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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大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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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大瓜吃

不少有眼色的人想過來倒酒,都被吳浩的眼神勸退。

岳道平不喜歡不熟悉的人靠近。

但他脾氣又很怪,如果只有他們三個人喝,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會嫌棄沒有“人味”。

所以,每次他們聚會,都會選擇比較私密的場所,再找一大堆人來熱場子。

這些人在外面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到了岳道平面前還不是什麽都不是。

就算當個背景板都趨之若鶩。

萬一呢,能混個臉熟都好啊。

上層階級也分三六九等。

岳道平家是比較中心位置,如果吳浩和宋程不是跟岳道平自小長大的關系,他們也得在外緣等著候著。

“林霖還在國外沒回來,不然今天更熱鬧。”宋程說。

吳浩問他:“你爸這次給你介紹哪家的小姐?”

宋程往後一靠,右手臂順勢一伸,一個濃妝艷抹身材妖嬈的女人就靠了過來。

珠圓玉潤,頭發茂密微卷,是宋程一向的審美。

他把手從女人衣服下擺探進去,他醉眼朦朧地跟他兩說:“你們也別閑著,看中哪個就選吧。”

吳浩沒理他,轉過頭跟岳道平說:“你的車子修好了。”

岳道平:“是什麽問題?”

“四個輪胎的氣都被放光了,排氣管也被人塞了東西。車子全部檢修了一遍,現在修好了,你查到是什麽人幹的嗎?這都屬於故意傷害罪,找出來,可以讓他吃幾年牢飯了。”

岳道平大手把玩著酒杯,氣定神閑道:“不急。”

宋程抽空問道:“你不是說監控壞了嗎?聽你這意思,你知道是誰幹的。”

岳道平打開社交軟件,點開一個一樹梨花的頭像給他看,“應該是她。”

吳浩不解:“你平時被人瞪一眼都要找人算賬的主,這次人家都欺負到你頭上了你還這般安靜。不像你啊。”

宋程滾到女人身上哈哈大笑:“怕不是哪個美女吧。岳公子這次是憐香惜玉了?”

吳浩不信,按照岳道平睚眥必報的個性,就算是個天仙他都得把人剁了。

他手機響了,他點開屏幕,是岳道平給他發了個圖片。

吳浩不解:“什麽意思?”

岳道平說:“幫我查個人,越快越好。”

吳浩點開一看,瞳孔微微放大,還真是個清麗佳人,他不信也得信,“你真看上這個了?”

一聽還真是個美女,宋程懷裏的美女也不吃香了。

他把人一推,抽身而退,領口一系,又是個大好青年。

“我看看。”他探個頭往吳浩手機屏幕上瞄。

“眼睛還挺大,岳公子最近喜歡這種口味,早說嘛。”

岳道平靠回沙發,雙手放在扶手上,翹著二郎腿,氣定神閑地說:“之前追我在大街上想碰瓷沒成功,後面在學校又去放我車胎裏的氣,估計是想引起我的註意。”

“嘖嘖嘖。原來又是個想飛上枝頭的小女孩呀。岳公子幹脆發發慈悲,收了她算了。畢竟長得還不錯。誒,對了,你說在學校,意思是她還是哈裏斯頓的學生?你表弟不是也在哪裏?”

吳浩也想起來了:“你這次回國不僅要管理公司還去學校當老師不就是因為你表弟的事情嗎?你表姑之前說她兒子被一個女人給迷惑了,聯姻不想聯,學校也不轉,還跟家裏斷絕關系,甚至為了威脅他媽,還去跳樓!這些都是真的呀?”

宋程聽之,精神為之一振,“大瓜啊!你那個表弟,叫什麽來著?燕什麽什麽?”

吳浩提醒:“燕嘉。”

宋程:“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我還是有點印象的,小的時候去你家還跟在我們屁股後面玩呢,白白凈凈又乖巧聽話,咋現在叛逆期到了?專門跟他媽對著幹?”

