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圈養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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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圈養看守
“我愛你，師楊，我已經是一個愛你……愛到無藥可救的男人了。”
最後的話音落下，電梯裏是死一般的寂靜。
於師楊怔怔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那雙眼睛裏無從掩飾的瘋狂、痛苦。以及那眼底下，深不見底，她連想都不敢去細想的執念。
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驚雷一樣在她腦海裏炸開，將所有她之前的認知，全都粉碎。
丹尼爾說，三年前……他就已經喜歡她了？
跟抒怡是假結婚，又是怎麽回事？
三年裏，他都對她的事，了如指掌？那……沈譯的事，也是嗎？
於師楊腦子一片混亂，她第一次，發自內心覺得恐懼。
強迫，威脅，不擇手段……這些行為的背後，原來是夾裹著這樣一份扭曲熾烈，近乎可怕的……愛？
荒謬。
太荒謬了。
可更荒謬的是，她的心臟，會因為這些話而狂跳不止？為什麽看著丹尼爾那雙因痛苦而泛紅的眼睛，她竟然會感到一絲……心疼的刺痛？
於師楊久久不能回神，也不知道自己呆楞了多久，才猛地推開他，踉蹌著想要後退，卻早就沒有退路。
她需要空間，需要空氣，需要自己一個人，去冷靜消化。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她搖著頭，喃喃道，“這不對……你不能……你不能用這種方式……”
“那應該怎麽樣？我應該用什麽方式？”丹尼爾只是看著她，眼裏的偏執裏，還翻湧著一絲脆弱和疲憊，“像艾德裏安那樣，默默地等著你，溫柔地守著你，然後看著機會一次次溜走？看著你到別人身邊？師楊，我學不會那種方式，我也不想學。”
他擡起手，用力抹了把臉，像是想抹去那些外露的情緒，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再次鎖住她，像鎖定唯一的獵物。
“你，必須在我身邊。不要想著再逃了，知道嗎？”
丹尼爾這句“你必須在我身邊”，像霸道的宣言，烙在於師楊心上，留下灼熱刺痛的印記。
接著，丹尼爾沒有強迫她必須做什麽，甚至沒有過多出現在她面前。
只是要於師楊別離開回國，別離開酒店。
送餐服務，連她與外界的通訊聯絡，都由他親自確認。
丹尼爾就像一頭耐心警覺的雄獅，將她圈養在自己的領地裏，給予空間，卻絕對不會放松看守。
於師楊從最初的憤怒，恐懼情緒中，漸漸陷入一種茫然。
對丹尼爾的感情，變得更覆雜。
她整天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城市的忙碌，日升月落。
丹尼爾那番驚心動魄的告白，像咒語一樣，不停在她腦海中回響。
三年前……他竟從那麽早，就用那種她全然不知的方式，關註註視著自己。
這認知，帶來的並不是感動，而是毛骨悚然的寒意。
她為什麽沒有發現呢？
那時候在家族聚會上，她有做過什麽特別的事，引起了他註意嗎？
如果說，三年間，他都在看著自己。
那她差點跟沈譯結婚的事，他肯定也知道。按照丹尼爾的說法，他肯定不會坐以待斃，那他在背後，又做過什麽小動作？
第二天傍晚，丹尼爾準時出現，他總會在用餐的時間過來，要求跟她一起，還有一束花。
今天，他還帶來了一些她愛吃的新鮮水果，和一本她很喜歡的絕版詩集。
“來，試試吧，你最喜歡的草莓。”
丹尼爾放在茶幾上，於師楊沒有動作。
見她還是沈默以對，丹尼爾也沒有惱，又說道：“現在不想吃就等我們吃完飯後，你想吃再吃吧。”
說著，他就打電話，讓人準備今天的晚餐。
