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 穿越現代

關燈
第186章 穿越現代

“老婆。”

二人喝得不多,微微酒氣,臨回家中,便打算沐浴。

雲皎家有浴缸,只是自然不如大王山專門開辟的湯泉,她便笑道:“你還能變成真身否?不如變作蓮花,與我一同泡也是一樣。”

哪咤笑而不語。

她才脫了衣服,回過頭,就見他視線一直凝在她身上,當即反應過來——自己這是什麽餿主意?!讓一朵會長觸手的花和自己一起泡澡,嗯?

趕在哪咤要開口之前,她緊急擺手:“不了不了,淋浴吧。”

哪咤:……

最終,兩人一起淋浴後,和衣而眠。

只是哪咤又開始嫌棄床上的孫悟空玩偶,將唇抿成一條線,不過被雲皎用被子蒙住頭後,便老實了。

翌日,雲皎還是一樣帶他滿城跑。

她自己也發現了,反正她就很愛帶著哪咤四處逛,對此樂此不疲,在幾千年前的陳塘關是,如今也是。

今日她開了車,帶他去了不少文創店、主題店,看了不少以哪咤為原型的周邊。

但哪咤十分抗拒蓮花裙模樣的造型,怎麽也不肯要,看到紅肚兜時更是整張俊臉黑下來,最終只在雲皎硬塞之下,拿了幾件看著還算正常的紅衣少年周邊。

雲皎見他這般模樣,搖搖頭,嘆氣。

出了店,哪咤側目看她:“怎麽了,皎皎?”

她佯裝深沈望天,明媚的臉上是一副極其惋惜的神態,“為何當初沒能看見你剛出生的模樣,我就不信了,那時候你還不穿紅肚兜?”

哪咤:……

他才出世不久時自然穿過紅肚兜,但這件事,他一輩子都不會告知雲皎。

雲皎見他不語,哼了一聲:“不給你買你又酸,買了你又不樂意!”

哪咤這才意識到,雲皎許是想將這些也放在家中,他卻始終拒絕……可真要放那些胖娃娃,他是真有幾分不樂意。

最後向她賠了罪,雲皎規劃起要將他的周邊放在哪處,他仍不吭聲。

“嗯?”她一瞪眼,瞧他似乎在出神。

“夫人勿怪。”哪咤這才回神告罪,與她低聲道,“我是在想,這些東西看上去並不難做,不如我也替夫人做一些?屆時你我的可以放一起。”

“……”

雲皎想到自己的模樣被做成抱枕、立牌、小卡、馬克杯……其實她原本是可以接受的,甚至覺得哪咤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但也不知怎得,忽而回想起了當日白玉立的“牌位”,一下又起了雞皮疙瘩。

就是這麽一想岔,反而體會到哪咤往常看她收藏孫悟空周邊、以及此番他自己手拿自己周邊的心情。

甚至連猴哥看到那些手辦時震驚羞澀的神情也能體會了。

不過……

雲皎思來想去,最終還是笑納,畢竟她一山大王有點自己的紀念品也很正常吧!她可不是古人,“可,等會兒就去制作!”

“等會兒?”哪咤察覺字眼。

雲皎一雙桃花眼微挑起,只神神秘秘牽著他手拐進另一家漢服店。

現代改良過的漢服與古代還是有所區別,卻也好看,雲皎帶他來進修,畢竟再好的審美也是需要不斷精進的。

何況他本是卷王。

“夫人喜歡哪種款式?”哪咤明白她心思,垂首問。

雲皎指了起來,“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對了——還有那套,方才我在店外就瞧見了,很適合你!”

這才是雲皎踏進漢服店裏的真正目的。

哪咤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套極為重工刺繡的紅衣圓領袍,燈下,暗紋似躍動的火焰,明線更是斑斕精致,用料也佳,華光內蘊,貴氣天成。

“買,這套必買!”她已極為豪氣地下了決斷,為小嬌夫一擲千金。

之後二人再去定制小卡,收獲頗豐,相攜歸家。

雲皎又提了一句:“明日我們去漫展玩,怎麽樣?”

