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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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小領導就上來跟她解釋是為了公司的業務著想。
程書桃：“人在疲憊的時候是做不好工作的，好好回去睡一覺再說吧。”
主要是大家的精神狀態和喪屍已經沒什麽區別了，公司是重要，但也是由人組成的。如果人都這樣了公司也沒救回來，那只能說這個公司的壽命到時間了。
再說，就算公司倒了，她也養得起林本李。
所以，下班吧。
***
除了這件事以外，程書桃的自由空間是很多的，她不知道應該做點什麽的時候，她就去看看林本李在做什麽。
通常來講，林本李應該在外面和別人談生意，但這種情況他大多會把她也帶上，給她介紹很多商業合作夥伴之類的，可能是認個臉吧。
如果是他出去談生氣但不帶程書桃，程書桃就明白了，這個客戶不好搞，說不定還是個特別麻煩的貨色。
要是林本李在公司的話，目前她見過最多的情況就是他在吵架。
程書桃認為他在吵架的時候很有性張力。
一個人像一顆楊樹一樣站在那裏，白襯衫黑西褲，說的頭頭是道。
她仔細聽了聽，聽不懂，好像裏面摻和了很多行業黑話，不對，應該是專業術語。
在公司裏和別人吵架，對於一般職員來說當然是不可想象的，但是研發部不管這個，就算你是頂頭上司，不對也還是不對。
程書桃記得研發部的人好像都是林本李親自挖來的，私下關系她不清楚，反正林本李不會因為吵架把人開掉。
她融入其他員工中間，試圖和大家一起吃瓜子再聽聽八卦。
但其他人看到她來了一溜煙都去乖乖工作了。
整個空間內，安靜的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
沒辦法，再遲鈍的人也能知道自己在這裏不受歡迎，程書桃不覺得難受，因為這種不受歡迎和以前上學時的不受歡迎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
程書桃秉持著來都來了的原則，順便在自己的賬號上更新‘當老總的一天’vlog，她很小心，該打碼的地方都有打碼，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上鏡，也不是公司的每個地方都能上鏡。
她堅持沒有在財富自由後放棄做博主。
而且她的膽子最近還大了一點，她開始把目光投放在投資這件事上了。
但投資風險大這件事也不是開玩笑的。
她看了很多投資失敗的案例，雖然心裏有沖動，但還是遏制住了。
直到她在一個全是博主的聚會上認識了一個短劇導演。
對方是來拉投資的。
程書桃算了算，如果投的話，最賠她會賠到什麽地步，會不會瞬間全部蒸發掉。
哦，不至於。
她回去找了找林本李，商量了一下，但林本李的商業模塊不包括這部分，正好他也認識這方面的朋友，湊了個局。
程書桃忽然就被成年人的世界戳中了。
當初程爸程媽的飯局對她來說真是無聊到不能再無聊，她一直都認為這種飯局在浪費時間浪費金錢浪費人生，原來是她那時候的腦子沒長好。
而她不太會聊天，所以只是坐在那裏聽林本李是怎麽聊的。
她要偷學，爭取下一次這種事靠自己就能解決。
程書桃默默捏緊拳頭。
不關心的事情可以不會，關心的事情絕不能敷衍。
***
程書桃在短劇的投資上有了一份很好看的回報。
就是。
“這個男主我們不能再找點好看的嗎？”
導演跟她說：“沒辦法啊，現在我們短劇遭歧視啊，不過也沒關系，就這個大環境，過段時間我們短劇就能有真正的帥哥了！”
導演還說：“對了，這話你別當人家面說，不然他跑了我很麻煩的。”
“我們簽了合同吧。”
導演表示：“不是所有人都有合同精神，尤其誰也說不準人家什麽時候發瘋。”
程書桃忽然有個直覺劃過：“是之前碰到過這種人？”
導演苦澀一笑：“幹咱們這行的，見的人是真多啊。”
程書桃跟她碰杯，幹了一瓶可樂。
導演本人是喝酒的，但程書桃不喝。
程書桃也不只是和導演喝可樂，只要有她的局，她都喝可樂，甚至她還不讓別人喝酒，不喝酒的就去喝茶吧，實在不行現在飲料市場和奶茶市場也挺熱鬧的。
她還會在飯局上喋喋不休說很多喝酒的壞處，好像只要有人在這場飯局上喝了酒，明天就得去住icu。
最後再來一句：“我是看你是個好人才告訴你這麽多的，其他人喝死自己也跟我沒關系。”
她還說過別的：“我是看你要跟我們合作我才說這麽多的，要是你酒精中毒人沒了，對我們的項目是多大的打擊啊，晦氣死了。”
