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選擇 看你好看，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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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選擇 看你好看，想……上…………
木珊兩手一環, 伸進安若寧衣服裏，直接撫在了安若寧腰上，輕柔地滑動兩下，軟聲問道, “想……要麽？”
被木珊這麽一摸, 安若寧脊背一陣難忍的酥麻, 要不是努力閉著氣，控制不住地喘息出聲也是有可能的。
安若寧只能用虎牙牙尖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頭, 刺痛一出，總算重新奪回了自己身體的主動權。隨即拼命掙紮了一番, 兩個胳膊也奮力向外撐木珊的胳膊。
把木珊的手從自己身上甩下去以後，安若寧臉漲得很紅，不知是因為氣憤上頭還是……欲望上頭，只瞪著木珊怒道, “別岔開話題！你不知道分手是什麽意思的話，我來告訴你！分手就是兩個人老死不相往來, 一句話也不能說，一次面也不能見！還想上|床？沒門！”
說到這, 木珊把自己當猴耍那幾天說的話一股腦又竄入安若寧腦海裏, 安若寧愈發生氣, 又使勁往下壓死了木珊, “裝失戀騙我是不是？！要互相取暖是不是？！還要湊合湊合是不是？！”
木珊被壓得難受, 不過神情倒沒那麽痛苦，只當是點床上情|趣, 嬉皮笑臉地回道，“寶貝，別抓著這事不放了好不好, 我下回絕對不敢了。這麽久沒見，我真的很想你，至少，讓我抱抱~”
安若寧一聽就急了，脫口而出道，“這麽久沒見怪誰？！”
說來說去始終都還是回到那件事上，安若寧低下聲音，問道，“除了騙我這個以外，你是不是還騙我說你們公司沒事？”
身下有些氣息傳來，安若寧不想再聽木珊端出來的任何場面話，聲調揚高，直戳核心，“你什麽都不用編了！房子都賣了還是沒事麽？”話落，安若寧帶著哭腔喃喃一聲，“什麽都不告訴我，什麽都騙我。”
擡眼去看木珊，木珊無聲無息地靜靜躺在床上，眼中光芒不剩，面上也不再輕松。安若寧心中一陣酸楚，悄然從枕頭上翻起身來，再默默將枕頭從木珊身上拿下。
安若寧坐在一旁看了木珊很久，望著她兩手半蜷無力地放在身體旁側，心念一動，把自己的手一寸一寸向她的手邊挪去，只差幾毫米就要碰到的時候，安若寧突然縮了下手指，問道，“分手……也是騙我的麽？”
木珊有些泛白的嘴唇動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了很深的歉意，“是……對不起……”
安若寧感覺心底很深的地方疼得切實，但這種疼倒讓人找回了生趣。看木珊頹喪得很，便故意發出兩聲明明確確的笑聲，調笑道，“你還有臉承認，臉皮比那墻還厚。”
木珊也勉強揚了下嘴角，故作出玩笑姿態，“我承認我承認。”心裏卻苦澀難消，這次一無所有的何止是錢財之物，自己對人生真的已不想再搏得什麽，即便還有著安若寧這唯一的所求，但要再為這所求再戰，怎麽都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那股勁恐怕一輩子都難再提起了吧……
安若寧俏皮地哼了一聲，跳下床，扣著衣扣說道，“你活得挺好嘛，我要走了。”
木珊心頭紮紮實實地驚了一跳，迅速坐起身，向前一夠，跪在床上，兩個胳膊從安若寧背後將安若寧緊緊圈住，“不要走！”
“不讓你抱，你放開，放開！”安若寧雖在掙紮但並非拼死命掙紮的程度，說話間也帶著幾分頑皮的調調。
木珊卻是松了手，屁股一落坐在自己小腿上，捏起安若寧衣邊一角，可憐兮兮地說道，“我想變成一只無家可歸還渾身沾滿泥的小流浪狗。”
安若寧有些疑惑，側身去看木珊，問道，“為什麽？”
