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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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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

臨上飛機前,岳道平善心大發地接了宋程的電話。

“岳總,岳大公子!你去哪裏了?派對要開始了你知道嗎?你臨時去什麽雲南啊!怎麽也不提前說一下!都說好今晚為你慶祝!”宋程在手機那邊叫喳喳。

岳道平只說:“我只是去幾天,我讓人給你送了點東西,你簽收一下。”

“岳老師,準備登機了。”

宋程耳朵非常尖,“誒,對面的女的是誰?你跟誰去?那個什麽李梨?你們要去哪裏這次?怎麽也不告訴我?我還是不是你最好的兄弟。你們兩個去嗎?還有誰一起去?”

岳道平把聽筒貼近自己,壓實:“別問太多,幫我把那只鴿子照顧好,對了,在幫我查個人的資料。就這樣。”

岳道平三下五除二掛掉了電話。

李梨拿著登機牌,“岳老師,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嗎?挺危險的,要不你回去吧。”

岳道平劈手奪下登機牌,“別啰嗦。我是看你可憐。剛好我公司新結束一個項目,順便去旅行放松一下心情。可不是為了幫你,去到雲南你該幹嘛就幹嘛吧。”

李梨輕嘆一聲,跟著上了頭等艙。

就當富家公子的一時興起吧。

她是早上下課接到何其方的電話,說是查到有關王延民的信息。

“每個月的十五號,王延民在新加坡的兒子都會收到一筆匯款。這個月是來自雲南一個邊陲小城,南連。一個叫梁玉的人給他轉的,我查了一下當時的監控,在那個女人後面跟著一個戴著帽子的男子,雖然他全副武裝,我還是截到一張圖片。”

緊接著李梨手機收到一張照片,上面的黑衣男子戴著深藍色棒球帽子,上半張臉被遮得死死的,就在那個女人從ATM出來的時候他擡了一下頭,就被鏡頭捕捉到了。

李梨勉強辨認。

“是他。沒錯,就算只有下半張臉我都不會記錯。”

就是他害的他們家破產。

李梨立馬說:“地址發過來。”

何其方說:“你要自己去抓人?這太危險了,況且他現在背著那麽多案子,簡直是個亡命之徒,你還是報警吧。專業的事情給專業的人做!”

李梨堅持道:“我去到當地在報警也不遲,我在京市跨市了,而且我要親眼看見他被抓!”

何其方知道自己說不通她,“那行吧,地址我先發給你,你一定要註意安全,別逞強。我查了一下資料,那個叫梁玉的女人大概率跟王延民沒啥直接關系,說不定是他雇的人給他兒子轉賬也不一定!你一定要註意安全,多帶點人去,多個照應也好啊。”

李梨點頭,突然意識到何其方在手機那邊看不見,“我會的,非常感謝你,等我回來付你尾款!我一定不欠你工資的,放心!”

何其方清亮爽快的聲音從聽筒發出:“別說這個,大家都是同學,能幫我肯定會幫!”

“喲!何總現在不一般啊!我何其有幸成為何總第一個幫扶對象。”

何其方做事一向公私分明,沒有金條全部免談。

李梨還有興致跟他開玩笑。

何其方就知道李梨一定沒有問題。

李梨掛掉電話後,馬不停蹄去找老師請假,那幾只雞鴨交代王璐和陳家明一定沒問題,鴿子嘛,她思來想去還是去找岳道平會比較合適。

他這個人冷心冷情,一定不會溺愛,她可不希望等她從雲南回來,她的小白從一只小鳥變成一輛大鳥。

飛機平穩起飛後,穿過雲層一路飛馳。

李梨帶上眼罩和耳塞,正打算好好睡一覺,卻被人打擾清夢。

眼睛驀地一亮,她微瞇著眼睛,還不是很能適應光線。

她睜著一只眼,問:“岳老師是有什麽事嗎?”

岳道平手裏拿著她的粉色蝴蝶結眼罩,理所應當地說:“我沒有眼罩在飛機上睡不著。要用你的。”

岳道平是臨時起意要跟著來的,自然什麽都沒有準備。

李梨這個是上次譚小青送她的,真絲的,非常舒服。

“你可以問空姐要一個。”

岳道平戴上之後就靠進椅背,抱著胳膊,顯然是不想聽她說。

李梨秉著好心,讓給他,又問空姐要了一個,後面發現戴著真的沒有那麽舒服也就放棄了。

岳道平迷迷糊糊準備入睡之際,右手手臂傳來一陣刺痛。

岳道平沈聲道:“說!”

整個航倉都非常安靜,大家都或多或少陷入睡眠。

李梨幾乎用氣音說:“岳老師,你為什麽要跟我去雲南啊!你今晚不是有活動嗎?”