“丹尼爾。”在點完餐後，於師楊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和抒怡，是怎麽回事？假結婚是什麽意思？你們怎麽認識的？為什麽會假結婚？”
丹尼爾正準備起身將帶來的白玫瑰，插入水晶花瓶裏，聞言，動作一頓：“你當場沒有問我，我還以為你根本不想知道其中真正的原因呢。”
換誰聽了他那種瘋狂告白，能馬上回神。
於師楊看著他：“老實回答我。”
丹尼爾拿起花束，動作優雅地將它們拆開，一枝枝放進花瓶裏。
“一場交易而已。”他語氣平靜，輕描淡寫，“我跟她，是偶然在一場商業酒會上認識。是她主動找上的我，她當時需要一個合法，非移民婚姻來拿到英國永久的居留權。而我剛好需要一個名義上的伴侶，來應付家族裏一些不必要的‘關心’和聯姻壓力。各取所需，協議結婚，期限一到，和平分手。”
於師楊猜測過這個可能。
因為那時，抒怡跟家裏鬧了很大的矛盾。她有事業心，是個女強人，一直想要跟家裏證明自己，到國外生活。
家裏自然是反對的，不願意提供給她任何幫助。
她獨自一人，要到國外定居生活，可想而知是多麽不容易的一件事。
“我跟她的關系，僅此而已。沒有感情，沒有糾葛。離婚後，我們也沒有再保持聯系了。”
於師楊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服袖口：“所以，你去參加她的婚禮，也是你擅自的決定。”
“是啊。”丹尼爾將花插好後，微微一笑看著她，“她想把我趕走，因為不想讓我接觸你。”
可既然他們一直沒有聯系，那抒怡為什麽會不想讓他接觸自己呢？
丹尼爾看著她，目光沈沈，就像要將她整個人都容納進眼底的深沈。
“我知道，你需要時間來接收這一切。”他的聲音久久再次響起，帶著懇切，“那晚是我失控了，對不起。雖然我知道道歉，改變不了什麽，但我會給你時間。好好想一想我說的話，我對你的感情……以及，我們之間是不是，還能有另一種可能。”
“另一種可能？”於師楊冷笑一聲，“在你那樣對我之後？在你說你這三年裏，可能對我做過的那些事？丹尼爾，你覺得真的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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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話音落下，電梯裏是死一般的寂靜。
於師楊怔怔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那雙眼睛裏無從掩飾的瘋狂、痛苦。以及那眼底下，深不見底，她連想都不敢去細想的執念。
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驚雷一樣在她腦海裏炸開，將所有她之前的認知，全都粉碎。
丹尼爾說，三年前……他就已經喜歡她了？
跟抒怡是假結婚，又是怎麽回事？
三年裏，他都對她的事，了如指掌？那……沈譯的事，也是嗎？
於師楊腦子一片混亂，她第一次，發自內心覺得恐懼。
強迫，威脅，不擇手段……這些行為的背後，原來是夾裹著這樣一份扭曲熾烈，近乎可怕的……愛？
荒謬。
太荒謬了。
可更荒謬的是，她的心臟，會因為這些話而狂跳不止？為什麽看著丹尼爾那雙因痛苦而泛紅的眼睛，她竟然會感到一絲……心疼的刺痛？
於師楊久久不能回神，也不知道自己呆楞了多久，才猛地推開他，踉蹌著想要後退，卻早就沒有退路。
她需要空間，需要空氣，需要自己一個人，去冷靜消化。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她搖著頭，喃喃道，“這不對……你不能……你不能用這種方式……”
“那應該怎麽樣？我應該用什麽方式？”丹尼爾只是看著她，眼裏的偏執裏，還翻湧著一絲脆弱和疲憊，“像艾德裏安那樣，默默地等著你，溫柔地守著你，然後看著機會一次次溜走？看著你到別人身邊？師楊，我學不會那種方式，我也不想學。”
