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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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糊塗
四姑娘聽了姜槿的話，心中也有了些底氣，當即便把昨日“落水事件”的前後經過說了出來。
當她說到姜筠是故意落水陷害她的時候，那跪在地上的丫鬟立即就反駁道：“四姑娘，您在說謊！我家姑娘平白無故為何要故意落水陷害您？”
“在此之前，我家姑娘雖然與您有些許的不愉快，但事情已經過了那麽久，您現在還要計較嗎？若真是如此，也該是您對我家姑娘懷恨在心，故意推搡我家姑娘致她落水！”
四姑娘很快便被她這番話給激怒了，起身上前到了那丫鬟邊上，伸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你這賤丫頭，竟敢汙蔑我！”
這一巴掌落下，姜槿面色已有些不愉。
糊塗！
這番行為，在別人看來，就是妥妥的壞事被揭穿後的惱羞成怒。
本不是她的錯，現在都快被按在板上成了錯。
“胡鬧！”老夫人此時也快失了耐心，呵斥著四姑娘。
四姑娘先是被兇楞住了，而後緩過來，又委屈地看著老夫人，眼角還掛著淚。
只是現在她學乖了些，不敢直接在這裏哭起來。
姜槿等老夫人情緒和緩些了，便問那丫鬟：“既然你說是四姑娘推了二姑娘，那你可知道她是何時動的手？又是伸的哪只手，或是哪只手先動的？”
丫鬟哪知道這些，她懵了一下，然後才回答道：“當時已經很晚了，奴婢也不太清楚具體的時刻。四姑娘動手很快，奴婢沒有來得及看清是哪只手。”
“哦。”姜槿聲音拔高，輕笑道：“既然你沒有看清，又怎能肯定是四姑娘推的呢？而且昨日下了一會兒雨，草地濕潤，石子更是光滑，你又怎能確定不是二姑娘自己失足落水的呢？”
“當時在場的，只有你們三人，四姑娘的話不值得全信，你的話更是！”
眼瞧著丫鬟漸漸說不出話來反駁，趙氏趕忙作悲傷狀，向老夫人哭訴著：“母親，如兒落了水現在還在床上躺著，昨日裏還發了燒。她最是喜歡家裏的這些姐姐妹妹，若是知道大姑娘這般說她，醒來後定是傷心不已！”
“母親，媳婦來了姜家這麽多年，向來本本分分、不爭不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現如今如兒受了這般大的委屈，媳婦心裏難受。”
“母親，您一定要為如兒做主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饒是老夫人再喜愛姜槿，但面對趙氏的這一番“抓心”的話，她也做不到偏袒了誰。
“都是血脈嫡親的姐妹，有什麽做不做主的！”老夫人語重心長地說著。
就在趙氏以為她要偏袒姜槿和四姑娘時，老夫人又繼續說道：“此事若真的是四丫頭錯了，就叫她去給她二姐道個歉，罰她三個月不許出門，在屋子裏抄寫三百遍佛經來為她二姐積福！”
這個懲罰，於別人而言或許不算什麽，但對向來愛熱鬧的四姑娘來說，就像是折了她的半根骨頭一般，痛苦難耐！
她趕忙向姜槿投去了求救的眼神，姜槿用眼神示意她安心。
而後便向老夫人說道：“祖母，孫女兒還有一事想說。”
老夫人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便點頭同意。
姜槿知道老夫人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將這件事給揭過去，但此事若就這麽輕松掀過去了，那她可就白來一趟了！
“昨日四妹妹曾來我院子裏陪我小坐了一會兒，當時我就瞧見四妹妹指甲上染了蔻丹，她細心呵護著，生怕將指甲給弄壞了。”姜槿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四姑娘。
趙氏聽後，不屑地輕笑道：“大姑娘，你平白說起這毫不相關的事作甚？難道你以為你多說了幾句話，就能改變什麽嗎？四姑娘推了如兒，這可是有目共睹的事實。”
趙氏的話越說越離譜，幾乎就快把結果給釘上了。
等她說完，姜槿回之一笑：“二嬸母且聽我把話說完。若是四妹妹真推了二妹妹，那她指甲上的蔻丹定不可能完好無損。推搡之下，總會有缺失的部分。”
