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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六十二場雨 “時宓,對我好點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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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六十二場雨 “時宓,對我好點唄。”……

黑暗中, 唯獨雙方的眼明亮而又清透。

時宓重重呼了一口氣,別過眼去, 故作鎮定又倔強地說道:“不知道。”

可是她反覆起伏的胸脯暴露了她此刻內心並未那麽平靜。

徐知節沒吭聲,單手撐著墻,稍稍側過臉,朝她靠近。

男人熾熱潮濕的呼吸一瞬間朝她襲來。

時宓下意識閉上了眼睛,手指也跟著攥成了拳。

下一刻,眼前乍亮, 刺眼的光線盈滿了她的視野。是徐知節按開了就在她耳旁的燈的開關。

按完以後,他終於繃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不輕不重的輕笑,也沒有立刻後退,看著虛虛在他懷中的女人,扯著唇,在她耳邊漫不經心地低聲說道:“渴了是吧。”

給她耳朵撓癢癢似的。

時宓下意識往回縮了縮脖子, 努力讓自己聲線平穩地低應了一聲。可耳垂卻跟滴血的玉一般紅透了。

明明一開始沒那麽渴的,可被他說的, 她不自覺也咽了咽喉嚨,開始感覺到幹澀難耐。

不光渴,還熱。

像是有人在心底裏點了一把火似的。

燒的她燥熱難忍。

“對,我渴了。”

在徐知節終於舍得松開她後,時宓緊繃的身子立刻松懈下來,長長呼出一口氣, 擡起手在耳邊扇了扇風, 試圖把那股燥熱扇掉。

“來這邊吧。”

徐知節轉身走進屋裏頭,回頭見時宓還在玄關那站著,就朝她招呼了一聲。

示意她來廚房桌子這兒來。

而自己則擡腳進了臥室那邊換衣服。

等再出來, 他換了一件高領的黑色毛衣,袖口處稍稍挽起來,帶著些許的褶皺。

因為是稍稍緊身的,再加上徐知節身材比例很好,穿在他身上,成熟和帥氣只增不減。

時宓瞟過去看了兩眼,差點沒舍得挪開視線。

而徐知節就跟沒註意到她目光似的,神情鎮定,走過來順其自然地給她挪開凳子:“坐這裏。”隨後轉身就把一杯溫水接好遞了過來。

他則走到桌子的對面,沒坐下來,而是躬下身子,胳膊隨意地搭在椅背上,朝對面的女人隨意地點了點下巴:“喝吧,水管夠。”

水都端在自個兒面前了,時宓自然不會拒絕。

說了一聲“謝了。”

就開始端起杯子喝。

徐知節也沒動,就保持著那麽一個姿勢,目不轉睛地看著對面的時宓端著杯子一口一口飲著水,原本有些幹澀的唇浸了水,一點點變得濕潤,顏色也更充沛生動。

尤其是她在喝完水後還會下意識抿幾下唇,唇瓣一下子就像被輕輕壓扁的番茄似的,剛從溪水中洗幹凈撈出來,上面還沾著透徹的水滴。

看著看著,徐知節忽然感覺到自己喉頭也有些幹澀,喉結反覆滾動了幾下。

而時宓這時也已經受不住了,放下水杯,瞅他:“你一直看我喝水幹什麽?”

徐知節這時候實話實說上了:“我也渴。”

時宓用手托著腦袋,另一只手轉著杯子,仰頭看他,慢悠悠地調侃:“怎麽,看我能解渴啊?”

徐知節點了點下巴:“也不是不行。”

時宓見他在那一本正經地說瞎話,沒忍住笑出來:“行,那你告訴我,怎麽解啊?”

