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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觀影體(三):他果然是很記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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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觀影體(三):他果然是很記仇的人

“高專的回憶,真是讓人懷念啊。”

一句感嘆的話,勾起好幾個人的思緒。

畫面裏,在入職高專成為老師後,間漱帶著幾個學生訓練的畫面,讓某些人十分懷念。

“那時候傑真是太狡猾了。”[五條悟]一臉控訴,“正面打不過就用手段,就欺負間漱是老實人吧。”

“這叫做智取,悟。”[夏油傑]挑眉說道,“畢竟要求只是讓他動,那地面動也算是他動。”

身為老師的間漱,對待幾個學生都比較嚴厲。那句經典的“挑戰極限”一出,某些人就開始默默搓手臂。

“真的太絕望了。”[灰原]感嘆道,“那是真正的死去活來,從沒感覺過時間那麽慢。”

察覺到對面的註視,[灰原]又回以一個笑容:“間漱他啊,是嚴師那種類型哦。”

“確實。”[硝子]也很讚同,“就連校長都認為,我這種術式更適合待在後方。但間漱沒有區別對待我。”

“看著有些可怕。”另一個硝子摸著下巴,然後又露出一個感興趣的表情,“不過感覺挺有意思。”

“嗯——感覺比正道的對練咒骸更有意思誒。”五條悟一拍巴掌,一臉興致勃勃,“就是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機會交手。”

“我勸你還是不要。”夏油傑摩挲著手背,“那種感覺……確實是生不如死。”

“哈哈,那肯定是因為,你做了什麽惹他生氣的事情吧,夏油前輩。”[灰原]瞇眼笑著,“平時他還是很有分寸的。”

看著那個笑臉,夏油傑有一陣恍惚。

面前的不再是停留在記憶裏的那個少年,而是他長大後的樣子……

【“為什麽只有她是普通人?”

一個問題讓大家都沈默下來,年幼的[惠]下意識反駁:“津美紀和我們一樣。”

“可是她看不到詛咒吧?”[五條悟]直接發問,“所以你的術式是什麽?”

[夏油傑]察覺到孩子的情緒不對,於是阻止了[五條悟]沒禮貌的詢問。

他蹲下去伸出手和年幼的孩子拉勾:“這是我們共同的秘密,讓我們一起瞞住津美紀好嗎?”】

“其實我早就知道的。”[津美紀]很冷靜地開口,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知道大家都能看到不存在的東西。”

“抱歉。”[惠]垂眸道歉,“我們總覺得……瞞住你才是好事,但是那種情況,隱瞞也是一種傷害吧。”

“沒事的啦[惠],就像你們說的,看不見也是好事。”[津美紀]擡手,自然地拍了拍[惠]的肩頭,“無論能不能看到,間漱先生對我們都沒有區別對待。”

“只是偶爾會有些擔心而已,看不到也沒辦法幫到忙。”另一個津美紀補充道,“惠總是受傷,然後又悄悄瞞著我。”

少年的伏黑惠有些局促,他有些磕磕絆絆地解釋:“我能應付。”

“他身上的傷,大部分都是和同齡人打架造成的吧。”[亂步]瞇眼笑著,別有用意地戳穿了,少年人的心思。

“是啊是啊。”[虎杖]比了一個大拇指,“我們伏黑哥可是遠近聞名的。”

“當時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和[虎杖]可是很震驚的。”[釘崎]也擺擺手說道,“沒想到你深藏不露啊。”

年長的[惠]只是咳嗽一聲,十分淡定道:“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但少年的伏黑惠,一張臉“唰”一下就紅透了。

尤其是身邊的津美紀,正在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他:“原來惠私底下是這樣的人啊~”

“伏黑哥?”虎杖歪頭十分好奇,“好厲害,不愧是伏黑。”

“別說了!”

