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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6章 開除葉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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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6章 開除葉宵

臨進教室之前,葉宵還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

畢竟之前他還因為儀容儀表不合格而被攔下來了。雖然當時表現的十分不屑,但想著馬上就要見到虛妄仙尊,葉宵還是有點在意的。

只是當葉宵滿懷歡喜地走進教室之後,他的欣喜瞬間消失不見。看著自己座位旁邊空蕩蕩的椅子,先是一楞,隨後抓過身邊路過的同學就問,“虛妄仙尊呢?”

被抓住的同學被問的一臉茫然,“什麽仙尊?”

“宗肆呢?”葉宵改口道。

“A神啊?!他常年都不來學校的呀!葉宵你不會把這都給忘了吧?你們還是同桌呢。”

當然了,要不是A神一般都不會來學校,也輪不到葉宵成為他的同桌了。

「我老婆常年都不來學校?那我怎麽辦?」

「豈不是以後就見不到我老婆了?」

葉宵當即就崩潰了,抓著頭發就是一頓亂扒拉。旁邊的同學見狀,只覺得葉宵神神叨叨的,並沒有多加理會。

此時葉宵心裏正煩著呢,訓導主任過來了,後面跟著嚴宥芳和年級主任。

訓導主任叫孟州慶,已經年過五旬,有著一個碩大的啤酒肚,相比起嚴宥芳來說,葉宵倒是挺喜歡他的——畢竟他的嚴苛是對所有人的。

是教導主任孟州慶到教室把葉宵給叫出去的,後面的嚴宥芳立刻安排其他同學自習。

“什麽事?什麽事?教導主任都來了,出什麽事了?”還不知道今早監督崗出事的同學立馬嚷嚷著問起來。

“不止呢,年級主任也來了,三堂會審呢!”有坐窗邊的同學傳來了新的消息。

“我艹,牛B了!葉宵這會事情搞大了,兩大巨頭聚首,嘖嘖嘖,我看記過都算是輕的了!”

“還沒人說呢,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是昨天李冬冬的事嗎?”有人猜測道。

“不是,聽說是早上葉宵把校紀委幹部給打了。”終於有知道真相的出來說話了。

其他人一聽,更是驚掉了下巴。

“葉宵把校紀委的人給打了?不是吧!這麽牛B的嗎?!”

“不可能吧!葉宵唉,打架?還是跟校紀委的幹部打?我可不信,你們鬼扯呢!”

“不信拉倒!”知道真相的同學挑著眉頭,嘚瑟地道:“我早上親眼看見的,葉宵一腳就把人給踹飛了。不過是個女的,叫……徐、徐敏,和淩浩一個班的。”

這下說得仔細了,大家信了九分。

“我就說嘛,打女人,也就葉宵幹得出來這種沒品的事!哼,有本事他動個男幹部是不是?”有人立馬就踩起了葉宵,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被葉宵給掛了的數學課代表,“別的本事沒有,欺負弱小,他倒是拿手。”

“哈哈哈,你昨天被搞得夠嗆,現在還敢嗆葉宵,不怕他又掛你一次?!”旁的同學嘻嘻哈哈笑了起來。

“哼,我昨天是沒有防備他,今天他再敢對我動手試試?!”數學課代表立馬拍桌子道。

旁的同學瞧了瞧他那武大郎的身高,頓時笑噴了,也沒懟他了。

倒是有兩個平日裏最鬧騰的人埋頭不語。

“蒜頭,今天你們潘老大怎麽沒來呢?”有人想起了昨天潘岳‘失蹤’的事,忙八卦地問起了潘岳的兩個死黨蒜頭鼻和麻子。見著蒜頭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那人換了臉色,緊張了起來,“不會真失蹤了吧!”

“放你媽的屁!”蒜頭鼻立馬噴道,“潘老大在家耍呢,要你操什麽心!”

蒜頭鼻和麻子昨天夜裏接到了潘岳的電話,說他這次要整死葉宵。蒜頭鼻和麻子當時倒是聽得高興,後來,聽潘岳問起了徐志強,這才知道徐志強後來找了外面的人去搞葉宵,可被葉宵給反收拾了一頓。潘岳念著徐志強這點忠心還是不錯的,可打了好幾個電話,徐志強那邊也沒人接。於是,就讓蒜頭鼻去徐志強家找找他。

蒜頭鼻和徐志強兩家挨著兩條街,不算遠,騎個共享單車幾分鐘就過去了。等找到了徐志強家,才見著裏面鬧哄哄的,問了人才知道——徐志強出事了。

徐家人也不願意跟蒜頭鼻說個明白,只是告訴他,徐志強短時間內都不會到學校去了。也謝謝蒜頭鼻跑來家裏一趟,關心他。蒜頭鼻聽得心慌慌的,他總覺得這件事跟葉宵脫不了幹系,他想要開口把葉宵說出來,又想起白天在學校裏發生的事。

直覺告訴蒜頭鼻,葉宵有問題。

他把徐志強的事告訴給了潘岳和麻子,潘岳聽完了,只是噢了一聲便沒有多說什麽。然後告訴兩人,他這幾天要在家裏好好耍幾天,就不去學校了,等他休息好了後再去弄葉宵。蒜頭鼻和麻子只能硬著頭皮應下,可等夜裏的時候,蒜頭鼻做了個噩夢。

嬰兒般大小的肉球,黑霧繚繞,陰風嗖嗖。他的四周空無一切,但他想要走,卻怎麽也擡不起雙腿。那肉球從遠處慢慢飄過來,一邊飄還一邊陰森森道:‘游戲開始,我們來玩游戲吧!’