他擡起手，用力抹了把臉，像是想抹去那些外露的情緒，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再次鎖住她，像鎖定唯一的獵物。
“你，必須在我身邊。不要想著再逃了，知道嗎？”
丹尼爾這句“你必須在我身邊”，像霸道的宣言，烙在於師楊心上，留下灼熱刺痛的印記。
接著，丹尼爾沒有強迫她必須做什麽，甚至沒有過多出現在她面前。
只是要於師楊別離開回國，別離開酒店。
送餐服務，連她與外界的通訊聯絡，都由他親自確認。
丹尼爾就像一頭耐心警覺的雄獅，將她圈養在自己的領地裏，給予空間，卻絕對不會放松看守。
於師楊從最初的憤怒，恐懼情緒中，漸漸陷入一種茫然。
對丹尼爾的感情，變得更覆雜。
她整天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城市的忙碌，日升月落。
丹尼爾那番驚心動魄的告白，像咒語一樣，不停在她腦海中回響。
三年前……他竟從那麽早，就用那種她全然不知的方式，關註註視著自己。
這認知，帶來的並不是感動，而是毛骨悚然的寒意。
她為什麽沒有發現呢？
那時候在家族聚會上，她有做過什麽特別的事，引起了他註意嗎？
如果說，三年間，他都在看著自己。
那她差點跟沈譯結婚的事，他肯定也知道。按照丹尼爾的說法，他肯定不會坐以待斃，那他在背後，又做過什麽小動作？
第二天傍晚，丹尼爾準時出現，他總會在用餐的時間過來，要求跟她一起，還有一束花。
今天，他還帶來了一些她愛吃的新鮮水果，和一本她很喜歡的絕版詩集。
“來，試試吧，你最喜歡的草莓。”
丹尼爾放在茶幾上，於師楊沒有動作。
見她還是沈默以對，丹尼爾也沒有惱，又說道：“現在不想吃就等我們吃完飯後，你想吃再吃吧。”
說著，他就打電話，讓人準備今天的晚餐。
“丹尼爾。”在點完餐後，於師楊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和抒怡，是怎麽回事？假結婚是什麽意思？你們怎麽認識的？為什麽會假結婚？”
丹尼爾正準備起身將帶來的白玫瑰，插入水晶花瓶裏，聞言，動作一頓：“你當場沒有問我，我還以為你根本不想知道其中真正的原因呢。”
換誰聽了他那種瘋狂告白，能馬上回神。
於師楊看著他：“老實回答我。”
丹尼爾拿起花束，動作優雅地將它們拆開，一枝枝放進花瓶裏。
“一場交易而已。”他語氣平靜，輕描淡寫，“我跟她，是偶然在一場商業酒會上認識。是她主動找上的我，她當時需要一個合法，非移民婚姻來拿到英國永久的居留權。而我剛好需要一個名義上的伴侶，來應付家族裏一些不必要的‘關心’和聯姻壓力。各取所需，協議結婚，期限一到，和平分手。”
於師楊猜測過這個可能。
因為那時，抒怡跟家裏鬧了很大的矛盾。她有事業心，是個女強人，一直想要跟家裏證明自己，到國外生活。
家裏自然是反對的，不願意提供給她任何幫助。
她獨自一人，要到國外定居生活，可想而知是多麽不容易的一件事。
“我跟她的關系，僅此而已。沒有感情，沒有糾葛。離婚後，我們也沒有再保持聯系了。”
於師楊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服袖口：“所以，你去參加她的婚禮，也是你擅自的決定。”
“是啊。”丹尼爾將花插好後，微微一笑看著她，“她想把我趕走，因為不想讓我接觸你。”
可既然他們一直沒有聯系，那抒怡為什麽會不想讓他接觸自己呢？
丹尼爾看著她，目光沈沈，就像要將她整個人都容納進眼底的深沈。
“我知道，你需要時間來接收這一切。”他的聲音久久再次響起，帶著懇切，“那晚是我失控了，對不起。雖然我知道道歉，改變不了什麽，但我會給你時間。好好想一想我說的話，我對你的感情……以及，我們之間是不是，還能有另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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