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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87劇情 找回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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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87劇情 找回文物

正所謂,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天機大師心中一番計較之後,面露悲戚,悻悻然道:“是我眼拙, 將璞玉看成了頑石。葉宵, 今日是我自找的,但你也毀了我的經脈武功,殺了我的弟子,這也足夠了吧!”

足夠?葉宵挑眉, 嗤笑道:“你這人怎麽連求饒都拐彎抹角的?不想死?簡單!跪下來跟我磕幾個頭,再大喊三聲我是廢物,我就饒你一條狗命, 怎麽樣?”

狂!

好狂!

圍觀的眾人心中無不震驚!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仰躺在地上的天機大師更是氣得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他成名已久,從來都是高高在上, 何曾受過這般大的欺辱?可他不想死, 他要報仇!咬了咬牙, 天機大師壓著憤恨看向葉宵。

葉宵癟嘴, 欠揍地問:“不同意?”

天機大師心中突然生起一種無力的悲涼之感,但他終究還是認了命,掙紮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他的丹田已碎,整個人形同廢人, 掙紮了半天也沒有爬起來。“哐當”一聲倒回地上時,天機大師大吼了一聲:“啊!!!”

這一聲吼猶如獅吼響徹天際, 旁觀者皆是被吼得心驚不已, 紛紛捂住耳朵。

“聒噪!”

葉宵只在意宗肆,他也不想讓他老婆耳朵受罪。於是,他右腳一跺地, “砰”一聲巨響之後,他的腳下出現了近十來米的深坑。那深坑由他的腳下一直往天機大師那方蔓延,很快,那老頭就如同蚯蚓般陷入了深坑之中。

瞬間,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旁觀者俱是屏住呼吸不敢有所動作,只怕自己一個呼吸重了就和天機大師一個下場!他們為韓家辦事,見過不少能人異士,可沒有一個人如眼前這人一般——閻王在世!

天機大師還沒有咽氣,他躺在深坑裏,血糊住了他的眼睛。緊接著,他感覺到了有人臨到了他的頭頂處。

葉宵低頭,搖搖頭,嘆息道:“我就沒有見過排著隊來找死的!希望你下輩子不會再遇著我,不然我得殺你一殺!”

話音剛落,天機大師就感覺來自上下左右的壓迫感,他心中嘶吼著:不,不要!

而在地面上的旁觀者更是驚駭不已,他們見著葉宵不過輕輕一擺手,那十來米深的巨坑就在幾秒鐘之內恢覆如初了。

“……那是魔術嗎?”

“媽媽呀,我、我想回家!”

“我操!這簡直就是神啊!”

“……觀世音保佑,觀世音保佑……”

所有人都腿軟到不敢逃,也不敢去想,曾經高高在上的天機大師如今是不是已經成了一坨肉泥?

葉宵打了哈欠,像是還覺得有些無趣,他剛轉過身,目光掃了一圈幸存者,所有人立馬‘哐當’一聲跪倒在地,紛紛朝著葉宵口頭求饒起來:“葉少,饒命!葉少,饒命!葉少,饒命!”

見狀,葉宵毫無反應,他大步走到了那輛桑塔納邊,將腦袋從窗子裏遞進去,笑嘻嘻地說:“阿肆,我贏了!親親~”

話音剛落,葉宵就嘟起嘴巴,儼然一副——傻逼模樣。

宗肆看他這樣子,不禁懷疑自己剛才所見那氣勢睥睨天下的葉宵是不是眼前這個?他手指尖有些發癢,等葉宵催他快點的時候,沒忍住,上去就捏住葉宵的唇,捏的葉宵‘唔唔唔’地叫了起來。

那樣子實在可笑的很!

宗肆眼睛彎了彎,嘴角邊陷下了個淺淺的窩,葉宵見他一笑,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他的眼睛裏滿是星辰,但星辰之中卻唯有一個宗肆。

飽含深情總是令人著迷,且不受控制地深陷。

宗肆的手指慢慢松開了葉宵的唇,他嫩白的指尖開始來回地撚弄著那被他捏紅的唇肉。葉宵的唇肉絕不算厚實,甚至還有些薄,但現在卻紅得刺目。宗肆逗弄了幾下,湊了過去,只是近到還有兩三厘米的距離時,他又頓住了。

見著宗肆不動了,葉宵急啊,急得自己就竄著腦袋往前拱。

宗肆包含警告地‘嗯’了一聲,瞬間,葉宵老實了。可他心癢難耐,癟著嘴,只能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來,眼裏滿是控訴:我贏了!