伏黑惠手忙腳亂捂住虎杖的嘴,但那邊的釘崎又開始起哄。

【好不容易制作的咒骸,被間漱塞了一縷頭發、本體的一部分作為核心。

然後它在幾人的註視下動了起來。

“不是,真的能做到啊?”圍觀的人發出震驚的感嘆。

“如果操控的對象不是咒骸而是人類,你也能做到嗎?”[夜蛾正道]神色凝重地詢問。

間漱點了點頭,承認了[夜蛾正道]的猜測是真的。

之後他又再次驗證了,學會別人的術式,並不是很難的事情。

在學會制作咒骸後,他又做到了看一眼,就熟練掌握反轉術式。

其他幾人在震驚後變得恍惚。】

“當時確實覺得不可思議。”[五條悟]一邊說,一邊將手一攤,“現在看來,就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吧。”

“我一開始也以為,是和我一樣能模仿術式,後面才發現不止如此。”[乙骨]也十分感慨,“間漱的能力,遠超我們的想象。”

“還記得一開始提到的嗎,什麽願望都能實現。”[森鷗外]提醒眾人,“如果他能實現任何願望,自己想必也能做到任何事情。”

說著他嘆息一聲:“意識到這點時,我才是真的無比震驚。”

“那已經不是用強弱來定論了。”[亂步]點點頭補充,“已經是事關世界是否存在的重大問題了。”

[太宰治]盯著間漱那張臉,突然開口說道:“也是有限制的,他能做到的事情,只有他認為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這句話有些彎彎繞繞,旁邊的[中也]有些疑惑:“哈?什麽叫做他認為。”

“就像他認為自己做不到變成真的人類。”

[亂步]用更簡單的話解釋:“所以一直都是偽裝,一旦他認為事情敗露,人類的形體就會崩潰,變成他原來的形狀。”

“那如果他認為自己真的能變成人類呢?”有人反問。

“那他就會真的變成人類。”

這樣的解釋並沒有讓大家放輕松,反倒從側面論證了,間漱能力的可怕之處。

“太可怕了……”

有人說出了大家心中的共同想法。

“是啊。”[太宰治]點頭,“所以慶幸吧,他還有思考的能力以及人類的情緒。”

“如果他有意識後不是想要模仿人類,而是以詛咒的身份存在,那就不是再出現一個詛咒之王那麽簡單了。”

這句話一出大家都沈默了,在震驚的時候,人是真的會失去語言能力。

【“掉這麽多頭發,他不會禿了吧?”

“目前來看沒有,不過我們為什麽要收集這種東西?”[晶子]不解地詢問。

間漱之前從來不掉頭發,但在特定的時候,他的頭發就和蒲公英一樣,掉得家裏到處都是。

所以幾個孩子滿屋子翻找起來,然後又比誰收集得更多。

“太過分了太宰。”[亂步]抗議道,“你怎麽直接從他頭上薅?”

“我本來想用剪刀剪的。”[太宰治]搖晃著手裏的盒子,“但是發現一薅就掉下來了。”

[亂步]想要嘗試,但很可惜並沒有太大的效果。

“汪!”玉犬露出渴望的神情,眼巴巴看著幾人。

[惠]十分不解:“它好像很想吃這種東西?”

[太宰治]緩緩點頭:“可以試試。”

另一邊的[亂步]有些猶豫,但很快被[太宰治]說服。

三人進行一番神秘的實驗,被蒙在鼓裏的[晶子]一臉疑惑。

玉犬將團在一起的頭發吃掉,然後它的身體越來越大,像是膨脹的氣球快要炸掉。

[惠]一臉呆滯,然後“哇”地一聲吐出血來,他痛苦地喊叫著,周圍的幾人束手無策。

[晶子]幫忙治療但是沒有太大效果,意識到做錯事的另外兩人,頓時心虛地想要彌補。

被吵醒的間漱了解了情況,隨後很快決定了對策。

他引導著惠進行調伏儀式,將體內多出的龐大咒力,用於式神的提升和進化上。

新式神很順利就調伏成功,危機也就此度過。】

想到那次的事情,[亂步]頓時不滿地抱怨:“都怪你胡來。”

“你不也沒阻止嗎?”[太宰治]聳聳肩,“而且提升確實是巨大的。”

不僅僅調伏了新的式神,而且玉犬的體型有了明顯的變化。

伏黑惠有些楞住,因為他沒想到居然還能這樣。

“調伏儀式……不是不能有其他人參與嗎?”他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同時有深深的不解。

“因為間漱不算是人。”[太宰治]一針見血指出,“他被判定為惠的式神,就是這樣。”

“那太超模了吧!”[釘崎]沒忍住吐槽,“這和開掛有什麽區別?”