“漫展?”哪咤垂眼看她。

“類似很多人會穿上自己喜愛的角色衣服,然後聚在一起玩。”

哪咤明白“角色”便是類似“戲角”,大致也能理解。

他凝視了雲皎片刻,“會有我麽?”

雲皎仰頭看他,見他表情倒不算反感,頂多有一分怕看見紅肚兜的覆雜。

她意味深長道:“會有的。”

一到家,她的快遞也到了,一個碩大的快遞盒放在家門口。

雲皎喜滋滋地牽住哪咤,從裏頭取出一套重頭戲的衣服。

“當當當!明天漫展,你的戰袍~”

這是雲皎專門給哪咤買的哪咤cos服,也是她說的“會有的”。

身為一山大王,說的話自然是真,即便沒旁人cos,哪咤可以自己cos!哈哈!

吊燈之下,她眼眸亮晶晶的,襯得這身衣服也泛著光澤。

哪咤拎起這件“戰袍”,入手的觸感與熟悉的衣料截然不同,即便天庭有仙紗綾羅,也不如這手感……奇怪。

輕飄,略帶彈性,紋路也是一種怪異的塗料吸附上去的,而非刺繡。

“此間的衣物,與另一界大為不同。” 他評價道。

雲皎哈哈大笑,“才兩天,沒辦法給你定制更好的了,穿點塑料算了吧。”

哪咤:“塑料?”

他看向沙發邊上的一個塑料袋子,顯然,他明白那物便是塑料。

雲皎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你可以這麽簡單理解,這是一種人造化纖材料,非是取自蠶絲或棉絮……哎呀反正就這樣。”

科普耐心告罄,暫時到這裏。

哪咤:……

“不穿。”聽她解釋得這般敷衍,他道。

哪咤的確一貫對穿衣打扮有講究,雲皎也知曉。

但她還是露出兇狠情態,畢竟夫君得調.教,豈能日日嬌縱?當即杏眸瞪圓。

“你別挑三揀四,由不得你!何況我只是這般比喻,又不是真這樣,最多帶點靜電罷了。”

“……”

哪咤沈默片刻,看著衣服,最終答應。

其實能將這般材料制成衣服,已是不易非凡,他又道:“這般制衣,確能使更多尋常人衣著無憂。”

雲皎楞了楞,沒想到他會從這個角度想,隨即認真點頭:“是這樣。”

“——好了,也不真勉強你,你看看你喜歡昨日那套,還是今日的?兩套隨你選。”她又道。

哪咤最終選了今日這身材質不同的,或許他也心覺新奇。

翌日清早,雲皎便開車帶他一同去漫展玩,下了車還一直看旁邊的哪咤。

雖然他堅持不紮丸子頭,但僅是這般紅衣鮮艷,已是極有味道,姿容昳麗,風骨清貴。

除卻眼神多了幾分清冷沈穩,少了些童稚戾氣,活脫脫就是從傳說中走出的少年哪咤。

漫展現場人聲鼎沸,他這一身“本色出演”的裝扮,也很快吸引來無數人的目光。

原因無他,畢竟哪咤本身無可挑剔的容貌與氣質已足夠資本。

“哇,快看那個帥哥,是cos的哪咤嗎?”

“太帥了,像真的哪咤一樣!”

“是官方請來的coser嗎?怎麽沒看到嘉賓名字上有他,但真的太還原了,哭死……”

哪咤看著將他圍起的人群,只道:“我本是哪咤。”

眾人:更像了!

不少人已然掏出手機相機拍起照來,接連哢嚓不斷的快門聲與閃光燈,逐漸讓哪咤眉頭蹙起,面色漸冷。

直至有人試圖靠近,請求拍照時,他微微側身避開,終於發作:“不可。”

雲皎側眸看他。

“我與你合影,留在家中便可。”哪咤也側首看她,低聲道,“但豈能隨意同旁人合照,令旁人手機中存有我的形貌?”

