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誰敢動我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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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誰敢動我錢4
“李畫師？你怎麽在這？”歐陽驚訝道。
李宴景扯了扯嘴角, 如果可以她還真不希望自己在這兒，她勉強道：“小民這兩日才剛往寧豐錢莊存了銀子。”
歐陽面色一頓，哭笑不得：“原來如此。既然這樣你跟我們一起去現場看看吧。”
黃商和另兩位官員見狀紛紛停下了腳步, 看向歐陽，老狐貍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隨隨便便一個人想進現場就能進？
歐陽只說了一句：“這位便是李宴景李畫師。”
兩名官員一聽，皆是眸中異閃連連, 唯有黃商不明所以, 他正欲再問，一位緋衣官員對他搖了搖頭。
黃商只得暫且罷休。
李宴景和劉子昂不遠不近地墜在幾名官員身後。
黃商回頭打量了兩人一眼, 卻叫敏銳的劉子昂捕捉到了他的視線。劉子昂對黃商微微點頭。黃商裝作不在意地轉回頭來, 到底還是忍不住悄悄撞了撞歐陽的胳膊：“這兩人什麽來路？”按這兩人的風姿樣貌，不應在應天無名無姓才對。
歐陽小聲回答：“平頭百姓而已。”
黃商一怔, 不是達官顯貴家的孩子？
兆豐路上這家寧豐錢莊雖然是新開業，但規模氣派均是不小：通過鋪面、穿過櫃臺，還要經過院落、過道，再穿過後廳，這才到達庫房入口。
前頭幾位大人一心撲在案情上，要趕往現場，李宴景卻想知道這院落中各個房間的用處、誰人使用等等。然而顯然此時並不是合適的時機，只得查看現場後再伺機查看了。
庫房是雙門制, 朝內推的那扇門靠近後廳，往外拉的那扇對著巷子口。
兩扇門均為厚鐵包邊的實木門，門內門外都掛了鎖，門內還多了一道門閂。
庫房燃燒的非常充分, 除了兩扇大門外，肉眼還能看到的木制結構幾乎全都t焦炭化了，那些看不到的, 自然是化為灰燼了。
另外，李宴景發現其中一扇庫房門旁邊有不少碎瓷片，瓷片旁還有塊狀焦炭，看質地，不像是木頭。另外，庫門不遠處有一大塊人形空白。
她在庫房裏兜了一圈，面上露出些失望之色，火災現場本就不容易殘留線索，這現場大概率是救火之後再重新恢覆過了，就更難有什麽線索了。
“後生，你可從這現場看出什麽來了？”黃商問。
李宴景沈吟半晌，無奈苦笑：“是小的夜郎自大了，這現場燒得太徹底了，能找到的線索實在有限。”
黃商微微一笑，正打算勉勵李宴景幾句，卻聽歐陽道：“找到的線索有限，那就是還是找到了些線索，你別做怪，快快說來！”
李宴景朝幾人拱手，道：“大人非是小民作怪，只是不清楚原先庫房布局，有些東西，實在吃不準。”
這意思是，還真看出些什麽來了？黃商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李宴景，道：“你說說看，都看出來什麽來了？說的對……”他想了想，“你要提前取款，我不收你保管費了。”
李宴景搖了搖頭，她不打算提前取款。她走到門邊，單膝蹲下，指腹往地上輕輕一擦，隨後撚撚手指，問黃商：“黃老板，請問這兒原來可是放了一張桌子？”
黃商想了想，點點頭。
“那桌子是徹底燒毀了還是後面搬走了？”
“桌腿都燒沒了，桌面都成碳了。”
李宴景起身瞧了瞧桌子後面已經碳化的貨架，又問：“可查清了起火點和起火原因？”
“這倒沒有，還在查。”
李宴景抿抿出來，凝眉細思了會兒，推測：“從現場痕跡來看，昨夜庫房有人守夜，在此飲酒，喝多了，蠟燭倒了，從而引起了火災？”
黃商挑眉，有些意思：“你是說這是意外？”
李宴景搖搖頭：“不，恰恰相反，此事絕無可能是意外，原因有三。
