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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此夜暴雪將息(13) “是嗎?”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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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此夜暴雪將息(13) “是嗎?”龍尊……

星口中的好綠,是字面意思的好綠。

這裏的【豐饒】濃度已經高到她要看不清地上是什麽東西了,反正遍地都是濃郁的【豐饒】力量,她看多了覺得眼有點疼,趕緊關了這個破功能。

不過也不用她提醒,因為其他人很快也看到了【豐饒】力量凝聚的一部分——在這片山谷的上空,模模糊糊籠罩著一片如同極光般的幕布,重紗般浮動著。

綠色的極光層層垂下,邊緣掃過大地上的植被,所過之處便有一片更茂盛的植物生發,越長越高。

三月七目瞪口呆,過了會才想起來正事:“等一下,那我們要找的家夥在哪?”

“不是說它給自己造了個特別厲害的身體,等著【豐饒】力量變強然後融合嗎?可這地方除了植物什麽也沒有啊。”

回答她的卻並不是同伴。

她話音剛落,一道分辨不出性別與年齡,輕柔到詭異的聲音毫無預兆的響起,它說:【小蟲子,你在找我嗎?】

“小心!”在這道聲音響起的剎那,丹恒一□□向了三月七腳邊突然裂開的大地,那草地毫無預兆的裂開一道裂口,露出下方一個豬籠草般的布滿酸液的龐大腔室。

三月七驚叫一聲,幸好有一股水流攔腰抓住她,將她托在半空中。

丹楓撈人的手法十分純熟,地面一開裂就把兩個姑娘全撈起來,順道在裂口閉合時扔出一道水槍,直接將那充滿酸液的腔室劃開一道大口子。

裂縫閉合之時,其中的液體全部順著裂隙流出去,剛剛裝神弄鬼的聲音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大地開裂的地方剛剛綠草如茵的地面頓時枯黃一片,算是報了偷襲他們的仇。

偷襲沒能得手,地上的裂隙遺憾的閉合,仿佛剛剛的驚險全是幻覺。

那當然不可能。

地面如此危險,丹恒收回槍,也幹脆換了形態,遠離了這片危險的土地。

他與丹楓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猜測。

事情朝著最壞的地方發展了,使者給自己造的所謂新的身體,就是他們腳下的這片看起來世外桃源般的大地。

這整個山谷都是他們的敵人!

這第一次的見面實在不太友好,使者很快恢覆如初,卻也懶得再虛與委蛇,在剛剛的慘叫過後,綠地上長出了數到裂隙,而這次從中出現的不是某個消化器官。

縫隙之中竄出了數道粗壯的根莖,開始追殺四人。

“丹恒!”丹楓把兩個女孩交給他,“帶他們去安全的地方!”

地面全是陷阱,他帶著她們很是受限,丹恒從他手裏接過兩個不會飛的女孩,知道自己應該立刻先把同伴們送到外面,但讓丹楓一個人面對這麽龐大的敵人……情急之下,丹恒反手把擊雲扔給了丹楓。

反正本來也是送他的武器,多一把趁手的武器總比什麽都沒有好!

在這種情況下拿到自己過去的武器,丹楓稍微有點錯愕。他並不介意應星把這把槍給丹恒,熔煉了帝弓光矢餘燼的神兵與其留著吃灰,留著紀念他一個死人,倒不如發揮更大的用處。

見丹恒帶著兩個姑娘先行退開,使者還想窮追不舍,卻被丹楓以流水直接一道砍了過去。

水刀削金斷玉,漫天飛舞的根系眨眼間就斷成幾截,彈動著落回地上,龍尊手持長槍,居高臨下的看著還在不斷變形的地面:“有什麽想說的,盡快。”

意思是你趕緊交代遺言。

【呵呵呵……】

使者聞言低笑起來,它被激怒了。

它果然放棄追殺離開的三人,丹楓感到山谷中有無數道視線投在他身上。

而那無數道視線背後的意識只有一個:【很好,希望你的同伴回來時,還能找到你的屍骨……仙舟人,你們果然是麻煩的代名詞,你的存在已經激怒了我太多次了。】

“是嗎?”龍尊面無表情,垂眼看著活過來的大地,卻如同看見一片死物,“你的榮幸。”

除了執掌持明千百年的龍尊外,能有誰敢在此刻如此輕慢。

【……又一次。】使者怒極反笑,【你很快會為你的話後悔的,仙舟人,我最喜歡你們一點點被身體內的賜福所吞噬的不甘,而我會讓你最詳細的體驗它。】

“說完了?”丹楓神色毫無波動。

這豐饒的使者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一口一個仙舟人,卻連他是持明、不是天人種都認不出來!還妄想以引動天人的魔陰身來威脅他,也不看看他到底是誰!