“我們打賭的內容是你用一根手指頭打贏那個老頭。”宗肆隱隱帶著得意如此說道。

葉宵瞬間回過神來,他剛才一時得意竟把這個給忘了。咽了咽喉嚨,葉宵試圖拯救:“對啊,我連一個手指頭都沒有用呢!”

宗肆輕笑一聲,“你踢了他一腳。”

“我……那是隔空踢的,不算。”

“你在教我做事?”宗肆把葉宵之前做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聞言,葉宵立馬搖頭,“阿肆,你說了算,你說了算。我最聽老婆的話了,我輸了,阿肆,那你罰我吧,罰我親你十下!”

說著,葉宵又撅起嘴來。

“滾!”宗肆把葉宵的頭推出車外,然後看向外面的一地狼藉,問葉宵,“這些,你打算怎麽處理?”

葉宵不甘地撓頭回答:“我自己都沒有得到處理,還怎麽去處理別人啊?”

宗肆氣笑,“你想得到什麽處理?”

“你親親我,我就去!”

宗肆聞言,食指朝他勾了勾。

葉宵立馬跟聞著腥的貓一樣,屁顛顛地把臉湊過去。下一秒,葉宵就嗚嗷嗷嗷地叫了起來,他捂著自己的臉頰,憋屈地看著宗肆,“阿肆……”

宗肆剛剛狠狠咬了他一口,葉宵覺得自己有點虧,臉皮厚地要湊過去,“你要咬我就咬我嘴,不要咬我的臉嘛!”

“你臉皮好厚!”宗肆伸手拍了拍葉宵的臉頰,那動作輕佻得很。

葉宵抓住他的手不放,“來嘛來嘛,重新咬一次!”

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大男人突然撒嬌,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滾!”宗肆抽回自己的手。

“不滾嘛,阿肆。”葉宵嬉笑著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旁觀的幸存者沒能聽見兩人的對話,可見著葉宵低頭哈腰的樣子,都不禁猜想裏面坐著的人是誰?肯定是比這個「閻王」還要可怕的人吧!

而就在眾人惴惴不安的時候,卻見葉宵坐進了車裏。緊接著,已經被他們給忘記了的惡鬼將突然如閃電般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們只覺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夕陽落山之後,昏暗的布幕將一切都給掩蓋了,包括死亡。

臨到晚上十點的時候,韓家所有人都守在大廳裏,氣氛猶如快要爆炸的易拉罐。每個人的神情都是沈重的,眉頭緊鎖著,嘴角下拉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終於,‘滴’一聲,電話響了。一個中年男人將電話遞給了高位之上的韓老爺子,眾人只聽見幾聲‘嗯’,‘好’,‘就這樣’。

電話掛斷之後,‘啪’一聲巨響,紅木所制的拐杖狠狠地跺了下地面,將這緊張的氣氛一下給戳破了。

“爸!”韓老五坐在韓老爺子的下首,他是老幺兒,自來受寵,率先開口道。

韓老爺子深深地嘆了口氣,語氣凝重道:“完了……”

完了?!

怎麽會完了呢?難道……天機大師敗了?!

不不不!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啊?!

電話那邊是警察局長打來的,說是巡邏的時候在北門那邊發現了十來具屍體,經查,全是韓家的人。這一通電話,讓早有心理準備的韓家人紛紛垮了!天機大師五點離開韓家,期間五個小時沒有任何消息,而且他們給隨著天機大師一起去的手下打電話全都不通,如此這般,心下便已經料到些許了。但他們還是心存僥幸,畢竟那葉宵不過是個尋常人,怎麽會是後天九重的天機大師的對手呢?

不過世事難料,一切就是這般出人意表!他們所篤定的成了空,一瞬間,韓家人竟生出幾分恐懼來,那葉宵到底是什麽人?他為什麽要和他們韓家作對?接下來他們該怎麽辦?握手言和必然不可能,那就只有不死不滅了!