徐知節也跟著笑了聲,眉眼彎起來,直接附身下去。他的身形修長,彎下腰後,大半個身子直接越過了桌面。

時宓一楞,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徐知節直接順勢攥著她拿杯子的那只手,擡起手夠到他的嘴邊,隨後杯子傾斜,裏面的水流到了出口。

徐知節無比自然地喝了幾口後,就斜眼過來,朝她扯唇淡笑了下。

“這不就解了渴了麽。”

這時候正好有水從他的唇邊溢出來。

徐知節順勢舔了下嘴角。

“哐當”一下,時宓看到這一幕,手上倏地脫了力,水杯落在桌子上,發出不小的聲響。

也仿佛在她的心上重重敲擊了一下。

杯子裏的水也摔濺了出來。

徐知節離得近,有不少水都濺在了他的身上。

時宓連忙起身,抽了好幾張紙,下意識就要幫他擦幹凈。可手剛放在上面擦了幾下,感受到底下的健碩和堅硬,時宓隱約感覺到不太對勁。

這個姿勢……怎麽感覺她是在摸他胸膛一樣?

而且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徐知節的動作和神情。

就著她的手喝水,虧他想的出來!

而且他剛剛明明沒做什麽多出格的舉動,可落在時宓眼裏,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色氣!

就好像他是在……故意勾引她一樣。

時宓越想越感覺腦海裏亂糟糟的,臉上的熱度也隨之越來越高。

她感覺自己好像有些熱得昏頭了。

就在這時,徐知節的聲音帶著笑,在她耳邊響了起來:“怎麽不繼續擦了?”

時宓深呼一口氣,垂下頭,避開他的視線,索性放下紙:“濕都濕了,拿紙擦也幹不了了。”

“那什麽。”她擡起手撓了一下臉,咳嗽了幾聲,目光開始飄忽:“我也不渴了,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她就打算離開,大有一副落荒而逃的架勢。哪有剛才進門時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模樣。

徐知節自然不會讓時宓就這麽輕易地離開。

她剛走過桌邊這兒,他就攥住了她的手腕,將人拉了回來。不等時宓反抗,他將她壓在桌邊,手扶在後邊兒,禁錮在他懷中這一片四小天地之中。

他垂下眼,看著她,懶懶笑起來:“當初不是你非要進來的嗎?這麽快就想走啊。”徐知節拉長語調,語氣漫不經心又游刃有餘,但又咬重著字眼,接了上一句:“沒那麽容易。”

他湊近她,鼻尖擦過對方,一雙漆黑的眼裏裝滿了明亮的笑意。

“不得向我表示表示?”

時宓對上他的眼,定定看了兩秒,最後破功笑了出來。

“徐知節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徐知節:“什麽?”

時宓仰臉看著他,眼裏帶著打量笑,

幾秒後:“像紂王。”

一副就等著美人寵幸的混跡模樣。

徐知節:“……”

他正要開口,懷中的人卻猝不及防地踮起腳尖,在他的嘴巴上不輕不重地貼了一下。

速度快到徐知節下意識閉了下眼,還沒好好體會到剛才湊近的柔軟和撲鼻而來的香氣。

等再睜眼,就看到時宓仰頭望著自己,眉眼彎著,說道:“怎麽樣,這算表示了吧?”

徐知節沒立刻吭聲,喉結滾了兩下,專註地望著她,說了連兩個字:“不夠。”

他擡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似是在回味剛才,隨後確定地點了下頭。

“剛剛那下,算你撞我。”

時宓:“……”

她被他這副無賴勁兒給氣笑了,後仰著頭瞅他:“徐知節,你這人怎麽說話不算數啊?”

