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慶州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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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慶州喜訊
正月初二大家開始走親訪友。蘇家在登州並無親人, 倒是老蘇各種同僚下屬，新朋舊友不斷，每天都有應酬。
蘇過陪著親爹接待了幾次就無聊了, 還不如繼續跟著老師學習呢。
但大過年的沈迷學習有點太虧，還是看別人學習吧。
於是蘇過天天去盯著秦觀準備省試, 為他押題。
但有些事情又不能說的太清楚, 禍從口出, 蘇過只能絞盡腦汁想各種理由來論證自己題目的合理性。
好在經過州試這一趟，秦觀對蘇過很是信任。兩人埋首溫書, 不亦樂乎。
很快就到元宵。
秦觀馬上就要出發，蘇過準備好好做些吃的給他餞行，當然, 還有各種路上的吃食。
王氏也是仔細打點行李，還讓老蘇聯系了同樣去京城趕考的學子，幾人結伴同行，也算有個照應。
元宵宴後，蘇過帶著家人開始做面燈。
這也是登州的特色習俗了, 用豆面捏成各種形狀，澆上油, 放上燈芯。
面燈可以捏成各種形狀，像是十二生肖的寓意祈福消災，做成家畜形狀的寓意六畜興旺，還有各種龍鳳花草, 各有吉祥意味, 十分考驗創造力與手藝。
這會兒還很流行做十二月燈來占蔔，比如六月燈如果燃燒後燈芯呈米粒形狀，就說明小麥會豐收。
蘇過很喜歡這類特色風俗, 早早就打聽好做法，預備元宵這天試一試。
當然，占蔔什麽的他是不太會看的，但咱們做些寓意吉祥的放著好看，也是挺好的。
這種捏捏樂的東西，要是簞哥兒在肯定很喜歡。
蘇過發現自己都有點想小不點兒侄兒了，不知道等他們到京城後，能不能再全家團聚。
不過有點難，除非大哥也做京官，否則大概率還是各自在任地。
古代就是這點兒不好，交通太不便利了，每次相聚都要以年為單位。
尤其是隔得遠的，像狄雲那樣在西北邊境的，更是不知道情況如何，什麽時候再見了。
天寒地凍，他都好久沒收到狄雲的信了。
而被蘇過掛念的狄雲，這會兒剛贏了她的第一場仗。
這兩年狄雲在慶州過的很是充實，她帶來的土豆大受歡迎。
土豆喜冷耐旱，與慶州的氣候十分契合，每年春夏可以覆種兩次。
本來慶州大營的一眾將士們還只把她當普通衙內的小打小鬧，結果看到驚人的產量後一個個都驚呆了。這要是推廣開來，軍糧不敢說能囤多少，至少日常溫飽是可以保證了，無論是普通百姓還是將士都很需要。
當時跟著土豆一起也帶了點紅薯種子。但整體而言，紅薯對溫度要求更高，在這邊的生長並沒有很好，至少結出來的果實就明顯沒有狄雲在黃州時看到的大，但比起其它糧食還算高產了。
兩年下來，土豆在慶州的種植推廣的很好，狄雲也在一眾將士中獲得了很好的名聲與信任。
尤其是她還天生神力，雖然狄詠不讓參與各種軍情。但狄雲對自己要求很是嚴格，並不為當下情況而氣餒，時常跟普通將士們一起訓練，別看她一個小孩，身量不高，憑著天賦，幾乎整個大營都沒有敵手。
狄詠也從一開始以為孩子只是玩鬧，開始正視狄雲起來。雖然因為種種原因，他是不可能讓孩子參與到打仗中去，但既然她有此心，那就多鍛煉鍛煉，在其它方面做些事情也好。
今年過年狄詠又要返京述職，本來想帶著狄雲一起回去，但狄雲這年正帶著人研究更加耐寒的土豆種，如今正處於觀察期，並不是很想離開。
