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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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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加深

秦知跪了一整晚,翌日清早,李慈得了旨意便著急忙慌地過來解救秦知。

秦知起身時“嘶”聲不絕於耳,李慈再次欲言又止,秦知發覺,沒拒絕李慈伸過來給他借力的手,淺淺一笑,低聲道:“這不主要是在宮裏,想陛下心疼於我。若在戰場上,李內官放心,不至於這麽沒用的。”

李慈了然,凝重的臉色緩和了不少,竟豎起大拇指,“將軍放心,咱家知道該怎麽回陛下。”

秦知眨眨眼,“多謝李內官!”

李慈將秦知扶著坐下,又蹲下來輕輕給他揉膝蓋,“陛下說,將軍今日須去禁軍那邊了,以後禦前護衛之事,要您多上心。”

因先天體質之故,秦知五感甚於常人百倍,同樣痛覺亦甚於常人百倍。

李慈順手幫他揉膝沒打招呼,秦知疼得猝不及防,下意識一腳踹出,忘了收力,竟將李慈踹得吐了血。

“放肆!”門口一聲厲呵,明黃的身影一閃而過,直奔李慈而去,將人扶起。

秦知自知失誤,已然站起,跛著腿往李慈那邊跨,要去相扶,卻叫姜王大力拂開手,那手背登時紅了。

“陛下,老奴無事,小將軍許是疼得很了,您別怪他。”

姜望皺眉,“李慈,你別求這個情。跪一晚能有多疼,你好心幫他揉膝,他卻攜私報覆,這還得了!”

報覆……

秦知大概是聽懂了。

約摸頭一天他出宮,是李內官“告的密”。

知了受罰緣由,他也不甚在意,李內官想是奉旨看著他,職責所在。

可姜王如此想他,他心裏還是有股酸澀之意難以抑制。

“陛下息怒。”他沒受罰的另一膝跪地,頭恭敬地垂下去,“李內官受傷是臣之過,臣願受罰。”

秦知語氣誠懇,姜望臉色稍稍緩和,望著寵物柔順的後脖頸,他心念一動,“罷了,饒你一次。今日去禁軍那邊好生練兵吧。”

秦知瞬間活了,擡眸赧然一笑,“謝陛下寬恕,臣必把禁軍練成銅墻鐵壁以報陛下!”

待姜王走了,秦知才敢齜牙咧嘴地起了,一瘸一拐地走了會,到得人多的地方,又忍著疼恢覆正常姿勢,悠哉悠哉晃到禁軍訓練之處。

禁軍統領戴承安正在訓話。

秦知遠遠就瞧見,他的一幹屬下,有一個算一個,全在隊伍旁邊紮馬步,那模樣,說是汗如雨下也不為過。

“這是怎麽了戴統領,我的這幫兄弟們訓練不過關?”

秦知雖為副統領,但身兼元朗將軍頭銜,從二品,比三品的禁軍統領品階高,故他見了戴承安不用行禮,也不必裝謙卑。

陛下安插一個品階高但職級低的副統領在身邊,戴承安心裏本就不痛快,便拿秦知手下撒氣,這一問恰好給了戴承安一個發洩口。

“秦副統領,陛下治軍嚴格,禁軍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混進來的。這些個人即便有禦令調入禁軍,但訓練時竟敢渾水摸魚,我身為統領,自然要殺一儆百,好好罰一罰他們,難道副統領有異議?”

秦知一眼就看出戴承安是故意的,便走到胡廣白等人跟前小聲問:“發生了何事?”

“將軍,我們各有所長,可除伍岳外,均氣力不足,他卻要我們拉百石弓射箭……”

秦知點頭表示知曉,踱回戴承安面前,“我對禁軍訓練方式有異議,不知戴統領可願與我一比,贏的人決定今後禁軍的訓練之法,輸的人需以贏家馬首是瞻。如何?”

秦知魅主之名遠揚,戴承安眼裏,秦知就是個草包男寵。

他嘴角微翹,鄙夷之色藏都懶得藏,“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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