眾多韓家人齊齊發聲,說著自己的想法。韓老爺子默不作聲地聽著,始終不發一言。而就在此時,管家來了,在韓老爺子耳邊低語了兩聲,韓老爺子眉頭一挑,顯然有些意外。他揮揮手,示意將人請進來。

進來的人西裝革履,梳了個油背頭,眼神陰險得意,掃了一圈韓家人後,一搖一擺地走到了韓老爺子的面前,仰著下巴,開口道:“韓爺爺,好久不見了。”

連腰都不彎一下,這德行,讓眾多韓家人都不爽了!

“宗浩,你來我們韓家做什麽?”韓老五的兩個兒子都死了,正氣得冒煙,聽聞那葉宵和宗家的老四關系匪淺,故而見著宗浩也沒個好臉色。

宗浩笑了笑,依舊面對著韓老爺子,道:“韓爺爺,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

“我們家現在沒空和你這個小屁孩談什麽合作!”韓老五蹭地站起來。

宗浩挑眉,不動聲色地掃了他一眼,隨後目光沈了下,又回到了韓老爺子的身上,“韓爺爺,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

說著話,宗浩自顧自地坐到了韓老爺子的右手邊,他翹起二郎腿,一派自得道:“鬣狗都知道以多取勝,合作作戰,我想,韓老爺子你也應該知道這個淺顯的道理,對吧?

韓老爺子回頭撇了他一眼,這一打眼,他才驚覺,這個傳聞中的紈絝子弟像是有什麽不同。他想了想,起身,帶著宗浩往二樓書房去了。

“爸!”韓老五有些不放心。

韓老爺子跺了跺拐杖,“坐著!”

等上了二樓書房,韓老爺子端著一派倨傲,“說吧!”

宗浩卻是先尋了個舒坦的凳子坐下,坐坐下之後又把二郎腿給翹了起來,才慢悠悠地說道,“最近韓家可遭了不少罪啊,想必韓老爺子你現在的心情應該是恨不得把那作惡的兇手抓回來生吞活剝、挫骨揚灰才是!”

聞言,韓老爺子臉色黑了大半。他這變臉並不是因為宗浩說中了他的心事,而是讓他想起了他那幾個乖孫。不管是什麽時代,白發人送黑發人都是讓人難以接受的,更何況,這一死還死了好幾個。

“你有什麽話直說吧!”韓老爺子語氣加重道,他可沒有什麽閑工夫在這裏和宗浩閑扯。

“好吧,既然是韓爺爺你發話了,那我就長話短說。”宗浩坐直了身體,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我和你一樣,我要葉宵——死!”

*

在宗肆出生之前,宗浩則是家裏的老幺,他喜歡那種被大家圍著的感覺。但宗肆的出生,改變了他的生活。他好像生來就是與眾不同的,真正的老幺,長得也好,沒人不喜歡他。

但宗浩卻從一開始就十分討厭這個比他小了五歲的四弟,甚至到了後來,他的爸爸對宗肆比他還要好的時候,他心中的嫉恨就化作了毒蛇,而第一個受害者就是他的高中同桌。

那是一個非常無辜的女孩,但是因為遇到的人是宗浩,整個家都墮入了深淵。但宗浩並沒有因此而知錯悔改,離開華國,他更變本加厲,直至他父親的死猶如一面鐘敲醒了他——

最應該死得人是宗肆才對!

宗浩回國了,他以為弄死宗肆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但很快,他發現了他看上無害的外表下,詭異且可怕的一面。宗浩得意極了,他找到了宗肆,告訴他,「我知道了你所有的秘密。」

宗肆對此,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他,便擡腳走了。

後來,宗浩便發了瘋似的跟宗肆對著幹,但每一次交鋒,他都以慘敗告終。不過這一次,他有信心了,就算那個怪物再厲害又怎麽樣?他現在也不一樣了!

此時已經接近午夜了,深覺自己已經脫胎換骨了的宗浩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他想著剛才同韓老爺子談的那些事情,竟不由地的哼唱了起歌來,而就在昏黃的路燈下,一個長長的影子隨著他的步伐慢慢移動著……

突然,歌唱在這靜默的夜裏停了下來,宗浩碾了碾地上的碎渣,然後又幽幽地轉過身來。

沒有,什麽都沒有。

宗浩以為是自己多想了,他轉過身來,想要繼續往前走,卻發現,距離他兩三步遠的地方站著一個人。昏黃的路燈從他的頭頂斜著下來,讓人看不清他的臉,但那人顯然是個男人,他身形挺拔,一身白衣白褲,於這一片漆黑之中倒是多了幾分詭異。

“誰?”宗浩謹慎地問道。

下一秒,他的耳邊響起了一聲清和的男聲,“三少,好久不見。”

立時,宗浩臉色大變,往後連退兩步,“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不該在這裏嗎?”男人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那是一個面容普通,皮膚白皙的年輕男人,他笑得和煦,“還是說,三少以為我應該在哪裏?棺材裏嗎?”