雲皎呆了呆。

哪咤一直很有男德,這她清楚,但這話,又隱隱透露著另一層意思。

原本他就不是真正的coser,他是哪咤本人,並且從前一直是神仙中的高冷殺神,加之還喜歡換臉——就是不太喜歡被旁人看見他的臉。

這張臉,從前於他而言,非有多大意義。如今雖已不是,且他原本走到哪裏都能成為焦點,但他並不喜歡介入旁人生活。

也不喜旁人介入他的生活。

雲皎想通這點後,也不強求,剛要帶他離開,哪咤卻又牽住她的手。

她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幾乎無法察覺,再擡眼,面前人的容貌已成了另一副模樣,雖也很帥,卻不再那般攝人心魄,多了幾分溫和。

從絕世帥哥變成了正常帥哥。

“現在可以了。”他自己換了張臉,也算是對雲皎的妥協。

雲皎:……

你到底有多少靈力。

最終,只是與幾個特別有禮貌的小朋友拍了照,滿足了孩子們看英雄的願望,兩人便離開了此處。

畢竟其餘的角色造型,對哪咤而言還是超綱了,他看不懂。

雲皎又想,究竟是這衣服襯得他像哪咤,還是他本身就像哪咤,以至於旁人一眼就能認出他。

而她起初竟還認不出他,只以為他是個柔弱君子。

她想得出神,哪咤察覺到她目光,垂眼問:“怎麽了?”

雲皎直言相告。

今日會穿這衣裳,本是依雲皎心意。

若是旁人叫哪咤這般穿,他只會打到對方不敢再多話一句。

哪咤眸色幽深,涼涼道:“因為夫人是鐵血大王,豈會輕易只因美貌動容。”

雲皎:?

她怎麽感覺他在挑釁。

“我沒說錯,起初我當真這般認為。”如今的哪咤倒是很坦然,“畢竟我原以為夫人會早些被美色所惑,卻不曾想……夫人還有半路而退的意志。”

雲皎懵了懵,前半句算聽懂了,說她起初懵懂嘛,成天放著美貌夫君不睡,還要分居……

但後半句是什麽意思?

她緩了一會兒才想明白,不也是那個意思嘛!也是說她“懵懂”。只是雖已出了展館,人流漸少,卻也算在外面,他不會明說。

雲皎羞惱極了,一時對他又錘又打,哪咤嘴上占了上風,不再多言,只笑著任她打罵。

隨後二人換了衣裳,她氣也消了,又隨他攜手趕航班往三太子廟去。

飛行途中,哪咤倒是表現得極其平靜,雲皎想想也是,騰雲駕霧於他們而言早是常態,他只是對機艙內的設施多看了幾眼。

第二天清早從酒店出發,很快到了目的地。

山嶺清凈,古樹參天,無數紅綢懸於樹幹之上,如無數條混天綾,更如流動的燦燦火焰。

信眾往來,神情虔誠。

哪咤站在殿前,久久未語。

待雲皎看向他,他才微擡起方才垂下的眼,緩緩道:“他們所求,為美滿,為安寧,自古如此。”

人心所求,不過生老病死,富足寧和。

“但比之那些……”未盡的言語,包含許多,“要好太多。”

求生,求溫飽,求上天給一條活路,在被權勢遮天,兇蠻廝殺的世界,是更多人的心願。

不過,無情無欲蓮花身時的哪咤,其實聽不見凡人的祈願。但當他有了七情六欲後,那些寄托於香火間的念力也逐漸絲絲縷縷被他感知。

是故,他時而也會化身下山幫人,有時甚至會引薦人才來大王山。

“積善行德,嫉惡如仇;功德之道,總歸好事。”雲皎道。

或許便是如此,後世才愈發傳頌哪咤的故事。

雲皎站在他身側,仰頭看著神像,又看看身邊真實存在的他,心中湧起一股奇妙的感慨。

不同的世界,朝拜著同一個神,而神也是真心在顧念著他們的心願。

她點燃三炷香,想了想,也遞給哪咤三炷。

哪咤看她。

“你想拜誰?”她問。

哪咤笑了笑,“不拜天地,拜自己。”