程書桃就這樣口無遮攔地得罪了很多人。
但程書桃一點也不怕，可能因為她是個勢利眼，程書桃能準確分辨出誰是能得罪的，誰是得罪了也沒關系的，誰是不能得罪的。
恰好，不能得罪的那批人也願意和程書桃保持友好關系，並且願意尊重她的意見。
程書桃後來還挺疑惑這是為什麽。
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導演知道，因為程書桃在這些老登的嘴裏是個心機深沈的女人，不然怎麽能哄的姓林那小子甘願讓出來那麽一大塊肥肉？
大家喜歡做壞事除了天生壞種，其他人大多都是因為做了也沒有懲罰。換句話說他們喜歡欺負善良的人，同時給惡人最大的尊重。
善良的人不會報覆他們，但惡人卻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
***
林本李一直沒抓到那個讓程書桃生出二心的小賊。
本以為只要把人放在眼皮底下，斷了他們聯絡的途徑，程書桃的興趣也會慢慢消失。
但事實是並沒有。
甚至程書桃和對方的聯系還變成常態了。
從小到大，他和程書桃之間的關系親密且不分你我，定位也好看對方隱私也好，他們靠著這樣的綠燈通行來確定自己在對方心裏的位置。
而現在，程書桃居然會躲著不給他看了。
他們之間的信任正在岌岌可危。
出於某些心理，他沒有第一時間用科技手段檢查她的手機，但他盯過她身邊每一個出現的人，入侵過對方的電子設備。
他還找過人跟蹤過程書桃，那名偵探跟了數月，交上來的答案他說不清楚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他在程書桃身邊安排過秘書，她沒用，他又安排了其他人。
在她的辦公室上方安裝著可以鏈接到他手機的監控。
他在監控上看到她會盯著屏幕無緣無故笑出聲，除了高興她還悲傷過憤怒過低落過。
林本李冷眼看著。
他會在一起回家的時候旁敲側擊，問她今天有沒有什麽好事發生，或者今天情緒怎麽這麽低落。
程書桃只會回答說：“有嗎？還好吧，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天？”
他確定，她在回避他。
終於，在一個夜晚，他開啟了潘多拉魔盒。
最終讓他發現兩個他沒見過的賬號。
點進去。
——全是紅包？
幽藍的光芒打在林本李臉上，先是困惑後是平靜。
他知道這兩個是誰了。
幽藍的光幕消失前，在他的耳朵上一掃而過，通紅一片。
這種事他死也不會讓程書桃知道的。
早起刷牙的程書桃：“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起夜了？”
她覺輕，朦朦朧朧好像看到過他的身影。
林本李不動聲色：“嗯，順便看看幾點了。”
程書桃吐掉泡沫：“哦。”
***
程書桃最近開始考慮起了孩子的問題。
四個家長仍然還是隱形狀態，所以並不是他們在催婚，而是出去應酬時偶爾她會被問到說家裏有沒有小朋友，或者家裏小朋友多大了之類的問題。
程書桃對生孩子的焦慮並不大，因為她確實兜裏有錢且願意花在這種事情上。
對這方面感興趣後她就開始四處‘偷偷’打聽，像是不經意間詢問生育過的女性朋友這段經歷怎麽樣。
有抱怨自家孩子的，有炫耀自家孩子的，還有幹脆建議她用別人的肚子的。
程書桃嚇一跳。
這種事情怎麽能找別人？
程書桃瘋狂搖頭，她不認同這種方式，她還貼臉問對方：“那這孩子的生母到底算誰？”
對方的臉色不是很好。
程書桃回去後就和林本李開了一個家庭會議，兩票同意，兩人雙雙來到醫院檢查身體，來都來了，能查的就都查一遍吧。
林本李不抽煙不喝酒，三餐準時，營養豐富，除了特殊情況外他也不熬夜，睡眠質量上佳。
醫生看完單子都感嘆了一句，好正常的指標。
程書桃這邊也是同樣，前幾年戒不掉的熬夜，這幾年終於調回來了，她現在可以做到9點準時入睡。頭發掉的少了，皮膚也沒那麽容易敏感了。
總之，兩個人有了一個女兒。
一看就很健康的女兒。
四個消失的爹媽也是分批出現的，不知道到底在躲些什麽，一個個仿佛在做賊。
林本李還差點把人攆出去。
***
「文字」是什麽時候消失的，程書桃不太清楚。
沒辦法，她的日子過得還是很舒心的，沒必要非給自己找不痛快。
所以她看的次數也就少了。
等到她忽然有一天想起來這個金手指，想去‘串串門’，這才發現「文字」消失了。
程書桃發現這個事實後，第一反應是微笑。
