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三十八場雨 “你以為誰都可以朝我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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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三十八場雨 “你以為誰都可以朝我隨……
總歸這一趟外出采菌子都各有收獲, 回去的路上，坐在車裏的人幾乎臉上都掛著滿滿的笑, 說著自己在采摘的時候發生的趣事，車裏的氣氛十分愉快輕松。
這時候徐知節的車載音樂正在播放韓寒唱過的一首《在雨中》，音樂開頭就是溫柔的男聲低喃音，徐知節明顯看上去心情也不錯，指尖輕輕敲打著握著的方向盤，跟著附和唱了起來。
“在雨中我送過你, 在夜裏我吻過你，在春天我擁有你，在冬天我離開你，有相聚也有分離，人生本是一段戲，有玩笑也有哭泣，不知誰能, 誰能躲得過去……”
雖然是附和，但徐知節唱的很好聽, 尤其是在唱的時候，他整個人也很輕松散漫，盯著前方的眼裏都是笑意，聲音低緩平靜，像是一艘大海上慢慢向前航行的輪船。
慢慢的，車裏的聲音逐漸低了, 都在安靜地聆聽著。
當唱片裏的歌手唱的“來, 來來一起來……”的時候。徐知節聲音一頓，視線偏向後視鏡，眼裏露出笑意。
下一刻, 車上的幾個人默契地互相對視，最後齊齊開口，同時拍手打著節拍——
“你說人生艷麗我沒有異議，你說人生憂郁我不言語，只有默默地承受這一切，承受數不盡的春去冬來……”
徐知節開車的速度並不快，此刻車窗全部放下來，幾個人合唱的歌聲從一開始的低音都後來慢慢的，大家都開始放飛自我地展示歌喉。
越來越多的聲音，如一只只展翅的雀鳥，飛出狹小方正的車窗，飛出灰白蜿蜒的馬路，飛向那些青草蒼蒼的高山懸壁。
那天，時宓已經記不清她們將這一首歌唱了多少遍，她只記得，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由心散發出來的笑容，跟著音樂節拍搖晃的身體和手掌聲音，車窗外吹進來的清亮山風，吹亂了她的頭發，吹花了她的雙眼，在她微微瞇起眼的那一剎那，她看到了後視鏡裏，男人彎著唇角，朝她看來的那一雙滿是笑意的黑眸。
她微微頓住，隨後在那個狹小的四方後視鏡裏，她也揚唇，朝他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時宓想，自己往後，應該都很難忘記這一天，忘記在這輛車上的每一個人，忘記這個時候的自己。
傍晚六點鐘，張爺爺的院門“砰砰”被人敲了幾下，然後等不及裏頭人過來開，“彭”地一聲門就從外頭推開，闖進來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正是著急來給李萊拿藥的李新月：“張爺爺，我來買一瓶紅花油。”
說完，她就擡腳準備進屋裏頭，結果前腳剛邁過門檻，眼前就出現了一堵比墻好似都堅硬的胸膛，她一頭栽在了那上面，雙方都吃痛地叫了一聲。
李新月等看清楚剛才猴急出來的男生是誰後，立刻就生氣了，氣呼呼地說道：“連章，你這麽著急出門幹什麽啊！”
她邊吐槽，邊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連章手裏拿著瓶紅花油，見自己撞了李新月，下意識就要擡手幫她去揉一揉額頭上剛才被撞到的地方，可手剛擡起來，又想起了自己好像還在和對方冷戰，神情一頓，又把手放了下來，眼前的藥往前一推，語氣幹巴地說道：“這不是你急著要紅花油嗎？師傅讓我送出來的。”
此刻李新月也已經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和連章和好，當下神情也僵硬了起來，猶豫了幾下，最後把生硬的態度又故意擺出來，拿過他手裏頭的藥，語氣扭捏地說道：“那……那你也沒必要出來這麽急吧，就跟再見不到我似的……”
剛說完這句，倆人都不約而同想起了昨天吵架的事兒，不由得又沈默了。
還是李新月輕咳了聲，擡起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語氣故作自然地說道：“那個我還有事兒呢，這次過來不光是拿藥，我們今兒去山上采了一大堆蘑菇呢，準備讓張爺爺過去和我們一塊吃。”
連章聽到她說完，立馬擡頭看了她一眼，眼裏頭帶著委屈和失落。
李新月幾乎一秒就看出了他內心裏頭在想些什麽，立馬說道：“我不是故意不叫你的，我們是五個人一塊去的，我，我媽，知節哥和時宓姐，還有劉姨，正好五個人，再多車裏也坐不下了呀。”
這時候的少年臉色才看上去沒剛才那麽難受了，但也沒好多少，轉過身，回屋裏頭喊了聲：“師傅，劉姨她們那邊喊您過去吃晚飯。”
張爺爺也樂得看人多熱鬧，撐著拐杖慢悠悠地從屋裏頭走出來，笑呵呵地說道：“好啊好啊，咱們這幾個也好久沒聚在一塊吃飯了。”
