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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劇情 神創造的,極致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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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劇情 神創造的,極致的惡。

霍剛這邊見過易老師後, 就同肖曲安說 ,“那個易 老師,他身上有古怪。”

肖曲安也想到了, 易老師來學校之後, 命案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了。但這也不能說明他就是兇手,肖曲安問,“你有什麽證據?”

“我如果有證據的話,就該輪到你去抓人了。”霍剛摸著彭彭語氣不善道。

肖曲安沒理會他, 帶著他來到了海立大中學。霍剛在裏面轉悠了大半天,最後半點線索都沒有得到,被肖曲安問的狠了, 他才慢條斯理地說道, “兇手不是為了飛頭降,就像你所說的, 這些受害人都和葉宵有過多多少少的糾葛。從這一點上來說, 葉宵的嫌疑的確是最大的。”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 以葉宵為中心的關系圖顯然太明顯了, 明顯到一目了然。如果兇手是葉宵的話,他不可能笨到將自己就這樣放在警察的眼皮子下面。當然,這也不能排除是他的反策略。”

“現在,我們可以假設, 將葉宵從這個關系關系網當中拋開,這些受害者之間又存在什麽聯系呢?我相信如果我們能夠找到他們之間的聯系, 案件就能往前跨出一大步了。”

肖曲安問, “那你找到了嗎?”

霍剛意有所指地回答,“我剛才已經回答過你了。”

“你是說,易老師?”

“他送了一株葵枝給那個主任, 當然,那盆栽並沒有什麽作用,但那葵枝的另一個名字叫做鬼枝,相當於陰界鬼用來看望病人送的花。”

“你剛才為什麽不說?”肖曲安臉色有些難看了。

“我說過了,它並沒有什麽實際的作用,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肖曲安頓了頓,然後掏出手機,查出曾發所住醫院的電話打了過去。很快電話就接通了,肖曲安急忙問道,“護士,昨天送來的39床現在怎麽樣了?”

電話那頭的護士回得很快,“下午剛死了。”

肖曲安又問了一些,最後掛了電話,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說,“曾發死了。”

霍剛立馬挺直後背,“怎麽回事?”

“說不清楚。”

肖曲安簡單的回了一句,便大步流星的走向停車場。他先一步坐上駕駛位,然後,看向站在車頭的霍剛,頓了大概十多秒,他開始狂按喇叭。

最後,霍剛上了車,一上車,肖曲安一腳油門就飛了出去。

“我聽人說你現在的脾氣已經變好,是謠言嗎?”霍剛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道。

肖曲安沒理會他。

霍剛又繼續道,“查查那個易老師,離開醫院之後他去哪裏了。”

其實不需要霍剛提,肖曲安已經想到了。他撥通田柾國的電話,讓他查一查易老師今天的行蹤。

曾發的屍體已經送到了醫院的太平間裏,他死的時候是一個人在病房裏死的,醫生和警察都排除了他殺。肖曲安剛進太平間,就被這裏面的低氣溫給冷著了,連打三個噴嚏。

太平間的管理人員查看完肖曲安的證件之後,就將曾發的屍體給推出來了。拉開冰袋,曾發那張滿身滿是膿包的臉就露了出來。肖曲安打了個嗝,又細細查看起來。

霍剛上去,只一眼,就說道,“和之前死的那幾個一樣。”

“什麽一樣?”肖曲安問。

“怨氣。”

“你看得見怨氣?”

霍剛嗤笑,“不然你以為我的眼睛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十多年前的霍剛可不像現在兩只眼睛一黑一白的,那會兒他還有個警草的外號。

肖曲安思忖了一番後問,“發生了什麽?”

霍剛抿緊唇,沒有回答。

離開太平間之後,肖曲安見霍剛一直跟著自己,就說,“你已經跟了我一天,現在我們該分道揚鑣了。”

霍剛不理,直接坐進車裏,毫不客氣的說道,“我來海城是來幫你們辦事的,你得負責我的住宿。”

“我不可能讓你住我家。”肖曲安斬釘截鐵的回答,“阿瑤也不會同意。”

“你怎麽知道師娘不會同意?她向來很喜歡我。”

肖曲安臉色一下就陰了下來,但他沒有說話,而是埋頭一路開回家。

最後,霍剛還是如願住進了肖曲安的家裏,午夜的時候,睡在他胸膛上的彭彭開始拼命地叫喚,“喵,喵,喵~”

唰一下,霍剛睜開了眼。

客房角落裏,一片青光忽明忽暗,一個長發及腰的女人蹲坐在其中。

霍剛起身,走了過去,他居高俯視,那個女人像是有所感似的,緩緩擡起了頭,瞬間——

“師娘!”

*

宗家。

一身西裝革履的宗浩怒目圓睜,突地一巴掌甩向了面前的年輕男孩,怒罵道,“誰他媽讓你去動宗肆的?!”