木珊：“那樣你就會溫柔地給我洗澡，再給我把毛都吹幹，還會認認真真給我把每一撮毛都梳開，還會給我修剪一個好看的造型，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會把我抱在懷裏，我要是難受了，你還會輕輕地吻我的額頭……”
安若寧眼睫一動，雙眼都泛了水光，但轉頭間已把情緒都咽了下去，故意為難道，“你這樣的，我不救。”隨後又往外沖了一下，企圖掙紮開木珊的懷抱，“好了，我要走了。”
木珊忙下了床，把安若寧往自己懷裏緊緊攬了一把，說道，“我這就去把咱兒子接回來，一會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去海邊散散步。”
安若寧不同意不拒絕，木珊便急匆匆奔了出去。要關上房門前，木珊焦灼地對安若寧念了三遍，“等我回來。”
牽著小葡萄回來時，安若寧尚在房裏，木珊開心得心頭翻滾而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去往碼頭的一路上什麽也不幹了，只一直盯著安若寧。看她漂亮烏黑的眼眸，看她紅艷得讓人心潮澎湃的雙唇，看她白得透亮的肌膚，看她在腰間收緊又在臀處翹起的線條……
“看什麽看那麽出神？”安若寧把木珊拽回了紅綠燈後，木珊再往前走一步就要闖了紅燈了。
木珊笑著湊到安若寧耳邊，“看你好看，想……上……”
安若寧目視前方，低聲警告，“看好你的路，下回沒人管你！我看這的車都開得飛快，你想死還是想活，自己決定。”
綠燈一亮，安若寧牽著小葡萄甩下木珊快步走了出去。木珊在後面笑意微動，心中默想，“一個人怎麽可以完美到這般地步，哪裏看著都盡是歡喜。”
跟上安若寧的時候，安若寧已站在西環碼頭的岸堤邊，大大睜著眼睛，滿臉驚訝地凝視著海面。
“你又看什麽看得那麽出神？”木珊試著把手擔在了安若寧腰上。
安若寧居然沒有半點抗拒，扭過頭來對著木珊激動得快要蹦跶起來了，“有水母誒！活的，透明的，還會動的那種！”說完趕緊回眼去看海面，見水母那柔軟流動的身體還在自己面前的水域裏一張一合，忙指著水母叫木珊去看。
木珊只覺安若寧這模樣比這看了數年的水母有意思多了，要看水母還不如找個地方把安若寧好好放在自己面前靜靜欣賞一番。不過木珊也不想讓安若寧掃興，便如同哄小孩般陪著安若寧看起了水母、魚群還有夕陽。
不一會，橙紅的太陽恰好降落至遠方目力可及的一座茂密青蔥的小山之上，環碼頭而立的高樓大廈的玻璃外墻全都因那夕陽而炫出了金光燦爛的點點光芒。
一對在碼頭拍婚紗照的戀人本在碼頭別處取景，看那落日懸在山頂的模樣美得心曠神怡，便趕忙叫來攝影師，一群人呼呼啦啦跑到岸堤邊，新娘新郎側身而站，新娘頭往新郎肩頭一靠，好一副恩愛美景就收進了相機裏。
安若寧看得雙眼閃動，木珊趁機揉起安若寧的頭發，也將安若寧攬到自己肩頭靠著，“這多好啊，往後我每天都陪你來看水母。你要是喜歡，我們也在這拍婚紗照。你要是還覺得不夠好，我們還有很多地方可以選擇。”木珊停了一下，用臉蹭了蹭安若寧頭頂，“陪我留下來，好嗎？”
安若寧只靠了幾秒便擡起了頭，微微縮了縮身子，離開了木珊的懷抱，“回去吧，該回去了。”
“留在這不是挺好的麽？你不願意陪著我麽？我想你陪著我，你陪著我好不好？”木珊急了，道理也不講了，只一遍遍讓安若寧留下。
“我怎麽留？”安若寧冷下來打斷木珊，但無意拿簽證或者什麽居留許可之類的理由說事，直接就給了木珊一個簡簡單單的選擇題，“要回去就走，不回去拉倒。”
木珊雙唇一閉，一個字都不再說了。木珊不是非要留在這或者非要去某個地方不可，只是要她回去那個自己被情敵耍得團團轉最後還輸得一敗塗地的地方，實在難受……
安若寧看頹喪之氣又上了木珊的臉面，自己沈了口氣，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不回去。”
