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豁然 你覺得是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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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豁然 你覺得是錯的嗎？
“牽引繩縮短一些, 最好和地面垂直，這樣可以把Jerry的活動範圍限制在你的體側。”安若寧正在小兔家樓下，教小兔如何改掉Jerry的爆沖行為。
Jerry極為抗拒，使勁往前搶, 把牽引繩繃得筆直。小兔費了半天勁總算把Jerry拽回了自己身旁, 隨即佯裝出生氣的口吻責罵道, “小混球！一點不聽話！”
“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需要你一直和它較勁, 直到把它的壞習慣完全改掉。它壞習慣的形成花了多長時間，好習慣的形成就得花同樣甚至更長的時間。”安若寧字正腔圓地解釋著訓犬的原理。
小兔噗嗤一笑, 意味深長地看著安若寧。
“怎……怎麽了？”安若寧被看得尷尬，摸摸臉，拍拍頭發，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褲子和鞋子, “是我沒說清楚嗎？還是……我身上粘什麽東西了？”
“沒沒沒，不是這些, 我只是覺得你今天怪怪的，有點……”小兔下半張臉笑著, 眉頭卻皺了起來, 好像一時沒想好怎麽形容。
安若寧：“是……是麽？有點什麽？”
“嚴肅？”小兔食指往下一點, 眼睛一亮又改口道, “不對不對, 應該是一本正經？好像也不對……我再想想……算了算了，太精確的詞我也想不出來, 總之，你看起來不太高興，甚至有點陰沈沈的。”
“我……哎……”安若寧長長一嘆, 慢慢走動起來，邊走邊觀察著Jerry有沒有始終走在小兔後方，“真是瞞不過你。其實……我跟她最近不太好。”這些話在安若寧心裏憋了許久，對其他人說都不合適，小兔能挑起這個話題，安若寧也總算是找到了可以傾訴的途徑。“我也不知道我們算不算分手了……”
“具體講講？”小兔目視前方不怎麽理Jerry，Jerry也許體會到了點自己地位下降的感覺，四只小腿慢慢交替著，狀態穩定了很多。
“起因估計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件事吧，我自己沒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冷落了她很久，後來她可能受不了就從我那搬走了。前些天她來找我，我本想借這個機會跟她緩和一下關系的，誰知道……”
安若寧頓了很久，在心裏說服了自己好多遍，終於鼓起勇氣把想說話的說了出來，“那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讓我離開……自從那晚以後我們就沒再聯系過了。不過即便沒有這件事，我跟她之間有很多根本化解不了的問題，外部問題就比如她爸媽不喜歡我；內部問題就數都數不清了，比如我們有很多不愉快的回憶，又比如那件事……不……不太和諧。”後幾個字，安若寧說得很小聲。
小兔頻頻點頭，直到安若寧說到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小兔挑了下眉毛，嘿嘿一笑，問道，“不太和諧？你指……死床？”
安若寧：“……”
小兔：“你可以試著主動一點，或者增加一些情……”
