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去做教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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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要去做教練了
凜音沒有忘記和影山交換line，她讓影山有什麽困擾可以來問她。
line是去年日本剛出的一個社交軟件，迅速就火了起來，凜音開開心心拉著身邊的人註冊了賬號，這才是日本該有的樣子嘛。
她把自己的line頭像改成了自己的照片，黑川凪的頭像是和她的合照，若利的頭像是凜音送他的那副畫，其他人的頭像凜音就看不懂了。
三月份，又是一年畢業季。國中時的畢業季大家不舍歸不舍，但心裏也知道這意味著“以後高中部再見”，但高中的畢業，那就是真的很難再見了。
凜音作為部長，懷著強烈的不舍組織了她們女排部最後一次集合。
體育館裏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她握著那份熟悉的部員名冊，站在隊列前，聲音清晰平穩，履行著部長最後的職責。
“一年級，黑川凪。”
“到。”
“小林莉亞。”
“到。”
……
點名平穩地進行著，像過去幾年中的任何一次。直到——
“三年級。”
她停頓了半秒，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面孔。今川加悅微笑著，淺沼由美眼眶微紅，並木郁江站得格外挺直。
“今川加悅。”
“到。”
“淺沼由美。”
“到。”
“並木郁江。”
“到。”
名冊上的名字按順序念完。凜音合上名冊，擡起頭的瞬間，視線與即將離去的學姐相遇。
按照流程，她該說“解散”了。
但她沒有。
她看著她們，看著這幾年來在她專註於進攻時默默填補防線、在她還是新生部長時給予毫無保留支持的人。
淚水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
“……”她張了張嘴，想完成的最後一步，喉嚨卻被洶湧的情緒堵住。
凜音猛地低下頭，用拿著名冊的手背倉促地抵住眼睛。
整個體育館都安靜了，二年級的木本瑤也咬住了嘴唇。
幾秒鐘後，凜音吸了吸鼻子，重新擡起頭。眼眶和鼻尖都紅了，臉上還有沒擦幹凈的水痕，但她的嘴角努力向上彎著。
“白鳥澤學園女子排球部，本次集合……到此結束。”
“加悅學姐，由美學姐，郁江學姐……”她一個一個地叫過去，聲音哽咽，“真的……真的……非常非常感謝你們。”
說完，她朝著幾位學姐，深深地、標準地鞠了一躬。
這個鞠躬持續了很久。直到今川加悅走上前，抱住了她顫抖的肩膀。
“傻瓜，”今川的聲音也啞了，“你做得已經比我們好太多了。”
女排部的大家也都圍了上來，這幾年來大家一起練習比賽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回到宿舍後，凜音低落地對黑川凪說：“我感覺自己的一部分也跟著一起畢業了……”
凜音很快平覆好情緒，過完了高一最後的時光。
三月份的春假，凜音再次入選國家隊大名單。
一次或許是巧合，兩次就絕對不是了，關註女排消息的人都對這個十六歲的少女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不過盡管加入了國家隊，凜音還是沒有進入五月份的亞洲資格賽的十二人名單，早有預料吧，她都沒進女排世界杯，怎麽會進亞洲資格賽。
三月末，凜音收到了一條出乎意料的消息，來自千葉麗嘉，她從大阪來到仙臺，想和凜音一起吃一頓飯。
凜音果斷選擇請她吃火鍋，火鍋狂魔人設不倒。
兩個人雖然當過隊友，但驟然坐一起吃飯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氣氛有些沈默，而凜音已經習慣了，她隨便想著找個什麽話題，沒想到千葉麗嘉比她更快一點。
“小白鴉還在記仇呢？不就國中時候騙你一次嘛。”
“真是謝謝你給我上一課嗷。”凜音微微有些紅溫，同時又在心裏把瀨見罵了一遍，這小白鴉的外號已經人盡皆知了，把她的女武神還給她……
“不謝，外面可沒有我這麽好心的老師給你上課了。”
“……”
“我要去美國上大學了，想在那裏的NCAA排球聯賽打打看，體驗一下那裏的生活，總覺得日本的環境……太窄了。”千葉的語氣變得平靜。