這時徐知節放在她腰上的手倏地收緊。

時宓的距離一瞬間和他拉近了不少。

他也緊隨著低下頭去,目光鎖住她的一雙圓眼,鼻尖,最後落在上揚的唇上。

片刻後,開了口,嗓音帶著點難以抑制的啞意:“那就讓我來。”

隨後,他低頷上前,終於吻上了那個一直讓自己魂牽夢縈的地方。

時宓身形一僵,雙手下意識放在他的胸膛處作出推拒的動作,卻遲遲沒有發上力。頓了幾秒,隨後她安靜地閉上了眼,仰起頭和他接吻。

窗外風聲瑟瑟,橙色的落葉被夜色渲染。而屋內異常安靜,只亮了客廳一盞暖黃的落地燈佇立在角落裏。

兩人靠站的方向垂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沒有人打擾,是獨屬於二人的空間。

徐知節吻得不算輕。

一開始落下的時候猶如輕飄飄的羽毛,挨上以後,不過兩秒,就不由分說地加重了起來,呼吸重重粘連在一起,潮濕而滾燙地裹挾住她的齒關,每一寸,都沒有放過。

男人原本撐著桌子的手不知何時也按在了她的後頸處,讓她退避不得。

她的整個人,整個心都被他所掌控。

鼻間滿是他身上的氣息,壓著她快要呼吸不上來。

時宓只感覺渾身潮熱,從裏到外的,先是心口處,再然後就是手心,脖頸,後背,一點點發著熱,濕漉漉的,開始是悶堵,再然後就是發黏。

跟受了高溫融化的糖果一樣,又像梅雨季的土壤,一會兒熱得快要爆炸,一會兒濕軟得快要塌陷。

時宓想要張口呼吸,可是呼吸卻又被眼前的男人全都占領。最後她實在受不住,擡起手在他的胸膛處拍了幾下,釋放出信號後,徐知節才從喉間溢出一聲嘆息,稍稍後退些,側過臉,帶了點戀戀不舍地,在她的脖頸處輕輕落下一吻。

不同於剛才的紊亂又急促,這次的吻很安靜,很輕柔,卻將時宓的心弦一撥。

兩人都氣喘籲籲地,頭抵著頭緩了好一會兒。

時宓最先笑出來,但還是先推了他一把,強忍著上揚的唇角,瞪了一眼:

“哪兒有你這麽親人的?”

和她分開後,徐知節的嘴巴還是濕的,自己隨意地舔了幾下後,眼裏滿是笑意。

明顯剛才是親爽了,親樂了。

聽到她說的話,他也沒生氣,一抄兜,扯唇利索地笑了下,輕輕淡淡地朝她睨來一眼:

“你的意思是,你還感受過別人的吻技?”

時宓抱住胳膊,撇了下嘴巴,開始裝傻充楞:“這可不是我說的。”

就剛才她那表現,她以前要是和人接過吻,他徐知節名字倒過來寫。

但他還是沒壓住神情,不輕不重地哼笑了聲,酸溜溜的,最後幹脆把人往前一摟,鎖住她的視線,開口問道:“那咱倆現在是什麽關系?”

時宓眼裏溢出笑,故意吊他:

“剛親完就要名分啊?”

徐知節盯著她笑:

“一般也沒人親完後才要名分吧。”

他湊近她,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嗓音放低,帶著點嘆息地開口說道:“時宓,對我好點唄。”

從她今天晚上一進門的時候,

他就顧著怎麽想辦法招惹她了。

又是換衣服,又是喝水的,

到現在,不至於連個名分都要不下吧。

那他也太慘了。

時宓看著他,實在憋不住笑起來,展開手,走上前,給了面前一個男人大大的擁抱,手在他背後拍了拍,帶了點無奈的語氣哄道:“徐知節,要我給你寫個‘時宓男朋友’的名牌貼你背上嗎?”

徐知節幹脆埋在時宓的頸窩處,悶悶地笑起來:“也不是不行。”

他回抱住她,緊緊地抱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帶著點不切實際地恍惚感,聲音充滿了啞意。

“咱倆真在一起了?”

時宓不假思索地點頭:“在一起了。”

徐知節這才明晃晃地笑起來,開心的跟個毛頭小子似的,也不嫌自己笑得掉價。

“那咱倆再親一個?”

說著徐知節就要湊過去,卻被時宓無情地推開臉,下達屬於女朋友的第一個命令。

“你該吃藥了。”

進來和他黏黏糊糊了半天,差點忘了正事兒。

於是時宓親眼看著這次徐知節乖乖就著水吃了藥,等他吃完以後,徐知節似想起什麽,扭過頭瞅她:“你要不也吃一顆,預防一下?”

