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出乎林念的預料，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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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出乎林念的預料，後……
出乎林念的預料, 後來賀知張全程保持著紳士的距離，沒有逾越一步，和她細致介紹著家裏的格局。
隔天一早, 她醒來後，賴在床上猶豫半天, 終於下定決心出房間門, 卻並沒有發現賀知張的身影。
他早就出門了，桌上是保著溫的早餐，中西口味俱全。
林念松了一口氣, 邊吃早餐邊看手機裏的未讀消息。
有一條是賀知張早上七點半發的，那時間她睡得正香。
【早餐在桌上, 書房裏有畫具，下午五點我接你一起去宴會。】
林念喝了一口豆漿，敲字回覆。
【我需要去工作室準備畫展的事, 還有很多細節沒有商定。】
【可以，我派人送你過去。】
【不用。】
【我自己可以。】
賀知張否決了她。
【安排的人會在家門口等著, 負責接送你，保護你的人身安全，別想繞過他。】
究竟是保護安全, 還是變相監視啊……林念在心中腹誹吐槽，不滿賀知張的霸道安排。
吃完早餐，換了套簡單舒適的衣服，林念拎著包出發。
一開門, 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出現在門口，一見她出來，立馬站得筆直，笑吟吟打招呼：“林念姐！好久不見啊！”
“大胖？！”林念完全沒有想到賀知張說的人是大胖, 圓溜溜的眼睛瞪大，很是驚喜。
大胖憨厚一笑，即便穿著板正嚴肅的黑色西裝也沖淡不了他透出來的和善氣質，“賀哥把我調來負責你的出行安全，要去哪跟我說一聲就行。”
為了節省時間，林念把敘舊問話留到了車上，坐在副駕駛問：“你畢業之後就留在賀知張身邊工作了嗎？”
大胖‘嗯’了聲，“沒試過別的工作，賀哥讓我過來，我就來了，散打拳擊練了個遍，他出席活動也都是我在跟著。”
“那你調過來保護我，賀知張那邊呢？”
“沒事兒，有別的人頂上，不用擔心這個。”
林念放心了些，繼續問道：“你這些年過得怎麽樣？還好嗎？”
“我很好啊，”大胖沖她笑了下，“林念姐，別光問我，你說說自己，你啥時候回來的？出國這麽多年一點消息都沒有。”
逃不過去的話題，林念唇邊笑容僵了一瞬，“回國沒多久，學業忙，所以一直沒能回來，這不一畢業騰出空就回來了。”
說完，她偏頭看窗外的風景，想以此中斷對話，偏偏大胖是看不懂眼色和暗示的，自顧自說：“不能回來，好歹發個消息嘛，大家都很擔心你，尤其是賀哥。”
林念本想隨意糊弄幾句帶過這個話題，忽然間意識到這是個好的試探機會。
大胖常年跟在賀知張身邊，對他肯定是了解的，而且大胖沒有彎彎繞繞的心思，是最佳人選。
“大胖，我有一些問題想問你，涉及賀知張的，出於一些原因我不能直接問他本人，希望你能幫忙解答一下，可以嗎？”林念輕聲問。
大胖登時有些摸不著頭腦，“當然可以啊。”
他答應得爽快，林念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猶豫幾番後強調：“我們之間的談話也不能告訴賀知張，我問了什麽、你答了什麽，都不能說，這個可以嗎？”
借著等紅綠燈的間隙，大胖扭頭看向林念，欲言又止。
紅燈轉黃的那一剎那，最終點點頭。
“他……這些年過得好嗎？”話剛說出口，林念小臉一皺，暗罵自己問的是什麽蠢問題。
“不用回答這——”
話被大胖截斷，他重重嘆了口氣，回說：“不好。”
林念的笑容僵在臉上，唇線漸漸拉平，放在膝蓋上的手緊握成拳。
車平緩地行駛在路上，大胖目不轉睛盯著前方的路況，回憶著說：“賀哥過得一點也不好。”
“他不說，我也能看得出來，他很想你。”
“除了在忙工作的時候，他要麽一個人坐著抽煙，看手機壁紙發呆，要麽喝悶酒，喝醉了就灌藥，因為第二天還得忙工作。”
“他一個人發呆的樣子，和我媽媽知道我妹沒了那天一模一樣，我光看一眼都難受，害怕賀哥想不開去做傻事。”
大胖的聲音染上了些哭腔，如山一般的漢子紅了眼眶。
林念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說不出一個字。
出現在她面前的賀知張一如六年前的張揚不正經模樣，還能面不改色用和林氏合作的案子威脅她，哪裏看得出半點頹廢。
她不會懷疑大胖說謊騙她，剩下的唯一可能性便是賀知張一直在偽裝隱瞞。