“而且，若是後來補塗了一些，顏色也會比之前做的更加鮮艷。若想證實四妹妹是否推了二妹妹，瞧瞧她指甲上的蔻丹有無損壞和補塗便可知曉！”
姜槿的話乍一聽雖有道理，但風險卻是極高。
就算四姑娘真沒推人，但尋常的每一個動作，都有可能損壞了蔻丹。
趙氏聽後心中暗喜，趕忙附和著跟老夫人說道：“母親，媳婦覺得大姑娘說的這法子有一定道理。”
既然兩人都這麽說了，老夫人便是想再和稀泥也不可能了。
她朝著一旁伺候的嬤嬤點了頭，只見嬤嬤走到了四姑娘的身邊，請她伸出了雙手，仔細檢查著她手上的蔻丹。
而後，便看向老夫人，回覆道：“老夫人，四姑娘手上的蔻丹完好無損。”
“不可能，不可能！”趙氏低聲呢喃著，還不時搖著頭。
但如今大局已定，她再想要說些反駁已是不可能了。
等心情稍加平覆後，趙氏便惡狠狠地盯了姜槿一眼，那架勢，好似要吃了她一般！
“母親，如兒現在還未蘇醒，媳婦心裏有些放心不下，就先行離去了。”趙氏說著，就想起身離開這裏。
但還未等到老夫人的應答，就又聽見姜槿的一句：“不行！二嬸母，您現在還不能走。”
“大姑娘，事情既然已經有了結果，你為何還要攔著我，不讓我走？”趙氏語氣有些不耐。
幾次三番，這姜槿真是不識好歹！
姜槿輕笑道：“二嬸母，兩位妹妹的事雖然解決了，但你和我的事，可還未解決！”
說完，她便看向老夫人，喚了一聲：“祖母。”
老夫人很快便明白她的意思，讓其餘的人退下，只留了姜槿、二夫人和自己。
至於想留下來旁聽的四姑娘，也被嬤嬤無情地帶出去了。
“想說什麽，就說吧！”老夫人語氣頗有些無奈。
她從前倒是沒發現這個大丫頭竟是如此執拗的性子。若此時不如了這丫頭的願，只怕後面她又要掀起什麽風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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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說到姜筠是故意落水陷害她的時候，那跪在地上的丫鬟立即就反駁道：“四姑娘，您在說謊！我家姑娘平白無故為何要故意落水陷害您？”
“在此之前，我家姑娘雖然與您有些許的不愉快，但事情已經過了那麽久，您現在還要計較嗎？若真是如此，也該是您對我家姑娘懷恨在心，故意推搡我家姑娘致她落水！”
四姑娘很快便被她這番話給激怒了，起身上前到了那丫鬟邊上，伸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你這賤丫頭，竟敢汙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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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行為，在別人看來，就是妥妥的壞事被揭穿後的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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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老夫人此時也快失了耐心，呵斥著四姑娘。
四姑娘先是被兇楞住了，而後緩過來，又委屈地看著老夫人，眼角還掛著淚。
只是現在她學乖了些，不敢直接在這裏哭起來。
姜槿等老夫人情緒和緩些了，便問那丫鬟：“既然你說是四姑娘推了二姑娘，那你可知道她是何時動的手？又是伸的哪只手，或是哪只手先動的？”
丫鬟哪知道這些，她懵了一下，然後才回答道：“當時已經很晚了，奴婢也不太清楚具體的時刻。四姑娘動手很快，奴婢沒有來得及看清是哪只手。”
“哦。”姜槿聲音拔高，輕笑道：“既然你沒有看清，又怎能肯定是四姑娘推的呢？而且昨日下了一會兒雨，草地濕潤，石子更是光滑，你又怎能確定不是二姑娘自己失足落水的呢？”
“當時在場的，只有你們三人，四姑娘的話不值得全信，你的話更是！”
