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工作室，林念蹲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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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工作室，林念蹲在地……
工作室, 林念蹲在地上，手裏捏著一張A4紙在發呆。
小助理朱平蘭從後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念念姐, 你怎麽啦？魂不守舍的，要不核對的工作還是給我吧, 保準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林念扯出一個蒼白的笑, “不用，你去忙你的吧，每一幅畫都要小心包好, 邊角用泡棉裹一下。”
朱平蘭不放心，實在是林念的臉色太差, 內心腹誹，看上去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還有那個在外面守著的魁梧男人，雖然看上去蠻和善的, 但畫室雇保鏢幹嘛呀。
揣著一肚子疑問，朱平蘭一步三回頭, 頻頻確認林念的狀態。
等人走後，林念卸下一直強撐著的力氣，不顧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
距離壽宴那晚已經過去五天了, 賀知張當時一聲不吭回了他的房間，背影落寞孤獨，接著發消息為他魯莽的行為道了歉。
林念對他生不起怨，也不想矛盾進一步激化, 於是計劃著再住一晚上，隔天再悄無聲息搬走。
不料翌日一早，她收到了林語之的長語音條，條條有理地分析了目前的形勢, 說了很多賀知張不會過多講解的搶項目臟手段，並勸說她留在賀知張身邊，是最安全的。
想了很久，林念回了個好字。
她不想林語之在忙碌工作之餘還要分出額外的精力擔心照顧她，萬一因為她堅持一個人住出了什麽事，導致項目前功盡棄，後果她承擔不起。
在那以後，林念和賀知張在家裏幾乎碰不到面，作息時間完全錯開，她知道是賀知張有意為之。
兩人之間那堵無形的墻，更加結實無法撼動了。
這時，膝蓋邊的手機亮了下，賀知張發的消息。
【後天去H國看我媽演出，她邀請你一起。】
【身份信息發給我，訂機票。】
林念蹙眉，她和宋姨保持著聯系，邀請看演出為什麽不是本人發消息，而要通過賀知張轉一手？
仿佛是看穿了她的猶疑，很快彈出新消息。
【她忙著排演沒空，又有時差，找我爸跟我說的，我爸讓我轉告你。】
緊接著是一堆轉發過來的聊天記錄，證實了賀知張的說法。
宋鳶以前好幾次邀請林念去看演出，但都湊不出合適的時間，要麽是忙著趕畫，要麽是外出采風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林念沒有理由拒絕，也不想錯過。
她把身份信息發給賀知張後，緩緩後靠，躺平在地板上。
希望這趟行程順利，不會出什麽幺蛾子。
一天的工作結束，大胖照舊把林念送到了家門口才離開。
她換好鞋，走到客廳時卻發現了熟悉的身影斜靠在沙發上，閉眼睡著了，手指尖挑著一副眼鏡，要掉不掉。
五天時間相較於漫長的六年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麽，但今天忽然見到了，此前兩千多個日日夜夜累積起來的思念錐心之痛一齊反撲過來，捏住她的氣管，讓人無法呼吸。
林念放輕腳步，調高空調的溫度，然後小心翼翼靠近，輕輕拿走他手上的眼鏡。
也不做什麽，安靜地看著賀知張的睡顏，目光帶著察覺不到的眷戀。
片刻後，林念手裏多了一個小本子，右手拿著圓珠筆在t上面塗塗畫畫，不時擡頭看兩眼睡得正香的賀知張。
簡單的人物圖費不了多少時間，打了個線稿，再舉起來比對著看了好一會，沒改動多少內容，就算不看著賀知張，她也能描繪出他每一處的細節。
合上本子，林念抱著膝蓋，下巴抵在上邊，歪著腦袋盯著他看，目不轉睛，仍由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沙發上的男人睫毛顫動幾下，發出低低的悶哼聲，即將轉醒。
林念恍然間意識到她的行為有多突兀，匆匆起身往主臥跑，不忘帶上畫本，差點絆倒摔跤。
聽到關門聲，賀知張睜開眼睛，絲毫沒有剛睡醒時的迷茫，眸底一片清明。
半晌，他捂著心臟自嘲一笑，恨不得現在此刻立馬飛到H國，套出林念的真心話。
種種跡象表明她心裏還有他，行動上卻不斷在跟他劃清界限，拼了命想要遠離，賀知張是真搞不明白，把私家偵探發來的調查報告看了無數遍，也沒有弄清楚原因。
