認識她，可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這個人之前沒上過學，直接就跳級到了四年級。
還有消息靈通的學生，知道周思甜還打算跟著五年級的學生一起畢業。
這群孩子不大，可也不傻，下課後湊在一塊嘀嘀咕咕的，“她真有這麽厲害嗎？”
“應該吧，我都聽說了，她入學考試，考了一百分呢。”
“一百分真的假的？”
“真的，我叔叔說了，她可厲害了，報紙上隨便指一段文章，她就能全部背下來。”
現在大人說話，很少會背著小孩子，周思甜這事也不是什麽秘密，一家人吃飯的時候，就給說了出來。
家裏的小孩子自然也是聽到了。
老周家那邊知道後，顯然並不是很高興，個個愁眉苦臉的。自從挨過一頓打，周衛南和周衛北都躲著她走，只有周衛西死皮賴臉的湊過來。
周衛西是三年級的學生，下課後他湊過來問道，“甜丫姐，你能聽得懂嗎？”
“你聽不懂？”周思甜看他，就他作業寫得那樣，要是能聽懂就怪了。
周衛西只會嘿嘿嘿的傻笑，他對自己還挺有自信的，“我覺得我都聽懂了，就是做題的時候，全都錯了。”
周思甜沒說話，看得出來，這孩子心態挺好的。
不，準確來說，老周家的人心態都挺好的。
周家幾個男孩，似乎就沒幾次考及格過，可他們依舊堅定的認為男娃念書能夠有大出息。
包括在公社上初中的周衛東，那可是堅定認為以後是要走老大周宏民的路子，能去城裏當工人的好苗子。
也不知道她那便宜爹知不知道老家這些人給他做了這些安排。
周思甜沒理會小屁孩，繼續學自己的，對於她這麽一個大齡上小學的孩子，老師們也是格外的關註她。
聽說她在家自學，就能把二年級的試卷考出滿分的成績，至少在他們下河灣大隊，這個事情還是頭一遭聽說。
還有周思甜過目不忘的事情，經過婦女主任的宣傳，她現在很有名氣。
大隊裏已經有傳言，說周思甜是被家裏給耽擱了。
也有人不以為意，覺得女娃再聰明也沒用，將來都是要去別人家的。
說什麽的都有，那些話一點兒都影響不到周思甜。
有同學湊過來，看著周思甜的作業寫得有模有樣的，知道她打算到時候跟著五年級一起考試，拿小學畢業證，那些學生又疑惑了，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能做到。
要是牛皮吹破了，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笑話。
對於質疑自己的人，周思甜並沒有解釋太多。
無謂的解釋只會浪費她的口舌，她要做的，是用成績說話。
周思甜該上學就去上學，絲毫不理會別人看她的目光。
現在她的夥食也是家裏最好的，甚至她奶柳金花還會親自把飯端到她跟前。以前是涮鍋水，現在可就不一樣了，最稠的部分都給她吃了。
每天還得給她蒸一碗雞蛋羹，出鍋的時候，上面還滴兩滴香油。
就是端飯給她的模樣，看起來有點兒像上供。
周思甜毫不在意那些，每次吃飯前都會把糊糊分給爺奶，嘴上說自己是孝順他們。
實際是那些糊糊她實在是喝不下，很喇嗓子，直接倒了肯定不行，分出去還能收獲點情緒值。
每次分完糊糊，飯桌上那些人的情緒那叫一個覆雜。
時間長了，那些人習慣了，周思甜就換一種法子搞他們的心態。
每天都要看著他們給自己貢獻點情緒值心裏才能舒暢。
現在自己住一個房間，周思甜每天給自己開小竈，換著法兒的點菜吃，不知道多幸福。
大隊裏好些人都在她背後指指點點的，覺得她現在是大姑娘，沒事去上學做什麽，在家待兩年，勤快點兒說不準以後能嫁個好人家。
以前覺得周思甜在省城的爸媽可能會把她接走，現在是大家都覺得周思甜不可能被接走。
那周家老大周宏民和媳婦兒這些年也回來過，上一次回來好像是三年前。
每次回來，都能讓大隊裏的人大開眼界。
就說周老大家養在成績的那三個娃，尤其是留在身邊的那個閨女，長得那叫一個俊俏，跟周思甜比起來，那就跟是天上的仙女兒似的。
周宏民一家人，那一看就是城裏人。
