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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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那筆錢對於她來說不過是零花錢，卻在當年差點把孟可一家逼到絕路上去，程書桃摸摸自己的胃，最近總感覺有股子火窩在這裏，弄的她全身都不舒服。
沈默過後。
“說說吧。”
孟可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她就知道程書桃不可能看著別的女人接近林本李。
她一邊和程書桃訴說，一邊走神想到了別的事。
孟可其實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句是假話。
她心裏知道。
只是她想要賭一次，林本李對程書桃從來都這麽細心，那想必成為林本李的女友，她也能得到這樣一份照顧才對。
她跟在程書桃身後這麽久，一雙眼睛看了好久，她覺得程書桃能做的，她也能做。
所以她學著程書桃的樣子去‘管理’林本李，叫他不要這麽做不要那麽做，叫他記住自己的喜好不準忘掉，叫他給自己的弟弟安排工作，叫他多給自己一點錢。
結果卻大不相同。
她這才發現她忽略了一件很嚴重的事。
她不是程書桃。
她和林本李不是青梅竹馬。
她家和林家也沒有交往。
孟可看著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出現在林本李身邊，而她的男友笑著摟過那人的腰，兩人低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絲毫不在乎自己還在場。
她就知道她需要程書桃。
孟可都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一瞬間，可也只有這一瞬間。
她確信程書桃會幫她，因為這也算幫程書桃自己不是嗎？孟可一直都知道，作為青梅竹馬，程書桃對林本李的占有欲很強，她一直都不允許林本李身邊出現其他的女人。
而且，孟可也確信自己在程書桃心目中的位置不一般。
畢竟她是她唯一的朋友不是嗎。
一個人在寂寞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總是會珍惜百倍。
當然，最開始的時候她並不知道程書桃的性格，相處起來帶著小心，等到日子長了，說的話多了，程書桃的性子也就被摸的七七八八了。
在孟可看來程書桃其實有些涼薄。
程書桃的人生中最重要的應該是她自己，她日常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維持自己心境的平和，和擁有林本李的獨占權。
但這件事應該是程書桃和林本李之間無言默契的一類游戲，林本李故意去刺激他的小青梅，不斷來確定在小青梅的心底他的位置到底在哪。
孟可知道，自己可以利用這個縫隙。
她不了解林本李，她也不想了解，她只想知道自己能在這個縫隙裏拿到什麽好處。
所以她聽到了林本李親口說他把程書桃當成妹妹這種話。
孟可當時就想這句話為什麽是她聽到，如果是程書桃聽到該有多好。
不過也沒關系。
她總有一天會讓程書桃親耳聽到這句話的。
她當然也覺得對不住程書桃，因為不管程書桃本人的脾氣究竟如何，她對孟可卻是沒有虧欠過，甚至還可以說是幫了大忙。
***
那天家中的小房子裏擠滿了人，都是爸爸的債主，媽媽骨瘦如柴跪在地上求他們，而弟弟則躲在媽媽身後縮成一團，她不得不站出來一遍又一遍地保證自己有能力償還這筆債務，媽媽在一旁附和說她的成績很好，現在學校也有獎學金和補貼，日後肯定能賺大錢，他們絕對能還上的，只是需要更多時間而已。
債主們也只是想要錢而不是把人逼死，他們同意了。
去到學校的孟可臉色蒼白，站在學校天臺上想的都是幹脆跳下去算了，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恐懼，最後抱著自己的膝蓋哭了出來，她一邊哭一邊絮絮叨叨自己這些年來咽下肚子裏的不甘。
程書桃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她的葡萄眼睛在太陽照耀下清澈無比。
像從天而降的天使。
仿佛只是摸摸流浪貓的頭一般給孟可遞過了那張改變她人生的卡。
