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 144 章 替死鬼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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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 144 章 替死鬼9
李宴景從吳嵐的話語中獲得了不少線索, 她正在腦中一一梳理，卻聽吳嵐拍了拍劉子昂的肩膀：“今兒你們去找林文湛那兩跟班沒遭什麽罪吧？這群小官煩得要死，官位、本事要什麽沒什麽, 偏偏卻仗著自己是文官，老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李宴景和劉子昂對視一眼，多少有些心虛——他們可沒遭什麽罪, 因本來也不是他們問的話。
不得不說, 歐陽大人問話的本事確實一絕。林文湛那兩個跟班不知不覺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禿嚕了出去，還一點兒沒察覺到歐陽在套話。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原本李宴景和劉子昂是打算等到吳嵐查完回來後再去找那兩跟班的。沒想到歐陽居然主要提出要幫他們！
歐陽暧昧不明的態度讓李宴景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有意試探, 卻換來了歐陽啼笑皆非的表情：“怎麽？懷疑我刻意給你們挖坑啊？”
李宴景尷尬：“不是不是, 我這不是為了詳細t了解案情麽……所以大人您在那怡紅院為什麽是那種反應？”
歐陽瞥了她一眼，嗤笑：“你這丫頭, 屬實精怪。”他頓了頓，倒也沒瞞著李宴景，“本來這案子我不打算叫你插手，我甚至都不打算叫兵馬司插手。但那林淵不知道從哪兒聽了你的名字，執意要你露面查案，我沒得奈何才把你叫過去。”
李宴景皺眉，她一個編外供奉，如何就入了吏部侍郎的眼？
歐陽本想著, 就算把李宴景叫過去也沒事兒，官宦子弟之死，這麽大的案子無論如何也輪不到兵馬司擋在前面，卻沒想到京兆和大理寺一個比一個滑頭, 反倒是自己下屬太過憨實，竟成了打頭的！為了護住自己人，歐陽沒得奈何, 只得親自下場，以求盡快破案。
李宴景本來聽得腦子暈暈乎乎的，沒明白歐陽什麽意思，可一聽歐陽抱怨京兆和大理寺滑頭，她頓時渾身一激靈，混沌的腦袋仿佛一下被劈開了，她失聲道：“那個孫少尹和宋推官是裝的！？”
歐陽叫她嚇了一跳，緊接著吹胡子瞪眼道：“你要不要再大聲點兒！？好叫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大理寺和京兆瀆職！？”
李宴景一雙透亮的眼睛盯著歐陽不放：“大人，您實話跟我說，這案子裏是不是有其他門道？我們能不能查？”
歐陽十分坦誠：“不知道，但他們覺得可能有門道。文官的腦子跟我們不一樣。”他頓了頓，肅容道，“若是一開始不碰這案子還好，既然已經碰了，那咱們只能查了。而且要查的快、查的瓷實，不能叫他們挑出一點毛病來。”
李宴景叫歐陽不知道三個字噎得夠嗆，可歐陽後頭的話，卻又叫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見小姑娘如此消沈，歐陽思忖一番，到底是給她餵了顆定心丸：“別的你別管，只管找出真相，沒人敢動兵馬司的人。”
她還有別的選擇麽？李宴景先是苦笑，緊接著卻又叫這幫人激起了鬥志，她非得把這案子破了不可！
想到此前種種，李宴景抱歉地看了眼吳嵐，不是她不想告訴吳嵐真相，是歐陽大人不許她隨意亂說……不過如今案情尚未明確，知道的多也不是什麽好事。