“不是啦！不是！”安若寧捂起臉猛跑了出去，前方十步開外的路中央修了一個嵌在路面上，最高處約到小腿肚的河馬石像。安若寧慌亂之下完全忽略了這坨障礙物，跑到河馬正前方的時候小腿直接踢到了河馬的嘴上，一個趔趄，正正摔在了石像身上。
Jerry沖著河馬一頓狂吠，似是急著要去救安若寧。安若寧爬起身，窘到極致，都沒好意思拍拍身上的灰。
小兔慢慢走過來，像是什麽都沒看到似的，淡然地繼續著剛才的話題，“不是嗎？那我猜錯啦，不過les在一起久了，出這個問題的情侶還蠻多的。你前面提到的問題，包括性|生活方面的問題，其實我們中心有很多課程和沙龍都會涉及到，要不你有空的時候來我們中心做志願者吧，可以免費聽課、交流，這樣既能幫助別人又能提高自己還能改善你們情侶之間的關系，一舉多得啊~”
小兔的平靜讓安若寧心裏一暖，窘迫感少了大半。在心裏小小笑話了自己一下，稍稍活動活動兩腿，只撞到石像的骨頭處略有點刺痛，其他地方一切完好，於是，輕輕松松跟上了小兔，“我剛才摔那很蠢吧，你怎麽沒笑話笑話我？”
小兔：“你要是希望我笑話笑話你呢，我也是很樂意笑話你的，這個就看你嘍~”
安若寧：“那你聽了我剛才說的那些煩心事，會覺得我這個人很糟糕吧，沒有能力處理好感情的事還把……不和諧這種事都拿出來說……”
小兔擡眼問道，“方便問一下你成年了嗎？”
“肯定呀！都奔三的年紀了……”安若寧不解小兔怎麽這麽明顯的事還要問。
小兔：“那就是嘍，成年人之間聊感情聊性|生活不是很正常的麽，哪條法律不準成年人聊這個了？再說了，沒人能保證自己可以把感情問題處理得很完美，幾乎人人都會遇到問題，這跟一個人糟糕不糟糕半點關系也沒有。”
安若寧：“是倒是這個道理，只是……好像還是不太好……”
小兔突然嚴肅起來，“話可不能這麽說。你給自己設定的條條框框太多了，其實並沒有任何人要求你那麽做。人不能不小心摔倒嗎？人不能感情生活不順利嗎？人不能性|生活不和諧嗎？女生就不能聊與性有關的話題嗎？這些都沒什麽，都是人之常情，反而什麽都不發生什麽都不敢去聊才有問題。”
安若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裏豁然許多。
~~~~~~~~~~
回到店裏，一推開門，安若寧就看到孟晴右腿小腿以下打著石膏，拄著兩個拐杖單腿站在櫃臺前鼓搗著店裏的電腦。
安若寧急忙上前拍了拍孟晴，問道，“你沒事吧？腿怎麽回事？”
“你幫我一下。”孟晴握緊拐杖，想往樓梯口走，安若寧立刻架住了孟晴的上臂。“我今天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骨頭摔斷了。”
“這麽嚴重！”安若寧雖是對孟晴有了些隔閡，但孟晴出了這麽嚴重的事，安若寧著實還是替她擔憂的。“這段時間店裏的活都我做吧，你多休息休息。對了，你男朋友知道這事了嗎？要不要讓他來店裏照顧你，或者你去他家裏住一段時間？”
孟晴：“知道，我一摔下來就給他打電話了。他當時在開會，說沒時間。”
安若寧一下就對孟晴找的這個高管新男友的印象大打折扣，這男的也太無情了，怎麽女朋友摔斷腿都不能陪女朋友去一下醫院？！
小心觀察了一下孟晴的表情，孟晴只是沒有平時“熱情”的時候那麽活躍，也看不出多少憤怒或者心寒的神情。安若寧便打抱不平了一句，“那他總得來看看你，或者把你接他家裏住吧？”
“他說住他家不方便，有空會來看我。”孟晴在安若寧的攙扶之下在樓梯上一階一階地往上挪動著。“所以這段時間我就靠你了！我行動那麽不方便，一日三餐什麽的你給我送到我房裏吧！”
“……嗯，交給我吧。”安若寧應得有些勉強，倒不是真的有多麽不想幫助孟晴，只是孟晴剛才那話的語氣，聽來讓人覺得自己不是在樂於助人，而是必須要那麽做，那是自己的義務，不做就是不對的。
孟晴繼續提了個要求，“我做手術和換藥需要錢，你先把我合夥的錢退給我吧，不然沒錢治療了。”