凜音點了點頭，讚同道：“合理的決策，不過我的大學應該還是會在日本上吧，大學打打V聯賽，然後再看能不能去意甲或者土耳其。”
千葉麗嘉露出了真誠的微笑：“以你的天賦，在哪裏都不會有問題的。”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隨意的聊著，飯後，凜音送她去了車站。
“一開始，我們很多人都嫉妒你的天賦，但漸漸地，你已經到了讓所有人生不起嫉妒之心的高度。很期待在未來能看到屬於你的那個時代，我們都將成為你的背景板。”
離別之前，千葉麗嘉說了這麽一段話，是她難得的一次服輸。
千葉麗嘉走後，凜音壓下了心裏的感慨，繼續走自己的路。
春假裏還發生了一件事，爺爺最近又生病了，幾年前他送走了小巨人那一屆之後就因為身體原因離職了，但他一直想回到烏野，本來都打算覆出了，但是又病倒了。
凜音在爺爺家裏住了幾天，陪陪爺爺。
但同時她也很愧疚，她給影山推薦烏野的原因就是爺爺覆出，如今爺爺生病了，烏野也就沒有了教練。凜音很清楚，一個好的教練對隊伍的提升是巨大的，沒有教練，連練習賽都不好約。
她問到影山被烏野錄取後，給他道了歉，是她的判斷失誤了。不過影山自然是不會怪她的，畢竟報名烏野是他自己做下的決定。
四月一號，是新學期的第一天，老樣子，看分班。
她還是和小林莉亞、鳥海玲奈她們分開了，和黑川凪在一個班，川西太一和白布一個在左邊班一個在右邊班。
已知，一個年級五個班，按照隨機分配原則，兩個人在一個班的概率為0.2，連續五年被分在一個班的概率為1/3125。
怎麽想都有問題好吧。
凜音看著黑川凪的眼睛，盯——
“好吧好吧，我找關系了。”黑川凪無奈承認了她操作分班的事情。
“唉，算了，凪大人真是神通廣大，既然你這麽喜歡和我在一起，我就原諒你了。”
“……”話是這麽說的，但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今年四月份，凜音正常女排男排兩頭跑，終於又在男排部見到了五色工。
凜音能看出來鷲匠教練非常喜歡五色，罵他罵的是最多的……
不過大平常常會安慰他：“教練最喜歡的是你，所以罵你罵的最多，凜音以前也是這麽被罵的。”
五色瞬間滿血覆活：“那教練罵我罵的多還是罵凜音前輩罵的多？”
“……”
這也要比？
而且凜音還發現了一件事，白鳥澤竟然隔代親誒，三年級對五色是明著寵，二年級是暗著寵，而凜音本人介於二三年級之間，時而明寵，時而暗寵。
不過凜音當初對五色的判斷果然沒有問題，這樣一個上進、性格好、技術不錯、單純可愛還有點傲嬌的後輩，誰會不喜歡呢？剛認識的天童和白布都對他寵愛有加。
對，說的就是你，白布，別以為你天天對五色很冷漠就能騙過她了。凜音看著白布這麽想著。
白布打了一個噴嚏。
“白布，小心不要感冒了。”
“是。”
這個月，她每個周末都有去爺爺家看爺爺，爺爺的身體也漸漸恢覆了，但家裏人都不讓爺爺再去當教練了，他也只好教教一些小孩子了。
看完爺爺後，凜音都會順路去系心哥哥家裏看看伯父伯母。
她習慣地來到伯母的店裏面陪哥哥，她哥還是老樣子，穿著圍裙、叼著煙、拿著雞毛撣子守店。店外面似乎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在偷偷看，凜音淡定地對她哥指了指，直接把系心嚇一大跳。
凜音並沒有在意，直到那個人開口讓系心哥哥來烏野當教練。
凜音瞬間跑過去，盯著她哥看。
系心本來是打算拒絕的，但看著小妹妹懇求的眼神又說不出話了，他也知道對凜音來說烏野是個特殊的地方。
“哥~同意吧！同意吧！同意吧！烏野有個天才二傳哦，我認證的天才哦，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凜音知道他哥對待烏野也是有別樣的感情的，只會比她更深，“而且，故地重游也有一番風趣嘛，不要不好意思啊。”
系心臉紅了一下，但還是升起了一絲興趣。
怎麽說呢，武田老師口裏的好苗子和凜音嘴裏的天才在系心眼裏顯然不是一個概念，畢竟武田老師不懂排球，但凜音太懂了。
系心被她挑起了好奇心，於是答應了武田老師下周日再去烏野看看，因為他要帶著凜音一起去。
然後武田老師又放出了一個消息，過段時間烏野要和音駒打練習賽，那這下更要去了。
武田老師走了以後，凜音才開始逼問她哥，原來小武老師已經來找他好幾次了。
“他簡直比你還纏人！”系心抱怨道。
“你別轉移話題，你怎麽沒把這件事告訴我！”
“額…額…我忘了……”
凜音瞪了他兩眼，還是放過了他，畢竟已經答應了烏野。
