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是夜，林念吃完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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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是夜，林念吃完藥後……
是夜, 林念吃完藥後感覺舒服了很多，頭不再暈乎乎的。
發消息給林語之報完平安，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枕頭、床單、被子, 連空氣裏都是那股溫柔的皂香味，環繞著她。
明知賀知張是逗自己的, 但在聽到他說一起睡主臥時, 難免還是驚了一下，震驚的情緒延續到現在，演變成了失眠。
腦子裏雜七雜八的思緒翻飛, 不由地去想如果沒有賀知張，那現在自己會是什麽樣的。
估計會被塞兩顆退燒藥, 靠自己裹緊被子硬抗過去吧。
類似的事以前也發生過，要麽是她強撐著找醫生，要麽是吃藥睡過去, 無一例外。
林家是不會有人照顧她的，而林語之受限於林德海安排的眼線, 有心無力。
萬籟俱寂，此時外邊響起的腳步聲格外清晰，是朝著主臥的方向來的。
下一秒, 門鎖被輕輕擰開，一個黑影躡手躡腳走進來，嘴裏念念有詞：“還真是放心我啊，門都不反鎖, 防範意識太差，嘖。”
聽見賀知張說的，林念緊閉雙眼，藏在被子下的手捏著手腕上的紅繩, 努力繃著。
生怕賀知張發現她沒睡，也想看看他半夜進房到底想做什麽。
隨著賀知張的靠近，林念心如擂鼓，睫毛控制不住顫動，幸好借著夜色的掩蓋並不容易被發現。
‘滴——’的一聲，機械電子語音播報響起：“三七點五度。”
緊接著是賀知張驚慌失措的聲音：“該死，這體溫槍怎麽還有溫度播報啊，關關關掉。”
原來是來量體溫的……
林念費了好大勁憋住笑意，這才在賀知張湊近觀察有沒有吵醒她時安然騙過去。
等人走了，林念盯著門口的方向看了好一陣。
貧瘠幹涸多年的心田好似迎來了一場天降雨，隱隱有什麽要破土而出。
再想不起以前的糟心事，窩在溫暖的被子裏。
手心癢癢的，陌生的情緒滿得要溢出來，最終化成怎麽也受不住的笑容。
不知什麽時候睡了過去，一夜好眠。
翌日，憑借平日良好的生物鐘，林念早早醒了，客廳的賀知張還熟睡著。
她赤腳走過去，把放了一夜的電視關掉，在他旁邊蹲下，歪頭仔仔細細打量著他的每一處。
從前跟著媽媽四處采風畫畫時，她養成了觀察花草樹木、昆蟲小動物的習慣。
喜歡什麽，就一直盯著看，想要把它拓印在腦海裏似的。
後來父母去世，林念躲著不願與別人對視，也不再長時間盯著某些物件觀察。
到林家這些年，甚至發展為害怕別人的視線長時間停留在她身上。
說好聽些是乖巧害羞，實則大家背後都說她是懦弱膽小，無趣刻板。
可現在，林念好像找回了跟著媽媽去采風時的興致，目不轉睛望著面前的男生。
她蹲了很久，直到腿麻了，不得已盤腿坐下，低頭按摩麻成馬賽克的小腿。
這時，賀知張欠揍的聲音從頭頂響起：“搬個凳子過來，坐著看。”
被抓包的林念尷尬凍住，瘋狂思考要找個什麽樣的借口，一只大手搭在她頭頂，像是揉年糕一樣用力揉了兩把。
“什麽時候醒的？餓了沒？”賀知張輕輕揭過，若無其事的詢問。
在林念的設想裏，他會抓著這點來借機調侃自己兩句，不料無事發生。
於是她昂起頭，順著說：“半個小時前吧，餓了。”
