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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王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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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王爺來了

臘八也是大家很喜歡的一個節日。

無論貧窮富有,家家戶戶都會熬一碗香甜軟糯的臘八粥來。

阿滿窩在王府,一邊喝著粥一邊嚷著日子太無聊。

“徐景寧,你在看什麽?”

“京師的信。”

阿滿端著碗走過去,滿眼期待在問,“要打仗了嗎?可以打了嗎!!大人們有什麽指示?還是胡大志當領率嗎?我不行嗎?胡大志也老了,再過兩年他絕對打不過我。”

徐景寧拉她在自己身邊坐下,“滿腦子想的只有打仗”

阿滿呼嚕嚕一口氣把粥喝完,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徐景寧,“你有沒有把我名字報上去!這次我爹不去,由我替他。批下來少裝備?軍隊多少人?”

“十來個。”

“哈??? ” 月氏老兒親自出征至少十萬人! 咱們鎮北城四萬不到!

他京師來十個人?

四萬零五人打十萬?天方夜譚!

“開玩笑呢吧,都誰來哪怕來得是十八羅漢也不行!”

“一名老人,兩女的,剩下幾名仆人。”

陳滿之一頭霧水,直接搶過徐景寧手裏的信一目半行地看起來。看到最後一臉驚訝,“你爹要來?來幹什麽?”

徐景寧點點臉色也不太好看。“說是來過年。”

“沈月和王容朵這是誰?”

“尚書府千金和我繼母家的表妹。”

“投奔你來的哪天到啊,我和你去接人。” 好像日子要熱鬧起來了。

“我不去。”

“我想去,你擱家呆著,我和馬寬去。”

……

這副蠢蠢欲動要搞事情的樣子是怎麽回事。

“你爹是不是來考察我這個兒媳婦的”

“他管不上,我自己能做主。”

“這叫什麽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爹也是我爹了,等他來了我一定會讓他感覺到他兒媳婦有多優秀!會打架的沒我漂亮,比我漂亮的沒我能打!他滿世界也找不到像我這樣的了!”

徐景寧聽著她洋洋得意地自誇,忍不住把阿滿抱在自己腿上,在她臉上吻了一下,自然又親昵,“你獨一無二。”

“千金小姐和表妹 我好像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徐景寧你發現一個問題沒”

我嗅到了你身上清精淡淡的皂莢味,清爽又舒適。

徐景寧把頭伏枕阿滿頸邊,抱著她閉眼假寐,寧靜,安逸,甚至有了困意。

“問你話呢”阿滿聳聳肩膀催促。

“……嗯”

“你不覺得咱倆太快了 你一表白我就答應了,你說成親我也答應了。”

……有何問題

“太順了沒意思!你表妹和那尚書府小姐都喜歡你吧,其實咱們的感情得經歷些波折,一波好幾折,要經歷風雨,痛苦流涕,相思成疾最後兩個相愛的人終於在一起,這種感情是不是又有基礎也有了厚度!”

徐景寧頭也沒擡,聽她越說越沒影直接動嘴咬她一口。

陳滿之站起身要躲。

徐景寧順著力道跟著站起來,然後直接攬著阿滿的腰把她抱起來扔床上,然後直接欺身而上把人壓在身下。

陳滿之眨眨眼再挺挺肚子,“……幹嘛”

徐景寧感受到身下的柔軟,又被她的紅唇吸引了註意力,就是這張嘴一天叭叭叭,叭叭些有的沒的,想笑又想收拾她的話。直接封住算了。

唇舌接觸間,兩人俱是一顫。

徐景寧的吻完全不像他平時的溫柔,侵略性十足,強勢的不允許阿滿後退。舌頭退一寸那他就會進一寸,吮吸間帶著男性的□□與力量,阿滿沒一會就感覺喘不上氣,“慢,一些,輕~輕一點啊……混蛋!”

徐景寧繃緊肌肉克制著收住自己的欲望,一下下地去碰她的唇,借以舒緩那股躁動,“阿滿,其實想要感情有基礎有厚度還牢固,有一個最簡單的方法。”

陳滿之紅唇發腫,腦袋也混沌一片,下意識地問,“是什麽”

徐景寧用嘴去咬她的耳朵,手輕輕拉開阿滿的衣服,手順著往裏摸,沙啞的嗓音緩緩吹入耳洞蠱惑人心,“就像現在這樣……多幹幾次……”

現在這樣?

多幹幾次?

幹什麽?

一定是幹我……

“你……”阿滿反應過來後全身哄一下熱起來,尤其是臉好像被放火旁邊烤的那種熱。

這個人,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字都不多一個。可有的時候,比如現在,一句話就能讓她心跳加速,不知所措,張口結舌間無法組織語言反駁。

阿滿雙手一個巧勁把徐景寧從自己身上推開,站在床邊虛張聲勢地問質他,“徐景寧,你怎麽什麽話都說,你要不要臉啦你~”

徐景寧看著平時咋咋呼呼的小野貓,此時更是毛毛炸開,就壞心思起更想逗她,“有些時候臉面這東西沒用。” 眼神下移示意阿滿看他大腿中間的位置,勾唇一笑,別有深意地說,“它,有用。”

……

陳滿之噔噔後退幾步,捂著自己的眼睛,防止亂看見,“徐,徐景寧你是不跟上邪魅了……”

徐景寧把臉埋在床褥間大笑,突然覺得人有時不要臉也挺快樂。

陳滿之一連幾天呆在自己的院裏不出來,尤其是不去王府。她覺得自己上次沒發揮好,她在想著等下次徐景寧再說沒羞沒臊的話時她該如何反擊。反正是一直沒想出來,反正是越想越期待越想越樂呵!