這要求很是出乎安若寧的意料，安若寧反應了一下，心裏越來越不舒服。
當時兩人合夥的錢早就用來交了店裏的房租和裝修費，餘錢不夠買吹水機那些設備的時候，還是安若寧自己補的錢。更嚴重的是，現在店裏生意不好，每月收入都還抵不掉每月的開支。目前的處境基本就是錢一分未賺，還搭進去很多。
店裏根本沒有錢可以退給孟晴這件事，她不可能不知道。
“錢你現在就打我卡上吧，明天去醫院就得用。”孟晴催道。
“……好吧。”在急著用錢治病這件事面前，自己好像也辦沒法討價還價。安若寧無可奈何，只得從自己的積蓄裏拿出錢轉給了孟晴。
“收到了。我占的份額還是給我留著，等以後賺了錢，我再把錢補進去。”孟晴總算挪進了自己的臥室裏，把拐杖交給安若寧，自己往床上一躺，撕開一包面膜敷在臉上，四仰八叉地享受起了自己的護膚時光。
安若寧把拐杖整齊地放在墻邊，自己悶悶不樂地回了臥室。
小花貓聽到安若寧進了屋，從衣櫃頂上一躍而起，一個弧線，輕巧地落在了安若寧床上。安若寧走上前，摸了摸小花貓立著的耳朵，“你今天過得怎麽樣呀？”
“喵！”一聲尖利的叫聲。
安若寧：“是過得不好的意思嗎？為什麽過得不好呀？是想出去和其他小貓咪玩嗎？”
小花貓歪頭看了看安若寧，並未出聲。
安若寧：“其實，是我想出去找她——那個把你送來這裏的人。”
“喵~”貓聲溫柔許多。
安若寧：“你說我應不應該去找她呀？不找她的話，我就總是在想她。找她呢，就等於我做了件錯事。你覺得是錯的嗎？”
“喵~喵~”貓聲軟膩。
“你可能不覺得，但人和動物是不一樣的……”說完，安若寧轉為喃喃自語，“真的是不一樣的麽？”
小貓用那略有些摩擦力的小舌頭舔了舔安若寧的手心，好像心情不錯。
安若寧把貓整只抱在自己腿上，揉了揉小花貓軟軟的絨毛，又戳了一下小花貓脖前系著的金鈴鐺，一聲脆生生的“叮”聲傳出，安若寧心裏也跟著小小顫動了一下。
這一剎那，安若寧心裏只剩下一個問題：木珊她現在在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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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引繩縮短一些, 最好和地面垂直，這樣可以把Jerry的活動範圍限制在你的體側。”安若寧正在小兔家樓下，教小兔如何改掉Jerry的爆沖行為。
Jerry極為抗拒，使勁往前搶, 把牽引繩繃得筆直。小兔費了半天勁總算把Jerry拽回了自己身旁, 隨即佯裝出生氣的口吻責罵道, “小混球！一點不聽話！”
“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需要你一直和它較勁, 直到把它的壞習慣完全改掉。它壞習慣的形成花了多長時間，好習慣的形成就得花同樣甚至更長的時間。”安若寧字正腔圓地解釋著訓犬的原理。
小兔噗嗤一笑, 意味深長地看著安若寧。
“怎……怎麽了？”安若寧被看得尷尬，摸摸臉，拍拍頭發，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褲子和鞋子, “是我沒說清楚嗎？還是……我身上粘什麽東西了？”
“沒沒沒，不是這些, 我只是覺得你今天怪怪的，有點……”小兔下半張臉笑著, 眉頭卻皺了起來, 好像一時沒想好怎麽形容。
安若寧：“是……是麽？有點什麽？”
“嚴肅？”小兔食指往下一點, 眼睛一亮又改口道, “不對不對, 應該是一本正經？好像也不對……我再想想……算了算了，太精確的詞我也想不出來, 總之，你看起來不太高興，甚至有點陰沈沈的。”
