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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她到底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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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她到底圖什麽

徐巖靜冷笑,像是聽見了什麽世紀大新聞。

“雖然彭文沒有動著我分毫,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哦,他說他對我沒有非分之想,難不成我作為周家的大少夫人,周封唯一的妻子,我就對他有非分之想?難不成你們覺得,是我主動攀扯的彭文?”

“那自然不會,奶奶相信你的為人。”

周老太太護短的同時也很冷靜:“彭文平日裏為人老實,和我說句話都嚇得雙腿哆嗦,他怎麽會對靜靜亂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管家指著地上散落的濕檸檬片,“問題,可能就出在這杯檸檬水上。”

徐巖靜面上仍然維持一派鎮定,“我方才沖檸檬水時加了蜂蜜,彭文你是血糖高嗎?”

管家暗自腹誹:這根本不是血糖高不高的問題好嗎?

但這個問題問出來時,顯然把人所有想說的話都給堵了回去,也把其他人思想成功帶偏。

彭文正想搖頭辯駁時,卻聽徐巖靜又說:“罷了彭文,你血糖高或不高,你想占我便宜的事做不得假,看在你在周家做了這麽多年的份上,這件事我不會追究你,但希望彭叔把他調到外院,看門也好灑掃也好,總之不能讓他再接觸女人!”

“冤枉,我真的冤枉!”彭文急得雙眼赤紅,都想以死以正清白了。

管家也不停求情:“我相信我侄兒為人!”

兩方人各執說辭,周老太太兩邊都信任,一時有點難以抉擇。

恰好宋清歡沏了壺凝神靜氣的茶水來,周老太太撚起蓋碗,悄悄問她:“乖孫女,你覺得奶奶該怎麽辦?”

宋清歡笑著搖搖頭,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周弈。

周弈還穿著昨晚那套褲線筆直的黑色西褲和白襯衣,眼瞼下方的青灰露出熬夜後來自骨子裏的疲態。

“跟我無關,奶奶您若是難以抉擇,不妨讓大嫂問問媽怎麽辦。”周弈起身,西裝褲裏包裹著的長腿邁向宋清歡這裏,牽起她的手就往樓上走。

“我們夫妻先睡了奶奶。”

宋清歡剛從一個溫暖被窩裏出來,就又鉆進另外一個。

周弈套房主臥床上的被窩是涼的,顯然他根本沒有上來睡過。

躺下後,宋清歡還如往常一般枕著他肩膀,只是尋常他很不老實睡前節目很多,今天睡時仍然攬著她,但卻過分安靜,像一座雕像一般靜靜躺著。

他有心事。

宋清歡美夢被人打攪,這下已經怎麽都睡不著了,當又彎又翹的眼睫毛掃到他滾燙的胸口時,黑夜中兩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氣氛驟然變得放松,宋清歡被他拉進懷裏輕吻時,腦海中的思緒一遍遍過著那天雅閣裏的片段。

沒一會兒,周弈的吻停下:“寶寶,其實大嫂的目標是我。”

黑夜中,他嗓音也暗啞的厲害,循循解釋:“那杯檸檬水,其實是大嫂給我倒的,當時我氣你撇下我去和奶奶睡,坐在客廳角落的沙發裏一直想別的事情,直到彭文進來,直到大嫂下樓。”

宋清歡渾身一震,忽然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也就是說,他目睹了彭文偷喝檸檬水。

更目睹了徐巖靜認錯人,上去抱著彭文的腰,口中卻叫著他自己的名字。

當徐巖靜反被彭文撲倒按在沙發上時,徐巖靜察覺聲音不對將事情栽贓給彭文,他才佯裝剛下樓的樣子摁開客廳吊燈。

見著她大嫂穿著吊帶袒露腰腹,見著彭文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然後親眼見證所有的惡言惡語全都潑向彭文。

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他而設計的。

宋清歡也說:

“謝勉結婚那天,有人從你睡著的房間跳了出去,謝勉應該是從窗戶外面發現端倪,但不敢告訴你,於是選擇隱瞞。”

“而且那天,謝勉讓徐巖喬給大嫂打電話幫忙照應賓客,徐巖喬說她忙著,但整場宴席,細想起來卻從未見著大嫂一眼。”宋清歡說著那天周弈走錯房之後他並不知道的事情。

“那天你特別興奮,我當時還開玩笑說你是不是被人下藥了,現在想來,可能還是徐巖喬倒給你的那杯酒有問題,徐巖喬是大嫂的幫兇,上次沒有成功這次才卷土重來。”

“不,可能是第三次。”周弈回顧。

第一次有那種感覺是喝了大嫂的養生茶,三次他喝了兩次,都出事了。

那種感覺很奇特,倒不是害人的,就像身體裏有使用不完的沖動,如若定力差的人,幾乎是見到女人就迫不及待發洩。

“可能謝勉也發現了這對姐妹有鬼。”

老婆要保,姨姐也要保,三方都為難的情況下,就只有隱瞞兄弟這一條路,

這是謝勉的選擇。

宋清歡察覺到他眉梢的冷意,道:“以前不知道就算了,那現在你知道了,你想怎麽解決?”

這件事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告訴周封,讓他大哥來自己處理。

宋清歡覺得不合適:“還是別告訴大哥了,這種事情誰能受得住,再說他身體也不好。”

周弈低笑一聲:“不,你要這麽說的話,真的是小看我大哥這個哈佛博士後了。”

周封擁有洞穿世事的眼睛和最廣博的胸懷,若不是他的腳步和體力限制了他,他一定是一顆閃耀的星。

周弈認為,他大哥有看清迷宮挖掘事實的能力,不能以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的心思蒙騙他。

宋清歡明白,很多事情並不是小學生寫試卷對錯清清楚楚那麽簡單,成年人的世界裏,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會馬上有答案的。

這一夜就這麽過去。

翌日,宋清歡被周弈哄著出去晨跑。

她穿著運動裝路過一樓客廳時,昨晚的那張地毯已被清洗幹凈,地上的檸檬水和水漬已經消失不見,好似昨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宋清歡註意到門口的傭人和昨天不同,於是悄悄問向劉姨。

“昨晚奶奶怎麽處置了?”

“噓。”劉姨怕她晨跑餓著低血糖,包了兩個肉包裝進她上衣口袋。

“你奶奶沒辦法處理想給夫人打電話,靜靜不想讓夫人知道,於是自己做主把彭文給開了,又擔心彭叔心生怨懟,還自掏腰包給彭家發了一筆撫慰金。”

……這筆錢不像是撫慰,倒像是封口的。

畢竟彭文要是真的做了錯事,秉公處理就行了,還發什麽額外補償?

徐巖靜到底圖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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