啊，她生活裏最後一個‘不順眼’也乖乖自己銷號了，真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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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領導就上來跟她解釋是為了公司的業務著想。
程書桃：“人在疲憊的時候是做不好工作的，好好回去睡一覺再說吧。”
主要是大家的精神狀態和喪屍已經沒什麽區別了，公司是重要，但也是由人組成的。如果人都這樣了公司也沒救回來，那只能說這個公司的壽命到時間了。
再說，就算公司倒了，她也養得起林本李。
所以，下班吧。
***
除了這件事以外，程書桃的自由空間是很多的，她不知道應該做點什麽的時候，她就去看看林本李在做什麽。
通常來講，林本李應該在外面和別人談生意，但這種情況他大多會把她也帶上，給她介紹很多商業合作夥伴之類的，可能是認個臉吧。
如果是他出去談生氣但不帶程書桃，程書桃就明白了，這個客戶不好搞，說不定還是個特別麻煩的貨色。
要是林本李在公司的話，目前她見過最多的情況就是他在吵架。
程書桃認為他在吵架的時候很有性張力。
一個人像一顆楊樹一樣站在那裏，白襯衫黑西褲，說的頭頭是道。
她仔細聽了聽，聽不懂，好像裏面摻和了很多行業黑話，不對，應該是專業術語。
在公司裏和別人吵架，對於一般職員來說當然是不可想象的，但是研發部不管這個，就算你是頂頭上司，不對也還是不對。
程書桃記得研發部的人好像都是林本李親自挖來的，私下關系她不清楚，反正林本李不會因為吵架把人開掉。
她融入其他員工中間，試圖和大家一起吃瓜子再聽聽八卦。
但其他人看到她來了一溜煙都去乖乖工作了。
整個空間內，安靜的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
沒辦法，再遲鈍的人也能知道自己在這裏不受歡迎，程書桃不覺得難受，因為這種不受歡迎和以前上學時的不受歡迎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
程書桃秉持著來都來了的原則，順便在自己的賬號上更新‘當老總的一天’vlog，她很小心，該打碼的地方都有打碼，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上鏡，也不是公司的每個地方都能上鏡。
她堅持沒有在財富自由後放棄做博主。
而且她的膽子最近還大了一點，她開始把目光投放在投資這件事上了。
但投資風險大這件事也不是開玩笑的。
她看了很多投資失敗的案例，雖然心裏有沖動，但還是遏制住了。
直到她在一個全是博主的聚會上認識了一個短劇導演。
對方是來拉投資的。
程書桃算了算，如果投的話，最賠她會賠到什麽地步，會不會瞬間全部蒸發掉。
哦，不至於。
她回去找了找林本李，商量了一下，但林本李的商業模塊不包括這部分，正好他也認識這方面的朋友，湊了個局。
程書桃忽然就被成年人的世界戳中了。
當初程爸程媽的飯局對她來說真是無聊到不能再無聊，她一直都認為這種飯局在浪費時間浪費金錢浪費人生，原來是她那時候的腦子沒長好。
而她不太會聊天，所以只是坐在那裏聽林本李是怎麽聊的。
她要偷學，爭取下一次這種事靠自己就能解決。
程書桃默默捏緊拳頭。
不關心的事情可以不會，關心的事情絕不能敷衍。
***
程書桃在短劇的投資上有了一份很好看的回報。
就是。
“這個男主我們不能再找點好看的嗎？”
導演跟她說：“沒辦法啊，現在我們短劇遭歧視啊，不過也沒關系，就這個大環境，過段時間我們短劇就能有真正的帥哥了！”
導演還說：“對了，這話你別當人家面說，不然他跑了我很麻煩的。”
“我們簽了合同吧。”
導演表示：“不是所有人都有合同精神，尤其誰也說不準人家什麽時候發瘋。”
程書桃忽然有個直覺劃過：“是之前碰到過這種人？”
導演苦澀一笑：“幹咱們這行的，見的人是真多啊。”
程書桃跟她碰杯，幹了一瓶可樂。
導演本人是喝酒的，但程書桃不喝。
程書桃也不只是和導演喝可樂，只要有她的局，她都喝可樂，甚至她還不讓別人喝酒，不喝酒的就去喝茶吧，實在不行現在飲料市場和奶茶市場也挺熱鬧的。
她還會在飯局上喋喋不休說很多喝酒的壞處，好像只要有人在這場飯局上喝了酒，明天就得去住icu。
最後再來一句：“我是看你是個好人才告訴你這麽多的，其他人喝死自己也跟我沒關系。”
她還說過別的：“我是看你要跟我們合作我才說這麽多的，要是你酒精中毒人沒了，對我們的項目是多大的打擊啊，晦氣死了。”
程書桃就這樣口無遮攔地得罪了很多人。
但程書桃一點也不怕，可能因為她是個勢利眼，程書桃能準確分辨出誰是能得罪的，誰是得罪了也沒關系的，誰是不能得罪的。