“我……哎……”安若寧長長一嘆, 慢慢走動起來，邊走邊觀察著Jerry有沒有始終走在小兔後方，“真是瞞不過你。其實……我跟她最近不太好。”這些話在安若寧心裏憋了許久，對其他人說都不合適，小兔能挑起這個話題，安若寧也總算是找到了可以傾訴的途徑。“我也不知道我們算不算分手了……”
“具體講講？”小兔目視前方不怎麽理Jerry，Jerry也許體會到了點自己地位下降的感覺，四只小腿慢慢交替著，狀態穩定了很多。
“起因估計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件事吧，我自己沒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冷落了她很久，後來她可能受不了就從我那搬走了。前些天她來找我，我本想借這個機會跟她緩和一下關系的，誰知道……”
安若寧頓了很久，在心裏說服了自己好多遍，終於鼓起勇氣把想說話的說了出來，“那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讓我離開……自從那晚以後我們就沒再聯系過了。不過即便沒有這件事，我跟她之間有很多根本化解不了的問題，外部問題就比如她爸媽不喜歡我；內部問題就數都數不清了，比如我們有很多不愉快的回憶，又比如那件事……不……不太和諧。”後幾個字，安若寧說得很小聲。
小兔頻頻點頭，直到安若寧說到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小兔挑了下眉毛，嘿嘿一笑，問道，“不太和諧？你指……死床？”
安若寧：“……”
小兔：“你可以試著主動一點，或者增加一些情……”
“不是啦！不是！”安若寧捂起臉猛跑了出去，前方十步開外的路中央修了一個嵌在路面上，最高處約到小腿肚的河馬石像。安若寧慌亂之下完全忽略了這坨障礙物，跑到河馬正前方的時候小腿直接踢到了河馬的嘴上，一個趔趄，正正摔在了石像身上。
Jerry沖著河馬一頓狂吠，似是急著要去救安若寧。安若寧爬起身，窘到極致，都沒好意思拍拍身上的灰。
小兔慢慢走過來，像是什麽都沒看到似的，淡然地繼續著剛才的話題，“不是嗎？那我猜錯啦，不過les在一起久了，出這個問題的情侶還蠻多的。你前面提到的問題，包括性|生活方面的問題，其實我們中心有很多課程和沙龍都會涉及到，要不你有空的時候來我們中心做志願者吧，可以免費聽課、交流，這樣既能幫助別人又能提高自己還能改善你們情侶之間的關系，一舉多得啊~”
小兔的平靜讓安若寧心裏一暖，窘迫感少了大半。在心裏小小笑話了自己一下，稍稍活動活動兩腿，只撞到石像的骨頭處略有點刺痛，其他地方一切完好，於是，輕輕松松跟上了小兔，“我剛才摔那很蠢吧，你怎麽沒笑話笑話我？”
小兔：“你要是希望我笑話笑話你呢，我也是很樂意笑話你的，這個就看你嘍~”
安若寧：“那你聽了我剛才說的那些煩心事，會覺得我這個人很糟糕吧，沒有能力處理好感情的事還把……不和諧這種事都拿出來說……”
小兔擡眼問道，“方便問一下你成年了嗎？”
“肯定呀！都奔三的年紀了……”安若寧不解小兔怎麽這麽明顯的事還要問。
小兔：“那就是嘍，成年人之間聊感情聊性|生活不是很正常的麽，哪條法律不準成年人聊這個了？再說了，沒人能保證自己可以把感情問題處理得很完美，幾乎人人都會遇到問題，這跟一個人糟糕不糟糕半點關系也沒有。”
安若寧：“是倒是這個道理，只是……好像還是不太好……”
小兔突然嚴肅起來，“話可不能這麽說。你給自己設定的條條框框太多了，其實並沒有任何人要求你那麽做。人不能不小心摔倒嗎？人不能感情生活不順利嗎？人不能性|生活不和諧嗎？女生就不能聊與性有關的話題嗎？這些都沒什麽，都是人之常情，反而什麽都不發生什麽都不敢去聊才有問題。”
安若寧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裏豁然許多。
