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爸爸，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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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爸爸，知道錯了
劉羽熙猛地睜大眼睛，問道：“媽，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賀曼喬哭著把劉亞仁在外找女人、還有一個比劉羽熙年紀更大的私生子，以及他挪用賀氏集團巨額公款、暗中挖走客戶、在國外另立門戶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劉羽熙僵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若這話不是從母親嘴裏說出來，她打死也不會相信，那個敦厚、溫柔體貼的父親，會是母親口中這般不堪的人。
可她也清楚，母親那麽愛父親，若不是鐵證如山，怎麽可能會眼睜睜看著他入獄不管。
她強壓著難過，安慰了母親許久，吩咐保姆給母親做些吃的，然後一個人去了警局。
她必須親口問父親一句，這麽多年，他對她、對母親的好，到底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監獄裏，劉亞仁聽到獄警說有人探視，心頭一沈。
暗猜會是誰？
劉彩蓮？不可能，她還在國外，自己早叮囑過，沒他消息絕不能回來。
賀曼喬？更不可能，她現在恨他入骨，只怕巴不得他死在牢裏。
直到他戴著手銬走進接見室，看清玻璃那頭的人是劉羽熙時，整個人猛地頓住。
二十幾年的父女情，終究不是假的。
她喝的第一口奶是他泡的，小時候的尿片是他換的，哭鬧時是他抱的，他是真真切切、掏心掏肺疼過這個女兒。
不過短短數月，父親仿佛老了十歲，鬢角全是霜色，眼神裏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只剩下滿身的狼狽。
劉羽熙腦海裏瞬間翻湧出無數畫面，父親送她去京市上大學，替她打點好一切，一遍遍叮囑她照顧好自己……
劉雨熙鼻尖一酸，眼淚瞬間砸了下來。
她隔著玻璃，哽咽著喊出聲：“爸……”
劉亞仁的眼眶也瞬間紅透，淚水在眼底打轉。
隔著玻璃，他聽不見聲音，卻清清楚楚知道，女兒在叫他爸。
他望著她，臉上艱難地扯出一抹從前那般慈愛的神情，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隔著厚重的玻璃坐下，各自拿起了通話電話。
劉羽熙的聲音帶著止不住的哽咽，再一次喊出聲：“爸！”
劉亞仁慌忙擦去眼角的淚，強裝鎮定地開口：“你不是在京市讀書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我打不通你和媽的電話，放心不下，就請假回來了。”劉羽熙吸了吸鼻子，目光直直地望著他，“爸，你為什麽要那麽做？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愛過我和媽媽？”
“不，熙熙，爸爸愛你，也愛你媽媽。”只是......我更愛我自己。
劉亞仁心裏的這句話終究沒有說出來。
劉雨熙哭著說道：“那你為什麽要背叛媽媽？為什麽要毀掉這個家？我們家明明什麽都不缺，你為什麽要挪用公款，為什麽要做犯法的事情啊！”
劉亞仁別過頭，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熙熙，爸爸知道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太貪心……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他深吸一口氣，狠下心催促道：“你回學校去吧，好好讀書，將來……替我好好照顧你媽媽。”
話音落下，劉亞仁不再看她，猛地站起身，轉身快步離開了接見室。
那道背影決絕又狼狽，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贖罪。
“爸爸！你別走！”
劉羽熙握著電話，崩潰地趴在玻璃上哭喊，可那道熟悉的身影，終究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不過是去外地讀了幾個月的書，再回來時，她的家，她曾經安穩幸福的一切，全都天翻地覆了。
從警局出來，劉羽熙沒有立刻回家，而是開車前往了賀家老宅。
父親犯下的錯無可挽回，她沒有臉面替父親求外公原諒，可她必須親自過來，替父親向賀家、向外公道一句歉。
老宅內，賀老爺子正坐在沙發上翻看報紙，聽見腳步聲擡頭，一見是劉羽熙，蒼老的臉上立刻綻開了久違的欣喜：“熙熙，你怎麽回來了？”
劉羽熙再也繃不住，哭著撲進外公溫暖寬厚的懷裏，一聲聲喊著：“外公……外公……”
老爺子輕輕一拍她的後背，心裏瞬間明白了，孩子已經知道所有真相了。
他柔聲安撫：“好孩子，不哭，不哭。不管發生什麽事，外公都在，以後天塌下來，有外公替你頂著。”
聽見外公依舊這般疼惜自己，絲毫沒有因為父親的事遷怒於她，劉羽熙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她哽咽著，愧疚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外公，對、對不起……我爸他……”
老爺子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說道：“傻孩子，跟外公說什麽對不起。你爸是你爸，你和你媽媽，永遠是我賀家的人。”
另一邊，醫院病房內。
溫硯秋今日正式出院，顧南依微微彎腰，細心替輪椅上的他整理著襯衣領口。
溫硯秋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那目光太過灼熱，看得顧南依臉頰一點點發燙，悄悄紅了耳根。
溫硯秋看著她泛紅的側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不等她直起身，忽然伸手一拉，將顧南依穩穩抱坐在自己腿上。
他微微俯身，氣息漸濃，正要落下一個吻......