吳嵐見劉子昂久不答話，疑惑道：“怎麽？你們遇到了什麽事了？”
“能有什麽事兒？這不是都問出來了麽？對了，吳哥，這周銘宇他爹的官可不比林文湛老子的低，咱兩要莽上去問人家的話，人家能理我們麽？”
吳嵐一聽，也是，不過他想了一下：“咱們不能問，有人能問啊！”大理寺和京兆才是這個案子的主導嘛！雜活兒他們都幹完了，這個時候他們不出手什麽時候出手？
“不愧是吳哥！”李宴景稱讚道，心中卻是冷笑，大理寺和京兆想渾水摸魚？她非不讓！
“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是怎麽混到這麽高的官位的。”吳嵐小聲嘀咕著，隨後又讓李宴景列個單子出來，她想從周銘宇那兒知道些什麽。
李宴景爽快答應了，寫了滿滿一大張紙。
次日一早，吳嵐便拿著紙張出了門。而李宴景和劉子昂則是睡了個飽覺，趕在飯點之前到了香天下。
此時時間還早，香天下裏沒多少客人。
小二像迎接普通客人一般，問兩人想吃些什麽。
李宴景道：“有雅間麽？”
小二笑了笑：“您來的早，目前客人不多，雅間還真有空的，就您兩位麽？我們正好有個小點兒的雅間……”
李宴景道：“只剩下一間雅間了麽？”
“這……倒不是。”
“那你先帶我們看看吧。”
小二面上微頓，最後還是笑容滿面道：“好嘞，我這就帶兩位過去。”
香天下二樓都是雅間，且雅間呈左右對稱分布，每個雅間門口都守著一位小二。李宴景留心觀察了下，發現小二站的位置都基本是對稱的——右邊雅間小二都守在門右邊、左邊雅間小二都守在門左邊。
小二笑吟吟地介紹：“客官，今日的雅間還剩兩間：菊月、海棠還空著，您看看您想去哪間？”
李宴景點點頭，腳步卻並未在這兩間雅間面前停下，反而走到右手邊第四間房間門口，指著它問：“這間也被人預定了麽？為什麽只有這間雅間門口沒人守著？”
小二臉一僵：“這、這間……”
李宴景靜靜地看著小二。
“這間確實沒被預定。”小二賠笑道：“不過，不過裏面的桌椅有些舊了，我們最近正在更換，所以暫時沒辦法用。”
“可我就想在這間。”
小二肩膀一垮，苦笑：“這位客官，您說實話，您到底是來吃飯，還是來……”
李宴景擺擺手：“先吃飯，案子的事情待會兒再說。所以我們能用這間雅間了麽？”
想起昨天的狀況，小二吸了口涼氣，又擡起一張略有些僵硬的笑容：“您若是非想要這間，當然不是不行——可今天阿力休息了，不在店裏。”
李宴景笑了笑：“不愧是事事以客人為先的香天下，你先拿菜牌來吧。”
小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低頭哈腰應了兩聲：“好的好的。”
香天下不愧是香天下，一壺清茶居然要賣到二百文！莫說劉子昂了，李宴景都被這價格震驚到了。
不過這人死裝慣了，心中再怎麽不平靜，面上那是一點兒不顯，甚至還點了一大桌菜！
劉子昂眉頭緊鎖地看向李宴景。
李宴景沖他眨眨眼：放心，這頓官家報銷。
劉子昂眉頭慢慢展開了，隨後低聲道：“有蝦麽？再來個清炒蝦仁。”
咦，房東原來愛吃蝦麽？平時沒見他點呀？
提心吊膽的小二驚訝地發現這兩位客人竟十分好伺候：菜上來了，他們就埋頭吃飯，他要加水，對方都說不用了，他們可以自己來。直到吃完飯結賬，兩人都沒有對他提出任何要求，或者詢問任何事情。
難道，今天就這麽輕而易舉的過去了嘛？小二有些恍惚。
聽著李宴景盛讚香天下名副其實，飯菜極為美味，小二下意識流露出營業笑容，卻聽李宴景緊接著問：“所以阿力住在哪兒？”
小二一楞，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李宴景在說什麽，李宴景笑呵呵地重覆了一遍：“我想知道阿力的住址，你可以告訴我麽？”
小二這回反應過來，痛快把地址告訴了李宴景二人。
李宴景倒沒想到事情進展的這麽順利。
