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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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如果說上次吃過飯後，是邵江覺得兩人的關系突飛猛進。那麽，這次絕對是實際意義上的突飛猛進。
李惟不知道自己是運氣好，還是邵區長真的欣賞他的能力。上次的事後，邵區長再也沒提過，工作起來和之前沒什麽兩樣。
中午，食堂多了一樣主食——炸醬面。
邵江坐下後，竟然還拿出手機給賀尹拍了照片。配文如下：中午吃面，但是沒有昨天的好吃。^_^
賀尹握著一一的右爪拍了照片。並配文：你好，我是一一。
想起賀尹說他像一一，邵江情不自禁地就笑了出來，雙指放大照片，輕聲說：“真可愛。”
李惟看著邵區長抱著手機笑的樣子，覺得自己應該是運氣好，趕上了領導心情好。
--
“賀尹，周六有空嗎？”邵江給她打去電話，其實完全是可以發信息的事情，可他偏偏要打電話。
“怎麽了？”
“嗯……之前都是你請我吃飯。”邵江的手一直擺弄桌上的擺件，“今天看到一家餐廳不錯，你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吧。”
“但是我那天有事。”
邵江：“周日呢？”
賀尹語氣惋惜，“也不行。”
邵江故作輕松，“沒關系，也不是什麽大事。”
“嗯，下次吧。”
“嗯。”
--
露營要用的東西太多，賀尹懶得裝來卸去，叫了專車去的集合點。賀尹到的時候，許蔚已經在等著了。
許蔚的胳膊搭在賀尹的右肩上，斜斜地站著。說是搭，其實重量完全在賀尹身上。
賀尹無語，眼神沒給他一下，“我這是被當成耍帥工具了吧？你好重！自己站著點！”
許蔚倒是輕松，“噓，工具就要有工具的悟性，別說話，影響我的美觀性。”
賀尹：“……”
許蔚招手，“賀黎——”
賀黎對著兩人拍了張照片，迅速跑過去把手機舉到兩人面前，“哈哈哈哈哈，快看。”照片上，賀尹滿臉黑線，許蔚倒是笑的滿面春風，像個開屏的孔雀。
許蔚總算把胳膊拿了下來，彎腰拿過賀黎手中的袋子，“沒辦法，太帥了，怎麽拍都好看。”
賀尹對他翻了個白眼，“趕緊出發吧。”
兩天一夜的露營是賀黎提議的，到了露營地，在車尾的吊床上躺著不動的也是她。許蔚和賀尹對視，無奈地搖了搖頭。
賀尹把切好的水果遞給賀黎，故意拖長了語調，“來，小姐，請慢用——”
賀黎接過果盤，下巴朝燒烤架一樣，繼續下令：“再多烤點牛肉。”
“收到，小姐。”賀尹笑著比了個遵命的手勢。
賀尹看了眼燒烤架，覺得離譜，踢了許蔚一腳，“沒必要全是牛肉吧，好歹烤點別的吧。”
許蔚頭也不擡，繼續轉著簽子，“哎呀，你又不挑食。再說，我和賀黎都喜歡牛肉。”
賀尹看著這兩位，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應該來。
一切都準備妥當後，賀黎立刻拉著兩人拍了照片，發了動態。
賀黎的動態：第一張照片是另外兩人辛苦烤肉的背影，第二張是三人合照，第三張是自己端著水果的自拍。配文：露營好開心o(*￣▽￣*)o
賀尹的動態：第一張是出發前賀黎拍的那張照片，第二張是烤肉的特寫，第三張是賀黎的美照。配文：露營，但充當工具人中……
許蔚的動態：一張三人合照。配文：陪美女露營中(～o￣3￣)～
--
邵江點進賀尹的頭像，看到了她的新動態。點開照片，一個男人把胳膊親昵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而且，這個男人似乎還是之前在市政府大樓見到的那個。邵江莫名有些不爽，還有些煩躁，心裏像被小石子硌著一樣，又悶又脹，完全沒心思再看其他照片。
點開聊天框，“去露營了嗎？”
“對。”
邵江：“好玩嗎？”
“嗯。”
邵江：“和朋友嗎？”
“嗯。”
邵江：“玩的開心。”
“嗯。”
他好像怎麽問都問不到點上，他想問的明明不是這些。他想問這個人是誰？想問你們只是朋友吧？想問這個男人喜歡你嗎？想問你喜歡……
最終邵江選擇了給蘇朝打去電話。
“蘇朝，”他的語氣有些郁悶，“我在網上看到一個事，想問問你。”
“網上？”蘇朝不正經的語氣裏帶著詫異，“你這麽閑？都開始關心網上的八卦了？”
邵江沒接他的話，自顧自地說下去：“如果，我是說如果，一個異性和你關系不錯。但她還有一個看起來認識很久、關系也不錯的異性朋友。你覺得她更喜歡誰？”
蘇朝頓時來了興趣：“為什麽非要二選一？不能兩個都喜歡？或者都不喜歡？”
“有道理，我想的狹隘了。”邵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說了是在網上看到的。”
“啊——是嗎？”蘇朝拖長了語調，“那我掛了，本來還想傳授你幾招呢。”
“等下。”邵江打斷他，“雖然我不需要。但是你要是想為人師的話，我可以做個很合格的聽眾。”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不不不。”蘇朝故意拿喬，“不是你的話，密不外傳的。”
電話□□脆利落地掛斷。
邵江郁悶，現在更郁悶了。他攥著手機躺下，煩躁地翻了翻通訊錄，長出口氣。無奈地閉上眼，又認命般地睜開，回撥了過去。
“是我。”