[虎杖]若有所思,他一拍巴掌道:“有啊,開掛會被封,但是惠的式神不會被回收。”

“嘖,真讓人羨慕有個這麽強的爹。”

伏黑惠還沒反應過來,他楞楞地提問:“所以之後每次調伏儀式,他都會幫你嗎?”

年長的[惠]點了點頭:“是的。”

想起自己每次調伏儀式的艱辛,伏黑惠突然有些羨慕。

“真好。”他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是很幸運的事情。”

“嗯。”[惠]沒有否認,“我確實很幸運。”

【“每個人都不一樣,你應該接受自己的不同。”[菊]說著安慰的話,“大家不會離開,爸爸媽媽會永遠陪在你的身邊。”

好不容易平覆心情的[亂步],吸了吸鼻子:“可是……”

“看不見沒什麽不好的。”間漱直白地安慰,“那東西很影響胃口。”

震驚的[亂步]一臉不可思議,他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大喊著:“我最討厭你了!”

這句話一出,間漱整個人都石化了:“你不要討厭我。”

他的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而緊接著是一句話。

“亂步離家出走了?!”】

肉眼可見的,周圍的顏色、光線迅速褪去。

這反應著間漱此時的內心,他的心情糟糕透了。

“現在想想你那時候還真是幼稚。”[晶子]感慨,“不過你現在看到了,你說的話對他打擊真的很大。”

[亂步]撇撇嘴,狡辯道:“但是間漱說話真的很刺激人。”

“你指望他看那個《高情商聊天術》,能學會怎麽溝通交流和安慰人?”[晶子]嗤笑一聲,“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根本不會聊天。”

“好嘛,當時是我太激動了。”[亂步]清了清嗓子,“之後我道歉過的!”

道歉和被原諒都是之後的事情,現在的畫面長時間處於一種扭曲、黑暗的狀態,在場的眾人都感到沈重。

“看來他當時真的很傷心了。”亂步若有所思道,但很快他又低垂下頭,“騙人,媽媽明明說我和其他人沒什麽不同。”

菊一直看著那個躲在社長背後的孩子,她察覺到亂步躲閃的視線,於是柔聲開口:“抱歉啊亂步,媽媽也是後面才明白的。”

“一直瞞著你,是想要讓你和普通孩子一樣,開開心心長大,不會因為自己的特殊而覺得格格不入。”繁男也頗為感慨道,“但是後面我們才明白,孩子總要成長。”

對上那雙綠色的眼睛後,菊的笑容裏多了些悲傷:“媽媽很抱歉,還沒來得及引導你正確認識這個世界、還沒來得及教會你,怎麽和其他人相處就離開了。”

“一個人很辛苦吧?”

“才不會。”亂步用力搞頭,他忍不住眼淚,但又不想錯過那個溫柔的笑容。

“我已經是名偵探了,現在還有社長和大家,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太好了,媽媽為你驕傲。”

“爸爸也是哦,我們的亂步最棒了。”

亂步緊緊咬著下嘴唇,他再也忍不住,將頭埋進福澤寬大的衣袖裏。

福澤低著頭,輕輕撫摸著名偵探的後腦勺。

他對著那對擔憂的夫妻點了點頭,誇讚道:“亂步很優秀,他作為名偵探解決了很多案件,也幫助了很多人。”

“請放心,他已經是足夠可靠的大人了。”

埋頭的名偵探一頓,然後更用力地將鼻涕眼淚擦在那身羽織上。

聽到這樣的誇獎,另一邊的[亂步]也悄悄揚起嘴角。

他看向自己身後的[福澤],眨眨眼詢問:“[社長]也這樣想嗎?”