孟可用這張卡還清了她家所有的債務，她記得那天債主的臉第一次對她露出了笑容，還和她握了手說以後要是還有資金周轉的問題完全可以再來找他；她也記得那天她出了債主的門，外面下著太陽雨，彩虹掛在天邊，街上的行人溜著狗，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平和，寧靜，安穩。
她卻忽然開始憤恨，恨今天的天氣怎麽這麽好，恨路人怎麽這麽有錢還能出門遛狗，恨彩虹沒有眼色隨便下場雨就出現，恨空氣裏的味道居然這麽好聞。
孟可走了兩步，擡頭望著天空，對著太陽豎了個中指。
她心裏忽然念起程書桃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像是要嚼碎了咽下去。
***
林本李和袁子琳的事，是一個打賭。
沒別的什麽很嚴重的原因。
只是孟楊之前得罪了他，他就想出這麽個招。
他一直都知道袁子琳暗戀自己。
做這事之前他還特意找了一趟孟楊，要是他輸了，新得來的那輛車就送給孟楊。
孟楊：“你要是贏了呢？”
林本李笑笑：“能看你的笑話比什麽都重要。”
孟楊看他的臉氣的牙癢癢。
要說自己也是獨生子，放到古代那也是團寵級別的，屬於在路上打死人都判不了死刑的那種，但他就是看林本李不順眼。
“跟你賭！”
開玩笑，比起林本李當然是自己更有性魅力！
林本李拒絕別人遞過來的煙，嘴角上揚，雙眼微瞇。
他不吸煙。
程書桃不喜歡。
他還阻止別人吸，原因是他不打算吸別人的二手煙。
他知道孟楊和袁子琳也不過是畢業後才在一起的，這點時間根本不夠他們培養出什麽堅定的感情，他都不需要動手指，一個眼神就能把袁子琳迷到失魂。
果不其然，不過才一個晚上而已，孟楊質問的電話就打到了他手機上。
“我曹你祖宗，你能不能要點臉，我這輩子就沒見過你這麽下賤的賤人！”
林本李笑不可支。
給那頭的孟楊氣到邊走邊罵，然後一個不小心磕到了腳趾頭，痛到孟楊瞬間眼淚直冒。
林本李才不會承認這種事：“你怎麽怪我，我可什麽都沒幹，你們兩個感情有問題不能硬把這口鍋蓋在我頭上不是，我也要說說你，平日裏到底有沒有關心過你的女友，怎麽會這麽簡單。”
孟楊氣炸了，掛了電話後也咽不下去這口氣，他也找人：“你上次說林本李最近交了女朋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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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筆錢對於她來說不過是零花錢，卻在當年差點把孟可一家逼到絕路上去，程書桃摸摸自己的胃，最近總感覺有股子火窩在這裏，弄的她全身都不舒服。
沈默過後。
“說說吧。”
孟可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她就知道程書桃不可能看著別的女人接近林本李。
她一邊和程書桃訴說，一邊走神想到了別的事。
孟可其實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句是假話。
她心裏知道。
只是她想要賭一次，林本李對程書桃從來都這麽細心，那想必成為林本李的女友，她也能得到這樣一份照顧才對。
她跟在程書桃身後這麽久，一雙眼睛看了好久，她覺得程書桃能做的，她也能做。
所以她學著程書桃的樣子去‘管理’林本李，叫他不要這麽做不要那麽做，叫他記住自己的喜好不準忘掉，叫他給自己的弟弟安排工作，叫他多給自己一點錢。
結果卻大不相同。
她這才發現她忽略了一件很嚴重的事。
她不是程書桃。
她和林本李不是青梅竹馬。
她家和林家也沒有交往。
孟可看著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出現在林本李身邊，而她的男友笑著摟過那人的腰，兩人低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絲毫不在乎自己還在場。
她就知道她需要程書桃。
孟可都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一瞬間，可也只有這一瞬間。
她確信程書桃會幫她，因為這也算幫程書桃自己不是嗎？孟可一直都知道，作為青梅竹馬，程書桃對林本李的占有欲很強，她一直都不允許林本李身邊出現其他的女人。
而且，孟可也確信自己在程書桃心目中的位置不一般。
畢竟她是她唯一的朋友不是嗎。
一個人在寂寞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總是會珍惜百倍。