可是……為什麽呢？
打造出為情所傷的樣子，再反利用這點激起她的同情心，一步步逼近軟化，這才是事半功倍的辦法。
賀知張不用，偏偏像個沒事人一樣，刻意不談分開那六年，仿佛兩人從來沒分開過，又有什麽意義呢？
林念忽然想起重逢那天晚上，她回到了公寓，從樓上俯視靠在車邊的賀知張，他腳底下是一堆白色煙頭，看上去煙癮很重。
此後的每一次見面，她卻從來沒有在他身上聞到過煙味。
“但是，”大胖話鋒一轉，“自打你回來之後，賀哥人精神了很多，一下回魂了似的。”
“這說得也不太對，我嘴笨，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總之你回來了，他開心，我們都很開心。”
“林念姐，你後面……不會再走了吧？”大胖小心翼翼問道。
林念嘴唇囁嚅，垂下眼眸，片刻後笑了笑回說：“不走了。”
“真的嗎？！”大胖咧嘴一笑，眼睛高興地瞇起來，“太好了！”
“林念姐，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都問我，知無不言！”
林念被他真心實意的喜悅感染，無奈搖搖頭，“還真有，我想知道賀知張他這些年出國找我多少次。”
大胖楞了下，“這……這我不知道，他一個月有一半時間都待在國外，我不會跟著他出去，所以不太清楚他出國是不是去找你，有多少次是去找你的。”
“問賀哥在國內的事，這方面我比較熟。”
“一個月有一半時間在國外……？”林念喃喃重覆。
大胖聽力好，於是接話：“是啊，忙起來也會全世界到處飛，這麽一想他在國內的時間很少很少。”
還沒聊多少，已經到了工作室，大胖止住話頭，扭頭對她說：“林念姐，我隨時在外面待命，有需要跑腿買東西的活都可以喊我去，到時間了我再送你回去。”
林念道了聲謝，拉開車門，帶著蕭瑟冷意的秋風一吹，卷起她鬢邊的碎發。
今天是個沒太陽的陰天。
上次賀知張來的時候，陽光很好，天空如水洗般湛藍。
她退回車上，迎著大胖不解的眼神，“我想現在去找賀知張。”
“可、可以啊。”大胖火速換擋，轉動方向盤，一腳油門車直接飛了出去。
大胖比林念看著要興奮開心許多，笑容沒下來過，“賀哥一定會很開心的。”
二十分鐘後，車穩穩停在了賀氏的地下停車場。
林念跟在大胖的身後，坐電梯直上二十八樓，門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塊開放的辦公區域，粗略一看大概有八個工位。
左側是緊閉的兩扇木質門，右側是一排獨立的小會議室，現在沒有人使用，所以百葉窗都是拉開的。
有人發現了大胖，站起來揮手打招呼，“胖哥，我的煎餅果子呢！”
大胖腳步一頓，猛地拍了下腦袋，坦蕩蕩說：“我忘了！”
“明天，明天早上我給你帶雙份薄脆的，要加腸也行！”
那個男生本想繼續埋怨調侃幾句，餘光瞥到躲在大胖身後的小半截人影，關註點一下歪了，“今天有客啊？”
他這一句像是春日裏平地炸響的一聲悶雷，一個個埋在土裏的小芽探出了腦袋，紛紛好奇看向大胖的方向，連總秘也不例外。
大胖是賀知張的專屬保鏢兼司機，關系親近，以前也有人想通過大胖接近賀知張，但無一例外失敗了。
這是頭一回大胖帶著客人直接上樓找賀知張，在沒有提前預約的情況下。
大胖瞟了眼林念，拿不準該怎麽介紹她的身份，撓了撓腦袋，幹脆什麽也不說了，護著林念往裏走，“這是貴客，你們忙你們的，我帶人進去。”
不少人伸著腦袋想要看清林念的長相，卻只看見消失在門邊飄逸的裙擺，以及白到反光的小腿。
僅憑這t些都能想象出是個氣質美人。
前腳他們剛進去，後腳電梯門再次打開，一位穿著千鳥格紋套裝，留著栗棕色大波浪的氣質女人出現。
一看見她，原本站著的幾人唰一下坐下了，好像見鬼了似的，避之不及。
總秘環繞四周，認命起身阻攔。
那女人是合作方蔣家的獨生女，從小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某次飯局上對賀知張一見鐘情，自此便展開熱烈的追求。
賀知張倒是拒絕得不留情面，但人蔣大小姐不聽啊，隔幾天來一趟，最終為難的是他們這些打工的人。
攔，得罪蔣芊芊；不攔，賀總能當場把他們開了。
“蔣小姐，今天有貴客拜訪，賀總在裏面招待客戶，您有事交待我吧。”總秘擺出最完美的公式笑容。
蔣芊芊斜睨了他一眼，在旁邊的待客沙發坐下，使喚他：“去，沖杯拿鐵過來。”
“我就在這裏等他，有本事他不出來了。”
總秘：“……”