感冒是會傳染的,尤其是快好的時候。

更何況,他倆剛剛親過。

最後時宓還是聽徐知節的話沖了一袋感冒靈預防了下。只不過,還是沒防住徐知節打著“藥不吃白不吃”被他摁著親了好幾次。

第二天起來,時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總感覺嘴巴好像腫了些。

這個徐知節!

時宓在心底裏默默吐槽了好幾次,推開門,看了眼外頭沒人後,她才從樓梯輕手輕腳地走下來,結果剛邁下最後一階樓梯,就聽到劉姨熱情的聲音。

“小宓啊,你醒了?”

時宓連忙抿住嘴巴,跟她打招呼:“劉姨早上好!”

劉元芳剛想招呼著時宓坐下吃口早上的熱乎飯,結果就看到她的嘴巴紅通通的。

“哎小宓,你這嘴巴怎麽了?”

時宓連忙擡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有些尷尬地笑了下。

“最近……呃……應該是有點上火了。”

劉元芳一拍手:“哎你可提醒我了,這眼瞅著到秋天了,正天幹物燥著,我最近多熬點粥,是得防著點兒上火……”

說著,就急急忙忙走進屋子裏頭去,說是看看廚房裏頭的食材還多不多了。

時宓生怕劉姨再逼問,好在這會兒人走了,她也跟著松了一口氣,一轉身,對上了連章那雙黑黑亮亮的眼:“時宓姐!”

時宓:“……”

很奇妙的一個定律。

有時候你越想幹什麽,那件事情就越幹不成。

既然如此,那她幹脆看開了,也不再遮遮掩掩的,朝連章友好笑了下。

“怎麽啦?”

連章朝她眨了眨眼,滿臉的八卦:“時宓姐,你和知節哥……怎麽樣了呀?”

不等時宓回答,連章就先自個兒舉起手來發誓說道:“我保證,這不是我想問的,是……是新月拜托我讓我一定要問清楚你倆現在的感情狀況 ,說這是關於她哥的終身大事,必須讓我時刻追蹤。”

連章罕見得沒有結巴,幾乎是一口氣不喘兒地就全順溜了下來。

眼神耿直又真誠,都讓時宓有些不好意思蒙他了。但感情這種事還挺讓人難開口的。

新月讓他追蹤她和徐知節的感情狀況,應該不包括跑到當事人面前直接問答案吧?

時宓有些想笑,但好在憋住了。

正在她思量著該怎麽跟面前這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說為好時,連章後面的衛衣帽子倏地被提起來,隨後傳來一聲不冷不熱的男聲:“很好奇是嗎?”

連章似是感受到了一股寒氣入體,猛地一縮脖子,開始訕笑:“知……知節哥我就是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一轉頭,果然就看到徐知節一只手居高臨下地提著他的帽子,一只手背在身後,正似笑非笑地瞅著他:“上次的賬還沒和你算呢,就先跑在我面前了?”

威脅,絕對是十足的威脅!

連章心中警覺不作,非常識眼色地立刻擺手,幹笑道:“沒有沒有,我路過,真的路過。”

徐知節一松開他的帽子,連章就立刻轉身跑去。隨後他看到什麽,帶著點報覆的快感,邊跑邊還不忘朝著時宓的方向吆喝道:

“時宓姐,知節哥給你帶花兒了——!”

這個臭小子,擱這兒故意報覆他呢!

徐知節給氣笑了,扭頭再去看,哪兒還見連章的身影!

這臭小子,溜得可真快!

時宓自然這時候也聽見了剛才連章的聲音,眉梢一揚,笑吟吟地看向徐知節:“給我帶花了?”