“我知道啊。”蘇朝欠揍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幹嘛？”
邵江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地說：“你不要明知故問。”
蘇朝：“那你就是承認是你嘍？”
邵江揉了揉眉心，認命般地說：“是。”
蘇朝頓時來了精神，“早這樣說不就得了。漂亮嗎？漂亮吧。”思考了一下，又說：“也不一定……”
邵江沒說話，他繼續，“你們認識多久了？單獨見過嗎？見過幾次？她對你什麽感覺啊？”
邵江被這串問題砸的頭暈，深深覺得給蘇朝打電話絕對是個錯誤決定，“認識一個多月了，單獨見過兩三次吧。”
“人家對你什麽感覺啊？什麽感覺？你還沒說呢。”
“我如果知道，還用給你打電話嗎？”邵江覺得他完全是在八卦，完全沒有出主意的意思，壓著怒火道：“掛了。”
“哎哎哎，等等！”蘇朝語氣急切，“你要不打直球吧，直接告訴她算了。”
“掛了。”
“等等！聽我說……”只剩下手機被掛斷的忙音。
邵江仰面躺在床上，目光定定地落在天花板上，中央的燈光晃得他眼睛發澀。他就這樣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紛雜的思緒在寂靜中奔湧、沖撞，又逐漸沈澱。窗外由濃墨轉向灰白，可能是黎明給他的思緒帶來清朗。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只剩下一個清晰無比的結論：
過程如河，原因為何，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結果必須是他。
--
周日下午，賀尹和許蔚把露營的東西收拾好。一起吃了晚飯後，許蔚回了自己家，賀尹又在賀黎那裏住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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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惟不知道自己是運氣好，還是邵區長真的欣賞他的能力。上次的事後，邵區長再也沒提過，工作起來和之前沒什麽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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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江坐下後，竟然還拿出手機給賀尹拍了照片。配文如下：中午吃面，但是沒有昨天的好吃。^_^
賀尹握著一一的右爪拍了照片。並配文：你好，我是一一。
想起賀尹說他像一一，邵江情不自禁地就笑了出來，雙指放大照片，輕聲說：“真可愛。”
李惟看著邵區長抱著手機笑的樣子，覺得自己應該是運氣好，趕上了領導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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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嗯……之前都是你請我吃飯。”邵江的手一直擺弄桌上的擺件，“今天看到一家餐廳不錯，你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吧。”
“但是我那天有事。”
邵江：“周日呢？”
賀尹語氣惋惜，“也不行。”
邵江故作輕松，“沒關系，也不是什麽大事。”
“嗯，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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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蔚的胳膊搭在賀尹的右肩上，斜斜地站著。說是搭，其實重量完全在賀尹身上。
賀尹無語，眼神沒給他一下，“我這是被當成耍帥工具了吧？你好重！自己站著點！”
許蔚倒是輕松，“噓，工具就要有工具的悟性，別說話，影響我的美觀性。”
賀尹：“……”
許蔚招手，“賀黎——”
賀黎對著兩人拍了張照片，迅速跑過去把手機舉到兩人面前，“哈哈哈哈哈，快看。”照片上，賀尹滿臉黑線，許蔚倒是笑的滿面春風，像個開屏的孔雀。
許蔚總算把胳膊拿了下來，彎腰拿過賀黎手中的袋子，“沒辦法，太帥了，怎麽拍都好看。”
賀尹對他翻了個白眼，“趕緊出發吧。”
兩天一夜的露營是賀黎提議的，到了露營地，在車尾的吊床上躺著不動的也是她。許蔚和賀尹對視，無奈地搖了搖頭。
賀尹把切好的水果遞給賀黎，故意拖長了語調，“來，小姐，請慢用——”
賀黎接過果盤，下巴朝燒烤架一樣，繼續下令：“再多烤點牛肉。”
“收到，小姐。”賀尹笑著比了個遵命的手勢。
賀尹看了眼燒烤架，覺得離譜，踢了許蔚一腳，“沒必要全是牛肉吧，好歹烤點別的吧。”
許蔚頭也不擡，繼續轉著簽子，“哎呀，你又不挑食。再說，我和賀黎都喜歡牛肉。”
