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偏廳幾乎沒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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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偏廳幾乎沒什麽人，……
偏廳幾乎沒什麽人, 出於尊重客人隱私的原則，衛生間附近安排的人手少之又少，主宴會廳的熱鬧遠在另一個世界似的, 與此時焦灼的她們無關。
林念的手腕被蔣芊芊攥著，抵在她的胸口上。
要是這時候有人從下往上看, 在樓梯扶手阻隔導致的視覺差下, 會認為是林念推了蔣芊芊，前提是忽略她們臉上的表情。
蔣芊芊完全不像是受害者，洋洋得意的表情突兀怪異。
林念眸光一凜, 電光火石間做好了決定。
她借用蔣芊芊牽制她的力氣，順勢抓住禮服的粗肩帶。
腳尖點地, 腰腹巧勁一扭，蔣芊芊和她的位置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對調。
一切發生在轉瞬之間，林念左手緊緊扣住樓梯欄桿, 勉強穩住了身體，不至於成了犧牲品替蔣芊芊摔了下去。
“任何人都不值得你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去證明些什麽, 請永遠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林念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冷意。
蔣芊芊的行為喚醒了她刻意遺忘的那部分記憶，那年下雨的窄巷裏，她也曾弄傷自己制造和賀知張的‘偶遇’, 包括後來的白鈺也是如此。
時過境遷，現在的林念心智更為成熟，她不會去評價批判六年前的自己做出的選擇，但當類似的事情發生在眼前, 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去阻止。
縱然蔣芊芊目的是陷害自己，她也沒法坐視不理。
林念擡手，在半空中停滯片刻，隨後摸了摸蔣芊芊的頭, 仿佛透過她在看六年前跌坐在巷子的女孩，“別做傻事。”
事情的走向發展完全出乎蔣芊芊的預料，她表情凝滯，呆呆地目送林念下樓走遠。
反應過來後跑下樓，卻只看見林念和賀知張手牽手並肩的背影。
賀知張不知說了些什麽，逗得林念耳尖通紅，瞪了他一眼，甩開手大步朝前走。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男人慌了神，忙追上去，笑著哄人。
這樣的賀知張，蔣芊芊從未見到過，以前她見得最多的是對方的冷臉，或客氣疏離，或不耐厭煩。
可是憑什麽呢？
身為蔣家的獨生女，她從小被捧在手心裏長大，要什麽沒有，外貌身材家世學歷她都是拔尖的，賀知張有什麽理由看不上她？
是這男人眼瞎！是他的損失！
氣憤之餘，蔣芊芊不自覺被餘光中那抹天青色的倩影吸引，心跳莫名加速，臉頰發燙。
剛才林念摸她腦袋時，比溫柔的撫摸更早到來的是她身上甜甜的水蜜桃香氣，不膩，很好聞，也不知道是哪個牌子的香水。
算了，一個男人而已，爭什麽，掉價。
已經走遠的林念不知道蔣大小姐豐富的內心世界，跟賀知張回到主宴會廳。
後面的環節百無聊賴，寒暄、應酬、敬酒、應付明裏暗裏想挖消息的人，幾個小時下來林念臉都笑僵了。
“累了？”賀知張抓過林念的小尾指輕輕捏著，“要不我們先溜？”
林念放任他的小動作，短暫閉上眼睛放松，“不行，不禮貌。”