其一者，從地上的痕跡，屍體的腦袋並沒有朝向兩個門的方向。須知人皆有求生本能，死者發現身處火災第一反應一定是向外逃跑。可死者的頭卻朝向貨架。
其二，若是死者不慎打翻油燈起火，則起火點必然在他附近，即這張桌子以及他身邊的貨架應該是燒得最厲害的，但是您瞧瞧，這個貨架居然還還能立住，那邊的貨架卻幾乎燒幹凈了。顯然那邊離起火點更近。
其三，我相信寧豐山莊屹立這麽多年，不會考慮不庫房防火的問題。這地面用的是青磚石，最不易起火，雖然貨架是木制的，但肯定做過了防火處理。區區燭火，根本起不了這麽大的火。
這分明是有人縱火謀殺！”
李宴景說得擲地有聲，在場眾人皆啞口無言。黃商反應過來，率先鼓起了掌：“這位，李，公子是吧？果然英雄出少年，我看你年紀小小，卻如此機敏，將來必能為我大豐做出一番貢獻。”
李宴景訕訕，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畫師，實在不必給她帶高帽子。
歐陽欣慰道：“你可還看出其他的了？”
李宴景老實搖頭：“沒見到屍體，不敢妄言。”
沒見到屍體看出這麽多已經是不容易了。歐陽本想勉勵李宴景幾句，黃商卻緊接著問：“你既然說這不是意外，那要如何解釋門上兩道門閂和鎖都是是鎖的，且鑰匙就在死者身上？”
李宴景一楞，兩扇大門被火燒得太厲害了，她根本看不出來上頭原來還上了鎖——至於從門外閂住門閂這並不是件難事。
黃商見李宴景一時回答不出，輕哼了一聲，似乎在說原來也不過如此。
好在李宴景並不在意這點：“雖然我……”
歐陽沖李宴景微微搖頭。
李宴景楞了楞，停下了話頭。
歐陽這才道：“此案錯綜覆雜，一時半會兒怕是難以查清，我想還是速速稟明聖上，讓我等一同查案才是。”
黃商聳肩：“要查你們自己查，我就是一個做生意的，案子跟我無關。”
“黃老板此言差矣，既然案子在寧豐錢莊發生，怎麽能說與黃老板無關呢？”
“我只會做生意，不會查案。不過這位小兄弟倒似有兩分見識，不如……”
李宴景“噗通”往地上一跪：“諸位大人明鑒，小子不學無術，於刑獄破案一竅不通。只因諸位大人皆是位高權重，這才故意賣弄。小子思來想去實在不知這門鎖是如何反鎖的，此前他殺之說實屬妄言！還望諸位大人海涵，饒小子一命。”
前後如此之反差，實在驚人側目，莫說在場三位官員，便是劉子昂也無法理解李宴景。
一名官員沈了臉，正欲訓斥李宴景，歐陽卻搶先開口：“無狀小兒！這人命關天的大事，豈能容你賣弄？這回便算了，下回再有此類情況，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李宴景麻利跟歐陽道謝告辭，隨後拉著劉子昂就跑！其餘三人根本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要把人留下，卻又叫歐陽給攔住了！
一開始是李宴景拉著劉子昂跑，不過跑了一會兒便氣喘籲籲了，跑不動了。無奈之下，劉子昂成了帶隊的。
也不知跑了多久，李宴景回頭看了一眼，見周圍陌生的很，忙喘著大粗氣道：“不行了，不跑了不跑了，跑不動一點兒了！”
劉子昂也停了下來，不解道：“你躲什麽？”
“躲什麽？”李宴景一邊抹額頭的汗，一邊問：“你知道剛剛那幾個官員都是誰麽？”
劉子昂當然不知道——其實李宴景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躲什麽？”
“不躲等著給人送菜嗎？我不認識補子我還不認識顏色麽？你沒看到除了歐陽大人，其他人的官服都是紅色的嗎？”李宴景無奈道，“你覺得一個錢莊失火案，值得這麽多高官關註，甚至還要上報皇帝麽？”這案子背後水太深了，若是被牽連進去，很容易被淹死的。
劉子昂倒是能理解李宴景的顧慮，但若是害怕被牽連，為何一開始如此積極？
李宴景苦笑：“這兇手做什麽不好，非要對我的銀子下手！我是一開始就被沖昏頭了。”動人錢財宛若殺人父母，這兇手與她可是有著血海深仇，她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再說了李宴景一開始便推測這寧豐錢莊說不準有官方背景，那官家的東西出了事，來幾個領導不也很正常麽？