雲皎也笑了起來。

“那我也拜自己。”

她沒有拜神像,只是靜靜站在原地,與哪咤一同等香燃盡。

香煙繚繞,模糊了神像的眉眼,似乎也模糊了現世與傳說的邊界。但身邊人,他的溫度是真實的,通過交握的手源源不斷傳來熱度。

這是她的夫君。

這是她的哪咤。

無論身處何方,是仙是凡,是古是今……

她想,此情終古不移。

*

幾日的游玩結束,二人重歸雲皎的房子。

洗浴之後,相擁入眠。

鼻尖是晚香玉沐浴露的氣息,不是本土花,哪咤從前沒聞見過,攬著雲皎的肩,親昵地蹭在她鎖骨前。

呼出的熱氣落在肌膚上,雲皎覺得癢,笑了兩聲,推開他。

哪咤順勢離開,雲皎又懶洋洋躺回去。

“此處的床榻,倒是極軟。”

他說著,又重新擡手,手臂橫過她腰際。

“嗯……”雲皎閉著眼含糊應著。

“只是——”他又添了一句,薄唇湊去她耳邊,“不及寢殿中的寬敞。”

雲皎已是眼皮都懶得掀,哼哼兩聲。

他越是說這張床榻軟,她便越覺得舒服,經過幾日的現代生活,她已逐漸與自己的床重新磨合好,只是躺下就已昏昏欲睡。

哪知正是半夢半醒間,哪咤攬在她腰間的手忽一用力,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雲皎:???

天旋地轉間,她已被攬著坐起,落入堅實溫熱的懷抱,背靠著他的胸膛。

他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裏。

哪咤的頭擱在她肩上,垂落的烏發拂過她的肩與手臂,被猝不及防這麽一下,她霎時沒好氣睜眼。

窗簾早已拉得嚴實,只餘下夜燈柔麗的光澤,與往常她在寢殿放的夜明珠的那般微光很像。

雲皎看著看著,又困了,索性懶得反抗,仍一副慵懶模樣,手往後撐著扶住他臂膀。

睡裙的裙擺堆疊在腿根,米色裙子泛著絲綢的光,一雙裸露在外的細白長腿卻如凝脂,微微曲起。

哪咤的手落在她腿側,將她的腿分得更開了些,稍稍停頓後,輕聲問她:“前幾日便想問夫人,此處的…小衣,怎是這般樣式?”

雲皎往身下看了眼,只是打了個哈欠,懶懶答:“這種不也挺好。”

哪咤想了想,吐出兩個字。

“不便。”

言罷,掌心貼著她腿側肌膚游移。

雲皎:……?

雲皎懵了一瞬,困頓的腦袋一時反應不過來,待明白過來後,他的手已壓了下去。冰涼的戒指冷得她一激靈,方想扭頭瞪他,卻被他提前預判般,面頰抵著她的鬢角,與她貼得很緊。

他藏了許久的靈力也在此刻用了起來,混天綾不知從何處飄出,系在她雙手腕間。

“別用你的嘴說這種話。”雲皎被制住,又羞又氣,“你可是哪咤!”

“是哪咤,也是你夫君。”他仍湊過去,胸膛壓在她肩背,唇湊在她耳畔,輕道,“老婆。”

雲皎怔了怔。

見她呆楞,哪咤低笑一聲,又故作不解,帶著幾分探究般,啞聲道:“怎麽了,老婆?我這樣喚不對麽?”

一面說,一面手上不停,象征著他們情堅不移的婚戒在他指間一閃而過,陷入更深。

雲皎已然說不出話,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下意識合攏腿,又被他壞心眼阻攔。

最終,他將她擁得更緊,在她頸間落下細碎濕熱的吻,音色含糊。

“其實,如此……”

“也別有一番意趣。”

“老婆。”

雲皎已是羞得不行,攥緊他的衣袖不放手,牽扯著混天綾拂過彼此手腕,在他一次次刻意的喚聲中,徹底潰不成軍。

【作者有話說】

來啦來啦!兩個崽崽在現代玩的可開心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