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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她表哥的品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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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她表哥的品性,如何?

劉珊珊雙手抱胸,氣鼓鼓的,下巴朝吧池的方向揚了揚:“表哥你自己看,今晚生意少了一大半,聽說劉翰光那小子請了個美女跳古典舞,把我的客人全給吸引過去了,真是氣死我了!”

陸元澤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眼底掠過一絲陰翳,慢悠悠地開口:“急什麽?先讓他們得意幾天。”

劉珊珊太了解自己這位表哥的性子了,這人向來睚眥必報,小時候誰要是揍了他,他必定要加倍打回來,凡是他看上的東西,也一定要攥到自己手裏才罷,尤其是女人。

於是她問道:“表哥,你是不是有什麽主意了?”

聞言,陸元澤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切盡在把握中的樣子。

兩天後,光明酒吧因消防抽檢不合格,被勒令停業一周整改。

......

劉翰光風風火火闖進便利店時,賀銘正倚在收銀臺後,低頭給顧南依講解物理題的解題步驟。

劉瀚光二話不說,徑直從冷櫃裏撈了瓶礦泉水,擰開瓶蓋,仰頭猛灌了大半瓶,冰涼的水流順著脖頸滑進衣領,也沒澆滅他眼底的火氣。

隨後他從口袋裏掏出十塊錢丟在收銀臺上,說道:“不用找了。”

顧南依筆尖一頓,擡眼瞥了他一下,低頭數出八塊零錢推到他面前:“收下,不然下次你別想在我這兒買到水。”

劉翰光噎了一下,悻悻地看了她兩眼,又摸了摸鼻子,把那八塊錢揣回了口袋。

賀銘這才擡眸看向他,問道:“這時候不在酒吧盯著,跑這兒來幹嘛?”

一提酒吧,劉翰光的火氣噌地又冒了上來,他罵罵咧咧道:“他奶奶的!眼瞅著就要過年了,打工的小年輕都回來了,正是生意最旺的時候,偏偏有人上門查消防,說不合格要停業整頓!這一周下來,十幾萬就這麽打水漂了!”

賀銘聞言皺了皺眉,沈聲追問:“那咱們酒吧的消防,到底有沒有問題?”

“有個屁問題!老子比消防局的人還怕出事,消防栓、滅火器、逃生通道,哪樣不是我親自盯著檢查的?鬼知道怎麽就不合格了!”

賀銘指尖在桌面輕輕叩著,眉峰微挑,忽然話鋒一轉:“那對面酒吧呢?”

劉翰光冷哼一聲,眼底的火氣更盛:“呵,開得紅火著呢!我這兒一停業,客人全跑她那兒去了,指不定現在正躲在吧臺後面偷著樂!老子好不容易把流失的客源拉回來,這下好了,全他媽前功盡棄!”

“看來,這事和對面脫不了幹系。”賀銘分析道。

“不能吧?”劉翰光楞住了,撓了撓頭,“劉珊珊那丫頭是嬌縱了點,脾氣爆了點,但我們從小一塊長大的,她犯不著為了這點生意陰我吧?再說,她也沒這個腦子能想到這種損招啊!”

賀銘淡淡一笑,覺得劉瀚光太過於天真,於是說道:“生意場上,哪有什麽情面可講。親兄弟尚且明算賬,何況你們現在是同行,還有,就算她想不到這種招,有的是在她身邊為她出謀劃策的人。”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擡眼看向劉翰光:“你之前不是說,劉珊珊的舅舅是市裏的領導嗎?”

“對啊!”劉翰光下意識點頭,隨即又皺起眉問,“怎麽了?這事和她舅舅有什麽關系?”

賀銘靠在收銀臺上,眼神清明透亮,語氣帶著幾分了然:“這就說得通了。”

劉翰光徹底懵了,眨巴著眼看著他,說的通,說的通啥啊?他怎麽聽不懂啊!

賀銘看著他這副茫然的樣子,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家夥這麽笨,哪天被人賣了,還得幫著數錢。

PS:劉瀚光想說不是我太笨,是哥你太聰明了。

賀銘解釋道:“因為只有那樣的背景,才能隨便支使得動消防部門。”

劉翰光頓時楞住,隨後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劉珊珊她舅舅徐正,那可是實打實的好官!自打他上任,市裏鎮裏的爛路全都修好了,逢年過節,他還親自給留守老人送米送油,鎮上誰不誇他一句為民辦事?聽說前陣子還有人想塞紅包賄賂他,直接被他送紀委去了!”

賀銘聽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照這麽說,這位徐市長確實不像是會濫用職權的人,可這件事處處透著蹊蹺,除了劉珊珊,他實在想不出第二個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腳的人。

一直沒吭聲的顧南依,這時開口道:“光在這兒猜來猜去也沒用,不如直接去劉珊珊的酒吧轉轉,一來探探情況,二來也看看她那兒的生意到底怎麽樣。”

劉翰光眼前一亮:“依依說得對啊!”他側頭看向賀銘,“哥,今晚我們就去!”

賀銘點了點頭,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主動出擊,說不定還能找到突破口。

夜晚,忘川酒吧的門口人聲鼎沸,和光明酒吧此刻的冷清截然不同。

劉翰光和賀銘壓低了鴨舌帽檐,口罩遮了大半張臉,混在人群裏走了進去。

兩人挑了個角落裏最不起眼的卡座坐下,這才扯下口罩。

劉翰光擡眼掃視了一下周圍,火氣噌噌的往上竄,卡座裏、吧臺邊,好些都是平日裏泡在他光明酒吧的熟客,此刻正舉著酒杯談笑風生,熱鬧得很。

他咬著後槽牙,要是讓他查到,這一切真的是劉珊珊搞的鬼,他絕對饒不了她!

這時,劉珊珊和徐元澤從外面走了進來,劉翰光看著劉珊珊,下意識想低下頭來,可當他看清劉珊珊身邊的那個男人時,他瞬間瞪大眼睛。

劉翰光擡手指著劉珊珊身旁的男人,對著賀銘介紹道:“哥,你看跟劉珊珊走一塊兒的那個,就是她市長舅舅的兒子陸元澤。嘖……他怎麽會在這兒?當年高考一結束,就被他爸送去國外了,什麽時候回來的,我竟半點風聲都沒聽到。”

賀銘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男人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穿著一身黑色的風大衣,襯得身形異常挺拔,偏偏眉眼間透著股說不出的輕佻,活脫脫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他若有所思地摩挲著杯壁,忽然開口問道:“這表哥的品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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