這被打的男孩叫艾辰,是之前在宗家死掉的艾政航的死黨,也是艾家的遠房親戚。按輩分他應該叫艾政航一聲叔,但因為艾政航喜歡他,整日裏帶著他進進出出,還認了他當幹弟弟。

幹哥死在了宗家,誰都知道和宗肆脫不了幹系,艾辰重情義,一門心思的想著報仇。宗肆在學校裏,艾辰沒機會動他,這昨兒個不是放假了嗎?他跟著宗肆一路往北,見他進了貧民區,心裏頓時有了謀劃。

等到了第二天,他見宗肆跟著人群一起去參加法會,立馬就叫來了早備著的三個亡命之徒。法會上人山人海,正是殺人的好時機。但他沒想到,那三個號稱殺人從未失過手的家夥,居然無聲無息地死在了法會上。

事情簡直讓人不敢置信!

那三個亡命之徒被送進醫院之後,經過醫生的診斷,竟然給出來一個心源性猝死的結論。這他媽怎麽可能?艾辰傻眼了!

但不管他信不信,事實就是這樣,沒有外傷,心臟突然驟停猝死的。艾辰處理好這三人之後,就被宗浩給叫了過來。他也不知道宗浩怎麽知道他找人殺宗肆,但他知道自己瞞不了,便直接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說完之後,宗浩大怒,直接扇了他兩巴掌。

“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宗肆的事還輪不上你!”宗浩惡狠狠地說道。

艾辰不知道為什麽,從第一次見宗浩他就有些怕他。被打了兩耳光,他也只是咽了個唾沫,悶聲道,“嗯。”

“滾!”

宗浩爆吼一聲。

艾辰立馬慫了,忙不跌地跑了。

等人一跑開,明亮寬敞的房間內憑空出現了一個一身白衣的瘦弱女人。這女人像是只有皮包骨,關節全部鼓起來了,她飄在空中,陰森森道,“兒子,為什麽還不殺了他?”

宗浩一臉陰霾地回道:“他逃不了的,媽,別著急!”

女人飄到了宗浩的身後,青面獠牙的一張臉貼到了宗浩的耳旁,親昵又森然道:“媽相信你。”

*

查丙家。

夜裏睡覺的時候,葉宵輾轉反側,他一會兒想到了那忿化佛,一會兒又想到了那和宗肆相貌極其相似的假和尚,還有他一直拋都拋不上去的紅繩。

既然睡不著,葉宵便去了造化空間,空間裏一如既往空空如也。他心念一動 ,那把佛手傘突地憑空而出。葉宵伸手抓住它,謔一下,將其給撐開。但這一次,再也沒有‘卐’出現了。

而就在造化空間之外,睡在上鋪的宗肆掌心出現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卐’。

倏地,葉宵跳出來,宗肆掌心的‘卐’瞬間消失。

扒到上鋪邊,葉宵看著正閉著眼睛似在熟睡的宗肆,目光如沈,不動聲色地凝視了良久。最後,他輕手輕腳地退了下來,躺回下鋪之後,葉宵喃喃低語道,“我怎麽可能……會失敗呢?”

說完,葉宵慢慢閉上了眼睛。

午夜時分,宗肆卻緩緩睜開了眼,他的眼睛裏有什麽在湧動著。很快,一只鮮血淋漓的白色小奶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白胖子。

它在一個人的懷裏,不停地撒嬌,然後——

被生生扭斷了脖子,剝皮拆骨。

宗肆唰一下閉上了眼,不願在看。但眼前的畫面還在繼續,耳邊是白胖子淒厲的慘叫,他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他一伸手,竟是滿手的鮮血。

內心慌張,行為卻異常冷漠。他慢條斯理的將手上的鮮血給一點點擦去,接著,做了一個推門的手勢——

他走進了滿是棱形鏡子的房間。

宗肆開始笑,漸漸瘋狂,近乎歇斯底裏的狂笑,最後,鏡子破碎成片,每一片上全都是他的模樣。

……

“他是怪物。”

“但凡家裏有個活物,貓狗蟲魚,哪樣最後不是遭了他的毒手?”

“他從沒有把我們視為他的同類過,這個社會是不可能容許他存在的。”

“你什麽都不知道!”

“你會後悔的,葉宵。”

“希望你永遠也不會退出。”

……

惡,是與全世界相悖的,它處在極端的另一面。事實上,每個人的天性都是有惡的存在的,只是有的人,他能夠控制它,但有的人卻會被它給支配。一旦人的心理和行為都被惡給占據了,就會成為——怪物。

當然了,神賦予了人類七魄五感,喜、怒、哀、懼、愛、惡、欲,只存在某一種天性的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神創造出來的呢?那這個世界上會不會存在只有某一種天性的人?或是極端的惡,或是極端的欲。

這,就有可能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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