而且她也不想回去，來回路程遠耽擱時間不說，說不定回去了清河郡主就不肯讓她再回慶州了。
狄詠考慮了下，西夏與北宋雖然摩擦不斷，但現在正冰天雪地，行軍不便，幾乎少有戰事，慶州還算安全。而且狄雲一般都在後方，問題不大。於是千叮嚀萬囑咐後，便自行回京了。
狄雲繼續在這邊每日操練，倒也自在。
但有時候就是這麽巧，慶州東北方有個白豹城，幾十年前由西夏修建，作為插入北宋邊境的一顆“釘子”，想要切斷延州和慶州之間的聯系，方便侵犯大宋邊境。
這些年間，兩邊也是對白豹城反覆爭奪，數次易主。
元豐五年時，五路伐夏，雖然最終以失敗收場，但北宋還是取得了一些勝利，占領了這座城池。
作為關鍵據點，白豹城駐守了不少軍隊，但因為處於黃土高原丘陵溝壑區，地形覆雜，不易屯田，一應軍糧都由慶州供應。
國人重視新年，即使在邊關軍營，也不會吝惜在年節時犒賞將士，尤其這個時候，常常是邊關將士們最思鄉的時刻，自然需要多加撫慰。
慶州大營正準備往白豹城運送物資，狄雲待得煩悶，便自告奮勇一起前去，也方便實地了解周邊地形，多積累些經驗。
不過百裏的路程，數百人押送著軍糧，一兩天的時間也就趕到了。
本來應該是很輕松的一趟任務，不然糧料使也不敢讓狄雲參與。
結果一行人快到時，卻剛好遇到一股西夏軍隊偷襲白豹城。
邊境苦寒，一般很少有在這時發動戰爭的，但他們偏偏就是遇到了。城內士兵恰逢新年期間，也比較放松，並沒有及時發現敵情，因此被偷襲時，很是慌亂了一陣才穩住情況。
狄雲這邊不過百餘人，又押送著糧草，本來不應該參與進去。
但狄雲卻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她熟讀兵書，知道西夏此舉多半不是為了強攻，只是想趁防備松懈奇襲，若一擊不成就會撤退。
既然來了，哪有輕易回去的道理。
將糧草藏好，她帶著其餘將士，從敵人後方包抄過去，雖人數不多，但出其不意，很快沖散了西夏軍隊。
狄雲一馬當先，長驅直入。她早就看好了敵軍統領的位置，仗著天生神力，那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很快就沖到敵首前面，沒過上幾招，便將其擊殺於馬下。
西夏軍隊一下子混亂起來，城樓上的北宋士兵，見此情況，忙組織將士出城，將剩餘西夏人打了個落花流水。
而狄雲也至此一戰成名。
畢竟，之前只是在內部讓人信服，這才讓這些將士們肯跟著她去奇襲。但單槍匹馬斬殺敵首，那就是大功一件了。
軍營中人，別的不看，就認本事與軍功。
雖然狄雲還是個小孩，就憑她的本事，大家也認她。
正好他們帶了新送來的補給，眾人好好慶賀了一番。
白豹城守備也將戰報送往了京城。
狄詠得知後，先是驚喜，然後就是一陣後怕。
這孩子，果然按捺不住，但又確實才幹出眾，實在讓人頭疼。
倒是神宗聽了捷報十分開懷，又聽說立了奇功的是狄詠之子，立馬召他入宮，誇了好一會兒虎父無犬子，破格封狄雲為正九品左禁使，倒是一下子連跳好幾級。
蘇過收到小夥伴來信後十分為狄雲高興。
之前狄雲想從軍，他給出主意從後勤入手，找機會再立軍功，沒想到小夥伴這麽快就得償所願了，還一下子成了九品官。
別看這品級不算高，北宋重文輕武，武將品級零零散散給分了五六十階，普遍品級不高，這已經算是不錯了。
小夥伴都當官了，他也要好好努力呀。
蘇過十分開心，準備做點什麽，來為小夥伴的事業添磚加瓦。
對了，從軍怎麽能沒有好兵器呢，先給小夥伴弄一把好劍吧，登州有鐵礦，這方面的業務十分熟練呢，簡直太適合了。