賀知張欲言又止，沒有再勸，只是在有人上來攀談時用刀子般銳利的眼神望過去，逼得那些人自己退下。
臨結束前，林語之找了過來，許言跟在她身邊，兩人穿的同色系，處處有小細節呼應，看上去跟情侶裝似的。
林念和林語之聊天時，賀知張快速掃視四人的衣服，眉頭極快皺了一下，後悔沒有提前訂衣服。
擡眸時，他恰好撞上許言戲謔的眼神，仿佛在說：羨慕？
這反駁不了，是真羨慕。
賀知張嘖了聲，移開視線，不想搭理孔雀開屏的許言，意外捕捉到拐角處匆匆閃避的人影。
回頭看許言，對方也恰好發現了，眉眼間是同樣的凝重。
“陳家？”賀知張問。
陳家是跟他們搶孫家項目的競爭對手，目前的話事人是陳剛，一個走三步咳兩聲的病秧子，但行事風格陰狠毒辣，為達目的不計後果，沒有道德底線，最喜歡鉆空子在背後捅人一刀，像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不得不防。
“不確定，大概率是他們。”許言語氣嚴肅。
賀知張沈思片刻，無法忽視心頭漫起的一絲不安，“最近這段時間你最好和林語之住在一起，我擔心陳剛來陰的。”
許言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和之之一直住一起，我和你說過的，不過畢竟這是你第一次關心我們，原諒你了。”
“懶得跟你爭這個。”賀知張攬過林念的肩膀，“走了，回家吃宵夜。”
林語之雖不滿，但也只能放姐姐走，依依不舍道別。
她工作太忙，項目一多工作量成倍增加，姐姐在賀知張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除了她之外，賀知張是唯一t一個不惜任何代價保護林念的人，信得過。
賀知張和他們擦肩而過時，伸出手肘給了許言一下，聽到悶哼聲滿意勾唇笑了下，隨後面不改色繼續往前走。
“嘶，真小心眼。”許言捂著手臂小聲嘟囔。
回家路上，林念累極了，歪著腦袋睡了過去，醒來時發現她躺在賀知張家裏客廳的沙發上。
“醒了？餓不餓？粥在鍋裏溫著，餓了我給你端過來。”賀知張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鼻梁上架著一副無邊眼鏡，電腦的熒熒白光照在他臉上，多了股沈穩書卷氣。
林念剛醒，揉著發酸的眼睛，聲音有些沙啞：“幾點了？”
“十一點三十六分，你睡了一個半小時。”賀知張合上電腦，“我把粥端過來。”
香菇粥濃香撲鼻，旁邊放了三小碟開胃的小菜，還有一杯加了半片檸檬的溫水。
林念連喝了大半杯水，壓下喉嚨裏的不適，她原本不餓，但被粥的香氣勾地嘗了一口，是記憶中熟悉的味道。
開胃小菜清爽有滋味，比國外的冰冷生食好吃太多了，林念吃得正開心，恍然間想起來旁邊還有一個人。
“你不吃嗎？”她問。
賀知張笑著搖搖頭，眉宇間寫著疲倦，“給你準備的，我先去洗澡了，那邊黑色袋子裏是在造型室換下來的衣服。”
說完他起身朝浴室的方向走，腳步一頓，又單獨特別叮囑了句：“如果少了什麽東西，跟大胖說，他會去找。”
人影消失在磨砂玻璃後，林念沒多想什麽，收回視線，專心喝粥。
能少什麽東西……沒人大膽到敢直接昧客人的隨身物品吧。
很快，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傳來，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抓耳，林念閉眼念了一長串靜心咒，嘗試清理掉一些不該有的旖旎念想。
C國是個充滿藝術氣息的浪漫國家，路上偶遇到符合審美的帥哥美女，遞個飛吻開始搭訕撩撥是常有的事。
白天尚且蒙著一層遮羞布，到了晚上則釋放出所有隱蔽的欲望，在多人聚會上對上個眼神便吻到一起，纏綿悱惻，難舍難分。