“半個小時啊……”賀知張眉峰上挑，極快撇了她一眼，“怪不得腿麻了。”
“……”誇早了。
林t念木著臉，一時之間想不出好的借口，只能幹噎下去。
阿姨上門做好兩碗清淡的面，兩人梳洗後吃完早餐，已經接近十點。
約莫五分鐘後醫生到了，時間卡得剛剛好，來給林念做覆查。
“藥要按時吃，最近飲食盡量保持清淡，註意保暖。”醫生邊說，邊收拾好隨行的包。
他站起身，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轉身對旁邊沙發上的賀知張說：“少爺，我昨天說的體溫檢測是兩小時一次，不是一小時。”
“您看看自己的黑眼圈，都耷拉到嘴角了，一晚上沒怎麽睡吧。”
醫生還想繼續說些什麽，賀知張一個眼刀淡淡掃過去，於是默默閉上了嘴，抓起包就跑。
昨晚賀知張第一次進來量體溫是十二點半，林念看過時間，清楚地記得。
再之後睡著了，醒了是八點多，賀知張到底來量過幾次體溫……
當林念面向他，剛準備開口，迎面飛來一件米白色的羊毛外套，衣領外圍還有一圈毛茸茸的領子。
然後是一條暗紅色的格紋圍巾，貼身的羊毛打底衫……一套完整的冬日穿搭。
捧著這一堆衣服，林念懵懵的。
“換上這套衣服，昨晚找人買的，洗過烘好了，我們今天去海邊會比較冷，你病剛好，別著涼了。”
“一會再順路去咖啡館拿點吃的喝的。”賀知張說著，把手機解鎖遞給林念，上面是咖啡館的點單小程序。
“今天？！”接過手機，林念滑動菜單。
滑到一半，她耳邊響起賀知張的嘮叨聲：“選自己感興趣的，多挑一些。”
“如果你只挑一點，還是隨便吃什麽都行，那我直接全部都點一遍了啊。”
聞言，林念應了聲，滑菜單的速度慢下來，倒回去認認真真地挑自己喜歡的，再把手機還給賀知張。
懷裏的衣服很厚實，在開了暖氣的空間裏堆在腿上有些熱。
她雖然有成噸的問題想要問，但還是選擇先把衣服換上。
不管是打底衫還是褲子外套，都很合身，賀知張連準備的襪子都是帶棉絨的，穿上很舒服。
林念望向換衣鏡裏的自己，唇紅齒白，面透紅潤，已然看不出半分病氣，被照顧得很好。
她一把握住垂在背後的長發，隨意梳了兩下，紮成一個簡單的丸子頭，配上賀知張給她選的這套衣服，顯得格外溫婉柔和。
一拉開房間門，賀知張端著一杯水站在門口，右手的塑料盒裏是黃黃綠綠的藥片。
他也換好了衣服，黑色的長款風衣外套，內搭深藍色毛衣，領口處點綴了一朵黃色的星星刺繡，身高腿長，比例優越。
賀知張把藥盒塞到林念手裏，斂下眸底的驚艷，清清嗓子說：“飯後半小時，時間剛好，吃藥。”
就著溫水吞下藥，塑料盒和杯子又被收走了，一陣風一樣，只有唇邊的一點水漬證明剛才吃藥不是幻覺。
說實話，她自己都忘了吃藥這回事。
到了咖啡館，林陽軒遠遠看見他們，提著三袋子保溫袋迎上去。
“哈嘍，好久不見，漂亮妹妹今天的穿搭好看，很適合你。”林陽軒笑著朝林念打招呼。
緊接著不客氣地把手裏的東西都交給賀知張，“店長，你要的都在這了。”
在聽見林陽軒誇林念穿得好看時，賀知張對他喊‘漂亮妹妹’的不爽頓時煙消雲散。
反倒帶上笑意，頗為自豪地說：“有眼光。”
“？”林陽軒頭頂冒出問號。
我誇漂亮妹妹穿得好看，店長居然不生氣，還誇我有眼光？
目送兩位離開上車，林陽軒回到吧臺，手臂搭在蔣隨的肩膀上。
“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倆的氣場不一樣了？”
蔣隨重重地‘嗯’了聲，然後把他的手拍下去，“不一樣了。”