眼瞧著丫鬟漸漸說不出話來反駁，趙氏趕忙作悲傷狀，向老夫人哭訴著：“母親，如兒落了水現在還在床上躺著，昨日裏還發了燒。她最是喜歡家裏的這些姐姐妹妹，若是知道大姑娘這般說她，醒來後定是傷心不已！”
“母親，媳婦來了姜家這麽多年，向來本本分分、不爭不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現如今如兒受了這般大的委屈，媳婦心裏難受。”
“母親，您一定要為如兒做主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饒是老夫人再喜愛姜槿，但面對趙氏的這一番“抓心”的話，她也做不到偏袒了誰。
“都是血脈嫡親的姐妹，有什麽做不做主的！”老夫人語重心長地說著。
就在趙氏以為她要偏袒姜槿和四姑娘時，老夫人又繼續說道：“此事若真的是四丫頭錯了，就叫她去給她二姐道個歉，罰她三個月不許出門，在屋子裏抄寫三百遍佛經來為她二姐積福！”
這個懲罰，於別人而言或許不算什麽，但對向來愛熱鬧的四姑娘來說，就像是折了她的半根骨頭一般，痛苦難耐！
她趕忙向姜槿投去了求救的眼神，姜槿用眼神示意她安心。
而後便向老夫人說道：“祖母，孫女兒還有一事想說。”
老夫人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便點頭同意。
姜槿知道老夫人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將這件事給揭過去，但此事若就這麽輕松掀過去了，那她可就白來一趟了！
“昨日四妹妹曾來我院子裏陪我小坐了一會兒，當時我就瞧見四妹妹指甲上染了蔻丹，她細心呵護著，生怕將指甲給弄壞了。”姜槿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四姑娘。
趙氏聽後，不屑地輕笑道：“大姑娘，你平白說起這毫不相關的事作甚？難道你以為你多說了幾句話，就能改變什麽嗎？四姑娘推了如兒，這可是有目共睹的事實。”
趙氏的話越說越離譜，幾乎就快把結果給釘上了。
等她說完，姜槿回之一笑：“二嬸母且聽我把話說完。若是四妹妹真推了二妹妹，那她指甲上的蔻丹定不可能完好無損。推搡之下，總會有缺失的部分。”
“而且，若是後來補塗了一些，顏色也會比之前做的更加鮮艷。若想證實四妹妹是否推了二妹妹，瞧瞧她指甲上的蔻丹有無損壞和補塗便可知曉！”
姜槿的話乍一聽雖有道理，但風險卻是極高。
就算四姑娘真沒推人，但尋常的每一個動作，都有可能損壞了蔻丹。
趙氏聽後心中暗喜，趕忙附和著跟老夫人說道：“母親，媳婦覺得大姑娘說的這法子有一定道理。”
既然兩人都這麽說了，老夫人便是想再和稀泥也不可能了。
她朝著一旁伺候的嬤嬤點了頭，只見嬤嬤走到了四姑娘的身邊，請她伸出了雙手，仔細檢查著她手上的蔻丹。
而後，便看向老夫人，回覆道：“老夫人，四姑娘手上的蔻丹完好無損。”
“不可能，不可能！”趙氏低聲呢喃著，還不時搖著頭。
但如今大局已定，她再想要說些反駁已是不可能了。
等心情稍加平覆後，趙氏便惡狠狠地盯了姜槿一眼，那架勢，好似要吃了她一般！
“母親，如兒現在還未蘇醒，媳婦心裏有些放心不下，就先行離去了。”趙氏說著，就想起身離開這裏。
但還未等到老夫人的應答，就又聽見姜槿的一句：“不行！二嬸母，您現在還不能走。”
“大姑娘，事情既然已經有了結果，你為何還要攔著我，不讓我走？”趙氏語氣有些不耐。
幾次三番，這姜槿真是不識好歹！
姜槿輕笑道：“二嬸母，兩位妹妹的事雖然解決了，但你和我的事，可還未解決！”
說完，她便看向老夫人，喚了一聲：“祖母。”
老夫人很快便明白她的意思，讓其餘的人退下，只留了姜槿、二夫人和自己。
至於想留下來旁聽的四姑娘，也被嬤嬤無情地帶出去了。
“想說什麽，就說吧！”老夫人語氣頗有些無奈。
她從前倒是沒發現這個大丫頭竟是如此執拗的性子。若此時不如了這丫頭的願，只怕後面她又要掀起什麽風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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