直到歐陽提醒她時，她才覺察出來不對。她與歐陽接觸不多，但李宴景很清楚歐陽對自己並無惡意，那他的提醒就變得很重要。李宴景根據提醒反推了下，頓時驚出了一聲冷汗——順便把腦子也降溫了，這才抓住機會就跑。
而與此同時，寧峰錢莊——
黃商斜眼看向歐陽，陰陽怪氣地問：“歐陽大人，分明這小子對這樁案子有些看法，你非要把人趕走幹嘛？”
歐陽道：“有我們在，破案何須要一黃口小兒呢？”
“歐陽大人此言差矣，這位可不算黃口小兒，咱們寧豐錢莊的鎮莊之寶，不就是這位小兒獻上來的？”
黃商一楞：“你的意思是，玉佩是剛剛那小子獻上去的？這怎麽可能？！”
“為何不可能？”
“自然不可能！你也不想想我們為了找這塊玉廢了多大勁兒？！他一個人難道抵得過千軍萬馬？怎麽就能輕松拿到這塊玉？”再說了，這塊玉價值萬金，看那小子那麽重視錢財的模樣，便是他真機緣巧合拿到了玉佩，也斷斷不可能獻上去！
其中一位緋衣官員撫須而笑：“黃家小子，你這就小看人家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玉佩非但是李小友憑實力取得的，還是他主動獻上的。人家說了，這不是他配擁有的東西，強行留下，唯恐招禍，沒等官府問，就直接把玉佩上交了。”
黃商一楞：“那怎麽就不能是他假獻殷勤，先將玉佩獻了上去，緊接著又查出玉佩所在，故意引發了火災，又把玉佩偷走了呢？”
兩名緋衣官員相視而笑，黃商不解。另一位緋衣官員道：“你想想你說的話，如今還不明白為何歐陽大人非要將李小友趕走麽？”
李宴景連這上趕著的富貴都想法設法趕緊送走，就是不願摻和進這些錯綜覆雜。可偏偏如今玉佩丟了，李宴景還就在丟玉佩的錢莊裏存了銀子……這般情景下，她若是再參與辦案，摻不摻和t怕是不由李宴景自己說了算咯。
黃商很快轉過彎來：“看來歐陽大人是堅信此事與李宴景無關咯？”
歐陽道：“如果是她來做這個案子，那她應該不會犯那些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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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來了！這兩天好多事情，所以更新有點不太穩定（主要還是新案子有點卡）
對不起大家，等我理順了，字數就多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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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豐路上這家寧豐錢莊雖然是新開業，但規模氣派均是不小：通過鋪面、穿過櫃臺，還要經過院落、過道，再穿過後廳，這才到達庫房入口。
前頭幾位大人一心撲在案情上，要趕往現場，李宴景卻想知道這院落中各個房間的用處、誰人使用等等。然而顯然此時並不是合適的時機，只得查看現場後再伺機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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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扇門均為厚鐵包邊的實木門，門內門外都掛了鎖，門內還多了一道門閂。
庫房燃燒的非常充分, 除了兩扇大門外，肉眼還能看到的木制結構幾乎全都t焦炭化了，那些看不到的, 自然是化為灰燼了。