她有她要完成的學業和理想，他支持，不打擾，耐心等待；她喜歡畫畫，他便在每一處地方布置畫室；她往後退一步，他追著往前跨兩步……
他把她計劃進未來裏，可為什麽、為什麽要反覆放棄他。
去機場是大胖開車送的他們，一路上大胖絞盡腦汁，費勁了前二十多年所有的情商來想話題，得到的回應寥寥。
賀知張腿上放著便攜筆記本在辦公，時不時回兩句，而林念則是一問一答，不問她就不說話。
到了後半段，大胖終於意識到兩人的尷尬氣氛，其實早在一個坐副駕駛，一個坐後座時就該察覺出來的。
他訕訕閉嘴，專心開車，比預計時間早了十來分鐘把人送到機場。
沈默的狀態一直維持到飛機落地，坐接機車抵達下榻的酒店大廳裏。
“好好休息，明天有車來接我們去看排演。”
這是一路上賀知張對林念說的第三句話，前兩句分別是：
“行李箱給我。”
“身份證。”
林念點頭，接過他遞過來的房卡，轉身率先朝電梯走。
她有點扛不住此時莫名詭異的氛圍，只想找個安全獨立的空間喘口氣。
刷卡進房間，重重松了口氣，林念仰面倒在柔軟的床上，天花板上有特殊的條紋繪畫，顏色五彩紛呈，短暫地轉移了她的註意力。
看得正出神，敲門聲響起，熟悉的男聲：“是我。”
林念猶豫幾秒，給他開了門，“什麽事？”
“雖然這是整個片區最好的酒店，但是治安也沒比外面好到哪去，安保松散，去年發發生了好幾起入室搶劫的案子，人也沒了。”賀知張冷靜敘述，仿佛在談論天氣般雲淡風輕。
林念握著門把的手收緊，等待著他的下文。
賀知張停頓了一下，“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最好住一起，你過來我這還是？”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林念想起那天林語之勸她的語音，又生生咽了回去。
H國的治安問題不是什麽稀奇事，隨便在網上一查都能出來一籮筐的新聞案例，賀知張也沒有必要用這個做借口來騙她一起住，或許真的有危險也說不定。
這種時候再扭扭捏捏就是矯情了。
“房型一樣，我的行李還沒拆，我過去吧，等我一下。”林念說。
賀知張像是沒有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麽爽快，準備好的腹稿全部報廢。
人都拎著行李箱重新站到他面前了，他眨巴好幾下眼睛才回過神，帶著她往他的房間去。
不知是為了佐證自己沒有非分之想，還是出於別的原因，賀知張找前臺多要了一床被子。
趁林念洗漱時，鋪在床上整理成兩個獨立的被筒，中間隔了一道楚河漢界，留有充分的距離感。
出來看見這一幕，林念抿了抿唇，垂下眼眸，“我先休息了。”
她選擇了靠近門口的一邊，剛坐下，賀知張清冷的嗓音響起，“你睡裏面，我沖著門口。”
林念沒跟他爭這個，從善如流換了個方向，側躺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下半張臉。
長途飛行的疲憊感很快沈重襲來，林念聽著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心底莫名湧上一種別樣的安全感，是剛才一個人在房間裏所感受不到的。
等賀知張出來時，林念已經睡沈了，露出的小半張臉紅撲撲的，呼吸平穩。
桌上的手機嗡嗡作響，賀知張三兩步走過去，直接掛斷電話，然後敲字發消息回覆。
【念念睡著了，有什麽事發文字說，不聽語音。】
許言怔楞一瞬，顧不上調侃賀知張，忙說正事。
【陳剛監控了你和林念的行程，在當地找了人弄你，萬事小心。】
【我加急聯系那邊的朋友處理，但不一定能順利挖到陳剛的勢力。】
【這是靠譜的代理聯系方式，他那保鏢都是雇傭兵出身，盡快請好人。】
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賀知張臉色陰沈下來。
陳剛從未放棄過和他們競爭孫家的項目，畢竟已經嘗到了肉味，怎麽都得撕一塊下來。
在國內有嚴格法律的約束，陳剛不敢太過胡來，但到混亂的國外，無異於是把上了膛的槍遞到他手裏，左右不過扣動扳機的事。
賀知張環顧四周，找了兩三個玻璃杯放在門把手上，一旦有人開門，玻璃杯會砸碎在地面，起到警醒的作用。
行李箱裏有一臺續航極長的攝影機，本來是為了錄下老媽的演出帶的，對著門口的方向安裝好，開啟錄制鍵，以防萬一有人闖進來，還能留下一段證據。
做完預防措施，賀知張輕手輕腳躺在林念旁邊，腦子裏沒有旖旎心思，只希望能安然度過一晚，林念平平安安的。
這一夜，賀知張攏共醒了四五次，大概每隔一個小時確認一遍周圍的動靜，林念倒是睡得安穩香甜。
客房服務送早餐上來時，賀知張開的門，走廊喧囂吵鬧，他疑心重，找人打探了句。
對方不願多說，收了百元大鈔才笑著解答，“1706房昨晚上被人暴力闖入，不過沒有人員傷亡，先生請放心。”
賀知張下頜猛地繃緊，黑了臉。