李新月適時添了一句：“而且今晚還是知節哥親自下廚呢！”
張爺爺摸著胡須，笑得眼睛都快沒了：“那小子廚藝是真不錯，看來啊，咱們今晚是有口福了，走吧，新月丫頭。”
李新月當下就要扶著老爺子往小院裏頭那邊走，可往前走了兩遍，總算感覺到哪裏不太對勁了，讓張爺爺稍微等等，然後她轉過身，看向獨自坐在門口挑藥材的少年，喊了一聲：“餵，你怎麽不走？”
時鐘耷拉著個腦袋，坐在小板凳上，悶悶地說了一聲：“我又沒被你邀請，我去幹什麽？”
“不去就不去。”
李新月瞪他一眼，沒拉下面子，放下句狠話就打算和張爺爺一塊走。
可往前走了幾步，她還是沒忍心，求助似的看向旁邊的張平生。
張平生一眼就看出這倆小孩在置氣，立馬擺手：“連章這小子啊，我就能管管他治病這方面，其他的事兒啊，他自個兒有主意，我可管不了。”
說完，讓李新月有什麽話自個兒和那小子說去。他則拄著拐杖，自個兒慢悠悠地朝柏雲那邊走去。
現在這院子裏頭就剩下李新月和連章了。
她停在門口老半天，最後還是沒轍，朝連章這頭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張了幾下嘴巴，最後還是小聲又別扭地說道：“那什麽，一塊去小院吃點唄。”
連章一副裝沒聽見的樣子似的，坐那跟個木樁似的一動不動。
李新月見自己都舍下面子主動請他了，他還不理自己，一下子又冒出火來，氣不過推了一把他的背：“連章，你不要太過分！”
連章沒防住，朝前一趴，從凳子上下來差點摔個狗啃泥，樣子也跟著狼狽了起來，哪有剛才那副高冷的樣，等反應過來後，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氣急敗壞就要找李新月算賬，可看到她眼圈的紅意，連章頓時心軟了，一下子就又沒音了，氣勢倏地弱了下來，幾乎是立馬妥協，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剛剛明明是你先推的我，怎麽你還在這兒委屈上了？”
李新月用力揉了下眼睛，嗓音悶悶：“還不是你先不理我！”
說到這裏，她越想越氣，越想越難過：“如果換做以前，咱倆生氣了，我還沒找你，你就一定會第二天大清早地跑回來找我道歉，這次還是我主動過來找你！連章，你明明知道我快要離開伽彌山了，你還要和我生這麽久的氣，你怎麽這麽討厭！”
說到後頭，她情緒徹底繃不住，嗚嗚地哭起來，擡起手不停地抹著眼。
可越抹眼睛，流出來的淚水就越多。
連章頭一次的，沒有立刻出聲哄她，而是低下眼，沈沈地看著她在那哭鼻子，可開口說話的時候，他的嗓音還是啞了，目不轉睛地望著她，吸了一口氣，語速逐漸加快：“李新月，你以為是誰都可以朝我隨便發脾氣的嗎，是誰我都會第二天大清早地跑去跟她道歉，陪她一天又一天地在操場上訓練嗎？“
李新月哭泣的聲音戛然頓住，有些發楞地仰頭看著眼前的少年，卻倏地發覺到眼前這個和她同歲的男生，明明在一起玩了很多年，可他卻早已比她高出了快要一個頭，臉龐幹凈清瘦，可唯獨在看她時，那一雙漆黑的雙眼格外的專註和明亮。
她一下子失了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可連章這次沒有給她退讓的餘地，而是繼續直白說道：”因為那個人是你，也只會是你，新月，我承認，我昨天那麽說是有些意氣了，可那也是我不想讓你走，說實話我一個大後生，能有什麽怕的，可在關於你的這些事兒上，我沒法做保證。我只怕你把我忘掉，我怕你這一走，咱倆的關系就斷掉了，再也回不去過去那個樣子了。你也是這麽想的，對嗎？”
李新月快速眨了眨眼，眼中帶著吃驚和意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不是，連章你什麽時候這麽會說話了？”
連章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嘴巴，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她認識的那個靦腆又內斂的少年，沈默了一會兒，他撓了下腦袋，悶悶蹦出一句：“……是時宓姐跟我說的。”
“是她跟我說，無論發生什麽事兒，光生氣是解決不了的，得想辦法去解決，不光要搞明白對方是怎麽想的，更要將自己的想法主動說出來，而且我作為男人，雖然還沒有成年，但該有的責任和勇氣一分都不能少，新月，昨天到今天我一直都在想這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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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們連章也是支棱起來了哈哈哈[狗頭][狗頭]