‘來啊!’

腥臭且刺鼻的氣味沖向了蒜頭鼻,他覺得自己像是聞到了下水道腐爛了好幾個月的死魚的味道。而那肉球突然從身體裏冒出了無數黑色的、又小又尖的蛇頭,吐著紅色信子,猛地,朝著他沖了過去——

‘呲!’

蒜頭鼻猝然驚醒,他摸著自己的脖子,只覺自己剛才自己分明已經被咬中了一般。

真實地可怕。

*

走廊上,訓導主任孟州慶,年級主任曾發,還有嚴宥芳三人形三角包圍模式將葉宵給圍住。

作為年級主任的曾發率先出聲,“葉宵,李冬冬同學的傷是不是和你有關?其他同學都說是你打的他!”

“既然是其他同學說的,那主任應該找其他同學啊。”葉宵此時內心正壓著火,臉上冷冷透著不耐煩。

他的樣子分明是沒有把老師給放在眼裏的。

曾發見過不少油鹽不進的學生,但他們都不如此時的葉宵讓他感到憎惡。成績一塌糊塗,沒有絲毫的進取心,也沒有同學友愛之情。說嚴重點,那就跟沒有感情的畜牲沒兩樣。可曾發不能這樣說,他只能叉著腰,喘是重氣道,“葉宵,你不要以為你不承認學校就拿你沒辦法。現在李冬冬同學也說是你打的他,再加上其他同學的證詞,學校有權利對你進行處罰。”

“……還有呢?”葉宵靠到走廊圍欄上,雙肘搭在上面,滿不在乎的問道。

“還、還有什麽!”曾發被問得一懵。

“還有什麽想要推到我身上的罪名一起說吧。”葉宵輕輕揚下巴,對向嚴宥芳,“那就要問嚴老師了,這是她一向拿手的。”

葉宵這話說的含義頗深。

嚴宥芳立馬正色道,“葉宵,老師知道我平日裏總催促你學習,讓你對我有些不滿。但是老師希望你清楚,那是老師對你的濃濃的關心,深深的期望。我不希望你因為一時的意氣,在人生最重要岔路口走錯了路。葉宵,我很希望你能放下對我的成見,好好感受一下老師的殷殷之情,拳拳之心。”

這話說得那是一個大氣凜然。

年級主任和訓導主任都是一臉讚許,只覺嚴老師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老師。

嚴宥芳心裏也是高興,說的這話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難得一見的好老師。只是當她擡頭看像葉宵的時候,去見葉宵眼裏滿是譏諷,對視之間,葉宵更是譏笑出了聲。

“葉宵,你這是什麽態度?”一直沒出聲的訓導主任孟州慶也是怒了,“你們嚴老師跟你好聲好氣的在這說話,你半點不知感激,還出聲譏諷?尊師重道,你這是學到狗肚子裏去了?”

“看吧,看吧,我就說這葉宵已經沒救了!他在這學校裏那就是一顆耗子屎,放哪兒都得攪壞一鍋湯。孟主任,我之前提的那事你可真要好好想想了。”年紀主任曾發在一旁搭腔說道。

昨天夜裏潘家給他回了個消息,說是潘岳找著了。但同時潘家要求把葉宵給趕出學校。曾發並不明白其中緣由,今天潘越又沒有來學校,他雖有許多疑惑,但也無從得解。後來,校紀檢委這邊又鬧出事兒且和葉宵有關,曾發實在是煩他得很,一咬牙,就在辦公室裏和孟州慶提了開除葉宵的事。

只是孟州慶這人向來古板規矩,對於學生雖然極為嚴苛,但同時又對每個學生很是愛護。當時,孟州慶就反對了曾發的提議。因為在他的印象裏葉宵雖然成績不算好,在學校裏也是獨來獨往,但並沒有犯什麽大過。至於昨天同班上的李冬冬同學發生糾紛,那並不足以構成開除葉宵的理由。

每一個人在成長的過程中都犯下這樣或者那樣的錯誤,孟州慶一直認為,他們作為老師都應該給每一個學生認錯悔改的機會。而且,葉宵並不是一個壞學生。只是此時,孟州慶看著葉宵倨傲不羈的樣子,突然之間有些懷疑自己的認知了——他對葉宵是否真的了解?

