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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 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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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阿滿來換

陳滿之騎著馬就往王府跑。腿上的傷口已完全裂開,血順著褲腿滴滴答答地撒一地。亞亞看著那些鮮紅的星星點點,難過地上前攔住阿滿。急切的用手語表達著。

阿滿看懂了,“王爺不在府裏,你自己去了搞不定。我去找馬寬,他應該在的。”

馬寬確實在,他是想跟著他的王爺去京師,可徐景寧不帶他,讓他留下照應著陳滿之。馬寬明白了,這是怕王府的人走了,那丫頭吃虧沒人給作主! 可以陳家小姐的脾氣,她是吃虧的人?

就在馬寬覺得自己無用武之地之地時,歐陽秋找來了,“那屁孩子跑出去,她知道了!”

“嗯嗯?誰家屁孩子?您說什麽?”馬寬見老頭跑得一額頭汗,還體貼的拿汗巾去幫他擦。

“陳家那屁孩子啊! 我剛才去小院了,阿滿不在!一打聽才知道她跑了趟軍營沒找到阿爹又去找胡大志麻煩了!你快帶人找找她,她那腿皮肉才剛長好,跑成這樣會崩開的。”

馬寬大驚,“怎麽沒人攔住她啊!我們已經派人去救她爹了,讓她知道這還了得! 完了,估計知道了。”

“是啊,我知道了!”

馬寬大腦現在在快速運轉,也沒反應過來回答他的是個女聲,還以為是歐陽秋,“您那有沒有什麽麻醉的或者是讓人睡好幾天的藥?”

歐陽秋正好面對著大門,看見了陳滿之,閉起嘴巴不敢再說話。

“有啊,我都不用藥就可以讓人長睡不醒!” 陳滿之陰測測。

“是嗎,那太.......”馬寬感覺不太對,慢動作的回頭,超慢速,因為他要在這慢慢回頭的過程中,給自己找條‘活路’--“呃,我開玩笑的,阿滿小姐來了啊~~”

陳滿之挽了個刀花就要上前,被歐陽秋哎哎呀呀的給攔住了。“你莫動,莫動!你看看你的腿!是不是崩開了,崩開了吧,你怎麽回事啊,老夫精心照顧的腿,好不容易有點起色了,你就如此折騰,如此不知愛惜?是我的腿嗎?啊,那是誰的腿!!”

歐陽秋看著那被血色染紅的褲子,都能想到裏面的傷口裂成什麽樣了,可那姑娘仿佛感覺不到疼一樣,只沖著馬寬喊,“王爺的印在不在?月氏人抓了我爹,不抓得是王爺他封地的百夫長,這月氏人都欺壓到王爺頭上了,王爺不在,你能不能代王爺下個命令,姓胡的還在等王爺的印信呢,我要跟姓胡的出征!”

馬寬知道阿滿姑娘著急,連忙安慰,“我知道,我知道你爹的事。我們已經派人去營救了。你腿傷著,且回去修養,安心等一等行不行。”

“不能等,我安心不了! 我知道那三胖子要拿我換,我要去。換過去我也有辦法,我一定會殺了他!”

“阿滿姑娘。”

“你跟我去找胡大志!”

“阿滿姑娘,你不能出事。王爺會擔心的。我保證,我們真的派人去了?”

“救出來了?”

“.......目前還未。”

陳滿之感覺跟這些人說話太磨嘰,轉頭就走,“行,那我自己去。”

“不要去。”

“你困不住我的,你要不要試試!”阿滿一臉決絕。

馬寬看著那張發狠的小臉,冷生生地打了個哆嗦,不敢。小的不敢試。王爺啊您在哪,您快回來吧,您家的這姑娘我管不住啊!

“你給我站住! 等,等等著,我去書房。姑奶奶哎......”馬寬趕緊喊住頭也不回單槍匹馬就要往出沖的阿滿。

歐陽秋指著亞亞,又指指阿滿“把她弄下來,快去我屋裏拿藥箱,要了老命中喲!”

胡大志想的是能等來的一點信物就行了,可陳家姑娘把王爺的貼身管家都給帶來了! 馬大總管和顧丞,王爺身邊的左臂右膀,從王爺勢微時就陪伴在身邊。這麽多年誰見到馬寬和顧丞不稱一聲爺的。馬大人,馬大管事,馬爺都是他。

胡大志雖身為一方守將,看見馬寬的到來也是熱情的起身相迎不敢托大。

再看看馬寬後面跟著有那個一臉不耐煩,一看就不好惹的陳家姑娘,胡大志又聯想到自家女兒,溫室裏柔柔弱弱的,這氣勢輸一大截,絕對不能跟陳家姑娘耍,那一定是受欺負的份。有手段,好魄力,王爺的大總管站在她身邊像個跟班的,老陳真會生!