[福澤]半閉著眼睛,擡手落在[亂步]頭頂拍了拍:“安靜一點。”

沈重的氣氛持續了一段時間,直到再次看到[亂步],才恢覆了原本的平緩和明艷彩色。

而再找到[亂步]的時候,他的身邊已經多出了一個穿著和服的劍士。

“這就是社長和名偵探的初遇啊。”[虎杖]一臉羨慕,“真好,離家出走居然能遇到這樣靠譜的人。”

想起往事,[福澤]也嘆息一聲吐槽:“你當時真是太亂來了。”

“因為第一眼看到社長的時候,就覺得你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亂步]笑嘻嘻道,“說明我沒賭錯嘛。”

[福澤]曲起手指在[亂步]腦門上敲了敲:“下次不能再冒險了。”

[晶子]輕笑出聲:“自從認識社長後,[亂步]也老實多了,畢竟有人時時刻刻管著你。”

“當時讓我比較意外的是,間漱居然比我們更快接受了福澤。”繁男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就他那個緊張亂步的樣子,很難想象出現了一個陌生人,居然會這麽容易交付信任。”

說著他又撓撓頭:“嘛,不過正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才決定相信間漱的判斷,從而將亂步交給了福澤。”

“現在看來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因為場景變化,名偵探和劍士認識後,很快就順其自然成立了武裝偵探社。

“比我們要更迅速。”亂步摘掉帽子,擦了擦鼻尖,“也更順利。”

“因為啊我要讓間漱刮目相看才對。”[亂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才不是無所事事,也不是什麽都幫不到忙。”

“成立偵探社是社長的建議,這樣我們也能盡最大努力,在間漱需要的時候幫忙。”

[亂步]一臉得意的細數自己做到了什麽,[福澤]只是面帶不明顯的笑容看著。

其實最開始創造偵探社的原因,只是因為偵探需要武裝,亂步需要一個能完全發揮自己才能的地方。

不過看著[亂步]高興的樣子,[福澤]也認為自己做的決定很正確。

“哇哦,沒想到有機會看到,偵探社成立之初的樣子。”[中島敦]十分羨慕,“真好呢,社長和亂步先生的羈絆。”

“你哪裏學的奇怪的話?”[芥川]皺著眉有些嫌棄。

“間漱教的,他說我們之間的羈絆密不可分。”

聽到是間漱教的,[芥川]的眉頭立馬舒展:“呵,畫虎不成反類犬,不是什麽你都能模仿的。”

[中島敦]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芥川]好像在暗戳戳罵他。

【海浪、沙灘,以及堆了滿地的屍體。

晴空、高專,少年少女一臉凝重和抗拒。

“那你的想法呢?你想和天元大人同化嗎?”[夏油傑]詢問道。

[五條悟]則大大咧咧地開口:”不想去的話,拒絕就好。

在大家的期待中,[天內理子]堅定搖頭:“我想回家,我想和大家一樣——”

沒有人責怪少年們的臨陣脫逃,留下來的間漱獨自面見了天元大人。】

“是當時的星漿體事件啊。”五條悟有些恍惚,然後嘴角露出一個笑容,“真好,理子這次能順利逃離自己的命運。”

夏油傑久久註視著那張面孔,直到[天內理子]都有些不好意思時,他才緩緩閉上眼睛。

過往的一幕幕重現在面前,他突然有些惆悵,有些說不清楚的失落。

為什麽那個時候,沒有人阻止這一切呢?