木珊心裏淡淡苦嘆一聲，心道，“你怎麽會知道簡青能為你做出什麽事……”
安若寧繼續說道，“我店開倒了，病也加重了……”
木珊不可置信地擡起眼看著安若寧，急問，“你生病了？？”
安若寧能對木珊說出這些話，自是已經接受了自己這千瘡百孔的人生，平平常常地說道，“幾年前是抑郁癥，現在加重成了躁郁癥。”
木珊眉頭陡然擰成團，安若寧雙臂互抱，迎著海風，微微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有些哽咽道，“還有……你送我的小花貓……走了……我對不起它……我應該早一點發現……發現……”安若寧一時也說不出自己內心的猜測，沒有證據，也太過可怕……
木珊眉頭緊了又緊，聽安若寧說這些話，心都要疼死了，一把把安若寧環進懷裏，把下巴輕輕抵在她頭頂，一只手緩緩順著她的發絲。安若寧在木珊懷裏微微抖動了幾下，想是已忍不住流了眼淚。木珊下巴離開安若寧頭頂，低了點頭在她頭頂吻了一下。
安若寧悶在木珊衣服裏的聲音傳來，“人生本來就不可能一帆風順嘛！總是會有很多挫折，很多坎坷。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過得不好，過得失敗麽？我不也是麽？我不管別人是怎麽選的，反正我選擇面對。生了病就治病，不好就努力變好，一直不好就一直努力。”
安若寧忽而從木珊胸口昂起頭來，眼睛雖還紅紅的，但神情異常堅決，“我坐明天下午兩點的航班回去，來不來隨便你。”
說著就脫開了木珊，拔腿就要走。
木珊趕緊抓住安若寧，問道，“那今晚呢？今晚你住哪裏？不住我那麽？”
“我定好酒店了。”安若寧把木珊的手從胳膊上抹了下去。
木珊還想再拽住安若寧，但安若寧已快步走出很遠，木珊沒追上去，橙紅的夕陽降到了遠山背後，黃昏的暗影籠罩上了碼頭，木珊一個人孤零零站在碼頭的身影便也漸漸融進了這片昏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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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木珊這麽一摸, 安若寧脊背一陣難忍的酥麻, 要不是努力閉著氣，控制不住地喘息出聲也是有可能的。
安若寧只能用虎牙牙尖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頭, 刺痛一出，總算重新奪回了自己身體的主動權。隨即拼命掙紮了一番, 兩個胳膊也奮力向外撐木珊的胳膊。
把木珊的手從自己身上甩下去以後，安若寧臉漲得很紅，不知是因為氣憤上頭還是……欲望上頭，只瞪著木珊怒道, “別岔開話題！你不知道分手是什麽意思的話，我來告訴你！分手就是兩個人老死不相往來, 一句話也不能說，一次面也不能見！還想上|床？沒門！”
說到這, 木珊把自己當猴耍那幾天說的話一股腦又竄入安若寧腦海裏, 安若寧愈發生氣, 又使勁往下壓死了木珊, “裝失戀騙我是不是？！要互相取暖是不是？！還要湊合湊合是不是？！”
木珊被壓得難受, 不過神情倒沒那麽痛苦，只當是點床上情|趣, 嬉皮笑臉地回道，“寶貝，別抓著這事不放了好不好, 我下回絕對不敢了。這麽久沒見，我真的很想你，至少，讓我抱抱~”
安若寧一聽就急了，脫口而出道，“這麽久沒見怪誰？！”
說來說去始終都還是回到那件事上，安若寧低下聲音，問道，“除了騙我這個以外，你是不是還騙我說你們公司沒事？”
身下有些氣息傳來，安若寧不想再聽木珊端出來的任何場面話，聲調揚高，直戳核心，“你什麽都不用編了！房子都賣了還是沒事麽？”話落，安若寧帶著哭腔喃喃一聲，“什麽都不告訴我，什麽都騙我。”
擡眼去看木珊，木珊無聲無息地靜靜躺在床上，眼中光芒不剩，面上也不再輕松。安若寧心中一陣酸楚，悄然從枕頭上翻起身來，再默默將枕頭從木珊身上拿下。