鑒定完畢,是個蠢貨,沒有繼續交流的必要。

於是他手持擊雲,再次一槍劈開妄圖偷襲的根系,潮濕的水汽席卷戰場,帶來一場溫柔、卻充滿殺意的雨。

……

被嚇蒙的三月七終於在被丹恒帶離戰場時反應過來,她下意識地伸手:“丹恒,你……丹楓老師!”

她胡亂喊了兩聲,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遠離了那片極度危險的戰場。

丹恒用最快速度把她們帶到了綠草如茵的山谷之外,這裏或許也並不安全,但總比那片山谷好太多了。

他把兩個女孩放下,顧不上過多安慰,只來得及匆忙囑咐有星核傍身、更不怕襲擊的星核精:“星,這裏太危險了,你們自己當心。”

知道自己去了大概率是拖後腿的星立刻點頭,目送著丹恒往回趕去,拉住了還想說什麽的三月七:“我有辦法,跟我來。”

丹恒並不知道星又有了什麽小巧思,他不希望在這裏失去任何一個同伴,無論是列車組的兩位夥伴,還是死而覆生的丹楓。

好在在他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戰場時,龍尊與使者的戰鬥只是焦灼、看不出有什麽明顯的劣勢。

在朦朧的細雨形成的領域內,丹恒正要加入戰場,卻突然聽得丹楓的傳音。

“丹恒,先別過來。”

丹恒停在了戰場邊緣:“為什麽?”

“我有個猜想,你且去另一側這般試試……”

一分鐘後,丹恒按照丹楓的要求,來到了山谷的另一側,這裏也是一片綠草如茵,看不出任何異變的跡象,沒對丹恒的到來做出任何反應。

他遠遠瞥了一眼對面那片遙遠的雨雲,深吸一口氣,凝聚出了一把水槍。

反手朝著身下的大地刺了下去。

水槍輕易撕碎柔軟的草皮,剝落出地表之下一大片糾結在一起的不明器官,丹恒眼都不眨,繼續控制更多的水槍,隨意的破壞那些構造。

當他扔出不知道第多少把水槍,將地下覆雜的結構攪成一團、在原地留下一個大坑時,這片草地終於做出了反應。

幾根根莖從黑暗的縫隙裏沖出來,而丹恒反手切斷對方,並不戀戰,扭頭就撤出了戰場範圍。

丹楓的猜測應驗了,這個使者恐怕並沒有看起來的那麽不可戰勝——他們搗碎夢境,使得使者失去可以控制的龐大意識,對這具龐大身體的控制其實相當有限!

以至於丹恒破壞到這種地步,它才有所察覺。

“你猜對了,這家夥確實沒法同時控制所有的軀體。”丹恒在戰場邊緣給丹楓傳音,“接下來怎麽做?繼續破壞它嗎?”

“不,這樣太慢了,趕不上對方的再生速度。”丹楓的聲音有些縹緲,“丹恒,還記得我之前與你共同使用雲吟術的感覺嗎?”

“……什麽意思?”

“去中間的湖泊,所有水流都是你的武器,而且……不出意外,這具身軀唯一的弱點,應該就在它附近。”

丹恒離開了。

擊雲削鐵如泥,再次破開圍攻而來的各種植物,丹楓聽見那個聲音怒不可遏的響起:【……又是你的主意!該死的仙舟人!】

他輕笑一聲:“在打架時最好閉嘴,以及專心。”

他翻手捏決,從剛才持續到現在的雨幕陡然褪下了溫柔無害的表皮,瞬間化作一層冰霜將所有猙獰揮舞的根系困住,不知何時混雜其中的持明秘法直接消融起了這些殺不死的根系。

……

使者被丹楓牽制的死死的,丹恒再次輕而易舉的抵達了山谷最中間的湖泊位置。

那湖泊看起來無比尋常,水位還不到一米,一眼就能看到底下細細的水草漂浮。

當然,有了前車之鑒,丹恒不會覺得這玩意看起來真的這麽無害。

果然,在靠近之後,丹恒才發現,那並不是什麽普通的水流,而是某種透明的膠質,他猶豫了一下。

呃……這算水嗎?丹恒默然,他從來沒往這方面試過,但既然丹楓說行,那也許真的可以?