“是吧！”林陽軒獲得認同，三兩句把剛才發生的事快速交代一遍，“你給分析分析。”
沈思片刻，蔣隨得出結論，“店長現在完全把自己當正宮了，所以你誇小美女，他也高興。”
“但小美女對店長好像還缺點意思，看起來就差一張窗戶紙沒捅破……”
林陽軒恍然大悟，直誇蔣隨厲害，“暧昧期的小朋友，真好啊……”
“你不也才二十二歲嗎？”
“能和人十八的比嗎？。”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間一齊嘆氣，看著車子遠離的方向，眼神惆悵，感慨青春。
在車上，林念好幾次想問昨晚量體溫的事，但賀知張睡得很沈，全程在補覺，壓根沒有機會。
四十分鐘後，到達目的地。
一幢白磚紅瓦的兩層小洋房映入眼簾，正朝無邊寬廣大海，門前有一個小型的花園，遮陽傘、燒烤架應有盡有。
這片海林念以前來過幾回，卻從未發現有這棟房子的存在，有些新奇。
賀知張提著東西，不急不慢跟在她身後，“門鎖密碼110506。”
海風吹亂了林念的鬢邊發，她扭頭看向賀知張，“這是你的嗎？”
“嗯，家裏度假住的，你先進去，我有東西落車上了。”賀知張說完，轉身折返回車上。
林念抿唇無奈。
就算是你家也不能隨便把密碼告訴外人吧……
喚出密碼鎖面板，她指尖蜷縮猶豫了一下，極其鄭重地按下賀知張說的六位數密碼。
‘哢噠’一聲，門開了。
暖氣撲面而來，不用想也知道是賀知張提前準備安排好的。
大致掃了眼，房子裝修偏田園風，綠色裝飾物點綴很多，布藝和木質家具為主，巨大的落地窗視野開闊，無敵海景一覽無餘。
在落地窗前找了個位置坐下，林念開始思考賀知張帶她來海邊是為了什麽。
最初以為只是簡單的看海，現在看來並不是，看海完全沒必要進到度假房裏。
結合這段時間賀知張的各種直白表現，難道是要……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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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林念吃完藥後感覺舒服了很多，頭不再暈乎乎的。
發消息給林語之報完平安，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枕頭、床單、被子, 連空氣裏都是那股溫柔的皂香味，環繞著她。
明知賀知張是逗自己的, 但在聽到他說一起睡主臥時, 難免還是驚了一下，震驚的情緒延續到現在，演變成了失眠。
腦子裏雜七雜八的思緒翻飛, 不由地去想如果沒有賀知張，那現在自己會是什麽樣的。
估計會被塞兩顆退燒藥, 靠自己裹緊被子硬抗過去吧。
類似的事以前也發生過，要麽是她強撐著找醫生，要麽是吃藥睡過去, 無一例外。
林家是不會有人照顧她的，而林語之受限於林德海安排的眼線, 有心無力。
萬籟俱寂，此時外邊響起的腳步聲格外清晰，是朝著主臥的方向來的。
下一秒, 門鎖被輕輕擰開，一個黑影躡手躡腳走進來，嘴裏念念有詞：“還真是放心我啊，門都不反鎖, 防範意識太差，嘖。”
聽見賀知張說的，林念緊閉雙眼，藏在被子下的手捏著手腕上的紅繩, 努力繃著。
生怕賀知張發現她沒睡，也想看看他半夜進房到底想做什麽。
隨著賀知張的靠近，林念心如擂鼓，睫毛控制不住顫動，幸好借著夜色的掩蓋並不容易被發現。
‘滴——’的一聲，機械電子語音播報響起：“三七點五度。”
緊接著是賀知張驚慌失措的聲音：“該死，這體溫槍怎麽還有溫度播報啊，關關關掉。”