安若寧坐在一旁看了木珊很久，望著她兩手半蜷無力地放在身體旁側，心念一動，把自己的手一寸一寸向她的手邊挪去，只差幾毫米就要碰到的時候，安若寧突然縮了下手指，問道，“分手……也是騙我的麽？”
木珊有些泛白的嘴唇動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了很深的歉意，“是……對不起……”
安若寧感覺心底很深的地方疼得切實，但這種疼倒讓人找回了生趣。看木珊頹喪得很，便故意發出兩聲明明確確的笑聲，調笑道，“你還有臉承認，臉皮比那墻還厚。”
木珊也勉強揚了下嘴角，故作出玩笑姿態，“我承認我承認。”心裏卻苦澀難消，這次一無所有的何止是錢財之物，自己對人生真的已不想再搏得什麽，即便還有著安若寧這唯一的所求，但要再為這所求再戰，怎麽都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那股勁恐怕一輩子都難再提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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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珊心頭紮紮實實地驚了一跳，迅速坐起身，向前一夠，跪在床上，兩個胳膊從安若寧背後將安若寧緊緊圈住，“不要走！”
“不讓你抱，你放開，放開！”安若寧雖在掙紮但並非拼死命掙紮的程度，說話間也帶著幾分頑皮的調調。
木珊卻是松了手，屁股一落坐在自己小腿上，捏起安若寧衣邊一角，可憐兮兮地說道，“我想變成一只無家可歸還渾身沾滿泥的小流浪狗。”
安若寧有些疑惑，側身去看木珊，問道，“為什麽？”
木珊：“那樣你就會溫柔地給我洗澡，再給我把毛都吹幹，還會認認真真給我把每一撮毛都梳開，還會給我修剪一個好看的造型，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會把我抱在懷裏，我要是難受了，你還會輕輕地吻我的額頭……”
安若寧眼睫一動，雙眼都泛了水光，但轉頭間已把情緒都咽了下去，故意為難道，“你這樣的，我不救。”隨後又往外沖了一下，企圖掙紮開木珊的懷抱，“好了，我要走了。”
木珊忙下了床，把安若寧往自己懷裏緊緊攬了一把，說道，“我這就去把咱兒子接回來，一會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去海邊散散步。”
安若寧不同意不拒絕，木珊便急匆匆奔了出去。要關上房門前，木珊焦灼地對安若寧念了三遍，“等我回來。”
牽著小葡萄回來時，安若寧尚在房裏，木珊開心得心頭翻滾而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去往碼頭的一路上什麽也不幹了，只一直盯著安若寧。看她漂亮烏黑的眼眸，看她紅艷得讓人心潮澎湃的雙唇，看她白得透亮的肌膚，看她在腰間收緊又在臀處翹起的線條……
“看什麽看那麽出神？”安若寧把木珊拽回了紅綠燈後，木珊再往前走一步就要闖了紅燈了。
木珊笑著湊到安若寧耳邊，“看你好看，想……上……”
安若寧目視前方，低聲警告，“看好你的路，下回沒人管你！我看這的車都開得飛快，你想死還是想活，自己決定。”
綠燈一亮，安若寧牽著小葡萄甩下木珊快步走了出去。木珊在後面笑意微動，心中默想，“一個人怎麽可以完美到這般地步，哪裏看著都盡是歡喜。”
跟上安若寧的時候，安若寧已站在西環碼頭的岸堤邊，大大睜著眼睛，滿臉驚訝地凝視著海面。
“你又看什麽看得那麽出神？”木珊試著把手擔在了安若寧腰上。
安若寧居然沒有半點抗拒，扭過頭來對著木珊激動得快要蹦跶起來了，“有水母誒！活的，透明的，還會動的那種！”說完趕緊回眼去看海面，見水母那柔軟流動的身體還在自己面前的水域裏一張一合，忙指著水母叫木珊去看。