過了這麽多年，林念依舊無法習慣，慢慢地學會了念靜心咒平覆，秉持著眼不見為凈的原則，可今天怎麽念好像都沒有用。
再次睜開眼，她在正對面的透明玻璃看清自己臉頰上兩團紅暈，伸手欲蓋彌彰捂住，溫度燙手。
慌亂中，沙發角落的黑色袋子分散了她部分的註意力，幹脆收拾起東西。
前面有賀知張的特別提醒，林念核對得格外仔細。
衣服沒少，都用防塵袋好好地包著，私人衣物是用黑色的隱私袋子裝著的，然後是身上的首飾……
她不愛戴過多的首飾，唯一的是掛在脖子上的戒指。
戒、戒指呢……？
林念把已經整理好的衣服翻來覆去找了個遍，沒有。
袋子倒扣過來抖了抖，還是沒有。
哪兒哪兒都找不到戒指的蹤影。
‘如果少了什麽東西……’現在想起來，賀知張說這話時的語氣很古怪，仿佛在期待著她發現少了什麽。
會是賀知張嗎？他發現了自己一直帶著當年的求婚戒指嗎？
怎麽辦怎麽辦……
林念腦子成了一團漿糊，完全沒辦法正常思考，渾身的血液沖上頭頂，絲毫沒有留意到水聲已經停了。
幾秒後，浴室門哢噠一聲開了，陣陣水霧氣爭先恐後從裏面冒出來。
修長筆直的長腿，肌肉暗含著蓬勃張力，再往上是排列整齊的八塊腹肌，人魚線隱藏在白色的浴巾下，不是練得很誇張的類型，很漂亮。
林念不敢再往上看，匆匆低下頭，她害怕和賀知張對視，也不敢問戒指的下落。
與其問他，不如暗中去打探一下大胖的口風，找店員詢問也可以。
“害羞了？”伴隨著這句話，是男人一步步靠近的聲音，“又不是沒見過，羞什麽？”
熱氣幾乎沖到了面前，林念一時間分不清是他身上更燙，還是她的臉頰。
“你先把衣服穿上。”始終低垂著腦袋，不敢擡起來。
賀知張低頭看了看最近加急練顯的腹肌，疑惑皺眉，旋即目光觸及旁邊散亂的物品，心中了然。
“你是在找這個嗎？”
聞言，林念擡頭。
熟悉的銀藍戒指懸掛在賀知張伸出的中指上，在她眼前蹦跶跳躍，左右晃悠幾下後緩緩趨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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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廳幾乎沒什麽人, 出於尊重客人隱私的原則，衛生間附近安排的人手少之又少，主宴會廳的熱鬧遠在另一個世界似的, 與此時焦灼的她們無關。
林念的手腕被蔣芊芊攥著，抵在她的胸口上。
要是這時候有人從下往上看, 在樓梯扶手阻隔導致的視覺差下, 會認為是林念推了蔣芊芊，前提是忽略她們臉上的表情。
蔣芊芊完全不像是受害者，洋洋得意的表情突兀怪異。
林念眸光一凜, 電光火石間做好了決定。
她借用蔣芊芊牽制她的力氣，順勢抓住禮服的粗肩帶。
腳尖點地, 腰腹巧勁一扭，蔣芊芊和她的位置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對調。
一切發生在轉瞬之間，林念左手緊緊扣住樓梯欄桿, 勉強穩住了身體，不至於成了犧牲品替蔣芊芊摔了下去。
“任何人都不值得你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去證明些什麽, 請永遠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林念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冷意。
蔣芊芊的行為喚醒了她刻意遺忘的那部分記憶，那年下雨的窄巷裏，她也曾弄傷自己制造和賀知張的‘偶遇’, 包括後來的白鈺也是如此。