另外，李宴景發現其中一扇庫房門旁邊有不少碎瓷片，瓷片旁還有塊狀焦炭，看質地，不像是木頭。另外，庫門不遠處有一大塊人形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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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商微微一笑，正打算勉勵李宴景幾句，卻聽歐陽道：“找到的線索有限，那就是還是找到了些線索，你別做怪，快快說來！”
李宴景朝幾人拱手，道：“大人非是小民作怪，只是不清楚原先庫房布局，有些東西，實在吃不準。”
這意思是，還真看出些什麽來了？黃商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李宴景，道：“你說說看，都看出來什麽來了？說的對……”他想了想，“你要提前取款，我不收你保管費了。”
李宴景搖了搖頭，她不打算提前取款。她走到門邊，單膝蹲下，指腹往地上輕輕一擦，隨後撚撚手指，問黃商：“黃老板，請問這兒原來可是放了一張桌子？”
黃商想了想，點點頭。
“那桌子是徹底燒毀了還是後面搬走了？”
“桌腿都燒沒了，桌面都成碳了。”
李宴景起身瞧了瞧桌子後面已經碳化的貨架，又問：“可查清了起火點和起火原因？”
“這倒沒有，還在查。”
李宴景抿抿出來，凝眉細思了會兒，推測：“從現場痕跡來看，昨夜庫房有人守夜，在此飲酒，喝多了，蠟燭倒了，從而引起了火災？”
黃商挑眉，有些意思：“你是說這是意外？”
李宴景搖搖頭：“不，恰恰相反，此事絕無可能是意外，原因有三。
其一者，從地上的痕跡，屍體的腦袋並沒有朝向兩個門的方向。須知人皆有求生本能，死者發現身處火災第一反應一定是向外逃跑。可死者的頭卻朝向貨架。
其二，若是死者不慎打翻油燈起火，則起火點必然在他附近，即這張桌子以及他身邊的貨架應該是燒得最厲害的，但是您瞧瞧，這個貨架居然還還能立住，那邊的貨架卻幾乎燒幹凈了。顯然那邊離起火點更近。
其三，我相信寧豐山莊屹立這麽多年，不會考慮不庫房防火的問題。這地面用的是青磚石，最不易起火，雖然貨架是木制的，但肯定做過了防火處理。區區燭火，根本起不了這麽大的火。
這分明是有人縱火謀殺！”
李宴景說得擲地有聲，在場眾人皆啞口無言。黃商反應過來，率先鼓起了掌：“這位，李，公子是吧？果然英雄出少年，我看你年紀小小，卻如此機敏，將來必能為我大豐做出一番貢獻。”
李宴景訕訕，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畫師，實在不必給她帶高帽子。
歐陽欣慰道：“你可還看出其他的了？”
李宴景老實搖頭：“沒見到屍體，不敢妄言。”
沒見到屍體看出這麽多已經是不容易了。歐陽本想勉勵李宴景幾句，黃商卻緊接著問：“你既然說這不是意外，那要如何解釋門上兩道門閂和鎖都是是鎖的，且鑰匙就在死者身上？”
李宴景一楞，兩扇大門被火燒得太厲害了，她根本看不出來上頭原來還上了鎖——至於從門外閂住門閂這並不是件難事。
黃商見李宴景一時回答不出，輕哼了一聲，似乎在說原來也不過如此。
好在李宴景並不在意這點：“雖然我……”
歐陽沖李宴景微微搖頭。
李宴景楞了楞，停下了話頭。
歐陽這才道：“此案錯綜覆雜，一時半會兒怕是難以查清，我想還是速速稟明聖上，讓我等一同查案才是。”
黃商聳肩：“要查你們自己查，我就是一個做生意的，案子跟我無關。”
“黃老板此言差矣，既然案子在寧豐錢莊發生，怎麽能說與黃老板無關呢？”
“我只會做生意，不會查案。不過這位小兄弟倒似有兩分見識，不如……”
李宴景“噗通”往地上一跪：“諸位大人明鑒，小子不學無術，於刑獄破案一竅不通。只因諸位大人皆是位高權重，這才故意賣弄。小子思來想去實在不知這門鎖是如何反鎖的，此前他殺之說實屬妄言！還望諸位大人海涵，饒小子一命。”
前後如此之反差，實在驚人側目，莫說在場三位官員，便是劉子昂也無法理解李宴景。