李、劉懷揣著滿肚子的美食，順著店小二給的地址，找到了阿力。
……
“你見到的那位客人多高？”
“呃，大概五尺六還是五尺七？”
“衣服呢？什麽顏色、什麽花紋？幾層？”
阿力努力回想著預定雅間的客人的服裝：“黑色的，衣擺用金線繡了竹子，層數……這個我沒有註意，但起碼有三四層。”大概衣服很奢華，阿力的印象很深刻，描述的很細致。
李宴景根據阿力的描述，畫出了一幅帶著帷帽的人物肖像。
阿力見了，肯定地點點頭：“沒錯，就是他！”
“如果再見到他，你能認得出麽？”
阿力舔了舔嘴唇：“這……”
李宴景懂了：“今日多謝你了。”她給劉子昂使了個眼色，劉子昂掏出一小塊銀子拍在阿力桌上。
阿力驚訝地看向兩人。
李宴景笑吟吟地說：“後續如果有問題，希望你還能配合我們。”
阿力訥訥道：“好、好。”那裏銀子，他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狠狠攥進了手心裏，下、下次如果還需要他幫忙，他肯定會配合。
“時辰還早，我們應該能趕得上去周家吧？”李宴景看著日頭，問。
劉子昂想了想吳嵐約好的時間，遲疑道：“我覺得稍微有點緊張？”
李宴景轉過頭，亮閃閃的眼睛看向劉子昂：“白天可以飛麽？”
劉子昂本想搖頭，可見李宴景一臉期待，最後無奈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會有些麻煩。”要避開那麽多人可不是件容易事。
“試試，我們就飛一段！”
劉子昂只好答應了。
就在劉子昂帶著李宴景掠過一個屋頂時，走在地面上的錦衣男子突然擡頭。
“大人？”
“沒事，就是發現，現在的小孩兒膽子可真不小。”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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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回來啦～[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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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宴景從吳嵐的話語中獲得了不少線索, 她正在腦中一一梳理，卻聽吳嵐拍了拍劉子昂的肩膀：“今兒你們去找林文湛那兩跟班沒遭什麽罪吧？這群小官煩得要死，官位、本事要什麽沒什麽, 偏偏卻仗著自己是文官，老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李宴景和劉子昂對視一眼，多少有些心虛——他們可沒遭什麽罪, 因本來也不是他們問的話。
不得不說, 歐陽大人問話的本事確實一絕。林文湛那兩個跟班不知不覺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禿嚕了出去，還一點兒沒察覺到歐陽在套話。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原本李宴景和劉子昂是打算等到吳嵐查完回來後再去找那兩跟班的。沒想到歐陽居然主要提出要幫他們！
歐陽暧昧不明的態度讓李宴景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有意試探, 卻換來了歐陽啼笑皆非的表情：“怎麽？懷疑我刻意給你們挖坑啊？”
李宴景尷尬：“不是不是, 我這不是為了詳細t了解案情麽……所以大人您在那怡紅院為什麽是那種反應？”