賀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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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林念的預料, 後來賀知張全程保持著紳士的距離，沒有逾越一步，和她細致介紹著家裏的格局。
隔天一早, 她醒來後，賴在床上猶豫半天, 終於下定決心出房間門, 卻並沒有發現賀知張的身影。
他早就出門了，桌上是保著溫的早餐，中西口味俱全。
林念松了一口氣, 邊吃早餐邊看手機裏的未讀消息。
有一條是賀知張早上七點半發的，那時間她睡得正香。
【早餐在桌上, 書房裏有畫具，下午五點我接你一起去宴會。】
林念喝了一口豆漿，敲字回覆。
【我需要去工作室準備畫展的事, 還有很多細節沒有商定。】
【可以，我派人送你過去。】
【不用。】
【我自己可以。】
賀知張否決了她。
【安排的人會在家門口等著, 負責接送你，保護你的人身安全，別想繞過他。】
究竟是保護安全, 還是變相監視啊……林念在心中腹誹吐槽，不滿賀知張的霸道安排。
吃完早餐，換了套簡單舒適的衣服，林念拎著包出發。
一開門, 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出現在門口，一見她出來，立馬站得筆直，笑吟吟打招呼：“林念姐！好久不見啊！”
“大胖？！”林念完全沒有想到賀知張說的人是大胖, 圓溜溜的眼睛瞪大，很是驚喜。
大胖憨厚一笑，即便穿著板正嚴肅的黑色西裝也沖淡不了他透出來的和善氣質，“賀哥把我調來負責你的出行安全，要去哪跟我說一聲就行。”
為了節省時間，林念把敘舊問話留到了車上，坐在副駕駛問：“你畢業之後就留在賀知張身邊工作了嗎？”
大胖‘嗯’了聲，“沒試過別的工作，賀哥讓我過來，我就來了，散打拳擊練了個遍，他出席活動也都是我在跟著。”
“那你調過來保護我，賀知張那邊呢？”
“沒事兒，有別的人頂上，不用擔心這個。”
林念放心了些，繼續問道：“你這些年過得怎麽樣？還好嗎？”
“我很好啊，”大胖沖她笑了下，“林念姐，別光問我，你說說自己，你啥時候回來的？出國這麽多年一點消息都沒有。”
逃不過去的話題，林念唇邊笑容僵了一瞬，“回國沒多久，學業忙，所以一直沒能回來，這不一畢業騰出空就回來了。”
說完，她偏頭看窗外的風景，想以此中斷對話，偏偏大胖是看不懂眼色和暗示的，自顧自說：“不能回來，好歹發個消息嘛，大家都很擔心你，尤其是賀哥。”
林念本想隨意糊弄幾句帶過這個話題，忽然間意識到這是個好的試探機會。
大胖常年跟在賀知張身邊，對他肯定是了解的，而且大胖沒有彎彎繞繞的心思，是最佳人選。
“大胖，我有一些問題想問你，涉及賀知張的，出於一些原因我不能直接問他本人，希望你能幫忙解答一下，可以嗎？”林念輕聲問。
大胖登時有些摸不著頭腦，“當然可以啊。”
他答應得爽快，林念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猶豫幾番後強調：“我們之間的談話也不能告訴賀知張，我問了什麽、你答了什麽，都不能說，這個可以嗎？”
借著等紅綠燈的間隙，大胖扭頭看向林念，欲言又止。
紅燈轉黃的那一剎那，最終點點頭。
“他……這些年過得好嗎？”話剛說出口，林念小臉一皺，暗罵自己問的是什麽蠢問題。
“不用回答這——”
話被大胖截斷，他重重嘆了口氣，回說：“不好。”
林念的笑容僵在臉上，唇線漸漸拉平，放在膝蓋上的手緊握成拳。
車平緩地行駛在路上，大胖目不轉睛盯著前方的路況，回憶著說：“賀哥過得一點也不好。”
“他不說，我也能看得出來，他很想你。”
“除了在忙工作的時候，他要麽一個人坐著抽煙，看手機壁紙發呆，要麽喝悶酒，喝醉了就灌藥，因為第二天還得忙工作。”
“他一個人發呆的樣子，和我媽媽知道我妹沒了那天一模一樣，我光看一眼都難受，害怕賀哥想不開去做傻事。”
大胖的聲音染上了些哭腔，如山一般的漢子紅了眼眶。
林念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說不出一個字。
出現在她面前的賀知張一如六年前的張揚不正經模樣，還能面不改色用和林氏合作的案子威脅她，哪裏看得出半點頹廢。
她不會懷疑大胖說謊騙她，剩下的唯一可能性便是賀知張一直在偽裝隱瞞。
可是……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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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張不用，偏偏像個沒事人一樣，刻意不談分開那六年，仿佛兩人從來沒分開過，又有什麽意義呢？