恰好，不能得罪的那批人也願意和程書桃保持友好關系，並且願意尊重她的意見。
程書桃後來還挺疑惑這是為什麽。
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導演知道，因為程書桃在這些老登的嘴裏是個心機深沈的女人，不然怎麽能哄的姓林那小子甘願讓出來那麽一大塊肥肉？
大家喜歡做壞事除了天生壞種，其他人大多都是因為做了也沒有懲罰。換句話說他們喜歡欺負善良的人，同時給惡人最大的尊重。
善良的人不會報覆他們，但惡人卻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
***
林本李一直沒抓到那個讓程書桃生出二心的小賊。
本以為只要把人放在眼皮底下，斷了他們聯絡的途徑，程書桃的興趣也會慢慢消失。
但事實是並沒有。
甚至程書桃和對方的聯系還變成常態了。
從小到大，他和程書桃之間的關系親密且不分你我，定位也好看對方隱私也好，他們靠著這樣的綠燈通行來確定自己在對方心裏的位置。
而現在，程書桃居然會躲著不給他看了。
他們之間的信任正在岌岌可危。
出於某些心理，他沒有第一時間用科技手段檢查她的手機，但他盯過她身邊每一個出現的人，入侵過對方的電子設備。
他還找過人跟蹤過程書桃，那名偵探跟了數月，交上來的答案他說不清楚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他在程書桃身邊安排過秘書，她沒用，他又安排了其他人。
在她的辦公室上方安裝著可以鏈接到他手機的監控。
他在監控上看到她會盯著屏幕無緣無故笑出聲，除了高興她還悲傷過憤怒過低落過。
林本李冷眼看著。
他會在一起回家的時候旁敲側擊，問她今天有沒有什麽好事發生，或者今天情緒怎麽這麽低落。
程書桃只會回答說：“有嗎？還好吧，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天？”
他確定，她在回避他。
終於，在一個夜晚，他開啟了潘多拉魔盒。
最終讓他發現兩個他沒見過的賬號。
點進去。
——全是紅包？
幽藍的光芒打在林本李臉上，先是困惑後是平靜。
他知道這兩個是誰了。
幽藍的光幕消失前，在他的耳朵上一掃而過，通紅一片。
這種事他死也不會讓程書桃知道的。
早起刷牙的程書桃：“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起夜了？”
她覺輕，朦朦朧朧好像看到過他的身影。
林本李不動聲色：“嗯，順便看看幾點了。”
程書桃吐掉泡沫：“哦。”
***
程書桃最近開始考慮起了孩子的問題。
四個家長仍然還是隱形狀態，所以並不是他們在催婚，而是出去應酬時偶爾她會被問到說家裏有沒有小朋友，或者家裏小朋友多大了之類的問題。
程書桃對生孩子的焦慮並不大，因為她確實兜裏有錢且願意花在這種事情上。
對這方面感興趣後她就開始四處‘偷偷’打聽，像是不經意間詢問生育過的女性朋友這段經歷怎麽樣。
有抱怨自家孩子的，有炫耀自家孩子的，還有幹脆建議她用別人的肚子的。
程書桃嚇一跳。
這種事情怎麽能找別人？
程書桃瘋狂搖頭，她不認同這種方式，她還貼臉問對方：“那這孩子的生母到底算誰？”
對方的臉色不是很好。
程書桃回去後就和林本李開了一個家庭會議，兩票同意，兩人雙雙來到醫院檢查身體，來都來了，能查的就都查一遍吧。
林本李不抽煙不喝酒，三餐準時，營養豐富，除了特殊情況外他也不熬夜，睡眠質量上佳。
醫生看完單子都感嘆了一句，好正常的指標。
程書桃這邊也是同樣，前幾年戒不掉的熬夜，這幾年終於調回來了，她現在可以做到9點準時入睡。頭發掉的少了，皮膚也沒那麽容易敏感了。
總之，兩個人有了一個女兒。
一看就很健康的女兒。
四個消失的爹媽也是分批出現的，不知道到底在躲些什麽，一個個仿佛在做賊。
林本李還差點把人攆出去。
***
「文字」是什麽時候消失的，程書桃不太清楚。
沒辦法，她的日子過得還是很舒心的，沒必要非給自己找不痛快。
所以她看的次數也就少了。
等到她忽然有一天想起來這個金手指，想去‘串串門’，這才發現「文字」消失了。
程書桃發現這個事實後，第一反應是微笑。
啊，她生活裏最後一個‘不順眼’也乖乖自己銷號了，真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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