“葉宵,既然你這邊不願意多說和李冬冬同學之間的糾紛,那你告訴我今天早上在校門口監督崗那,你是不是動手打了校紀委幹部徐敏同學?”孟州慶問。

“打人?沒有啊。”葉宵搖搖頭,很快又笑著道,“不過倒是有只討人厭的蒼蠅,嗡嗡嗡的亂叫,我一不耐煩就給拍飛了。”

“你——”曾發當即怒不可遏,“監督崗的同學攔下你,是因為你儀容儀表不合格,說上兩句你就說她是嗡嗡嗡亂叫的蒼蠅,還動手把人給打了!那要是哪一天老師批判你兩句,你不是連老師都要一起打了?你這哪裏是來上學的,我看你是來學校稱霸作威的!誰要是讓你不高興了,你就對誰動拳頭,你這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越說越氣,曾發轉向孟州慶,“孟主任,你也看到了。這樣犯了錯卻一點悔悟之心都沒有的學生,根本沒有資格再留在我們學校了。把他留在我們的學校,那就是對其他同學的不負責任!我待會就去找校長談這個事情,你這邊和嚴老師一起處理一下徐敏同學的事情。徐敏同學的家長很快就會來,我這邊也通知一下葉宵的家長過來一趟學校。”

徐敏被葉宵打斷了鼻骨,已經送到了醫院。兩人的家長肯定都要來學校商談賠償的事情,而且,現在孟州慶也對葉宵失去了信心,葉宵這次肯定是要被開除了。趁著這次家長也來學校了,正好一起把手續給辦了。曾發如此想著。

曾發在去往校長辦公室的路上給葉英雄撥了電話。

早上葉霖突然去了醫院,這會兒葉英雄正急躁不已。接到了曾發的電話,一聽葉宵在學校把同學給打了,學校要處罰他時,直接咆哮了起來,“直接把那狗雜種開除了就得了!別tmd打擾我,你天天的給我打電話,打你媽的逼啊!”

說完啪一下就把電話給掛了。

“這……這哪裏是個學生家長的樣子啊?”

電話這頭的曾發那是又氣又惱,他教書育人幾十年從沒有遇到過這樣蠻橫粗鄙的家長。他所在的海立大中學,是海城數一數二的貴族私立學校,能把孩子送到這所學校來的家庭大多都家境殷實,教養方面更是得體。可這葉宵的家長,簡直是刷新了他的認知。

有這樣的家長,也就不難想象怎麽會出葉宵這樣的孩子了。曾發把葉英雄的話一次不落的轉速給了訓導主任孟州慶和校長,這一下三人達成了共識,一致同意開除葉宵。

很快,徐敏的父母就到了學校。

會議室內,葉宵和徐敏的父母對峙而坐。徐父正值壯年,彪形有力,虎背熊腰。穿著緊繃繃的絲綢短袖,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大金項鏈,一副富貴氣派的樣子。旁邊坐著的徐母眉眼上挑,頭擡的老高,挺著雙峰,高高在上。

“就是你這小子把我女兒給打破相的?”徐父聲音渾厚,語氣霸道,“打女人算什麽本事!小子,要有本事就和老子打!賠償,老子可以不要,但老子要打斷你的雙手雙腳,還要打爛你的臉!”

說著,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氣勢洶洶道,“怎麽樣,小子?!”

坐在其中的曾發聽到這兒,忙不丁地站起來阻止道,“徐先生,這可不行。葉宵把徐敏同學給打了,是他不對。根據學校的規定,我們已經決定開除葉宵。同時根據法律的規定,徐先生可以要求葉宵同學家裏賠償徐敏同學的醫藥費——”

“曾主任,你別說了,”徐父直接打斷了曾發的話,“我們徐家還不缺那一點醫藥費呢!現在這小子居然敢打我女兒,我要是不給他點厲害看看,那以後誰還把我徐天豹放在眼裏!我徐家在海城還有什麽面子可言?!”

“不過曾主任你放心,我不會在學校裏鬧事的,既然學校已經做出了決定,我還是很滿意的。接下來就是我和這小子兩個人的事兒了,你們就別管了。”徐父擺擺手,對曾發道,“我們徐敏以後還要多望曾主任多擔待呢。”

“……啊,好,好,好……”

曾發連說三個號,只是一聲比一聲低。他悄悄側過頭瞄了一眼葉宵,見著他低著頭,一言不發,心裏暗道,任你小子在學校裏如何狂妄,見著了社會上的這些真正厲害的人卻是一個屁也不敢放了。要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小子,我等著你!”徐父眼神陰霾地瞪了葉宵一眼後,就喊上徐母一起離開了。

等出了學校,上了車,之前一言不發的徐某母這才陰森森地說道,“敢動我的寶貝女兒,直接殺了他!”

“殺了他還是便宜了他呢!”徐父啟動車子,勾起一抹狠辣狂妄的笑來,“老子要讓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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