歐陽瞥了她一眼，嗤笑：“你這丫頭, 屬實精怪。”他頓了頓，倒也沒瞞著李宴景，“本來這案子我不打算叫你插手，我甚至都不打算叫兵馬司插手。但那林淵不知道從哪兒聽了你的名字，執意要你露面查案，我沒得奈何才把你叫過去。”
李宴景皺眉，她一個編外供奉，如何就入了吏部侍郎的眼？
歐陽本想著, 就算把李宴景叫過去也沒事兒，官宦子弟之死，這麽大的案子無論如何也輪不到兵馬司擋在前面，卻沒想到京兆和大理寺一個比一個滑頭, 反倒是自己下屬太過憨實，竟成了打頭的！為了護住自己人，歐陽沒得奈何, 只得親自下場，以求盡快破案。
李宴景本來聽得腦子暈暈乎乎的，沒明白歐陽什麽意思，可一聽歐陽抱怨京兆和大理寺滑頭，她頓時渾身一激靈，混沌的腦袋仿佛一下被劈開了，她失聲道：“那個孫少尹和宋推官是裝的！？”
歐陽叫她嚇了一跳，緊接著吹胡子瞪眼道：“你要不要再大聲點兒！？好叫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大理寺和京兆瀆職！？”
李宴景一雙透亮的眼睛盯著歐陽不放：“大人，您實話跟我說，這案子裏是不是有其他門道？我們能不能查？”
歐陽十分坦誠：“不知道，但他們覺得可能有門道。文官的腦子跟我們不一樣。”他頓了頓，肅容道，“若是一開始不碰這案子還好，既然已經碰了，那咱們只能查了。而且要查的快、查的瓷實，不能叫他們挑出一點毛病來。”
李宴景叫歐陽不知道三個字噎得夠嗆，可歐陽後頭的話，卻又叫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見小姑娘如此消沈，歐陽思忖一番，到底是給她餵了顆定心丸：“別的你別管，只管找出真相，沒人敢動兵馬司的人。”
她還有別的選擇麽？李宴景先是苦笑，緊接著卻又叫這幫人激起了鬥志，她非得把這案子破了不可！
想到此前種種，李宴景抱歉地看了眼吳嵐，不是她不想告訴吳嵐真相，是歐陽大人不許她隨意亂說……不過如今案情尚未明確，知道的多也不是什麽好事。
吳嵐見劉子昂久不答話，疑惑道：“怎麽？你們遇到了什麽事了？”
“能有什麽事兒？這不是都問出來了麽？對了，吳哥，這周銘宇他爹的官可不比林文湛老子的低，咱兩要莽上去問人家的話，人家能理我們麽？”
吳嵐一聽，也是，不過他想了一下：“咱們不能問，有人能問啊！”大理寺和京兆才是這個案子的主導嘛！雜活兒他們都幹完了，這個時候他們不出手什麽時候出手？
“不愧是吳哥！”李宴景稱讚道，心中卻是冷笑，大理寺和京兆想渾水摸魚？她非不讓！
“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是怎麽混到這麽高的官位的。”吳嵐小聲嘀咕著，隨後又讓李宴景列個單子出來，她想從周銘宇那兒知道些什麽。
李宴景爽快答應了，寫了滿滿一大張紙。
次日一早，吳嵐便拿著紙張出了門。而李宴景和劉子昂則是睡了個飽覺，趕在飯點之前到了香天下。
此時時間還早，香天下裏沒多少客人。
小二像迎接普通客人一般，問兩人想吃些什麽。
李宴景道：“有雅間麽？”
小二笑了笑：“您來的早，目前客人不多，雅間還真有空的，就您兩位麽？我們正好有個小點兒的雅間……”
李宴景道：“只剩下一間雅間了麽？”
“這……倒不是。”
“那你先帶我們看看吧。”
小二面上微頓，最後還是笑容滿面道：“好嘞，我這就帶兩位過去。”
香天下二樓都是雅間，且雅間呈左右對稱分布，每個雅間門口都守著一位小二。李宴景留心觀察了下，發現小二站的位置都基本是對稱的——右邊雅間小二都守在門右邊、左邊雅間小二都守在門左邊。
小二笑吟吟地介紹：“客官，今日的雅間還剩兩間：菊月、海棠還空著，您看看您想去哪間？”
李宴景點點頭，腳步卻並未在這兩間雅間面前停下，反而走到右手邊第四間房間門口，指著它問：“這間也被人預定了麽？為什麽只有這間雅間門口沒人守著？”
小二臉一僵：“這、這間……”
李宴景靜靜地看著小二。