然而蘇過尋尋覓覓好些天，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兵器。
拿到的刀劍，不是太脆，就是太過厚重，怎麽看都不適合狄雲使用。
也是跑這幾趟，蘇過才了解到，北宋的煉鋼技術，還有的優化呢。
這時已經大規模用煤炭替代木炭來鑄鐵了，還掌握了灌鋼法，整體技術往前推進了一大步。就連農具都已經由鑄造改為鍛制。
但練出來的鐵器卻有個明顯缺點，十分脆。因此工匠只能將兵器做得更加寬厚。
這會兒已經有人意識到，是煤炭中的雜質影響了鐵器的性能。也發展出許多方式來去除雜質。比如物理方法篩選煤炭，將密度不同的其它礦物與煤礦分離。還發現，在燒煤時加一些石灰石等，可以提升鑄鐵的效率。
了解後的蘇過也不得不誇一下古時的匠人們很有智慧，十分擅長總結規律與想辦法優化。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這種影響鑄鐵的雜質，叫硫。
蘇過曾經的老家，有個煤礦，他也算是對煤炭有一些了解。再加上化學知識的加持，還真知道怎麽改善下這個問題。
一個比較好的方法就是制作焦炭，將煤炭在隔絕空氣的條件下高溫幹餾，就能將部分硫轉化為硫化氫等氣體揮發出去，最後得到的，就是焦炭，很適合拿來鑄鐵。
加入石灰石燃燒的方式，其實也是化學反應，將燃燒時生成的二氧化硫變為硫酸鈣，沈澱在煤渣裏，就不會影響鐵的質量了。
蘇過找到工匠，讓按他的方法來試一下。匠人將信將疑，卻沒想到成品十分出眾，打造出來的劍又薄又鋒利，還十分有韌性。
蘇過興沖沖的拿著劍回家，準備給狄雲寫信，卻被蘇軾和巢谷看到了。
巢谷一下子發現了這把劍的出色，蘇軾也很驚喜，“這是哪裏來的？真是好劍！”
說完就準備拿走慢慢欣賞。
蘇過連忙攔住，“這可不是給你的，爹你快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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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過年的沈迷學習有點太虧，還是看別人學習吧。
於是蘇過天天去盯著秦觀準備省試, 為他押題。
但有些事情又不能說的太清楚, 禍從口出, 蘇過只能絞盡腦汁想各種理由來論證自己題目的合理性。
好在經過州試這一趟，秦觀對蘇過很是信任。兩人埋首溫書, 不亦樂乎。
很快就到元宵。
秦觀馬上就要出發，蘇過準備好好做些吃的給他餞行，當然, 還有各種路上的吃食。
王氏也是仔細打點行李，還讓老蘇聯系了同樣去京城趕考的學子，幾人結伴同行，也算有個照應。
元宵宴後，蘇過帶著家人開始做面燈。
這也是登州的特色習俗了, 用豆面捏成各種形狀，澆上油, 放上燈芯。
面燈可以捏成各種形狀，像是十二生肖的寓意祈福消災，做成家畜形狀的寓意六畜興旺，還有各種龍鳳花草, 各有吉祥意味, 十分考驗創造力與手藝。
這會兒還很流行做十二月燈來占蔔，比如六月燈如果燃燒後燈芯呈米粒形狀，就說明小麥會豐收。
蘇過很喜歡這類特色風俗, 早早就打聽好做法，預備元宵這天試一試。
當然，占蔔什麽的他是不太會看的，但咱們做些寓意吉祥的放著好看，也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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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點難，除非大哥也做京官，否則大概率還是各自在任地。
