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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觀影體(五):快要被忘記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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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觀影體(五):快要被忘記的往事

【那兩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原本的建築瞬間淪為廢墟。

在一邊動手的同時,他們也沒停下對彼此的言語挑釁。

沒多久兩人身上都是傷,渾身血淋淋的但依舊沒有停下互相傷害。

“中也都不認識你,別跳過相識相知的過程,就自來熟地決定一切。”間漱咬牙切齒道,“你們不熟!”

被戳中痛處的魏爾倫立馬反駁:“你就很了解他嗎?你根本無法感同身受、理解非人的處境!”

說完又覺得不夠,他繼續冷嘲熱諷補充一句:“不過你也不像人類,你這個怪物。”

“閉嘴!我可是人類!”

“你比我還不像人!”】

那兩人吵得有來有回,後面都破防下更重的手。

[中也]不知道,當時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看著間漱對他的維護,哪怕過去了這麽久,他也依舊動容。

不過——

“你很有勇氣啊。”[亂步]一邊往嘴裏倒剩下的餅幹,一邊口是心非地誇讚,“畢竟你是第一個戳破他身份的。”

“也難怪會被討厭。”[惠]閉了閉眼睛,嘆息一聲。

他本來應該生出一些怨懟,因為間漱很少有這麽狼狽淒慘的模樣。

但扭頭一看魏爾倫也差不多慘烈,又默默咽下了指責的話。

[魏爾倫]當時氣得神志不清,所以有些忘記了是哪句話不對。

現在清晰地回顧一遍,就發現那時候說的每一句話,都在間漱的底線邊緣來回橫跳。

當時[中也]覺得很莫名其妙,但因為間漱希望他和[魏爾倫]好好相處,所以才勉為其難接受。

到後面時間久了,就自然而然習慣了。

所以他有些好奇,另一個世界會是什麽樣的發展。

對面的自己和魏爾倫的距離很遠,中間隔著紅葉和森鷗外。

那個魏爾倫垂眸沈默著,看似在觀察間漱的所作所為,但是[中也]早註意到,他一個人孤零零站著。

蘭波不在……

中也自然也察覺到,另一個自己投來的好奇眼神。不過他抿著唇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間漱的一舉一動。

看來發生了什麽不妙的事情。

[中也]沒有刨根問底,等他轉頭再去關註劇情時,又扯著嘴角一臉一言難盡。

“你們兩個真幼稚。”他評價。

間漱和[魏爾倫]兩人,從認識後就結下梁子。

然後兩人不厭其煩地給彼此找麻煩,身為[暗殺王]的[魏爾倫],將暗殺的技巧利用到爐火純青。

偏偏間漱對這些沒有防備,在不知道第幾次喝完茶,口吐鮮血被毒倒後,他終於在[森鷗外]的提醒下,長了點心眼。

有了防備心,但不多。

暗殺技巧五花八門,間漱也不會別的手段,所以每次吃癟了,就大大咧咧找上門揍[魏爾倫]一頓。

“他們兩個也算是別有緣分了。”森鷗外背著手,瞇著眼睛輕笑一聲,“鉆石需要鉆石打磨,也算是另類的打磨方式吧。”

中也扭頭看去,不明白森鷗外為什麽這樣說:“他們關系明明很差啊。”

在其他人眼裏,那兩人分明是仇家,還是數次差點殺死彼此的仇家。

紅葉做為過來人,自然一眼就看懂了。

她掩唇輕笑出聲:“中也和太宰當時也是這種感覺哦。”

“哈?”中也立馬不滿抱怨,“別把我和那家夥相提並論。”

說著說著他開始思考,然後若有所思道:“我們當時雖然關系不好,但是也沒有下死手,我還是有分寸的。”

“真的是關系不好嗎?”森鷗外意味深長反問,他清了清嗓子,“按照魏爾倫的性格,是不可能對不感興趣的事情,投入太多的關註的。”

“那與其說是因為討厭而來的針對,不如說……是因為感興趣和在意,而存在的特別關心吧。”

關心?中也更一頭霧水了。

他們那種恨不得殺了彼此的決絕,是關心?

“討厭的人根本留不到第二天。”魏爾倫本人開口解釋,“如果真的沒辦法殺死,明智之舉應該是遠離,而不是一次次接近。”

“只是因為知道他同為非人的身份,所以認為是同類吧。”

這樣一解釋,中也露出一知半解的表情。

“故意搗亂、做一些讓人討厭的事情,最根本的原因,只不過是想要引起對方的註意而已。”

[森鷗外]一針見血指出:“[魏爾倫]雖然嘴上說討厭,但實則早將間漱視作和[中也]一樣重要的人。”

“才沒有。”[魏爾倫]依舊嘴硬,“他就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厭。”

“真是低級的手段。”[太宰治]一邊嘖嘖嘖,一邊搖頭,“好幼稚。”

[中也]回憶往事,也頗為讚同地點頭:“雖然嘴上拒絕,但是間漱只要開口,你就總會妥協吧?”