要他們說，這甜丫八成是回不了省城那個家了，要回去早就接回去，不可能等到現在的。
作為跟柳金花撕扯過一番的袁老太，兩個人是大隊裏出了名的不對付。老周家的任何一個人，她看著都不是很順眼，看誰都想張嘴挑刺。
顯然周思甜是老周家最弱的那個，每次袁老太看見她，都是一頓叨逼叨。
看著周思甜被她叨得說不出話來，袁老太心裏別提多得意了。
那周家老大再有本事，這閨女也是個沒出息的。
上回被柳金花薅了頭發，袁老太看到周思甜自然不會客氣。
“我說甜丫，你一個丫頭片子上啥學啊？老老實實在家裏幹活兒，我娘家那邊有個侄子就不錯，雖然年紀大了些，可也知道疼人。”
袁老太娘家的侄子？
周思甜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記憶，那人都四十出頭了，死了兩個老婆，現在身邊帶著兩兒子，還指望著三婚吶。
別人不安好心，周思甜自然也不會捧著。
“你侄子好不好我不知道，你要這麽想找人疼你，你看看咱們大隊有那個沒了媳婦兒的老頭，你找一個就是唄。”
誰也沒想到，平日裏悶不吭聲的丫頭，現在說話那麽伶牙俐齒。說話也不客氣，那把她嗆得都不知道怎麽反駁。
她這麽大年紀了還找老頭子，她還怕被人笑話呢。
“你你你……”袁老太被周思甜氣得一個勁的捂著胸口，有一種快要死過去的感覺。
周思甜根本就不信，這老太太每次吵不過別人，都是這樣一副模樣，這麽多年，不還是活蹦亂跳的。
大隊裏其他人還想開口，周思甜也沒給他們機會，直接就走了。
問就是腦子受過傷，一激動就亂說大實話。
大隊裏的社員原本還覺得周思甜在撒謊，還有人跑去問大隊衛生所的胡大夫，才知道周思甜被送到衛生所的時候，腦袋後面磕了一個很大的包。
腦袋受傷確實是很大的事情，現在周思甜這個癥狀，很有可能就是傷到腦袋的後遺癥。
大隊裏的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沒想到甜丫還真的傷到了腦袋。
只是這傷了腦袋之後，說話咋就那麽難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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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家的想法周思甜自然是知道的, 也沒有戳破他們的美夢，就算她說了, 他們也未必會相信。
現在這心裏，還對她那便宜爹周宏民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呢。
看著一臉懵的周思晴，周思甜努力回想了一下原文劇情。
原文裏對於老周家倆老的描寫是極度重男輕女，偏心偏到沒邊了，心裏只有大孫子，孫女將來那都是別人家的, 給點吃喝，未來是要賺彩禮給孫子的。
柳金花對孫女不在意，對嫁到公社的閨女卻要好多了。用那老太太自己的話來說，她生的和別人生的，還是有分別的。
周思雨和周思晴姐妹倆也只是簡單描述一下，結局怎麽樣倒是沒提。在女主周寶珠心目中，老家這些人, 都是扒著家裏吸血的極品親戚。
也就是離得遠，才沒什麽正面沖突。
“你不想上學嗎？”周思甜問了一句。
周思晴這個年紀, 正是上學的時候。
“我想啊，可是奶說，丫頭片子將來是別人家的，念書也是浪費，只有男娃念書有出息，才是對家裏好。”
她羨慕甜丫姐敢說出來, 但是她不敢說, 不止奶會生氣，她媽也會生氣的。
她提過想上學，爸沒說話, 媽也不讚同，他們二房有啥好吃的，都留給小弟周衛北一個人吃。
聽到周思晴的話，周思甜只是笑了一聲，語氣裏帶著嘲諷。不是嘲諷周思晴，她只是想起了自己原本世界的爺爺奶奶，也是差不多的說法。
要不是老師一直上門勸說，怕是真能不讓她念下去，那些人的眼裏，可不管什麽法律不法律的，他們覺得自己做的就是對的。