宋程說的派對是為了給他慶祝目前他所接管的公司起死回生,再創輝煌。

他剛回國,他爸為了給他一個下馬威,直接丟給他一個瀕臨破產的公司企業,核心員工離職率高達百分之六十,剩下的要麽是一些想要“養老”為了有人交社保的躺平戶,要麽就是剛進公司什麽都不懂空有一腔熱血的新兵蛋子。

還美其名曰“鍛煉”。

實際是想讓他知難而退,回家當個“乖寶寶”。

誰知道岳道平反其道而行之,不僅大刀闊斧地推行新政策,拔除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又不出力的元老,提拔一批有幹勁的優秀人才,整個企業推陳出新,加上他的運氣好,好幾個不被人看好的新項目都得到了突破,大家更有信心。

而這個月他們啃下一塊硬骨頭,作為新型科技公司與政府部門對接。由於岳道平在前期就提拔自己的人,現在相當於一條流水線上都是他的人,形式大好。

一時間,岳道平的名字在行內風生水起。

加上他外祖家留下的原始產業和他表姑母為他開拓好的國內貿易市場,他根本不用看他父親和繼母的臉色。

有些人的人生就是這樣順風順水。

而今晚,就是為他慶祝完全接手國內市場的慶功會。

岳道平閉著眼睛,語氣淡淡:“大城市沒什麽意思,聚會都是老三樣,我想玩點不一樣的,比如說,抓賊。”

“哦,岳老師是想見義勇為。看不出來,真看不出來您如此熱心腸。”李梨直言不諱,“我更感覺您是來看熱鬧的。還是怕我會叫燕嘉,讓燕嘉陷入危險,所以您就自己來了。”

岳道平把眼罩摘下,睫毛密長,沾著生理性的淚水,顯得濕漉漉的,高挺銳利的鼻梁,不薄不厚的嘴唇,唇角總是平平的,沒有什麽起伏,沒有表情的時候看起來不好惹但又英俊。

“出門在外就別叫老師了,影響不好,況且我也你們大不了幾歲。”

李梨斟酌:“岳總?”

岳道平“嘖”了一聲:“你難道是跟我來出差的嗎?”

李梨眼眸一亮:“這個借口好,我們就是一起出差的。”

岳道平冷笑:“難不成我還要付你工資。”

李梨慣會順桿爬:“岳總堅持要給,我也是可以笑納的。”

岳道平不齒:“財迷!”

李梨反唇相譏:“你們倒是不財迷,把錢全部捐了吧。何必起早貪黑的賺錢呢。那股價掉一點點都要跳起來的人,沒有必要說別人財迷。大家都一樣。”

岳道平有些讚許:“這才是你的真面目。你在燕嘉面前都是裝的吧!”

李梨笑笑:“難道你就沒裝嗎?岳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想撞死我和陳家明吧。你來接近我都是為了燕嘉,那我告訴你,你猜對了。我跟燕嘉在一起就是為了錢!我蠱惑他、我誘惑他跟我在一起!現在去雲南就是追債的,如果成功了,我家的錢回來了,我就再也不用看他臉色行事。我就會把他甩了,讓他回去繼續當乖寶寶,所以,岳總,滿意了嗎?”

岳道平甚至對她有些刮目相看:“那這樣說,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那我更加應該去,這種苦,我一個人吃就夠了。”

李梨開始有點仇富,“你管坐頭等艙是在吃苦?!”

岳道平一臉嚴肅地說:“我還是第一次跟那麽多不認識的人一起坐飛機。他們就沒有自己的飛機嗎?”

如果不是李梨時間太趕,非要今天晚上去,他怎麽會來不及申請航線呢,何必要跟那麽多人“擠”。

李梨冷笑:“那你可得好好跟我去一下。我要讓你知道什麽才叫吃苦!”

李梨生氣了,轉過身去,不想搭理岳道平。

如果是在路上,她一定會叫司機停車。

李梨側過身,只給岳道平留下平直的肩膀和優美的腰線,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見李梨纖長茂密的眼睫,小巧秀麗的鼻子和花瓣似的唇。

李梨不僅眼睛長得好,嘴唇更是好看,圓潤豐滿又不失精致,淡淡的肉粉色。

“先生,您好,需要喝水嗎?”空姐不知道什麽時候推著小車來到他身邊。

岳道平喉頭滾動,突然覺得有幾分口幹舌燥,“來杯溫水就好,對了,給這位小姐來杯椰子水。”

“好的先生,請慢用。”

李梨愛喝椰子水是他上次在農莊發現的。

雖然飯桌上的飲料五六個品種,李梨雨露均沾都喝了一遍,但只有椰子水是喝第二杯的。

他被李梨吵醒之後就睡不著了,所以也沒打算讓李梨睡。

李梨正要入睡,手臂感覺被人戳嘰了一下。

她憤然開口:“你要幹嘛?”

岳道平淡然豎起食指在唇上:“噓!”

李梨用口型說:“幹嘛?”

岳道平微笑舉起玻璃杯,裏面的液體清透柔順,“喝點?”

這些有錢人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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