林念忽然想起重逢那天晚上，她回到了公寓，從樓上俯視靠在車邊的賀知張，他腳底下是一堆白色煙頭，看上去煙癮很重。
此後的每一次見面，她卻從來沒有在他身上聞到過煙味。
“但是，”大胖話鋒一轉，“自打你回來之後，賀哥人精神了很多，一下回魂了似的。”
“這說得也不太對，我嘴笨，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總之你回來了，他開心，我們都很開心。”
“林念姐，你後面……不會再走了吧？”大胖小心翼翼問道。
林念嘴唇囁嚅，垂下眼眸，片刻後笑了笑回說：“不走了。”
“真的嗎？！”大胖咧嘴一笑，眼睛高興地瞇起來，“太好了！”
“林念姐，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都問我，知無不言！”
林念被他真心實意的喜悅感染，無奈搖搖頭，“還真有，我想知道賀知張他這些年出國找我多少次。”
大胖楞了下，“這……這我不知道，他一個月有一半時間都待在國外，我不會跟著他出去，所以不太清楚他出國是不是去找你，有多少次是去找你的。”
“問賀哥在國內的事，這方面我比較熟。”
“一個月有一半時間在國外……？”林念喃喃重覆。
大胖聽力好，於是接話：“是啊，忙起來也會全世界到處飛，這麽一想他在國內的時間很少很少。”
還沒聊多少，已經到了工作室，大胖止住話頭，扭頭對她說：“林念姐，我隨時在外面待命，有需要跑腿買東西的活都可以喊我去，到時間了我再送你回去。”
林念道了聲謝，拉開車門，帶著蕭瑟冷意的秋風一吹，卷起她鬢邊的碎發。
今天是個沒太陽的陰天。
上次賀知張來的時候，陽光很好，天空如水洗般湛藍。
她退回車上，迎著大胖不解的眼神，“我想現在去找賀知張。”
“可、可以啊。”大胖火速換擋，轉動方向盤，一腳油門車直接飛了出去。
大胖比林念看著要興奮開心許多，笑容沒下來過，“賀哥一定會很開心的。”
二十分鐘後，車穩穩停在了賀氏的地下停車場。
林念跟在大胖的身後，坐電梯直上二十八樓，門開後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塊開放的辦公區域，粗略一看大概有八個工位。
左側是緊閉的兩扇木質門，右側是一排獨立的小會議室，現在沒有人使用，所以百葉窗都是拉開的。
有人發現了大胖，站起來揮手打招呼，“胖哥，我的煎餅果子呢！”
大胖腳步一頓，猛地拍了下腦袋，坦蕩蕩說：“我忘了！”
“明天，明天早上我給你帶雙份薄脆的，要加腸也行！”
那個男生本想繼續埋怨調侃幾句，餘光瞥到躲在大胖身後的小半截人影，關註點一下歪了，“今天有客啊？”
他這一句像是春日裏平地炸響的一聲悶雷，一個個埋在土裏的小芽探出了腦袋，紛紛好奇看向大胖的方向，連總秘也不例外。
大胖是賀知張的專屬保鏢兼司機，關系親近，以前也有人想通過大胖接近賀知張，但無一例外失敗了。
這是頭一回大胖帶著客人直接上樓找賀知張，在沒有提前預約的情況下。
大胖瞟了眼林念，拿不準該怎麽介紹她的身份，撓了撓腦袋，幹脆什麽也不說了，護著林念往裏走，“這是貴客，你們忙你們的，我帶人進去。”
不少人伸著腦袋想要看清林念的長相，卻只看見消失在門邊飄逸的裙擺，以及白到反光的小腿。
僅憑這t些都能想象出是個氣質美人。
前腳他們剛進去，後腳電梯門再次打開，一位穿著千鳥格紋套裝，留著栗棕色大波浪的氣質女人出現。
一看見她，原本站著的幾人唰一下坐下了，好像見鬼了似的，避之不及。
總秘環繞四周，認命起身阻攔。
那女人是合作方蔣家的獨生女，從小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某次飯局上對賀知張一見鐘情，自此便展開熱烈的追求。
賀知張倒是拒絕得不留情面，但人蔣大小姐不聽啊，隔幾天來一趟，最終為難的是他們這些打工的人。
攔，得罪蔣芊芊；不攔，賀總能當場把他們開了。
“蔣小姐，今天有貴客拜訪，賀總在裏面招待客戶，您有事交待我吧。”總秘擺出最完美的公式笑容。
蔣芊芊斜睨了他一眼，在旁邊的待客沙發坐下，使喚他：“去，沖杯拿鐵過來。”
“我就在這裏等他，有本事他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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