占了個爺奶的名頭，就覺得能讓她生就生，讓她死就死。
周思甜沒多說什麽，直接回屋去了。
繼續看報紙和課本，努力的去學習，除了她自己，沒有人可以決定她的命運。
系統也不行。
看著面板上周思甜的情緒值開始滾動，系統都被嚇了一跳。
“宿宿宿，宿主，你沒事吧？”
“沒事，我要學習，不要打擾我，知識就是力量，我要爭分奪秒的學習。”
系統立馬閉上嘴巴，宿主這個情緒滾動的太厲害了，它都不敢說話。
周思甜把報紙上的文章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歷史書上也有提過這個年代，可只會說一些發生的大事，具體的細節上並沒有提過。
而且這裏是小說衍生出來的世界，除了大背景不會變化，有很多小細節上是屬於作者自己的設定，可能會跟真正發生的事情不一樣。
報紙是目前能夠獲得信息的重要來源。
第二天一早，周思甜就和家裏其他人一起去上學了。
課堂上老師講的知識也很簡單，她都能聽得懂。
雖然有附近大隊的孩子過來上學，小學裏的人還是不多，一個班級也就二十來個，三四年紀是合並上課的，講完三年級的內容，老師才會講四年級的。
周思甜全都一塊聽了，還認真在本子上把自己覺得重要的地方記下來。
對於周思甜這個大齡學生，大家還是很好奇的，今天一上午老師上課都沒怎麽聽，光顧著看周思甜了。
下河灣大隊的孩子自然是認識周思甜的，其他大隊的孩子不認識她，可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這個人之前沒上過學，直接就跳級到了四年級。
還有消息靈通的學生，知道周思甜還打算跟著五年級的學生一起畢業。
這群孩子不大，可也不傻，下課後湊在一塊嘀嘀咕咕的，“她真有這麽厲害嗎？”
“應該吧，我都聽說了，她入學考試，考了一百分呢。”
“一百分真的假的？”
“真的，我叔叔說了，她可厲害了，報紙上隨便指一段文章，她就能全部背下來。”
現在大人說話，很少會背著小孩子，周思甜這事也不是什麽秘密，一家人吃飯的時候，就給說了出來。
家裏的小孩子自然也是聽到了。
老周家那邊知道後，顯然並不是很高興，個個愁眉苦臉的。自從挨過一頓打，周衛南和周衛北都躲著她走，只有周衛西死皮賴臉的湊過來。
周衛西是三年級的學生，下課後他湊過來問道，“甜丫姐，你能聽得懂嗎？”
“你聽不懂？”周思甜看他，就他作業寫得那樣，要是能聽懂就怪了。
周衛西只會嘿嘿嘿的傻笑，他對自己還挺有自信的，“我覺得我都聽懂了，就是做題的時候，全都錯了。”
周思甜沒說話，看得出來，這孩子心態挺好的。
不，準確來說，老周家的人心態都挺好的。
周家幾個男孩，似乎就沒幾次考及格過，可他們依舊堅定的認為男娃念書能夠有大出息。
包括在公社上初中的周衛東，那可是堅定認為以後是要走老大周宏民的路子，能去城裏當工人的好苗子。
也不知道她那便宜爹知不知道老家這些人給他做了這些安排。
周思甜沒理會小屁孩，繼續學自己的，對於她這麽一個大齡上小學的孩子，老師們也是格外的關註她。
聽說她在家自學，就能把二年級的試卷考出滿分的成績，至少在他們下河灣大隊，這個事情還是頭一遭聽說。
還有周思甜過目不忘的事情，經過婦女主任的宣傳，她現在很有名氣。
大隊裏已經有傳言，說周思甜是被家裏給耽擱了。
也有人不以為意，覺得女娃再聰明也沒用，將來都是要去別人家的。
說什麽的都有，那些話一點兒都影響不到周思甜。
有同學湊過來，看著周思甜的作業寫得有模有樣的，知道她打算到時候跟著五年級一起考試，拿小學畢業證，那些學生又疑惑了，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能做到。
要是牛皮吹破了，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笑話。
對於質疑自己的人，周思甜並沒有解釋太多。
無謂的解釋只會浪費她的口舌，她要做的，是用成績說話。