賀銘這時推門而入。
聽到聲音，顧南依嚇得渾身一僵，猛地推開溫硯秋，慌亂地從他腿上站起。
當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是賀銘時，她整個人徹底定在原地。
她明明是溫硯秋的女朋友，可此刻對上賀銘的眼神，竟莫名生出一種被捉奸在床的羞恥感。
賀銘站在門口，臉色慘白，眼底翻湧著不敢置信與劇痛。
如果他晚一步進來，眼前的兩人，是不是已經緊緊吻在了一起？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顧南依會和別的男人如此親密。
只是想象那一幕，他的心就像被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刺穿，密密麻麻的疼，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此時空氣死寂。
溫硯秋率先打破沈默，笑意卻不達眼底：“阿銘，你來了。”
賀銘機械地點頭，聲音幹澀道：“來接你出院。”
“謝了。”
話音剛落，溫父溫母並肩走了進來，見到賀銘，臉上立刻露出溫和的笑意，主動打了招呼。
賀銘微微頷首致意，叫道：“伯父，伯母。”
他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再次落在顧南依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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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羽熙猛地睜大眼睛，問道：“媽，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賀曼喬哭著把劉亞仁在外找女人、還有一個比劉羽熙年紀更大的私生子，以及他挪用賀氏集團巨額公款、暗中挖走客戶、在國外另立門戶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劉羽熙僵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若這話不是從母親嘴裏說出來，她打死也不會相信，那個敦厚、溫柔體貼的父親，會是母親口中這般不堪的人。
可她也清楚，母親那麽愛父親，若不是鐵證如山，怎麽可能會眼睜睜看著他入獄不管。
她強壓著難過，安慰了母親許久，吩咐保姆給母親做些吃的，然後一個人去了警局。
她必須親口問父親一句，這麽多年，他對她、對母親的好，到底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監獄裏，劉亞仁聽到獄警說有人探視，心頭一沈。
暗猜會是誰？
劉彩蓮？不可能，她還在國外，自己早叮囑過，沒他消息絕不能回來。
賀曼喬？更不可能，她現在恨他入骨，只怕巴不得他死在牢裏。
直到他戴著手銬走進接見室，看清玻璃那頭的人是劉羽熙時，整個人猛地頓住。
二十幾年的父女情，終究不是假的。
她喝的第一口奶是他泡的，小時候的尿片是他換的，哭鬧時是他抱的，他是真真切切、掏心掏肺疼過這個女兒。
不過短短數月，父親仿佛老了十歲，鬢角全是霜色，眼神裏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只剩下滿身的狼狽。
劉羽熙腦海裏瞬間翻湧出無數畫面，父親送她去京市上大學，替她打點好一切，一遍遍叮囑她照顧好自己……
劉雨熙鼻尖一酸，眼淚瞬間砸了下來。
她隔著玻璃，哽咽著喊出聲：“爸……”
劉亞仁的眼眶也瞬間紅透，淚水在眼底打轉。
隔著玻璃，他聽不見聲音，卻清清楚楚知道，女兒在叫他爸。
他望著她，臉上艱難地扯出一抹從前那般慈愛的神情，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隔著厚重的玻璃坐下，各自拿起了通話電話。
劉羽熙的聲音帶著止不住的哽咽，再一次喊出聲：“爸！”
劉亞仁慌忙擦去眼角的淚，強裝鎮定地開口：“你不是在京市讀書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我打不通你和媽的電話，放心不下，就請假回來了。”劉羽熙吸了吸鼻子，目光直直地望著他，“爸，你為什麽要那麽做？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愛過我和媽媽？”