整個星期，凜音都很期待周末和哥哥去烏野看看，看看爺爺奉獻了半生的高中如今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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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音沒有忘記和影山交換line，她讓影山有什麽困擾可以來問她。
line是去年日本剛出的一個社交軟件，迅速就火了起來，凜音開開心心拉著身邊的人註冊了賬號，這才是日本該有的樣子嘛。
她把自己的line頭像改成了自己的照片，黑川凪的頭像是和她的合照，若利的頭像是凜音送他的那副畫，其他人的頭像凜音就看不懂了。
三月份，又是一年畢業季。國中時的畢業季大家不舍歸不舍，但心裏也知道這意味著“以後高中部再見”，但高中的畢業，那就是真的很難再見了。
凜音作為部長，懷著強烈的不舍組織了她們女排部最後一次集合。
體育館裏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她握著那份熟悉的部員名冊，站在隊列前，聲音清晰平穩，履行著部長最後的職責。
“一年級，黑川凪。”
“到。”
“小林莉亞。”
“到。”
……
點名平穩地進行著，像過去幾年中的任何一次。直到——
“三年級。”
她停頓了半秒，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面孔。今川加悅微笑著，淺沼由美眼眶微紅，並木郁江站得格外挺直。
“今川加悅。”
“到。”
“淺沼由美。”
“到。”
“並木郁江。”
“到。”
名冊上的名字按順序念完。凜音合上名冊，擡起頭的瞬間，視線與即將離去的學姐相遇。
按照流程，她該說“解散”了。
但她沒有。
她看著她們，看著這幾年來在她專註於進攻時默默填補防線、在她還是新生部長時給予毫無保留支持的人。
淚水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
“……”她張了張嘴，想完成的最後一步，喉嚨卻被洶湧的情緒堵住。
凜音猛地低下頭，用拿著名冊的手背倉促地抵住眼睛。
整個體育館都安靜了，二年級的木本瑤也咬住了嘴唇。
幾秒鐘後，凜音吸了吸鼻子，重新擡起頭。眼眶和鼻尖都紅了，臉上還有沒擦幹凈的水痕，但她的嘴角努力向上彎著。
“白鳥澤學園女子排球部，本次集合……到此結束。”
“加悅學姐，由美學姐，郁江學姐……”她一個一個地叫過去，聲音哽咽，“真的……真的……非常非常感謝你們。”
說完，她朝著幾位學姐，深深地、標準地鞠了一躬。
這個鞠躬持續了很久。直到今川加悅走上前，抱住了她顫抖的肩膀。
“傻瓜，”今川的聲音也啞了，“你做得已經比我們好太多了。”
女排部的大家也都圍了上來，這幾年來大家一起練習比賽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回到宿舍後，凜音低落地對黑川凪說：“我感覺自己的一部分也跟著一起畢業了……”
凜音很快平覆好情緒，過完了高一最後的時光。
三月份的春假，凜音再次入選國家隊大名單。
一次或許是巧合，兩次就絕對不是了，關註女排消息的人都對這個十六歲的少女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不過盡管加入了國家隊，凜音還是沒有進入五月份的亞洲資格賽的十二人名單，早有預料吧，她都沒進女排世界杯，怎麽會進亞洲資格賽。
三月末，凜音收到了一條出乎意料的消息，來自千葉麗嘉，她從大阪來到仙臺，想和凜音一起吃一頓飯。
凜音果斷選擇請她吃火鍋，火鍋狂魔人設不倒。
兩個人雖然當過隊友，但驟然坐一起吃飯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氣氛有些沈默，而凜音已經習慣了，她隨便想著找個什麽話題，沒想到千葉麗嘉比她更快一點。
“小白鴉還在記仇呢？不就國中時候騙你一次嘛。”
“真是謝謝你給我上一課嗷。”凜音微微有些紅溫，同時又在心裏把瀨見罵了一遍，這小白鴉的外號已經人盡皆知了，把她的女武神還給她……
“不謝，外面可沒有我這麽好心的老師給你上課了。”
“……”
“我要去美國上大學了，想在那裏的NCAA排球聯賽打打看，體驗一下那裏的生活，總覺得日本的環境……太窄了。”千葉的語氣變得平靜。
凜音點了點頭，讚同道：“合理的決策，不過我的大學應該還是會在日本上吧，大學打打V聯賽，然後再看能不能去意甲或者土耳其。”