“馬大人,快坐,請上座!”

馬寬在外面還是很沈穩很有派頭的,“不必,我說幾句話就走。”

“您說。”

“王爺有些事出了趟遠門,這裏交由我全權打理。百夫長陳雙喜被俘的事我知道,我們王府也派出高手去營救,但畢竟那是月氏的地盤,兵力方面我們還是吃虧的。”

胡大志懂了,“馬大人放心,您剛才來的路上如果經過校場您就會看見整齊的隊伍已經列隊完畢了!我鎮北軍等王爺一聲令下即刻就可出發。既然王爺把這裏全權交與您管理,那您看,何時宜出征?”

“現在啊,現在!給我弄個馬車。”陳滿之實在不愛聽這倆人拖著官腔,你來我往。歐陽秋老頭說了去可以但不能騎馬,否則他就躺在馬前誰也別想走。

胡大志看向馬寬,馬寬暗中瞄了一眼阿滿,這姑娘已經等得不耐煩眼看又要發脾氣了,“五十八營勞苦功高,百夫長也是我們北境抗敵一線的脊梁,他在那邊已經等我們很久了!大軍由胡將軍調配,陳滿之與我等隨行,期間必須聽從將軍命令,不得私自行動。聽明白了嗎?”

胡將軍就聲,“是,明白了!”

阿滿才不想回應。

馬寬,“…… ” 說得就是你,不聽命令,還要私自行動的人說得就是你!

還不理人…… 難馴! 行吧,馬寬最後拍板,確定了此次行動,“出征吧!”

阿滿終於坐在出征的馬車上,聽著車輪滾滾向前,心裏一直堵著的那口氣終於吐出一些。一直到現在她才有時間理清這件事的整個過程。

原來月氏那個三胖子王子是私下行動,秘密調集三百名高手,連夜突襲過邊境線。五十八營守疆的士兵上報後陳雙喜派人迎戰,自己也隨軍出發,後方高度。

可那三胖子的目的本不是兩方血拼,他以為陳滿之會來,他是來抓人的。混水摸魚,想在兩方的大亂鬥中,集中大部分人手去抓那個讓他又愛又恨又著迷又想毀滅的女人。可就在他把全部身家,用了所有的精力召集到人手,來到這片他屢次鎩羽的地方,他卻失望地發現,那死女人沒來!

她不是每次都沖得最前,射得最遠嗎?他的屁股終於又重新坐到馬上了,那個射箭的人卻沒來?

他不甘心啊,他哪裏還有這麽多金銀再重新來一次!這次是他的孤註一擲! 是他自以為的英雄覆仇歸來,他帶著裝備滿血覆活,帶著人馬,金光閃閃.......那人卻沒來!沒來!! 媚眼拋給瞎子。開屏了卻無人欣賞,所有的精心準備都是笑話,都是白費。

憤怒,太讓人憤怒了!

三皇子在人群裏憤怒的大吼,想舉著大刀去砍人,想把刀舞的虎虎生風,沒幾招胳膊就發酸,還差點砍到自己後腳跟。

日你娘!

三胖皇子嘶聲大吼,用仇恨的雙眼瞪著五十八營的方向,突然他那憤怒到充血的眼睛染上了笑意,接著就是仰天長嘯,還雙手拍胸,得意的一只大猩猩,他看見了,看見那死女人的爹來了! 聽說她從小沒了娘,跟她爹感情很深!抓爹換女兒!

三胖子給自己人比手勢,不貪功不戀戰,二百人集中力量朝著陳雙喜的後方,迂回曲折,抓住人了就迅速回撤!

五十八營一開始是被他們那亂七八糟的陣型搞懵了,一會東一會西,還把人四散開,最後千夫長被俘才反應過來,原來敵人的目的在這。

月氏人退得也很快,到兩國邊境線時留下一句話,“拿滿之來換 。”

換就換! 我就一個爹我當然要去換!

陳滿之坐在車裏除了嫌馬車慢,就是在罵月氏的皇三胖子。

幾個時辰後到了國境線。

那邊月氏三皇子的護衛有恃無恐地大啦啦地攔在那裏,指指後方被五花大綁的陳雙喜,又指指陳滿之,“只你一個人過來哦~”

士兵們看著血漬斑斑,精神萎靡的陳雙喜,一個個氣的破口大罵。

“放人!”

“無恥之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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