“不，熙熙，爸爸愛你，也愛你媽媽。”只是......我更愛我自己。
劉亞仁心裏的這句話終究沒有說出來。
劉雨熙哭著說道：“那你為什麽要背叛媽媽？為什麽要毀掉這個家？我們家明明什麽都不缺，你為什麽要挪用公款，為什麽要做犯法的事情啊！”
劉亞仁別過頭，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熙熙，爸爸知道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太貪心……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他深吸一口氣，狠下心催促道：“你回學校去吧，好好讀書，將來……替我好好照顧你媽媽。”
話音落下，劉亞仁不再看她，猛地站起身，轉身快步離開了接見室。
那道背影決絕又狼狽，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贖罪。
“爸爸！你別走！”
劉羽熙握著電話，崩潰地趴在玻璃上哭喊，可那道熟悉的身影，終究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不過是去外地讀了幾個月的書，再回來時，她的家，她曾經安穩幸福的一切，全都天翻地覆了。
從警局出來，劉羽熙沒有立刻回家，而是開車前往了賀家老宅。
父親犯下的錯無可挽回，她沒有臉面替父親求外公原諒，可她必須親自過來，替父親向賀家、向外公道一句歉。
老宅內，賀老爺子正坐在沙發上翻看報紙，聽見腳步聲擡頭，一見是劉羽熙，蒼老的臉上立刻綻開了久違的欣喜：“熙熙，你怎麽回來了？”
劉羽熙再也繃不住，哭著撲進外公溫暖寬厚的懷裏，一聲聲喊著：“外公……外公……”
老爺子輕輕一拍她的後背，心裏瞬間明白了，孩子已經知道所有真相了。
他柔聲安撫：“好孩子，不哭，不哭。不管發生什麽事，外公都在，以後天塌下來，有外公替你頂著。”
聽見外公依舊這般疼惜自己，絲毫沒有因為父親的事遷怒於她，劉羽熙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她哽咽著，愧疚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外公，對、對不起……我爸他……”
老爺子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說道：“傻孩子，跟外公說什麽對不起。你爸是你爸，你和你媽媽，永遠是我賀家的人。”
另一邊，醫院病房內。
溫硯秋今日正式出院，顧南依微微彎腰，細心替輪椅上的他整理著襯衣領口。
溫硯秋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那目光太過灼熱，看得顧南依臉頰一點點發燙，悄悄紅了耳根。
溫硯秋看著她泛紅的側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不等她直起身，忽然伸手一拉，將顧南依穩穩抱坐在自己腿上。
他微微俯身，氣息漸濃，正要落下一個吻......
賀銘這時推門而入。
聽到聲音，顧南依嚇得渾身一僵，猛地推開溫硯秋，慌亂地從他腿上站起。
當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是賀銘時，她整個人徹底定在原地。
她明明是溫硯秋的女朋友，可此刻對上賀銘的眼神，竟莫名生出一種被捉奸在床的羞恥感。
賀銘站在門口，臉色慘白，眼底翻湧著不敢置信與劇痛。
如果他晚一步進來，眼前的兩人，是不是已經緊緊吻在了一起？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顧南依會和別的男人如此親密。
只是想象那一幕，他的心就像被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刺穿，密密麻麻的疼，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此時空氣死寂。
溫硯秋率先打破沈默，笑意卻不達眼底：“阿銘，你來了。”
賀銘機械地點頭，聲音幹澀道：“來接你出院。”
“謝了。”
話音剛落，溫父溫母並肩走了進來，見到賀銘，臉上立刻露出溫和的笑意，主動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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