不成,還是得想個辦法,下次得讓徐景寧害羞,讓他捂著紅臉,嚶嚶嚶地求放過!

……

哈哈哈……

得,辦法沒想出來,又把自己逗樂了!

阿滿捏住自己嘴,不讓它嘿嘿嘿。

亞亞在一旁看著阿滿小姐一會皺眉一會偷笑,內心活動豐富多彩可見一般。等她捏看過來時,亞亞比了個手勢----馬總管來了,在外面等。

咦,他來幹嘛。

哎喲,陳滿之一拍腦門,“快,亞亞給我找件衣服,咱們去接我爹!”

亞亞疑惑地指指正房-你爹不是在家?

“是你們王爺的爹,他的人是我的,他的銀子是我的,所以他爹就是我爹!”

…… 行,您說啥就是啥。亞亞捂著嘴笑,我沒意見,邏輯沒問題,說法很合理。

徐景寧果然沒出現在接人的隊伍。老王爺撩開車簾先去找兒子,看一圈沒找到人後,又假裝不在意把簾子一甩收回視線。

哼,不來別來,誰稀罕。

正當徐老王爺撇生悶氣時,聽見一聲輕脆的“爹”,聽聽這是哪家女娃,這洪亮的嗓門這親昵的語氣,大家都是進城,人家就有貼心的小棉襖來接,嗤,那死老東西說不定沒兒子,只有閨女。

“爹,我叫你呢,你聽不見?” 馬車的簾子刷地一下被人拉開,一張俏生生的小臉站在外面。

徐老王爺剛才嘲笑別人翻起的白眼還沒來得及收回,加上震驚這姑娘對著他喊爹,又尷尬又驚訝一張臉上的表情格外精彩,“姑娘你認錯人了。”

阿滿回頭問馬寬,“這是?”

馬寬垂著頭,“是的,是我們老王爺。”

“那沒錯了! 你就是我爹,爹咱們回家。”

..........

“爹你要不要下來騎馬?我們鎮北城很好看的,你這麽大一個人窩馬車裏舒服嗎?下來透透氣呀?”

.........徐老王爺不由在自地下了馬,然後又上馬跟在那姑娘身邊,緩緩反應過來,原來她爹,爹的一直叫得就是自己,自己就是那有兒子的死老東西。

“爹,你不舒服啊?怎麽一直不說話?哦,瞅我!”阿滿嘿嘿一笑,“忘記跟您介紹了,我是你兒子的媳婦,你兒子忙,您媳婦來接是一樣的。勿怪勿怪哈! 晚上等你兒子回來咱們涮鍋子吃。我們這的羊那是跑著長大的,比您吃過的都好吃。”

...........

“嗯.....”

陳滿之又仔細地看了徐老王爺幾眼,扭頭悄悄地指著自己嗓子問馬寬,“你家老王爺是不是和亞亞一樣?”

馬寬咬著腮幫子,肚子一挺一挺的不敢笑,也不敢張嘴,只是連連搖頭,不,老王爺不是啞巴,會說話的。

“嘿,會說話不說。俺爹就是一國之王爺的範!”

........短短片刻,徐老王爺竟然數次無言以對。這丫頭的話又密又快他插不上話,等他回答時,也不知該回答哪個問題了。  此倒是有趣,看著也討喜,景寧跟不跟家裏說一聲,就自己把婚事定下來了,碰上這樣的女孩喜歡上倒也不意外。“叫什麽?”

“爹,我叫陳滿之,您叫我阿滿、小滿都行。”

......這爹叫得怎麽能如此自然?

徐老王爺從懷裏摸出一件拿絲絹包著的小物件,遞給阿滿,這一口一個爹一口個爹的,不表示點他都不好意思,“給你的,拿著吧。”

“什麽啊?”

“回去看。”

“是,謝謝爹。”

“........”徐老王爺扔不住又開始解玉配,剛才遞出的是景寧娘留下的,他又遞出那個刻著徐字的家族玉配。“這個也收下吧。”

“長者賜不敢辭,那我收下了?”

徐老王爺直接塞在她伸出的手裏。“拿著吧。我送出的東西沒收回來的道理。”

馬寬在一邊看見了那玉配,大大的吃了一驚! 是徐氏家族的印信,可以發號施令可以在大慶國任何一家但凡有徐家參與的商鋪,錢莊提貨提銀子。

“老,老王爺!!”馬寬想勸他三思。

“是個好孩子!我相信景寧的眼光。”

我覺得你在那一聲聲阿爹中完全迷失了自己,“阿滿小姐千萬好好收著。別丟了。”

“噢!”阿滿麻利地揣自己懷裏,甜甜地對徐老王爺一笑。

徐老王爺又想去摸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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