木珊只覺安若寧這模樣比這看了數年的水母有意思多了，要看水母還不如找個地方把安若寧好好放在自己面前靜靜欣賞一番。不過木珊也不想讓安若寧掃興，便如同哄小孩般陪著安若寧看起了水母、魚群還有夕陽。
不一會，橙紅的太陽恰好降落至遠方目力可及的一座茂密青蔥的小山之上，環碼頭而立的高樓大廈的玻璃外墻全都因那夕陽而炫出了金光燦爛的點點光芒。
一對在碼頭拍婚紗照的戀人本在碼頭別處取景，看那落日懸在山頂的模樣美得心曠神怡，便趕忙叫來攝影師，一群人呼呼啦啦跑到岸堤邊，新娘新郎側身而站，新娘頭往新郎肩頭一靠，好一副恩愛美景就收進了相機裏。
安若寧看得雙眼閃動，木珊趁機揉起安若寧的頭發，也將安若寧攬到自己肩頭靠著，“這多好啊，往後我每天都陪你來看水母。你要是喜歡，我們也在這拍婚紗照。你要是還覺得不夠好，我們還有很多地方可以選擇。”木珊停了一下，用臉蹭了蹭安若寧頭頂，“陪我留下來，好嗎？”
安若寧只靠了幾秒便擡起了頭，微微縮了縮身子，離開了木珊的懷抱，“回去吧，該回去了。”
“留在這不是挺好的麽？你不願意陪著我麽？我想你陪著我，你陪著我好不好？”木珊急了，道理也不講了，只一遍遍讓安若寧留下。
“我怎麽留？”安若寧冷下來打斷木珊，但無意拿簽證或者什麽居留許可之類的理由說事，直接就給了木珊一個簡簡單單的選擇題，“要回去就走，不回去拉倒。”
木珊雙唇一閉，一個字都不再說了。木珊不是非要留在這或者非要去某個地方不可，只是要她回去那個自己被情敵耍得團團轉最後還輸得一敗塗地的地方，實在難受……
安若寧看頹喪之氣又上了木珊的臉面，自己沈了口氣，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不回去。”
木珊心裏淡淡苦嘆一聲，心道，“你怎麽會知道簡青能為你做出什麽事……”
安若寧繼續說道，“我店開倒了，病也加重了……”
木珊不可置信地擡起眼看著安若寧，急問，“你生病了？？”
安若寧能對木珊說出這些話，自是已經接受了自己這千瘡百孔的人生，平平常常地說道，“幾年前是抑郁癥，現在加重成了躁郁癥。”
木珊眉頭陡然擰成團，安若寧雙臂互抱，迎著海風，微微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有些哽咽道，“還有……你送我的小花貓……走了……我對不起它……我應該早一點發現……發現……”安若寧一時也說不出自己內心的猜測，沒有證據，也太過可怕……
木珊眉頭緊了又緊，聽安若寧說這些話，心都要疼死了，一把把安若寧環進懷裏，把下巴輕輕抵在她頭頂，一只手緩緩順著她的發絲。安若寧在木珊懷裏微微抖動了幾下，想是已忍不住流了眼淚。木珊下巴離開安若寧頭頂，低了點頭在她頭頂吻了一下。
安若寧悶在木珊衣服裏的聲音傳來，“人生本來就不可能一帆風順嘛！總是會有很多挫折，很多坎坷。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過得不好，過得失敗麽？我不也是麽？我不管別人是怎麽選的，反正我選擇面對。生了病就治病，不好就努力變好，一直不好就一直努力。”
安若寧忽而從木珊胸口昂起頭來，眼睛雖還紅紅的，但神情異常堅決，“我坐明天下午兩點的航班回去，來不來隨便你。”
說著就脫開了木珊，拔腿就要走。
木珊趕緊抓住安若寧，問道，“那今晚呢？今晚你住哪裏？不住我那麽？”
“我定好酒店了。”安若寧把木珊的手從胳膊上抹了下去。
木珊還想再拽住安若寧，但安若寧已快步走出很遠，木珊沒追上去，橙紅的夕陽降到了遠山背後，黃昏的暗影籠罩上了碼頭，木珊一個人孤零零站在碼頭的身影便也漸漸融進了這片昏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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