~~~~~~~~~~
回到店裏，一推開門，安若寧就看到孟晴右腿小腿以下打著石膏，拄著兩個拐杖單腿站在櫃臺前鼓搗著店裏的電腦。
安若寧急忙上前拍了拍孟晴，問道，“你沒事吧？腿怎麽回事？”
“你幫我一下。”孟晴握緊拐杖，想往樓梯口走，安若寧立刻架住了孟晴的上臂。“我今天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骨頭摔斷了。”
“這麽嚴重！”安若寧雖是對孟晴有了些隔閡，但孟晴出了這麽嚴重的事，安若寧著實還是替她擔憂的。“這段時間店裏的活都我做吧，你多休息休息。對了，你男朋友知道這事了嗎？要不要讓他來店裏照顧你，或者你去他家裏住一段時間？”
孟晴：“知道，我一摔下來就給他打電話了。他當時在開會，說沒時間。”
安若寧一下就對孟晴找的這個高管新男友的印象大打折扣，這男的也太無情了，怎麽女朋友摔斷腿都不能陪女朋友去一下醫院？！
小心觀察了一下孟晴的表情，孟晴只是沒有平時“熱情”的時候那麽活躍，也看不出多少憤怒或者心寒的神情。安若寧便打抱不平了一句，“那他總得來看看你，或者把你接他家裏住吧？”
“他說住他家不方便，有空會來看我。”孟晴在安若寧的攙扶之下在樓梯上一階一階地往上挪動著。“所以這段時間我就靠你了！我行動那麽不方便，一日三餐什麽的你給我送到我房裏吧！”
“……嗯，交給我吧。”安若寧應得有些勉強，倒不是真的有多麽不想幫助孟晴，只是孟晴剛才那話的語氣，聽來讓人覺得自己不是在樂於助人，而是必須要那麽做，那是自己的義務，不做就是不對的。
孟晴繼續提了個要求，“我做手術和換藥需要錢，你先把我合夥的錢退給我吧，不然沒錢治療了。”
這要求很是出乎安若寧的意料，安若寧反應了一下，心裏越來越不舒服。
當時兩人合夥的錢早就用來交了店裏的房租和裝修費，餘錢不夠買吹水機那些設備的時候，還是安若寧自己補的錢。更嚴重的是，現在店裏生意不好，每月收入都還抵不掉每月的開支。目前的處境基本就是錢一分未賺，還搭進去很多。
店裏根本沒有錢可以退給孟晴這件事，她不可能不知道。
“錢你現在就打我卡上吧，明天去醫院就得用。”孟晴催道。
“……好吧。”在急著用錢治病這件事面前，自己好像也辦沒法討價還價。安若寧無可奈何，只得從自己的積蓄裏拿出錢轉給了孟晴。
“收到了。我占的份額還是給我留著，等以後賺了錢，我再把錢補進去。”孟晴總算挪進了自己的臥室裏，把拐杖交給安若寧，自己往床上一躺，撕開一包面膜敷在臉上，四仰八叉地享受起了自己的護膚時光。
安若寧把拐杖整齊地放在墻邊，自己悶悶不樂地回了臥室。
小花貓聽到安若寧進了屋，從衣櫃頂上一躍而起，一個弧線，輕巧地落在了安若寧床上。安若寧走上前，摸了摸小花貓立著的耳朵，“你今天過得怎麽樣呀？”
“喵！”一聲尖利的叫聲。
安若寧：“是過得不好的意思嗎？為什麽過得不好呀？是想出去和其他小貓咪玩嗎？”
小花貓歪頭看了看安若寧，並未出聲。
安若寧：“其實，是我想出去找她——那個把你送來這裏的人。”
“喵~”貓聲溫柔許多。
安若寧：“你說我應不應該去找她呀？不找她的話，我就總是在想她。找她呢，就等於我做了件錯事。你覺得是錯的嗎？”
“喵~喵~”貓聲軟膩。
“你可能不覺得，但人和動物是不一樣的……”說完，安若寧轉為喃喃自語，“真的是不一樣的麽？”
小貓用那略有些摩擦力的小舌頭舔了舔安若寧的手心，好像心情不錯。
安若寧把貓整只抱在自己腿上，揉了揉小花貓軟軟的絨毛，又戳了一下小花貓脖前系著的金鈴鐺，一聲脆生生的“叮”聲傳出，安若寧心裏也跟著小小顫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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