1706，是林念入住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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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朱平蘭從後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念念姐, 你怎麽啦？魂不守舍的，要不核對的工作還是給我吧, 保準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林念扯出一個蒼白的笑, “不用，你去忙你的吧，每一幅畫都要小心包好, 邊角用泡棉裹一下。”
朱平蘭不放心，實在是林念的臉色太差, 內心腹誹，看上去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還有那個在外面守著的魁梧男人，雖然看上去蠻和善的, 但畫室雇保鏢幹嘛呀。
揣著一肚子疑問，朱平蘭一步三回頭, 頻頻確認林念的狀態。
等人走後，林念卸下一直強撐著的力氣，不顧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
距離壽宴那晚已經過去五天了, 賀知張當時一聲不吭回了他的房間，背影落寞孤獨，接著發消息為他魯莽的行為道了歉。
林念對他生不起怨，也不想矛盾進一步激化, 於是計劃著再住一晚上，隔天再悄無聲息搬走。
不料翌日一早，她收到了林語之的長語音條，條條有理地分析了目前的形勢, 說了很多賀知張不會過多講解的搶項目臟手段，並勸說她留在賀知張身邊，是最安全的。
想了很久，林念回了個好字。
她不想林語之在忙碌工作之餘還要分出額外的精力擔心照顧她，萬一因為她堅持一個人住出了什麽事，導致項目前功盡棄，後果她承擔不起。
在那以後，林念和賀知張在家裏幾乎碰不到面，作息時間完全錯開，她知道是賀知張有意為之。
兩人之間那堵無形的墻，更加結實無法撼動了。
這時，膝蓋邊的手機亮了下，賀知張發的消息。
【後天去H國看我媽演出，她邀請你一起。】
【身份信息發給我，訂機票。】
林念蹙眉，她和宋姨保持著聯系，邀請看演出為什麽不是本人發消息，而要通過賀知張轉一手？
仿佛是看穿了她的猶疑，很快彈出新消息。
【她忙著排演沒空，又有時差，找我爸跟我說的，我爸讓我轉告你。】
緊接著是一堆轉發過來的聊天記錄，證實了賀知張的說法。
宋鳶以前好幾次邀請林念去看演出，但都湊不出合適的時間，要麽是忙著趕畫，要麽是外出采風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林念沒有理由拒絕，也不想錯過。
她把身份信息發給賀知張後，緩緩後靠，躺平在地板上。
希望這趟行程順利，不會出什麽幺蛾子。
一天的工作結束，大胖照舊把林念送到了家門口才離開。
她換好鞋，走到客廳時卻發現了熟悉的身影斜靠在沙發上，閉眼睡著了，手指尖挑著一副眼鏡，要掉不掉。
五天時間相較於漫長的六年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麽，但今天忽然見到了，此前兩千多個日日夜夜累積起來的思念錐心之痛一齊反撲過來，捏住她的氣管，讓人無法呼吸。
林念放輕腳步，調高空調的溫度，然後小心翼翼靠近，輕輕拿走他手上的眼鏡。
也不做什麽，安靜地看著賀知張的睡顏，目光帶著察覺不到的眷戀。
片刻後，林念手裏多了一個小本子，右手拿著圓珠筆在t上面塗塗畫畫，不時擡頭看兩眼睡得正香的賀知張。
簡單的人物圖費不了多少時間，打了個線稿，再舉起來比對著看了好一會，沒改動多少內容，就算不看著賀知張，她也能描繪出他每一處的細節。
合上本子，林念抱著膝蓋，下巴抵在上邊，歪著腦袋盯著他看，目不轉睛，仍由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沙發上的男人睫毛顫動幾下，發出低低的悶哼聲，即將轉醒。
林念恍然間意識到她的行為有多突兀，匆匆起身往主臥跑，不忘帶上畫本，差點絆倒摔跤。
聽到關門聲，賀知張睜開眼睛，絲毫沒有剛睡醒時的迷茫，眸底一片清明。
半晌，他捂著心臟自嘲一笑，恨不得現在此刻立馬飛到H國，套出林念的真心話。
種種跡象表明她心裏還有他，行動上卻不斷在跟他劃清界限，拼了命想要遠離，賀知張是真搞不明白，把私家偵探發來的調查報告看了無數遍，也沒有弄清楚原因。
她有她要完成的學業和理想，他支持，不打擾，耐心等待；她喜歡畫畫，他便在每一處地方布置畫室；她往後退一步，他追著往前跨兩步……
他把她計劃進未來裏，可為什麽、為什麽要反覆放棄他。