原來是來量體溫的……
林念費了好大勁憋住笑意，這才在賀知張湊近觀察有沒有吵醒她時安然騙過去。
等人走了，林念盯著門口的方向看了好一陣。
貧瘠幹涸多年的心田好似迎來了一場天降雨，隱隱有什麽要破土而出。
再想不起以前的糟心事，窩在溫暖的被子裏。
手心癢癢的，陌生的情緒滿得要溢出來，最終化成怎麽也受不住的笑容。
不知什麽時候睡了過去，一夜好眠。
翌日，憑借平日良好的生物鐘，林念早早醒了，客廳的賀知張還熟睡著。
她赤腳走過去，把放了一夜的電視關掉，在他旁邊蹲下，歪頭仔仔細細打量著他的每一處。
從前跟著媽媽四處采風畫畫時，她養成了觀察花草樹木、昆蟲小動物的習慣。
喜歡什麽，就一直盯著看，想要把它拓印在腦海裏似的。
後來父母去世，林念躲著不願與別人對視，也不再長時間盯著某些物件觀察。
到林家這些年，甚至發展為害怕別人的視線長時間停留在她身上。
說好聽些是乖巧害羞，實則大家背後都說她是懦弱膽小，無趣刻板。
可現在，林念好像找回了跟著媽媽去采風時的興致，目不轉睛望著面前的男生。
她蹲了很久，直到腿麻了，不得已盤腿坐下，低頭按摩麻成馬賽克的小腿。
這時，賀知張欠揍的聲音從頭頂響起：“搬個凳子過來，坐著看。”
被抓包的林念尷尬凍住，瘋狂思考要找個什麽樣的借口，一只大手搭在她頭頂，像是揉年糕一樣用力揉了兩把。
“什麽時候醒的？餓了沒？”賀知張輕輕揭過，若無其事的詢問。
在林念的設想裏，他會抓著這點來借機調侃自己兩句，不料無事發生。
於是她昂起頭，順著說：“半個小時前吧，餓了。”
“半個小時啊……”賀知張眉峰上挑，極快撇了她一眼，“怪不得腿麻了。”
“……”誇早了。
林t念木著臉，一時之間想不出好的借口，只能幹噎下去。
阿姨上門做好兩碗清淡的面，兩人梳洗後吃完早餐，已經接近十點。
約莫五分鐘後醫生到了，時間卡得剛剛好，來給林念做覆查。
“藥要按時吃，最近飲食盡量保持清淡，註意保暖。”醫生邊說，邊收拾好隨行的包。
他站起身，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轉身對旁邊沙發上的賀知張說：“少爺，我昨天說的體溫檢測是兩小時一次，不是一小時。”
“您看看自己的黑眼圈，都耷拉到嘴角了，一晚上沒怎麽睡吧。”
醫生還想繼續說些什麽，賀知張一個眼刀淡淡掃過去，於是默默閉上了嘴，抓起包就跑。
昨晚賀知張第一次進來量體溫是十二點半，林念看過時間，清楚地記得。
再之後睡著了，醒了是八點多，賀知張到底來量過幾次體溫……
當林念面向他，剛準備開口，迎面飛來一件米白色的羊毛外套，衣領外圍還有一圈毛茸茸的領子。
然後是一條暗紅色的格紋圍巾，貼身的羊毛打底衫……一套完整的冬日穿搭。
捧著這一堆衣服，林念懵懵的。
“換上這套衣服，昨晚找人買的，洗過烘好了，我們今天去海邊會比較冷，你病剛好，別著涼了。”
“一會再順路去咖啡館拿點吃的喝的。”賀知張說著，把手機解鎖遞給林念，上面是咖啡館的點單小程序。
“今天？！”接過手機，林念滑動菜單。
滑到一半，她耳邊響起賀知張的嘮叨聲：“選自己感興趣的，多挑一些。”
“如果你只挑一點，還是隨便吃什麽都行，那我直接全部都點一遍了啊。”
聞言，林念應了聲，滑菜單的速度慢下來，倒回去認認真真地挑自己喜歡的，再把手機還給賀知張。
懷裏的衣服很厚實，在開了暖氣的空間裏堆在腿上有些熱。
她雖然有成噸的問題想要問，但還是選擇先把衣服換上。
不管是打底衫還是褲子外套，都很合身，賀知張連準備的襪子都是帶棉絨的，穿上很舒服。