徐知節：你小子，有這兩招不教教我？[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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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雨中我送過你, 在夜裏我吻過你，在春天我擁有你，在冬天我離開你，有相聚也有分離，人生本是一段戲，有玩笑也有哭泣，不知誰能, 誰能躲得過去……”
雖然是附和，但徐知節唱的很好聽, 尤其是在唱的時候，他整個人也很輕松散漫，盯著前方的眼裏都是笑意，聲音低緩平靜，像是一艘大海上慢慢向前航行的輪船。
慢慢的，車裏的聲音逐漸低了, 都在安靜地聆聽著。
當唱片裏的歌手唱的“來, 來來一起來……”的時候。徐知節聲音一頓，視線偏向後視鏡，眼裏露出笑意。
下一刻, 車上的幾個人默契地互相對視，最後齊齊開口，同時拍手打著節拍——
“你說人生艷麗我沒有異議，你說人生憂郁我不言語，只有默默地承受這一切，承受數不盡的春去冬來……”
徐知節開車的速度並不快，此刻車窗全部放下來，幾個人合唱的歌聲從一開始的低音都後來慢慢的，大家都開始放飛自我地展示歌喉。
越來越多的聲音，如一只只展翅的雀鳥，飛出狹小方正的車窗，飛出灰白蜿蜒的馬路，飛向那些青草蒼蒼的高山懸壁。
那天，時宓已經記不清她們將這一首歌唱了多少遍，她只記得，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由心散發出來的笑容，跟著音樂節拍搖晃的身體和手掌聲音，車窗外吹進來的清亮山風，吹亂了她的頭發，吹花了她的雙眼，在她微微瞇起眼的那一剎那，她看到了後視鏡裏，男人彎著唇角，朝她看來的那一雙滿是笑意的黑眸。
她微微頓住，隨後在那個狹小的四方後視鏡裏，她也揚唇，朝他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時宓想，自己往後，應該都很難忘記這一天，忘記在這輛車上的每一個人，忘記這個時候的自己。
傍晚六點鐘，張爺爺的院門“砰砰”被人敲了幾下，然後等不及裏頭人過來開，“彭”地一聲門就從外頭推開，闖進來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正是著急來給李萊拿藥的李新月：“張爺爺，我來買一瓶紅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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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新月等看清楚剛才猴急出來的男生是誰後，立刻就生氣了，氣呼呼地說道：“連章，你這麽著急出門幹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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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章手裏拿著瓶紅花油，見自己撞了李新月，下意識就要擡手幫她去揉一揉額頭上剛才被撞到的地方，可手剛擡起來，又想起了自己好像還在和對方冷戰，神情一頓，又把手放了下來，眼前的藥往前一推，語氣幹巴地說道：“這不是你急著要紅花油嗎？師傅讓我送出來的。”
此刻李新月也已經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和連章和好，當下神情也僵硬了起來，猶豫了幾下，最後把生硬的態度又故意擺出來，拿過他手裏頭的藥，語氣扭捏地說道：“那……那你也沒必要出來這麽急吧，就跟再見不到我似的……”
剛說完這句，倆人都不約而同想起了昨天吵架的事兒，不由得又沈默了。
還是李新月輕咳了聲，擡起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語氣故作自然地說道：“那個我還有事兒呢，這次過來不光是拿藥，我們今兒去山上采了一大堆蘑菇呢，準備讓張爺爺過去和我們一塊吃。”
連章聽到她說完，立馬擡頭看了她一眼，眼裏頭帶著委屈和失落。
李新月幾乎一秒就看出了他內心裏頭在想些什麽，立馬說道：“我不是故意不叫你的，我們是五個人一塊去的，我，我媽，知節哥和時宓姐，還有劉姨，正好五個人，再多車裏也坐不下了呀。”
這時候的少年臉色才看上去沒剛才那麽難受了，但也沒好多少，轉過身，回屋裏頭喊了聲：“師傅，劉姨她們那邊喊您過去吃晚飯。”
張爺爺也樂得看人多熱鬧，撐著拐杖慢悠悠地從屋裏頭走出來，笑呵呵地說道：“好啊好啊，咱們這幾個也好久沒聚在一塊吃飯了。”
李新月適時添了一句：“而且今晚還是知節哥親自下廚呢！”