“這間確實沒被預定。”小二賠笑道：“不過，不過裏面的桌椅有些舊了，我們最近正在更換，所以暫時沒辦法用。”
“可我就想在這間。”
小二肩膀一垮，苦笑：“這位客官，您說實話，您到底是來吃飯，還是來……”
李宴景擺擺手：“先吃飯，案子的事情待會兒再說。所以我們能用這間雅間了麽？”
想起昨天的狀況，小二吸了口涼氣，又擡起一張略有些僵硬的笑容：“您若是非想要這間，當然不是不行——可今天阿力休息了，不在店裏。”
李宴景笑了笑：“不愧是事事以客人為先的香天下，你先拿菜牌來吧。”
小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低頭哈腰應了兩聲：“好的好的。”
香天下不愧是香天下，一壺清茶居然要賣到二百文！莫說劉子昂了，李宴景都被這價格震驚到了。
不過這人死裝慣了，心中再怎麽不平靜，面上那是一點兒不顯，甚至還點了一大桌菜！
劉子昂眉頭緊鎖地看向李宴景。
李宴景沖他眨眨眼：放心，這頓官家報銷。
劉子昂眉頭慢慢展開了，隨後低聲道：“有蝦麽？再來個清炒蝦仁。”
咦，房東原來愛吃蝦麽？平時沒見他點呀？
提心吊膽的小二驚訝地發現這兩位客人竟十分好伺候：菜上來了，他們就埋頭吃飯，他要加水，對方都說不用了，他們可以自己來。直到吃完飯結賬，兩人都沒有對他提出任何要求，或者詢問任何事情。
難道，今天就這麽輕而易舉的過去了嘛？小二有些恍惚。
聽著李宴景盛讚香天下名副其實，飯菜極為美味，小二下意識流露出營業笑容，卻聽李宴景緊接著問：“所以阿力住在哪兒？”
小二一楞，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李宴景在說什麽，李宴景笑呵呵地重覆了一遍：“我想知道阿力的住址，你可以告訴我麽？”
小二這回反應過來，痛快把地址告訴了李宴景二人。
李宴景倒沒想到事情進展的這麽順利。
李、劉懷揣著滿肚子的美食，順著店小二給的地址，找到了阿力。
……
“你見到的那位客人多高？”
“呃，大概五尺六還是五尺七？”
“衣服呢？什麽顏色、什麽花紋？幾層？”
阿力努力回想著預定雅間的客人的服裝：“黑色的，衣擺用金線繡了竹子，層數……這個我沒有註意，但起碼有三四層。”大概衣服很奢華，阿力的印象很深刻，描述的很細致。
李宴景根據阿力的描述，畫出了一幅帶著帷帽的人物肖像。
阿力見了，肯定地點點頭：“沒錯，就是他！”
“如果再見到他，你能認得出麽？”
阿力舔了舔嘴唇：“這……”
李宴景懂了：“今日多謝你了。”她給劉子昂使了個眼色，劉子昂掏出一小塊銀子拍在阿力桌上。
阿力驚訝地看向兩人。
李宴景笑吟吟地說：“後續如果有問題，希望你還能配合我們。”
阿力訥訥道：“好、好。”那裏銀子，他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狠狠攥進了手心裏，下、下次如果還需要他幫忙，他肯定會配合。
“時辰還早，我們應該能趕得上去周家吧？”李宴景看著日頭，問。
劉子昂想了想吳嵐約好的時間，遲疑道：“我覺得稍微有點緊張？”
李宴景轉過頭，亮閃閃的眼睛看向劉子昂：“白天可以飛麽？”
劉子昂本想搖頭，可見李宴景一臉期待，最後無奈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會有些麻煩。”要避開那麽多人可不是件容易事。
“試試，我們就飛一段！”
劉子昂只好答應了。
就在劉子昂帶著李宴景掠過一個屋頂時，走在地面上的錦衣男子突然擡頭。
“大人？”
“沒事，就是發現，現在的小孩兒膽子可真不小。”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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