時過境遷，現在的林念心智更為成熟，她不會去評價批判六年前的自己做出的選擇，但當類似的事情發生在眼前, 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去阻止。
縱然蔣芊芊目的是陷害自己，她也沒法坐視不理。
林念擡手，在半空中停滯片刻，隨後摸了摸蔣芊芊的頭, 仿佛透過她在看六年前跌坐在巷子的女孩，“別做傻事。”
事情的走向發展完全出乎蔣芊芊的預料，她表情凝滯，呆呆地目送林念下樓走遠。
反應過來後跑下樓，卻只看見林念和賀知張手牽手並肩的背影。
賀知張不知說了些什麽，逗得林念耳尖通紅，瞪了他一眼，甩開手大步朝前走。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男人慌了神，忙追上去，笑著哄人。
這樣的賀知張，蔣芊芊從未見到過，以前她見得最多的是對方的冷臉，或客氣疏離，或不耐厭煩。
可是憑什麽呢？
身為蔣家的獨生女，她從小被捧在手心裏長大，要什麽沒有，外貌身材家世學歷她都是拔尖的，賀知張有什麽理由看不上她？
是這男人眼瞎！是他的損失！
氣憤之餘，蔣芊芊不自覺被餘光中那抹天青色的倩影吸引，心跳莫名加速，臉頰發燙。
剛才林念摸她腦袋時，比溫柔的撫摸更早到來的是她身上甜甜的水蜜桃香氣，不膩，很好聞，也不知道是哪個牌子的香水。
算了，一個男人而已，爭什麽，掉價。
已經走遠的林念不知道蔣大小姐豐富的內心世界，跟賀知張回到主宴會廳。
後面的環節百無聊賴，寒暄、應酬、敬酒、應付明裏暗裏想挖消息的人，幾個小時下來林念臉都笑僵了。
“累了？”賀知張抓過林念的小尾指輕輕捏著，“要不我們先溜？”
林念放任他的小動作，短暫閉上眼睛放松，“不行，不禮貌。”
賀知張欲言又止，沒有再勸，只是在有人上來攀談時用刀子般銳利的眼神望過去，逼得那些人自己退下。
臨結束前，林語之找了過來，許言跟在她身邊，兩人穿的同色系，處處有小細節呼應，看上去跟情侶裝似的。
林念和林語之聊天時，賀知張快速掃視四人的衣服，眉頭極快皺了一下，後悔沒有提前訂衣服。
擡眸時，他恰好撞上許言戲謔的眼神，仿佛在說：羨慕？
這反駁不了，是真羨慕。
賀知張嘖了聲，移開視線，不想搭理孔雀開屏的許言，意外捕捉到拐角處匆匆閃避的人影。
回頭看許言，對方也恰好發現了，眉眼間是同樣的凝重。
“陳家？”賀知張問。
陳家是跟他們搶孫家項目的競爭對手，目前的話事人是陳剛，一個走三步咳兩聲的病秧子，但行事風格陰狠毒辣，為達目的不計後果，沒有道德底線，最喜歡鉆空子在背後捅人一刀，像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不得不防。
“不確定，大概率是他們。”許言語氣嚴肅。
賀知張沈思片刻，無法忽視心頭漫起的一絲不安，“最近這段時間你最好和林語之住在一起，我擔心陳剛來陰的。”
許言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和之之一直住一起，我和你說過的，不過畢竟這是你第一次關心我們，原諒你了。”
“懶得跟你爭這個。”賀知張攬過林念的肩膀，“走了，回家吃宵夜。”
林語之雖不滿，但也只能放姐姐走，依依不舍道別。
她工作太忙，項目一多工作量成倍增加，姐姐在賀知張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除了她之外，賀知張是唯一t一個不惜任何代價保護林念的人，信得過。
賀知張和他們擦肩而過時，伸出手肘給了許言一下，聽到悶哼聲滿意勾唇笑了下，隨後面不改色繼續往前走。
“嘶，真小心眼。”許言捂著手臂小聲嘟囔。
回家路上，林念累極了，歪著腦袋睡了過去，醒來時發現她躺在賀知張家裏客廳的沙發上。