賀尹看著這兩位，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應該來。
一切都準備妥當後，賀黎立刻拉著兩人拍了照片，發了動態。
賀黎的動態：第一張照片是另外兩人辛苦烤肉的背影，第二張是三人合照，第三張是自己端著水果的自拍。配文：露營好開心o(*￣▽￣*)o
賀尹的動態：第一張是出發前賀黎拍的那張照片，第二張是烤肉的特寫，第三張是賀黎的美照。配文：露營，但充當工具人中……
許蔚的動態：一張三人合照。配文：陪美女露營中(～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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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江點進賀尹的頭像，看到了她的新動態。點開照片，一個男人把胳膊親昵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而且，這個男人似乎還是之前在市政府大樓見到的那個。邵江莫名有些不爽，還有些煩躁，心裏像被小石子硌著一樣，又悶又脹，完全沒心思再看其他照片。
點開聊天框，“去露營了嗎？”
“對。”
邵江：“好玩嗎？”
“嗯。”
邵江：“和朋友嗎？”
“嗯。”
邵江：“玩的開心。”
“嗯。”
他好像怎麽問都問不到點上，他想問的明明不是這些。他想問這個人是誰？想問你們只是朋友吧？想問這個男人喜歡你嗎？想問你喜歡……
最終邵江選擇了給蘇朝打去電話。
“蘇朝，”他的語氣有些郁悶，“我在網上看到一個事，想問問你。”
“網上？”蘇朝不正經的語氣裏帶著詫異，“你這麽閑？都開始關心網上的八卦了？”
邵江沒接他的話，自顧自地說下去：“如果，我是說如果，一個異性和你關系不錯。但她還有一個看起來認識很久、關系也不錯的異性朋友。你覺得她更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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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我想的狹隘了。”邵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說了是在網上看到的。”
“啊——是嗎？”蘇朝拖長了語調，“那我掛了，本來還想傳授你幾招呢。”
“等下。”邵江打斷他，“雖然我不需要。但是你要是想為人師的話，我可以做個很合格的聽眾。”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不不不。”蘇朝故意拿喬，“不是你的話，密不外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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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江郁悶，現在更郁悶了。他攥著手機躺下，煩躁地翻了翻通訊錄，長出口氣。無奈地閉上眼，又認命般地睜開，回撥了過去。
“是我。”
“我知道啊。”蘇朝欠揍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幹嘛？”
邵江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地說：“你不要明知故問。”
蘇朝：“那你就是承認是你嘍？”
邵江揉了揉眉心，認命般地說：“是。”
蘇朝頓時來了精神，“早這樣說不就得了。漂亮嗎？漂亮吧。”思考了一下，又說：“也不一定……”
邵江沒說話，他繼續，“你們認識多久了？單獨見過嗎？見過幾次？她對你什麽感覺啊？”
邵江被這串問題砸的頭暈，深深覺得給蘇朝打電話絕對是個錯誤決定，“認識一個多月了，單獨見過兩三次吧。”
“人家對你什麽感覺啊？什麽感覺？你還沒說呢。”
“我如果知道，還用給你打電話嗎？”邵江覺得他完全是在八卦，完全沒有出主意的意思，壓著怒火道：“掛了。”
“哎哎哎，等等！”蘇朝語氣急切，“你要不打直球吧，直接告訴她算了。”
“掛了。”
“等等！聽我說……”只剩下手機被掛斷的忙音。
邵江仰面躺在床上，目光定定地落在天花板上，中央的燈光晃得他眼睛發澀。他就這樣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紛雜的思緒在寂靜中奔湧、沖撞，又逐漸沈澱。窗外由濃墨轉向灰白，可能是黎明給他的思緒帶來清朗。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只剩下一個清晰無比的結論：
過程如河，原因為何，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結果必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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