古代就是這點兒不好，交通太不便利了，每次相聚都要以年為單位。
尤其是隔得遠的，像狄雲那樣在西北邊境的，更是不知道情況如何，什麽時候再見了。
天寒地凍，他都好久沒收到狄雲的信了。
而被蘇過掛念的狄雲，這會兒剛贏了她的第一場仗。
這兩年狄雲在慶州過的很是充實，她帶來的土豆大受歡迎。
土豆喜冷耐旱，與慶州的氣候十分契合，每年春夏可以覆種兩次。
本來慶州大營的一眾將士們還只把她當普通衙內的小打小鬧，結果看到驚人的產量後一個個都驚呆了。這要是推廣開來，軍糧不敢說能囤多少，至少日常溫飽是可以保證了，無論是普通百姓還是將士都很需要。
當時跟著土豆一起也帶了點紅薯種子。但整體而言，紅薯對溫度要求更高，在這邊的生長並沒有很好，至少結出來的果實就明顯沒有狄雲在黃州時看到的大，但比起其它糧食還算高產了。
兩年下來，土豆在慶州的種植推廣的很好，狄雲也在一眾將士中獲得了很好的名聲與信任。
尤其是她還天生神力，雖然狄詠不讓參與各種軍情。但狄雲對自己要求很是嚴格，並不為當下情況而氣餒，時常跟普通將士們一起訓練，別看她一個小孩，身量不高，憑著天賦，幾乎整個大營都沒有敵手。
狄詠也從一開始以為孩子只是玩鬧，開始正視狄雲起來。雖然因為種種原因，他是不可能讓孩子參與到打仗中去，但既然她有此心，那就多鍛煉鍛煉，在其它方面做些事情也好。
今年過年狄詠又要返京述職，本來想帶著狄雲一起回去，但狄雲這年正帶著人研究更加耐寒的土豆種，如今正處於觀察期，並不是很想離開。
而且她也不想回去，來回路程遠耽擱時間不說，說不定回去了清河郡主就不肯讓她再回慶州了。
狄詠考慮了下，西夏與北宋雖然摩擦不斷，但現在正冰天雪地，行軍不便，幾乎少有戰事，慶州還算安全。而且狄雲一般都在後方，問題不大。於是千叮嚀萬囑咐後，便自行回京了。
狄雲繼續在這邊每日操練，倒也自在。
但有時候就是這麽巧，慶州東北方有個白豹城，幾十年前由西夏修建，作為插入北宋邊境的一顆“釘子”，想要切斷延州和慶州之間的聯系，方便侵犯大宋邊境。
這些年間，兩邊也是對白豹城反覆爭奪，數次易主。
元豐五年時，五路伐夏，雖然最終以失敗收場，但北宋還是取得了一些勝利，占領了這座城池。
作為關鍵據點，白豹城駐守了不少軍隊，但因為處於黃土高原丘陵溝壑區，地形覆雜，不易屯田，一應軍糧都由慶州供應。
國人重視新年，即使在邊關軍營，也不會吝惜在年節時犒賞將士，尤其這個時候，常常是邊關將士們最思鄉的時刻，自然需要多加撫慰。
慶州大營正準備往白豹城運送物資，狄雲待得煩悶，便自告奮勇一起前去，也方便實地了解周邊地形，多積累些經驗。
不過百裏的路程，數百人押送著軍糧，一兩天的時間也就趕到了。
本來應該是很輕松的一趟任務，不然糧料使也不敢讓狄雲參與。
結果一行人快到時，卻剛好遇到一股西夏軍隊偷襲白豹城。
邊境苦寒，一般很少有在這時發動戰爭的，但他們偏偏就是遇到了。城內士兵恰逢新年期間，也比較放松，並沒有及時發現敵情，因此被偷襲時，很是慌亂了一陣才穩住情況。
狄雲這邊不過百餘人，又押送著糧草，本來不應該參與進去。
但狄雲卻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她熟讀兵書，知道西夏此舉多半不是為了強攻，只是想趁防備松懈奇襲，若一擊不成就會撤退。
既然來了，哪有輕易回去的道理。
將糧草藏好，她帶著其餘將士，從敵人後方包抄過去，雖人數不多，但出其不意，很快沖散了西夏軍隊。