周思甜該上學就去上學，絲毫不理會別人看她的目光。
現在她的夥食也是家裏最好的，甚至她奶柳金花還會親自把飯端到她跟前。以前是涮鍋水，現在可就不一樣了，最稠的部分都給她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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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端飯給她的模樣，看起來有點兒像上供。
周思甜毫不在意那些，每次吃飯前都會把糊糊分給爺奶，嘴上說自己是孝順他們。
實際是那些糊糊她實在是喝不下，很喇嗓子，直接倒了肯定不行，分出去還能收獲點情緒值。
每次分完糊糊，飯桌上那些人的情緒那叫一個覆雜。
時間長了，那些人習慣了，周思甜就換一種法子搞他們的心態。
每天都要看著他們給自己貢獻點情緒值心裏才能舒暢。
現在自己住一個房間，周思甜每天給自己開小竈，換著法兒的點菜吃，不知道多幸福。
大隊裏好些人都在她背後指指點點的，覺得她現在是大姑娘，沒事去上學做什麽，在家待兩年，勤快點兒說不準以後能嫁個好人家。
以前覺得周思甜在省城的爸媽可能會把她接走，現在是大家都覺得周思甜不可能被接走。
那周家老大周宏民和媳婦兒這些年也回來過，上一次回來好像是三年前。
每次回來，都能讓大隊裏的人大開眼界。
就說周老大家養在成績的那三個娃，尤其是留在身邊的那個閨女，長得那叫一個俊俏，跟周思甜比起來，那就跟是天上的仙女兒似的。
周宏民一家人，那一看就是城裏人。
要他們說，這甜丫八成是回不了省城那個家了，要回去早就接回去，不可能等到現在的。
作為跟柳金花撕扯過一番的袁老太，兩個人是大隊裏出了名的不對付。老周家的任何一個人，她看著都不是很順眼，看誰都想張嘴挑刺。
顯然周思甜是老周家最弱的那個，每次袁老太看見她，都是一頓叨逼叨。
看著周思甜被她叨得說不出話來，袁老太心裏別提多得意了。
那周家老大再有本事，這閨女也是個沒出息的。
上回被柳金花薅了頭發，袁老太看到周思甜自然不會客氣。
“我說甜丫，你一個丫頭片子上啥學啊？老老實實在家裏幹活兒，我娘家那邊有個侄子就不錯，雖然年紀大了些，可也知道疼人。”
袁老太娘家的侄子？
周思甜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記憶，那人都四十出頭了，死了兩個老婆，現在身邊帶著兩兒子，還指望著三婚吶。
別人不安好心，周思甜自然也不會捧著。
“你侄子好不好我不知道，你要這麽想找人疼你，你看看咱們大隊有那個沒了媳婦兒的老頭，你找一個就是唄。”
誰也沒想到，平日裏悶不吭聲的丫頭，現在說話那麽伶牙俐齒。說話也不客氣，那把她嗆得都不知道怎麽反駁。
她這麽大年紀了還找老頭子，她還怕被人笑話呢。
“你你你……”袁老太被周思甜氣得一個勁的捂著胸口，有一種快要死過去的感覺。
周思甜根本就不信，這老太太每次吵不過別人，都是這樣一副模樣，這麽多年，不還是活蹦亂跳的。
大隊裏其他人還想開口，周思甜也沒給他們機會，直接就走了。
問就是腦子受過傷，一激動就亂說大實話。
大隊裏的社員原本還覺得周思甜在撒謊，還有人跑去問大隊衛生所的胡大夫，才知道周思甜被送到衛生所的時候，腦袋後面磕了一個很大的包。
腦袋受傷確實是很大的事情，現在周思甜這個癥狀，很有可能就是傷到腦袋的後遺癥。
大隊裏的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沒想到甜丫還真的傷到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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