林念望向換衣鏡裏的自己，唇紅齒白，面透紅潤，已然看不出半分病氣，被照顧得很好。
她一把握住垂在背後的長發，隨意梳了兩下，紮成一個簡單的丸子頭，配上賀知張給她選的這套衣服，顯得格外溫婉柔和。
一拉開房間門，賀知張端著一杯水站在門口，右手的塑料盒裏是黃黃綠綠的藥片。
他也換好了衣服，黑色的長款風衣外套，內搭深藍色毛衣，領口處點綴了一朵黃色的星星刺繡，身高腿長，比例優越。
賀知張把藥盒塞到林念手裏，斂下眸底的驚艷，清清嗓子說：“飯後半小時，時間剛好，吃藥。”
就著溫水吞下藥，塑料盒和杯子又被收走了，一陣風一樣，只有唇邊的一點水漬證明剛才吃藥不是幻覺。
說實話，她自己都忘了吃藥這回事。
到了咖啡館，林陽軒遠遠看見他們，提著三袋子保溫袋迎上去。
“哈嘍，好久不見，漂亮妹妹今天的穿搭好看，很適合你。”林陽軒笑著朝林念打招呼。
緊接著不客氣地把手裏的東西都交給賀知張，“店長，你要的都在這了。”
在聽見林陽軒誇林念穿得好看時，賀知張對他喊‘漂亮妹妹’的不爽頓時煙消雲散。
反倒帶上笑意，頗為自豪地說：“有眼光。”
“？”林陽軒頭頂冒出問號。
我誇漂亮妹妹穿得好看，店長居然不生氣，還誇我有眼光？
目送兩位離開上車，林陽軒回到吧臺，手臂搭在蔣隨的肩膀上。
“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倆的氣場不一樣了？”
蔣隨重重地‘嗯’了聲，然後把他的手拍下去，“不一樣了。”
“是吧！”林陽軒獲得認同，三兩句把剛才發生的事快速交代一遍，“你給分析分析。”
沈思片刻，蔣隨得出結論，“店長現在完全把自己當正宮了，所以你誇小美女，他也高興。”
“但小美女對店長好像還缺點意思，看起來就差一張窗戶紙沒捅破……”
林陽軒恍然大悟，直誇蔣隨厲害，“暧昧期的小朋友，真好啊……”
“你不也才二十二歲嗎？”
“能和人十八的比嗎？。”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間一齊嘆氣，看著車子遠離的方向，眼神惆悵，感慨青春。
在車上，林念好幾次想問昨晚量體溫的事，但賀知張睡得很沈，全程在補覺，壓根沒有機會。
四十分鐘後，到達目的地。
一幢白磚紅瓦的兩層小洋房映入眼簾，正朝無邊寬廣大海，門前有一個小型的花園，遮陽傘、燒烤架應有盡有。
這片海林念以前來過幾回，卻從未發現有這棟房子的存在，有些新奇。
賀知張提著東西，不急不慢跟在她身後，“門鎖密碼110506。”
海風吹亂了林念的鬢邊發，她扭頭看向賀知張，“這是你的嗎？”
“嗯，家裏度假住的，你先進去，我有東西落車上了。”賀知張說完，轉身折返回車上。
林念抿唇無奈。
就算是你家也不能隨便把密碼告訴外人吧……
喚出密碼鎖面板，她指尖蜷縮猶豫了一下，極其鄭重地按下賀知張說的六位數密碼。
‘哢噠’一聲，門開了。
暖氣撲面而來，不用想也知道是賀知張提前準備安排好的。
大致掃了眼，房子裝修偏田園風，綠色裝飾物點綴很多，布藝和木質家具為主，巨大的落地窗視野開闊，無敵海景一覽無餘。
在落地窗前找了個位置坐下，林念開始思考賀知張帶她來海邊是為了什麽。
最初以為只是簡單的看海，現在看來並不是，看海完全沒必要進到度假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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