“比如加入港口mafia的事情。”

[魏爾倫]沈默以示抗拒,他旁邊的蘭波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蘭波咳嗽一聲,故意裝作不經意地提起:“間漱失蹤的時候,保羅明明也很上心。”

“好啦別否認了。”[晶子]出面阻止了某人的辯解,“你們關系就是很好啊,相反的間漱也很了解你不是嗎?”

“他向你學習了不少暗殺技巧,雖然感覺用不到,但你們都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彼此。”

[五條悟]眨眨眼,舉起手強調:“之前我們都認為間漱不會生氣,現在看來也是會生氣的啊。”

“作為唯一一個能堅持惹他不高興的人,你也很強了。”

[魏爾倫]吐出一口氣,他不說話了,只是盯著間漱那個憤憤不平的側臉。

而幾句話的功夫,周圍的場景又一次變得壓抑。

經歷這件事的幾人回憶著,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熊貓]直接死死勒著[乙骨]的脖子,一邊搖晃一邊吐槽:“當時我們還擔心你,想著為什麽突然就失去了咒力,現在看來完全是你的錯吧!”

撓著臉頰的[乙骨]無奈道:“當時我也沒想到真的能做到——”

[乙骨]向[間漱]許願,於是詛咒解除、裏香消失了,但他也失去了術式和能看到詛咒的能力。

他一天之間,從特級咒術師變成了普通人。

這也是第一次向其他人展露,[間漱]特殊的能力。

“居然真的能做到嗎?”另一個乙骨咽了咽口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還以為是誇張的說法,沒想到真的能許願啊。”

“能做到直接剝奪一個人的術式,確實是很可怕的能力。”五條悟思考片刻,然後又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但是代價也很大吧?”

“[憂太]不止是失去了術式。”[熊貓]點點頭,“而且身體的狀態也越來越差。”

“索取的代價是同等的。”[太宰治]解釋,“在這之前許願的普通人,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有些是壽命和健康,有些索取過多無法支付代價,就失去生命。

如果生命也不足以抵扣,那原本的人就會扭曲成為詛咒,靈魂被禁錮在變形的身體裏,痛苦又煎熬地償還代價。

那很可怕,也是那段時間詛咒突然激增的原因。

意識到這點,在場的眾人才清晰意識到,間漱非人身份的可怕之處。

之後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混亂,最後以間漱將另一個自己介紹給大家結束。

大家稱呼另一個[間漱]為無名,而無名總是神出鬼沒,他很少出現,有他的戲份也只是一閃而過。

“看得出來,間漱很討厭無名了。”有人總結了一句。

在短暫的沈默,響起一聲輕笑。

那笑聲不是嘲笑,反倒有一種無奈的感覺。

在[乙骨]身上的詛咒解除後,場景才終於恢覆原本的節奏和色彩,不像剛剛那麽壓抑又緊張。

兩張相似的臉放在一起,換作誰都要說句“好像”。

【“說起來也很巧,我的這位手下也姓伏黑。”[森鷗外]主動開口。

在眾人各懷心事的時候,間漱開口說道:“不巧,因為甚爾是你的哥哥。”

一臉茫然的[惠]“啊?”了一聲,周圍其他人立馬捧場。

[森鷗外]沒忍住笑聲:“噗嗤,原來是兄弟啊,怪不得這麽相似。”】

看著間漱一本正經撒謊,好幾個人都和[森鷗外]一樣沒忍住笑聲。

“原來是哥哥嗎?甚爾長得也太著急了。”[晶子]調侃道。

[惠]板著臉沒有說話,只是皺起眉頭:“別笑了……”

這樣的話太無力了,旁邊的[虎杖]沒忍住,直接笑著彎腰咳嗽起來:“哈哈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確實很好笑啊,父子變兄弟,伏黑你輩分突飛猛進誒。”[釘崎]挑眉,表情誇張地拍了拍[惠]的肩膀。

面對大家的嘲笑,[惠]埋怨瞪了眼[甚爾]。

然後他聽到一句話,心情也隨之平靜下來。

【“為什麽要讓他們見面?惠並不愚鈍,他會猜到的。”[森鷗外]疑惑道。

“我從來沒有想過隱瞞,”間漱坦誠解釋,“多一個人愛孩子,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心中的那點郁悶,頓時煙消雲散。

[惠]露出一個微笑,有些懷念過去:“他總是一本正經,說著這種感人的話。”

“所以伏黑掉眼淚了嗎?”

“才沒有,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了。”

“所以過去的伏黑會掉眼淚啊~”

[虎杖]笑得很開心,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一回頭,他就發現自己的身影。那時少年的自己,還滿臉都是惶恐和緊張。

而得知被另一個自己,被兩面宿儺寄身的消息,還是少年的虎杖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啊?”

得知兩面宿儺是什麽後,虎杖立馬一個激靈:“啊?!詛咒之王?選擇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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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飯]感覺寫不了多少,我還以為萬事開頭難,沒想到後面也難

大概還有兩三章,之後在想要不要看觀影原著向?或者還有什麽其他想看的番外嗎[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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