驚喜被揭穿了,徐知節也沒再遮掩,直接將一直背在身後的那只手大大方方拿了出來。

而此刻,那只手裏正攥著一簇五彩繽紛的重瓣太陽花。

沒有像城市裏包裝的多麽覆雜精致,只是綠色繁雜的葉子之中,紅、粉、白、黃,飽滿而又圓鼓鼓的各色太陽花擁簇在一起,再加上今天天氣好,花瓣色彩更顯艷麗而又熱烈,一下子就將時宓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她眼一亮,由衷地讚嘆:“好漂亮。”

徐知節擡起手故作隨意地摸了一下後頸,努力壓制著自己上揚的唇角,開始謙虛:

“其實也沒費什麽功夫,這幾天就是下山的路被封了,我就在附近摘了點花。”

時宓看了看,想起什麽,擡頭問他:“你在你家墻根處拔的啊?”

徐知節一下子不說話了,眉眼耷拉下來。

時宓沖他笑了下:“那天去你家的時候我瞅見的。”

很難想象,一個大老爺們,為了哄女朋友開心,鉆在個墻根角落裏,薅那幾束花。

想想就有些滑稽。

時宓在腦海裏設想了下,差點沒憋住笑。

最後還是抿緊嘴巴,故作淡然地說道:“行吧,看在你第一天就送我花的份上,我就原諒你昨天做的那些事情。”

徐知節皺起眉來,開始裝傻:“什麽事情?”

時宓沒吭聲,瞪他一眼,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徐知節走近,低下頭認真瞅了瞅,隨後猝不及防的,朝那上面親了一口。

“嗯,親了,然後呢?”

他真誠地擡臉提問。

時宓的臉一下子爆紅,她連忙四處張望了幾下,隨後拿起手裏的花不輕不重地錘了幾下面前這個半點不知羞的男人:“徐知節——!這還在民宿裏頭呢!”

被劉姨還有其他什麽熟人看見的話,

多不好意思啊。

而且她剛剛是在向他索吻嗎!

徐知節倒是個沒皮沒臉的,瞅見時宓那副慌張害臊的模樣,跟看熱鬧稀罕似的,垂下腦袋悶笑個不停,肩膀都在抖動,不以為意道:“看見就看見了唄。”

“別人看見了,就說我是你男朋友就行了。”

他說得可自然,可淡定,心裏頭想的,估計巴不得昭告全天下他徐知節終於有女朋友了。

時宓臉皮薄,實在受不了他那樣,忙得將花舉起來堵在自己面前,朝門外走去。

“快走吧,別顯眼了。”

期間徐知節湊上來想要摟她的腰,被時宓二話不說推到一邊。

“我還沒想好怎麽和劉姨那邊說呢,你先忍著!”

徐知節:“……”

這跟沒討到名分有什麽區別!

原本昨天晚上,時宓跟著徐知節進到他家,一開始是想著把這幾天的事情和他理清楚。

包括那張照片。

可被他臨時打了岔,最後太晚,也不適合再提起這個話題。

臨走時和徐知節提了一嘴後,他也沒立刻跟她說明白,只拋出一句“我明天帶你去個地方”壓下了時宓的疑惑。

今天,徐知節準備帶她上山。

只不過走的是一條比較偏僻的小路,而且少有人來。路上雜草橫生,但也能看出人為清理的痕跡。

時宓看向那些修建的枝杈,問他:“這是你弄的?”

徐知節點了下頭:“最近雨多,這些草長得也快,隔幾天就得上來修理一下,不然這條路過不了多久就沒法走人了。”

他走在前面,一路上都在把那些容易剮蹭到的野草樹杈什麽的撥開,好讓後面的時宓好走一些。

過了半個多小時,兩個人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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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素的素的,我們直接哥是親親狂魔。

有了媳婦兒之後恨不得天天親。

徐知節(幽怨臉):親了那麽多次,我還是某人無名無份的“地下”情人。

猜猜直接哥帶宓宓去哪裏啦!

這周太累啦,所以寫的比較少,下周爭取多寫多寫!!![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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