天元……這一切都是因為天元而起嗎?夏油傑有些困惑,但很快那點迷茫,在間漱的神之操作下,變成了無奈。

在面見天元後,間漱不由分說動了手。似乎是聊天不太愉快,他板著臉將天元裹成了繭。

大家都很習慣,間漱不擅長聊天,覺得動手比動口輕松的習慣。

但另一邊有些錯愕,並且有人疑惑道:“那是……天元大人吧?真的可以這樣對他嗎。”

間漱不僅僅沒有任何一點尊重的想法,反倒將人直接囚禁。

於是從那之後,天元徹底銷聲匿跡。

“也不失為一種好的解決辦法。”五條悟挑眉表示讚同。

【黑暗的牢房裏,隔著鐵門兩人一坐一站。

“還有什麽要審問的嗎?沒有的話就不要站在門口,你擋住光線了。”門內的紅發少年逐客之意明顯。

門外的間漱視若無睹,很自然地破壞了門鎖,忽略少年的驚訝和不解,一屁股坐在了很近的位置。

“我只是想要更加地了解你。”間漱面無表情說著讓人冒昧的話,“正是因為不認識,所以才要從了解彼此開始。”

少年[織田作之助]的心情十分覆雜,他好像從未見過這種情況,所以不知道怎麽應對。

然後想一出是一出的間漱,突然轉移了話題:“你很會寫報告吧?”

“我請你吃辣咖喱,你給我寫報告吧。”】

莫名其妙的話,若是論搭訕技巧的話,那完全可以說是零分。

[織田作之助]摸了摸鼻尖,看著[安吾]和[太宰治]投來的註視,他特地解釋:“當時我只以為,他是想找個話題,沒想到他是真的需要人幫忙寫報告。”

“讓[織田作]去做這樣簡單的事情,換作是誰都會覺得不可思議吧。”

認識織田作之助的人都有這樣的想法,但是親眼見識了,間漱那個歪七扭八的字後,所有人又都露出了然的表情。

“好醜的字。”

“噓噓,被他聽到會難過的。”

“但是……確實很醜。”

“就是很醜。”[魏爾倫]頗為嫌棄,“翻譯他的字,比翻譯十幾個國家的機密暗號還費事。”

[晶子]皺著眉:“我記得家裏很多字帖,他不是很早之前就開始練字了嗎?”

“你指望他寫出好看的字,不如指望亂步戒掉粗點心。”[太宰治]半閉著眼睛,雙手一攤。

“那是不可能的!”[亂步]立馬開口強調,“要是失去粗點心,那可就太無趣了。”

[太宰治]微笑著表示:“所以他寫好看的字也是不可能的。”

“嗯……雖然挺有道理的,但是千萬不要讓間漱知道。”[中也]貼心地提醒幾人,“他還是很記仇的。”

提到記仇,某人的鼻子就有點癢癢的。[魏爾倫]讚同點頭:“確實很記仇。”

【一臉笑容的男人被打掉大牙,動手的人十分嫌棄。

間漱擡手又是幾拳:“我的學生說了不需要,你耳朵聾嗎?”

渾身狼狽的男人,驚慌失措地喊道:“快來人啊,有人襲擊總監會!”】

“當時這麽有意思的事情,怎麽不喊我呢。”[五條悟]搖搖頭,控訴[夏油傑]的不夠意思。

“我當時也沒料到。”[夏油傑]躲開[五條悟]的手,“當時間漱做這些,好像是誤以為我被總監會欺負了。”

[硝子]有些意外:“他們欺負你?真的不是你欺負他們嗎?”

和另外一邊的輕松不同,這邊的氣氛有些沈重。

“所以,當時總監會確實有給你壓力嗎?”五條悟扭過頭,直視著夏油傑的臉。

夏油傑沒有回答,但沈默也代表著默認。

硝子低垂下頭:“這些……你從來沒和我們說過。”

想起那些不願意提起的往事,夏油傑很想說無關緊要。

但話到嘴邊,看著間漱痛痛快快教訓那群家夥,看著被護在身後的、那個少年的“自己”,他又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我果然很討厭那些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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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影期間不能使用異能,也不會受傷,所以也感覺不到餓和困哦[撒花]

冷死了,加上身體不舒服所以少了點[點讚]

再加上要準備下一本,所以之後大概都是日六,順帶問問大家有沒有什麽想看的同人,比較想開一本單火影的,還有原神和崩鐵的[飯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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