去機場是大胖開車送的他們，一路上大胖絞盡腦汁，費勁了前二十多年所有的情商來想話題，得到的回應寥寥。
賀知張腿上放著便攜筆記本在辦公，時不時回兩句，而林念則是一問一答，不問她就不說話。
到了後半段，大胖終於意識到兩人的尷尬氣氛，其實早在一個坐副駕駛，一個坐後座時就該察覺出來的。
他訕訕閉嘴，專心開車，比預計時間早了十來分鐘把人送到機場。
沈默的狀態一直維持到飛機落地，坐接機車抵達下榻的酒店大廳裏。
“好好休息，明天有車來接我們去看排演。”
這是一路上賀知張對林念說的第三句話，前兩句分別是：
“行李箱給我。”
“身份證。”
林念點頭，接過他遞過來的房卡，轉身率先朝電梯走。
她有點扛不住此時莫名詭異的氛圍，只想找個安全獨立的空間喘口氣。
刷卡進房間，重重松了口氣，林念仰面倒在柔軟的床上，天花板上有特殊的條紋繪畫，顏色五彩紛呈，短暫地轉移了她的註意力。
看得正出神，敲門聲響起，熟悉的男聲：“是我。”
林念猶豫幾秒，給他開了門，“什麽事？”
“雖然這是整個片區最好的酒店，但是治安也沒比外面好到哪去，安保松散，去年發發生了好幾起入室搶劫的案子，人也沒了。”賀知張冷靜敘述，仿佛在談論天氣般雲淡風輕。
林念握著門把的手收緊，等待著他的下文。
賀知張停頓了一下，“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最好住一起，你過來我這還是？”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林念想起那天林語之勸她的語音，又生生咽了回去。
H國的治安問題不是什麽稀奇事，隨便在網上一查都能出來一籮筐的新聞案例，賀知張也沒有必要用這個做借口來騙她一起住，或許真的有危險也說不定。
這種時候再扭扭捏捏就是矯情了。
“房型一樣，我的行李還沒拆，我過去吧，等我一下。”林念說。
賀知張像是沒有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麽爽快，準備好的腹稿全部報廢。
人都拎著行李箱重新站到他面前了，他眨巴好幾下眼睛才回過神，帶著她往他的房間去。
不知是為了佐證自己沒有非分之想，還是出於別的原因，賀知張找前臺多要了一床被子。
趁林念洗漱時，鋪在床上整理成兩個獨立的被筒，中間隔了一道楚河漢界，留有充分的距離感。
出來看見這一幕，林念抿了抿唇，垂下眼眸，“我先休息了。”
她選擇了靠近門口的一邊，剛坐下，賀知張清冷的嗓音響起，“你睡裏面，我沖著門口。”
林念沒跟他爭這個，從善如流換了個方向，側躺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下半張臉。
長途飛行的疲憊感很快沈重襲來，林念聽著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心底莫名湧上一種別樣的安全感，是剛才一個人在房間裏所感受不到的。
等賀知張出來時，林念已經睡沈了，露出的小半張臉紅撲撲的，呼吸平穩。
桌上的手機嗡嗡作響，賀知張三兩步走過去，直接掛斷電話，然後敲字發消息回覆。
【念念睡著了，有什麽事發文字說，不聽語音。】
許言怔楞一瞬，顧不上調侃賀知張，忙說正事。
【陳剛監控了你和林念的行程，在當地找了人弄你，萬事小心。】
【我加急聯系那邊的朋友處理，但不一定能順利挖到陳剛的勢力。】
【這是靠譜的代理聯系方式，他那保鏢都是雇傭兵出身，盡快請好人。】
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賀知張臉色陰沈下來。
陳剛從未放棄過和他們競爭孫家的項目，畢竟已經嘗到了肉味，怎麽都得撕一塊下來。
在國內有嚴格法律的約束，陳剛不敢太過胡來，但到混亂的國外，無異於是把上了膛的槍遞到他手裏，左右不過扣動扳機的事。
賀知張環顧四周，找了兩三個玻璃杯放在門把手上，一旦有人開門，玻璃杯會砸碎在地面，起到警醒的作用。
行李箱裏有一臺續航極長的攝影機，本來是為了錄下老媽的演出帶的，對著門口的方向安裝好，開啟錄制鍵，以防萬一有人闖進來，還能留下一段證據。
做完預防措施，賀知張輕手輕腳躺在林念旁邊，腦子裏沒有旖旎心思，只希望能安然度過一晚，林念平平安安的。
這一夜，賀知張攏共醒了四五次，大概每隔一個小時確認一遍周圍的動靜，林念倒是睡得安穩香甜。
客房服務送早餐上來時，賀知張開的門，走廊喧囂吵鬧，他疑心重，找人打探了句。
對方不願多說，收了百元大鈔才笑著解答，“1706房昨晚上被人暴力闖入，不過沒有人員傷亡，先生請放心。”
賀知張下頜猛地繃緊，黑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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