按照丹楓的提示,他閉眼,開始回憶先前峽谷中,與前飲月一同使用雲吟術時的感覺,回憶對方的力量時如何運轉、如何改變的。

丹恒身邊聚攏起一層微冷濕潤的水汽,將他與四周的環境隔絕開,水汽籠罩的範圍內極為安靜,難以分辨的雜音統統都被濾掉。

在這極致的安靜裏,持明的耳力也聽不見額外的嘈雜,讓習慣了聽見太多聲音的丹恒一時都有些不適應。

“屏氣,靜心。”他似乎聽見丹楓的聲音,仿佛某種敕令撫平了丹恒心裏的少許不安。

他仔細回憶著丹楓如何使用的雲吟術,想要覆現那時的感覺,於是仿佛有一只手從他背後伸出,輕輕握住丹恒的手腕,沒有用力,指向前方虛空中的某個點。

“……集中精神,你能看見水的痕跡,就像鳥能看見風。”

……這是什麽奇怪比喻?丹恒卻認真地循著他的話語,集中註意力感受四周水汽的流動。

這是一種從未體會過的奇妙感覺,在集中精神後,連那如同幻覺般的聲音也消失了,丹恒望著前方,看見自己指尖真的在空氣中點出一點漣漪,仿佛世界其實是被無盡的流水包裹著一樣。

而他是水的神明,他在這裏……無所不能。

丹恒因為這個想法眼皮一跳,集中的精神被打斷,指尖的漣漪頓時看不見了,他又重新回到那籠罩的水霧中。

好在他記住了那種感覺,立刻調整狀態,他學的很快,漣漪很快重新出現在他的視野中,並且隨著漣漪的擴散,他感受到環境中更多的水體。

氣態的、固態的、液態的……凡是可被劃為“水”之物,都被事無巨細的劃歸到能控制的範圍內。

在這個過程中,丹恒也感受到了那膠質液體的存在。

理論上說,那的確不應該算作某種水。然而雲吟術其實並不是那麽嚴格的講究物理法則,無名的物質中只是含有少量水,卻也能勉強受控。

感受它,然後……掌握它。

“……”丹恒重新睜開眼,輕輕一鉤手指,湖泊表面便無風自動的泛起漣漪。

他就這麽成功了。

丹恒同時意識到,這其實並不只是簡單的學會怎麽驅動一種液體物質的學習,他對雲吟術的理解都深入了許多。

因為不能讓持明知曉他的存在,丹恒的雲吟術全是自學,這還是他第一次接受正規教導……在這種時候。

見面打的那一架不算,丹恒回想起來路上自己在丹楓面前使用雲吟術的行為,後知後覺的品出一絲額外的關心:這家夥……那時候非要從他手裏搶一半的控制權,是因為看出來自己並沒有表面上那麽熟稔這一持明的法術嗎?

向來是三人組裏兜底的丹恒老師難得的感受到一次被人照顧的感覺,一瞬間有些茫然。

不過波動的水面很快逼著他回神,這裏是戰場,丹楓的力量也不是無窮無盡、可以和這樣一個大家夥消耗下去的。丹恒控制住湖泊中的液體,逼迫其按照自己的意志活動。

片刻之後,丹恒睜眼,瞳中青色明亮,以未知物質構建而成的流水在他的意志下猛地向下滲透,化作水刺直接刺透了下方所有存在的非自然構造!

湖泊所在的地方轟然塌陷——

這次使者的反應快得多。

倒不是說立刻就做出了反擊,而是一聲比先前更為淒厲的慘叫在山谷中回響,震得丹恒耳朵都嗡了一聲。

他不知道下面是什麽東西,但看使者的這個反應,丹楓又猜對了,這裏果然更為關鍵。

湖泊消失、其所在的土地遲了一步才翻湧起來,丹恒警惕的漂的高了些,在高處看著整個山谷的土地都如同活物般開始活動。

地表剛剛還繁茂無比的植被第一次出現了萎靡的跡象,似乎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勝利。

“做得好。”丹楓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使者這會顧不上他了,他把擊雲還給丹恒,在對方略有些覆雜的眼神裏道,“既然已經送你,就是你的東西。不必擔心,從前沒有擊雲,我不照樣也贏下了所有戰事嗎?”

……說的好有道理。丹恒默然,收下武器,看向下面的土地:“你是怎麽確定的?”

“你還記得我與星曾將地下的礦脈炸毀,讓他們未能奪取更多地髓一事嗎?”

“先前我曾好奇,敵人掠奪的地髓大部分都去了哪,在看到這一龐然大物後,我便有了一個猜測。”龍尊娓娓道來,“那些失蹤的地髓就是這具身體的養料,而如果未曾遭到阻攔,它本該獲得更多養料。”

“所以,就像植物生長那樣,它的某一部分,也會因為缺失的養料而發育不良?”

“可以這麽說。”丹楓頷首,示意他觀察一下這篇山谷的植被長勢,“自外向內,此處植被的密度逐漸稀少,可見其餘力不足,所以我猜,這裏會是它最大的弱點。”

經他提醒,丹恒才註意到這一細微的變化,在應付豐饒民這件事上,果然還是他更有經驗。

丹恒輕輕吸了口氣,轉而問:“結束了嗎?”