“醒了？餓不餓？粥在鍋裏溫著，餓了我給你端過來。”賀知張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鼻梁上架著一副無邊眼鏡，電腦的熒熒白光照在他臉上，多了股沈穩書卷氣。
林念剛醒，揉著發酸的眼睛，聲音有些沙啞：“幾點了？”
“十一點三十六分，你睡了一個半小時。”賀知張合上電腦，“我把粥端過來。”
香菇粥濃香撲鼻，旁邊放了三小碟開胃的小菜，還有一杯加了半片檸檬的溫水。
林念連喝了大半杯水，壓下喉嚨裏的不適，她原本不餓，但被粥的香氣勾地嘗了一口，是記憶中熟悉的味道。
開胃小菜清爽有滋味，比國外的冰冷生食好吃太多了，林念吃得正開心，恍然間想起來旁邊還有一個人。
“你不吃嗎？”她問。
賀知張笑著搖搖頭，眉宇間寫著疲倦，“給你準備的，我先去洗澡了，那邊黑色袋子裏是在造型室換下來的衣服。”
說完他起身朝浴室的方向走，腳步一頓，又單獨特別叮囑了句：“如果少了什麽東西，跟大胖說，他會去找。”
人影消失在磨砂玻璃後，林念沒多想什麽，收回視線，專心喝粥。
能少什麽東西……沒人大膽到敢直接昧客人的隨身物品吧。
很快，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傳來，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抓耳，林念閉眼念了一長串靜心咒，嘗試清理掉一些不該有的旖旎念想。
C國是個充滿藝術氣息的浪漫國家，路上偶遇到符合審美的帥哥美女，遞個飛吻開始搭訕撩撥是常有的事。
白天尚且蒙著一層遮羞布，到了晚上則釋放出所有隱蔽的欲望，在多人聚會上對上個眼神便吻到一起，纏綿悱惻，難舍難分。
過了這麽多年，林念依舊無法習慣，慢慢地學會了念靜心咒平覆，秉持著眼不見為凈的原則，可今天怎麽念好像都沒有用。
再次睜開眼，她在正對面的透明玻璃看清自己臉頰上兩團紅暈，伸手欲蓋彌彰捂住，溫度燙手。
慌亂中，沙發角落的黑色袋子分散了她部分的註意力，幹脆收拾起東西。
前面有賀知張的特別提醒，林念核對得格外仔細。
衣服沒少，都用防塵袋好好地包著，私人衣物是用黑色的隱私袋子裝著的，然後是身上的首飾……
她不愛戴過多的首飾，唯一的是掛在脖子上的戒指。
戒、戒指呢……？
林念把已經整理好的衣服翻來覆去找了個遍，沒有。
袋子倒扣過來抖了抖，還是沒有。
哪兒哪兒都找不到戒指的蹤影。
‘如果少了什麽東西……’現在想起來，賀知張說這話時的語氣很古怪，仿佛在期待著她發現少了什麽。
會是賀知張嗎？他發現了自己一直帶著當年的求婚戒指嗎？
怎麽辦怎麽辦……
林念腦子成了一團漿糊，完全沒辦法正常思考，渾身的血液沖上頭頂，絲毫沒有留意到水聲已經停了。
幾秒後，浴室門哢噠一聲開了，陣陣水霧氣爭先恐後從裏面冒出來。
修長筆直的長腿，肌肉暗含著蓬勃張力，再往上是排列整齊的八塊腹肌，人魚線隱藏在白色的浴巾下，不是練得很誇張的類型，很漂亮。
林念不敢再往上看，匆匆低下頭，她害怕和賀知張對視，也不敢問戒指的下落。
與其問他，不如暗中去打探一下大胖的口風，找店員詢問也可以。
“害羞了？”伴隨著這句話，是男人一步步靠近的聲音，“又不是沒見過，羞什麽？”
熱氣幾乎沖到了面前，林念一時間分不清是他身上更燙，還是她的臉頰。
“你先把衣服穿上。”始終低垂著腦袋，不敢擡起來。
賀知張低頭看了看最近加急練顯的腹肌，疑惑皺眉，旋即目光觸及旁邊散亂的物品，心中了然。
“你是在找這個嗎？”
聞言，林念擡頭。
熟悉的銀藍戒指懸掛在賀知張伸出的中指上，在她眼前蹦跶跳躍，左右晃悠幾下後緩緩趨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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