當然，最開始的時候她並不知道程書桃的性格，相處起來帶著小心，等到日子長了，說的話多了，程書桃的性子也就被摸的七七八八了。
在孟可看來程書桃其實有些涼薄。
程書桃的人生中最重要的應該是她自己，她日常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維持自己心境的平和，和擁有林本李的獨占權。
但這件事應該是程書桃和林本李之間無言默契的一類游戲，林本李故意去刺激他的小青梅，不斷來確定在小青梅的心底他的位置到底在哪。
孟可知道，自己可以利用這個縫隙。
她不了解林本李，她也不想了解，她只想知道自己能在這個縫隙裏拿到什麽好處。
所以她聽到了林本李親口說他把程書桃當成妹妹這種話。
孟可當時就想這句話為什麽是她聽到，如果是程書桃聽到該有多好。
不過也沒關系。
她總有一天會讓程書桃親耳聽到這句話的。
她當然也覺得對不住程書桃，因為不管程書桃本人的脾氣究竟如何，她對孟可卻是沒有虧欠過，甚至還可以說是幫了大忙。
***
那天家中的小房子裏擠滿了人，都是爸爸的債主，媽媽骨瘦如柴跪在地上求他們，而弟弟則躲在媽媽身後縮成一團，她不得不站出來一遍又一遍地保證自己有能力償還這筆債務，媽媽在一旁附和說她的成績很好，現在學校也有獎學金和補貼，日後肯定能賺大錢，他們絕對能還上的，只是需要更多時間而已。
債主們也只是想要錢而不是把人逼死，他們同意了。
去到學校的孟可臉色蒼白，站在學校天臺上想的都是幹脆跳下去算了，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恐懼，最後抱著自己的膝蓋哭了出來，她一邊哭一邊絮絮叨叨自己這些年來咽下肚子裏的不甘。
程書桃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她的葡萄眼睛在太陽照耀下清澈無比。
像從天而降的天使。
仿佛只是摸摸流浪貓的頭一般給孟可遞過了那張改變她人生的卡。
孟可用這張卡還清了她家所有的債務，她記得那天債主的臉第一次對她露出了笑容，還和她握了手說以後要是還有資金周轉的問題完全可以再來找他；她也記得那天她出了債主的門，外面下著太陽雨，彩虹掛在天邊，街上的行人溜著狗，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平和，寧靜，安穩。
她卻忽然開始憤恨，恨今天的天氣怎麽這麽好，恨路人怎麽這麽有錢還能出門遛狗，恨彩虹沒有眼色隨便下場雨就出現，恨空氣裏的味道居然這麽好聞。
孟可走了兩步，擡頭望著天空，對著太陽豎了個中指。
她心裏忽然念起程書桃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像是要嚼碎了咽下去。
***
林本李和袁子琳的事，是一個打賭。
沒別的什麽很嚴重的原因。
只是孟楊之前得罪了他，他就想出這麽個招。
他一直都知道袁子琳暗戀自己。
做這事之前他還特意找了一趟孟楊，要是他輸了，新得來的那輛車就送給孟楊。
孟楊：“你要是贏了呢？”
林本李笑笑：“能看你的笑話比什麽都重要。”
孟楊看他的臉氣的牙癢癢。
要說自己也是獨生子，放到古代那也是團寵級別的，屬於在路上打死人都判不了死刑的那種，但他就是看林本李不順眼。
“跟你賭！”
開玩笑，比起林本李當然是自己更有性魅力！
林本李拒絕別人遞過來的煙，嘴角上揚，雙眼微瞇。
他不吸煙。
程書桃不喜歡。
他還阻止別人吸，原因是他不打算吸別人的二手煙。
他知道孟楊和袁子琳也不過是畢業後才在一起的，這點時間根本不夠他們培養出什麽堅定的感情，他都不需要動手指，一個眼神就能把袁子琳迷到失魂。
果不其然，不過才一個晚上而已，孟楊質問的電話就打到了他手機上。
“我曹你祖宗，你能不能要點臉，我這輩子就沒見過你這麽下賤的賤人！”
林本李笑不可支。
給那頭的孟楊氣到邊走邊罵，然後一個不小心磕到了腳趾頭，痛到孟楊瞬間眼淚直冒。
林本李才不會承認這種事：“你怎麽怪我，我可什麽都沒幹，你們兩個感情有問題不能硬把這口鍋蓋在我頭上不是，我也要說說你，平日裏到底有沒有關心過你的女友，怎麽會這麽簡單。”
孟楊氣炸了，掛了電話後也咽不下去這口氣，他也找人：“你上次說林本李最近交了女朋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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