張爺爺摸著胡須，笑得眼睛都快沒了：“那小子廚藝是真不錯，看來啊，咱們今晚是有口福了，走吧，新月丫頭。”
李新月當下就要扶著老爺子往小院裏頭那邊走，可往前走了兩遍，總算感覺到哪裏不太對勁了，讓張爺爺稍微等等，然後她轉過身，看向獨自坐在門口挑藥材的少年，喊了一聲：“餵，你怎麽不走？”
時鐘耷拉著個腦袋，坐在小板凳上，悶悶地說了一聲：“我又沒被你邀請，我去幹什麽？”
“不去就不去。”
李新月瞪他一眼，沒拉下面子，放下句狠話就打算和張爺爺一塊走。
可往前走了幾步，她還是沒忍心，求助似的看向旁邊的張平生。
張平生一眼就看出這倆小孩在置氣，立馬擺手：“連章這小子啊，我就能管管他治病這方面，其他的事兒啊，他自個兒有主意，我可管不了。”
說完，讓李新月有什麽話自個兒和那小子說去。他則拄著拐杖，自個兒慢悠悠地朝柏雲那邊走去。
現在這院子裏頭就剩下李新月和連章了。
她停在門口老半天，最後還是沒轍，朝連章這頭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張了幾下嘴巴，最後還是小聲又別扭地說道：“那什麽，一塊去小院吃點唄。”
連章一副裝沒聽見的樣子似的，坐那跟個木樁似的一動不動。
李新月見自己都舍下面子主動請他了，他還不理自己，一下子又冒出火來，氣不過推了一把他的背：“連章，你不要太過分！”
連章沒防住，朝前一趴，從凳子上下來差點摔個狗啃泥，樣子也跟著狼狽了起來，哪有剛才那副高冷的樣，等反應過來後，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氣急敗壞就要找李新月算賬，可看到她眼圈的紅意，連章頓時心軟了，一下子就又沒音了，氣勢倏地弱了下來，幾乎是立馬妥協，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剛剛明明是你先推的我，怎麽你還在這兒委屈上了？”
李新月用力揉了下眼睛，嗓音悶悶：“還不是你先不理我！”
說到這裏，她越想越氣，越想越難過：“如果換做以前，咱倆生氣了，我還沒找你，你就一定會第二天大清早地跑回來找我道歉，這次還是我主動過來找你！連章，你明明知道我快要離開伽彌山了，你還要和我生這麽久的氣，你怎麽這麽討厭！”
說到後頭，她情緒徹底繃不住，嗚嗚地哭起來，擡起手不停地抹著眼。
可越抹眼睛，流出來的淚水就越多。
連章頭一次的，沒有立刻出聲哄她，而是低下眼，沈沈地看著她在那哭鼻子，可開口說話的時候，他的嗓音還是啞了，目不轉睛地望著她，吸了一口氣，語速逐漸加快：“李新月，你以為是誰都可以朝我隨便發脾氣的嗎，是誰我都會第二天大清早地跑去跟她道歉，陪她一天又一天地在操場上訓練嗎？“
李新月哭泣的聲音戛然頓住，有些發楞地仰頭看著眼前的少年，卻倏地發覺到眼前這個和她同歲的男生，明明在一起玩了很多年，可他卻早已比她高出了快要一個頭，臉龐幹凈清瘦，可唯獨在看她時，那一雙漆黑的雙眼格外的專註和明亮。
她一下子失了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可連章這次沒有給她退讓的餘地，而是繼續直白說道：”因為那個人是你，也只會是你，新月，我承認，我昨天那麽說是有些意氣了，可那也是我不想讓你走，說實話我一個大後生，能有什麽怕的，可在關於你的這些事兒上，我沒法做保證。我只怕你把我忘掉，我怕你這一走，咱倆的關系就斷掉了，再也回不去過去那個樣子了。你也是這麽想的，對嗎？”
李新月快速眨了眨眼，眼中帶著吃驚和意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不是，連章你什麽時候這麽會說話了？”
連章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嘴巴，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她認識的那個靦腆又內斂的少年，沈默了一會兒，他撓了下腦袋，悶悶蹦出一句：“……是時宓姐跟我說的。”
“是她跟我說，無論發生什麽事兒，光生氣是解決不了的，得想辦法去解決，不光要搞明白對方是怎麽想的，更要將自己的想法主動說出來，而且我作為男人，雖然還沒有成年，但該有的責任和勇氣一分都不能少，新月，昨天到今天我一直都在想這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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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們連章也是支棱起來了哈哈哈[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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