千葉麗嘉露出了真誠的微笑：“以你的天賦，在哪裏都不會有問題的。”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隨意的聊著，飯後，凜音送她去了車站。
“一開始，我們很多人都嫉妒你的天賦，但漸漸地，你已經到了讓所有人生不起嫉妒之心的高度。很期待在未來能看到屬於你的那個時代，我們都將成為你的背景板。”
離別之前，千葉麗嘉說了這麽一段話，是她難得的一次服輸。
千葉麗嘉走後，凜音壓下了心裏的感慨，繼續走自己的路。
春假裏還發生了一件事，爺爺最近又生病了，幾年前他送走了小巨人那一屆之後就因為身體原因離職了，但他一直想回到烏野，本來都打算覆出了，但是又病倒了。
凜音在爺爺家裏住了幾天，陪陪爺爺。
但同時她也很愧疚，她給影山推薦烏野的原因就是爺爺覆出，如今爺爺生病了，烏野也就沒有了教練。凜音很清楚，一個好的教練對隊伍的提升是巨大的，沒有教練，連練習賽都不好約。
她問到影山被烏野錄取後，給他道了歉，是她的判斷失誤了。不過影山自然是不會怪她的，畢竟報名烏野是他自己做下的決定。
四月一號，是新學期的第一天，老樣子，看分班。
她還是和小林莉亞、鳥海玲奈她們分開了，和黑川凪在一個班，川西太一和白布一個在左邊班一個在右邊班。
已知，一個年級五個班，按照隨機分配原則，兩個人在一個班的概率為0.2，連續五年被分在一個班的概率為1/3125。
怎麽想都有問題好吧。
凜音看著黑川凪的眼睛，盯——
“好吧好吧，我找關系了。”黑川凪無奈承認了她操作分班的事情。
“唉，算了，凪大人真是神通廣大，既然你這麽喜歡和我在一起，我就原諒你了。”
“……”話是這麽說的，但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今年四月份，凜音正常女排男排兩頭跑，終於又在男排部見到了五色工。
凜音能看出來鷲匠教練非常喜歡五色，罵他罵的是最多的……
不過大平常常會安慰他：“教練最喜歡的是你，所以罵你罵的最多，凜音以前也是這麽被罵的。”
五色瞬間滿血覆活：“那教練罵我罵的多還是罵凜音前輩罵的多？”
“……”
這也要比？
而且凜音還發現了一件事，白鳥澤竟然隔代親誒，三年級對五色是明著寵，二年級是暗著寵，而凜音本人介於二三年級之間，時而明寵，時而暗寵。
不過凜音當初對五色的判斷果然沒有問題，這樣一個上進、性格好、技術不錯、單純可愛還有點傲嬌的後輩，誰會不喜歡呢？剛認識的天童和白布都對他寵愛有加。
對，說的就是你，白布，別以為你天天對五色很冷漠就能騙過她了。凜音看著白布這麽想著。
白布打了一個噴嚏。
“白布，小心不要感冒了。”
“是。”
這個月，她每個周末都有去爺爺家看爺爺，爺爺的身體也漸漸恢覆了，但家裏人都不讓爺爺再去當教練了，他也只好教教一些小孩子了。
看完爺爺後，凜音都會順路去系心哥哥家裏看看伯父伯母。
她習慣地來到伯母的店裏面陪哥哥，她哥還是老樣子，穿著圍裙、叼著煙、拿著雞毛撣子守店。店外面似乎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在偷偷看，凜音淡定地對她哥指了指，直接把系心嚇一大跳。
凜音並沒有在意，直到那個人開口讓系心哥哥來烏野當教練。
凜音瞬間跑過去，盯著她哥看。
系心本來是打算拒絕的，但看著小妹妹懇求的眼神又說不出話了，他也知道對凜音來說烏野是個特殊的地方。
“哥~同意吧！同意吧！同意吧！烏野有個天才二傳哦，我認證的天才哦，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凜音知道他哥對待烏野也是有別樣的感情的，只會比她更深，“而且，故地重游也有一番風趣嘛，不要不好意思啊。”
系心臉紅了一下，但還是升起了一絲興趣。
怎麽說呢，武田老師口裏的好苗子和凜音嘴裏的天才在系心眼裏顯然不是一個概念，畢竟武田老師不懂排球，但凜音太懂了。
系心被她挑起了好奇心，於是答應了武田老師下周日再去烏野看看，因為他要帶著凜音一起去。
然後武田老師又放出了一個消息，過段時間烏野要和音駒打練習賽，那這下更要去了。
武田老師走了以後，凜音才開始逼問她哥，原來小武老師已經來找他好幾次了。
“他簡直比你還纏人！”系心抱怨道。
“你別轉移話題，你怎麽沒把這件事告訴我！”
“額…額…我忘了……”
凜音瞪了他兩眼，還是放過了他，畢竟已經答應了烏野。
整個星期，凜音都很期待周末和哥哥去烏野看看，看看爺爺奉獻了半生的高中如今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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