狄雲一馬當先，長驅直入。她早就看好了敵軍統領的位置，仗著天生神力，那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很快就沖到敵首前面，沒過上幾招，便將其擊殺於馬下。
西夏軍隊一下子混亂起來，城樓上的北宋士兵，見此情況，忙組織將士出城，將剩餘西夏人打了個落花流水。
而狄雲也至此一戰成名。
畢竟，之前只是在內部讓人信服，這才讓這些將士們肯跟著她去奇襲。但單槍匹馬斬殺敵首，那就是大功一件了。
軍營中人，別的不看，就認本事與軍功。
雖然狄雲還是個小孩，就憑她的本事，大家也認她。
正好他們帶了新送來的補給，眾人好好慶賀了一番。
白豹城守備也將戰報送往了京城。
狄詠得知後，先是驚喜，然後就是一陣後怕。
這孩子，果然按捺不住，但又確實才幹出眾，實在讓人頭疼。
倒是神宗聽了捷報十分開懷，又聽說立了奇功的是狄詠之子，立馬召他入宮，誇了好一會兒虎父無犬子，破格封狄雲為正九品左禁使，倒是一下子連跳好幾級。
蘇過收到小夥伴來信後十分為狄雲高興。
之前狄雲想從軍，他給出主意從後勤入手，找機會再立軍功，沒想到小夥伴這麽快就得償所願了，還一下子成了九品官。
別看這品級不算高，北宋重文輕武，武將品級零零散散給分了五六十階，普遍品級不高，這已經算是不錯了。
小夥伴都當官了，他也要好好努力呀。
蘇過十分開心，準備做點什麽，來為小夥伴的事業添磚加瓦。
對了，從軍怎麽能沒有好兵器呢，先給小夥伴弄一把好劍吧，登州有鐵礦，這方面的業務十分熟練呢，簡直太適合了。
然而蘇過尋尋覓覓好些天，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兵器。
拿到的刀劍，不是太脆，就是太過厚重，怎麽看都不適合狄雲使用。
也是跑這幾趟，蘇過才了解到，北宋的煉鋼技術，還有的優化呢。
這時已經大規模用煤炭替代木炭來鑄鐵了，還掌握了灌鋼法，整體技術往前推進了一大步。就連農具都已經由鑄造改為鍛制。
但練出來的鐵器卻有個明顯缺點，十分脆。因此工匠只能將兵器做得更加寬厚。
這會兒已經有人意識到，是煤炭中的雜質影響了鐵器的性能。也發展出許多方式來去除雜質。比如物理方法篩選煤炭，將密度不同的其它礦物與煤礦分離。還發現，在燒煤時加一些石灰石等，可以提升鑄鐵的效率。
了解後的蘇過也不得不誇一下古時的匠人們很有智慧，十分擅長總結規律與想辦法優化。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這種影響鑄鐵的雜質，叫硫。
蘇過曾經的老家，有個煤礦，他也算是對煤炭有一些了解。再加上化學知識的加持，還真知道怎麽改善下這個問題。
一個比較好的方法就是制作焦炭，將煤炭在隔絕空氣的條件下高溫幹餾，就能將部分硫轉化為硫化氫等氣體揮發出去，最後得到的，就是焦炭，很適合拿來鑄鐵。
加入石灰石燃燒的方式，其實也是化學反應，將燃燒時生成的二氧化硫變為硫酸鈣，沈澱在煤渣裏，就不會影響鐵的質量了。
蘇過找到工匠，讓按他的方法來試一下。匠人將信將疑，卻沒想到成品十分出眾，打造出來的劍又薄又鋒利，還十分有韌性。
蘇過興沖沖的拿著劍回家，準備給狄雲寫信，卻被蘇軾和巢谷看到了。
巢谷一下子發現了這把劍的出色，蘇軾也很驚喜，“這是哪裏來的？真是好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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