“不,不,我沒那個意思。我是說,你這麽久都沒有消息,我以為你出了什麽事了。”

“出事?我能有什麽事?”年輕男人突然眉頭一皺像是想起了什麽,“噢,瞧我,都忘了,按照交易,三少是不是該把我的東西交給我了?”

宗浩聞言,喉頭不禁緊了緊,“東西,現在不在我這裏——”

“不在?”年輕男人猛地逼到了宗浩面前,他身形快如鷂鷹,那一雙溫和的眼睛裏此時帶著強烈的威勢,道:“這話,三少說得就不好聽了。當初說好了,那七十二件文物我們一人一半。三少倒是心好,給了我一槍,怕那些文物分成兩家不成?但是菩薩保佑,命不絕我!三少,我勸你還是別跟我動歪腦筋了,東西呢?!”

這最後一句‘東西呢’直接把宗浩給嚇得一跳,他萬萬沒有料到,這李白被一槍穿了胸膛還能活命。他咬牙,心裏暗恨,可面上卻是為難道:“那不是槍走火嗎?你知道的,那些東西警察那邊查得緊,我藏得嚴實。不然這樣,明天傍晚我給你地址,你過來拿。”

李白挑眉,笑道:“這就對嘛。”

宗浩跟著笑了笑,“我們兩兄弟,應該的。”

“不過,三少,我希望這一次你別再跟我耍花樣了。”李白走之前,如此說道。

宗浩等人沒了影兒,嗤笑道:“蠢貨!”

*

周六的時候,海城出了個大新聞——漢王墓的七十二件文物找著了!

城北有個霧山,山巒重疊,終年迷霧環繞,常常有人迷失在其中。但是這麽個地方居然藏著漢王墓的七十二件文物,文物失而覆得,可謂是皆大歡喜!

宗家的三少爺宗浩立了頭功,是他在接到犯罪分子李白的電話時立馬報的警。警察趕到霧山的時候,宗浩和李白都躺在血泊之中,經搶救,李白死了,宗浩則在三天後醒了過來。文物找回來了,嫌犯也‘抓’到了,一切都有了完美的結局了。

老劉也在瞬間松了口氣,大石頭放下了。

而就在所有人興高采烈的時候,海城博物館的館長找到了警察局長,他告訴他,“找回來的九州鼎和素紗襌衣都是假的。”

眾所周知,在這七十二件文物之中,價值最高的便是九州鼎了。傳言那是五帝時期,帝王統一五湖九州所制的寶貝。九州鼎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被華國作為‘鎮國’之根本,古時九州鼎若是有異動,那就意味著會有天災人禍出現。到了建國之後,因為廢除封建殘餘的要求,九州鼎則被作為了‘國寶’來進行展示,而不是‘鎮國’。

但事實上,在私底下,九州鼎‘鎮國’的作用還是被保存了一些。現在,九州鼎下落不明,館長是又憂又慌,不過,他沒有想到的卻是——

局長告訴他,“宗館長,新聞看了嗎?”

館長有點懵,點頭。

“市長馬上就要調任了,你應該明白,這個事情他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海城的好面貌!”

館長秒懂,“可那是九州鼎啊!”

局長輕飄飄道:“管它什麽鼎?也不過是擺在博物館讓人免費觀看的玩意兒!”

館長見他這幅模樣,肩膀一垮,“你的意思?”

“你不說,我不說,誰又知道那博物館裏放著的是假的呢?”

“可是萬一被人發現了?”

“發現?哼,宗館長,你不會忘了吧,那博物館裏以前可是七十三件文物!少了一件,誰發現了?就算發現了,誰又會去說呢?!”局長起身拍了拍館長的肩膀,“多此一舉這種事情,總是招人嫌的。”

最後,館長一臉頹敗地離開了警察局,而關於九州鼎和素紗襌衣的事情,他再也沒有說給第三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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