一名官員沈了臉，正欲訓斥李宴景，歐陽卻搶先開口：“無狀小兒！這人命關天的大事，豈能容你賣弄？這回便算了，下回再有此類情況，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李宴景麻利跟歐陽道謝告辭，隨後拉著劉子昂就跑！其餘三人根本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要把人留下，卻又叫歐陽給攔住了！
一開始是李宴景拉著劉子昂跑，不過跑了一會兒便氣喘籲籲了，跑不動了。無奈之下，劉子昂成了帶隊的。
也不知跑了多久，李宴景回頭看了一眼，見周圍陌生的很，忙喘著大粗氣道：“不行了，不跑了不跑了，跑不動一點兒了！”
劉子昂也停了下來，不解道：“你躲什麽？”
“躲什麽？”李宴景一邊抹額頭的汗，一邊問：“你知道剛剛那幾個官員都是誰麽？”
劉子昂當然不知道——其實李宴景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躲什麽？”
“不躲等著給人送菜嗎？我不認識補子我還不認識顏色麽？你沒看到除了歐陽大人，其他人的官服都是紅色的嗎？”李宴景無奈道，“你覺得一個錢莊失火案，值得這麽多高官關註，甚至還要上報皇帝麽？”這案子背後水太深了，若是被牽連進去，很容易被淹死的。
劉子昂倒是能理解李宴景的顧慮，但若是害怕被牽連，為何一開始如此積極？
李宴景苦笑：“這兇手做什麽不好，非要對我的銀子下手！我是一開始就被沖昏頭了。”動人錢財宛若殺人父母，這兇手與她可是有著血海深仇，她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再說了李宴景一開始便推測這寧豐錢莊說不準有官方背景，那官家的東西出了事，來幾個領導不也很正常麽？
直到歐陽提醒她時，她才覺察出來不對。她與歐陽接觸不多，但李宴景很清楚歐陽對自己並無惡意，那他的提醒就變得很重要。李宴景根據提醒反推了下，頓時驚出了一聲冷汗——順便把腦子也降溫了，這才抓住機會就跑。
而與此同時，寧峰錢莊——
黃商斜眼看向歐陽，陰陽怪氣地問：“歐陽大人，分明這小子對這樁案子有些看法，你非要把人趕走幹嘛？”
歐陽道：“有我們在，破案何須要一黃口小兒呢？”
“歐陽大人此言差矣，這位可不算黃口小兒，咱們寧豐錢莊的鎮莊之寶，不就是這位小兒獻上來的？”
黃商一楞：“你的意思是，玉佩是剛剛那小子獻上去的？這怎麽可能？！”
“為何不可能？”
“自然不可能！你也不想想我們為了找這塊玉廢了多大勁兒？！他一個人難道抵得過千軍萬馬？怎麽就能輕松拿到這塊玉？”再說了，這塊玉價值萬金，看那小子那麽重視錢財的模樣，便是他真機緣巧合拿到了玉佩，也斷斷不可能獻上去！
其中一位緋衣官員撫須而笑：“黃家小子，你這就小看人家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玉佩非但是李小友憑實力取得的，還是他主動獻上的。人家說了，這不是他配擁有的東西，強行留下，唯恐招禍，沒等官府問，就直接把玉佩上交了。”
黃商一楞：“那怎麽就不能是他假獻殷勤，先將玉佩獻了上去，緊接著又查出玉佩所在，故意引發了火災，又把玉佩偷走了呢？”
兩名緋衣官員相視而笑，黃商不解。另一位緋衣官員道：“你想想你說的話，如今還不明白為何歐陽大人非要將李小友趕走麽？”
李宴景連這上趕著的富貴都想法設法趕緊送走，就是不願摻和進這些錯綜覆雜。可偏偏如今玉佩丟了，李宴景還就在丟玉佩的錢莊裏存了銀子……這般情景下，她若是再參與辦案，摻不摻和t怕是不由李宴景自己說了算咯。
黃商很快轉過彎來：“看來歐陽大人是堅信此事與李宴景無關咯？”
歐陽道：“如果是她來做這個案子，那她應該不會犯那些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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