“……不。”丹楓註視著大地,搖頭,“最多只是削弱對方,【豐饒】不會這麽容易被殺死,何況這顆星球如今的豐饒力量還在不斷變強……”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丹楓話還沒說完,使者暴怒的咆哮在整個山谷中響起。

而這美麗的陷阱在頃刻間坍塌入其下黑暗的深淵,暴露出猙獰的原貌:

整個山谷都被噬空了,漆黑的空洞中盤踞著一只如同群蛇糾纏著的龐然大物,那猙獰的根系表面,睜開了無數只眼球。

鋪天蓋地的【豐饒】力量帶著深重的惡意彌漫,仿佛無窮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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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彩蛋4】今日暴論:

突然想起來六禦審飲月那個文本,首先我得說雖然楓哥應該不會說這種話但是這個真的好帥。其次重新翻了一下這個文本想發表個陰謀論,就是這個文本裏是有提楓哥死後還有很多追隨者和紀念者,然後這群人最後卻被打為了反叛仙舟的勢力。

哎,這裏有個問題。海底語音裏可知,雨別是不顧長老反對把古海帶來鎮壓建木的,他把這稱為回報仙舟,那麽羅浮龍尊這一派無論如何都應該都是親仙舟的,然後在七百年前,楓哥一死,龍尊的追隨者居然就成了反仙舟的了。

這裏疊加上七百年後丹恒回來卻被持明要求別回來這件事,可以得出一條非常古怪的線:親仙舟的龍尊勢力在楓哥死後突然變成反仙舟,仙舟為了穩定而打壓後逐漸消亡了。

那讓我們猜猜這裏面有沒有龍師的手筆吧()

怎麽看做這件事有動機還有能力,犯罪條件那叫一個齊全你說對吧。

所以我們可不可以假設,飲月之亂其實是龍師奪權的關鍵一步,剛好楓哥當時因為白珩的死+龍狂後遺癥精神很差,就被他們算計了。

之後龍師就可以把龍尊交給聯盟頂罪,自己無罪脫身不說,還能把自己幹的一些臟事甩給楓哥,因為他們很清楚楓哥會為了免於聯盟降罪持明而認下所有罪名,自己還和雲騎打擊“叛徒”營造自己和仙舟站在一起的假象,百利無一害。

飲月之亂極大打擊了龍尊勢力,龍尊本人褪麟輪回(非常懷疑是龍師故意報覆哈),而他的追隨者也被打成了仙舟叛徒,畢竟“和聯盟站在一起的龍師”的敵人,當然是“不和聯盟站在一起的龍尊殘餘”。

一來仙舟受限於不能插手持明內政沒辦法查證到底,二來此時人心惶惶,為了穩定持明內部,仙舟唯一的辦法只有和龍師合作,畢竟龍尊勢力在此時已經垮了,只有掌權的龍師能有效對持明內部形成控制。

於是在聯盟的默許下,龍師從此掌握羅浮持明。

而他們徹底清洗掉龍尊殘餘勢力還有個好處,新生的白露無依無靠,根本不可能像楓哥一樣壓著他們打不說還會完全被控制,二來完全掌控持明可以讓他們繼續與豐饒合作的事情,並且建木、丹鼎司、持明全在他們手裏,沒有任何阻力。

當然這對聯盟來說是個噩耗,因為龍師一家獨大意味著羅浮持明內部現在處於一個黑箱狀態,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就算他們哪天把建木炸了羅浮都得被炸的時候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

為了不讓這七百年沒出事算羅浮運氣好,姑且把建木沒事當成楓哥死前留下的封印有效,而老登們沒弄明白怎麽解只能摘點葉子啥的玩。

本來這麽搞萬無一失從此再也沒有龍師龍尊爭奪權利的事情,結果沒想到白露只繼承了一半力量,有倆龍尊,而且和丹楓長的一樣的那個被仙舟放走了!龍師的謀劃還是出了岔子,但事已至此,他們唯一能做的只有讓丹恒永遠不要回來打破這個黑箱。

ps:不負責任的以最大惡意揣度龍師在七百年裏沒少在各種輿論上抹黑楓哥,使得新生代持明對前代飲月印象很差,連帶著連累丹恒,都是為了阻止他回來(雖然丹恒似乎也並不想回來)

pps:感覺丹恒還是不回來為好……比起楓哥蛋黃感覺不太會搞政治,雖然我很支持他把所有老登都釘墻上,但玩陰招還是玩不過的樣子……還是楓哥歸來收拾老東西最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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