“你沒聽他媽說嗎?有個女的蠱惑了他。”

宋程不信:“切,這種東西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燕嘉不願意,那女的還能拿刀逼著他不成,別什麽東西都往人女的身上推。”

吳浩問岳道平:“你去學校就為了這事?”

岳道平自從他親媽死後,那個外室就登堂入室,成了他的繼母。

他外祖家怕他年紀小鬥不過那個女人,就幹脆把他送到國外韜光養晦,休養生息,等時機成熟再回來,期間燕曼作為半個監護人沒少去國外陪他。

他也很敬重這個表姑。

“我表姑媽讓我去學校當老師一方面想我多了解國內的形式,學校裏面很多二代可以認識一下,一方面就是為了他兒子,就是我那個不爭氣的表弟。”

宋程八卦道:“那你表姑媽是想讓你棒打鴛鴦咯、要我說,燕嘉就是沒吃過苦日子,斷他卡兩個月就能乖乖回來陪媽媽了。你表姑媽大概是狠不下心吧。”

吳浩給他續上酒,“對了,你表弟的小女朋友是誰?查到了嘛?”

岳道平點點手機屏幕,手機感應亮起,一張清水芙蓉的臉映了出來。

吳浩說:“這不是碰瓷你的那個女的嗎?”

“就是她。”

吳浩:“……現在我們是問你表弟的小女朋友。”

宋程拍他後腦勺,恨鐵不成鋼,“白長那麽大的個子有什麽用,岳公子的意思是先查這個,再查那個,哪件事孰輕孰重你不知道啊!”

岳道平淡淡道:“這個女的就是燕嘉的小女朋友。”

“什麽?”

“什麽?”

兩道聲線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

吸引了包廂全部人的註意力。

自他們三個一起坐一起聊天後,包廂就換成了輕緩舒適的輕音樂,連燈光都舒緩下來。

自然,他們音量大些就很突兀。

宋程瞪大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看不出來啊,這女的有點手段!不僅搞定了你表弟現在還想來搞你,兩頭吃啊!”

吳浩也皺眉,“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岳道平叼起一根煙,“那就麻煩你們查一下了。”

宋程搶先,“交給我!我來!我愛幹這事!我就一個要求,收拾她的時候我要站第一排。”

岳道平吊兒郎當地說:“好說好說。”

吳浩問:“那你到時候打算怎麽對付她,這樣一個小丫頭要收拾太簡單了。”

一束光從背後打過來,印在岳道平的左臉上,顯得他本就卓越的五官愈發立體出眾。

也使他另一半臉陷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情緒,他勾起一半嘴角:“弄死她跟弄死一只螞蟻一樣,太簡單了。這次想玩點不一樣的,希望她能堅持到最後,不要結束得太早,不然我可太無聊了。”

今天的課程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聊。

陳家明斷斷續續打著瞌睡,講臺上老師的聲音跟催眠曲似的,不怪他今天如此困倦,昨晚打麻將持續到淩晨三點,是個人都熬不住,他身邊的李梨甚至打起輕鼾。

但王璐他媽的就不是人。

依舊精神飽滿地應對課程。

只有她自己知道面前黑色保溫杯裏的冰美式已經見底,她的精神岌岌可危。

困意像潮水般席卷而來,她的上下眼皮就像久別重逢的熱戀中的情侶一般親吻、絞纏、難舍難分。不禁心裏罵道,都怪陳家明這個死鬼,死活不肯認輸,說什麽要是不贏回去就對不起廣東麻將,對不起列祖列宗,最後把他太奶都搬出來鎮場子,贏了最後那四圈才肯放她們去睡覺。

真他媽是個王八蛋,以後誰嫁他誰倒黴!

就在王璐都要淪陷的時候,肩膀驀地刺痛,她回頭怒視,果不其然是陳家明這個賤人。

只見陳家明賤兮兮地對她笑,眼下的烏青都快掉到嘴角了,整張臉看起來可憐又滑稽。

王璐言簡意賅,“有屁就放。”

陳家明朝講臺右側方努努嘴。

王璐沒有李梨的察言觀色,看不懂他的提示。

陳家明擠眉弄眼一陣發現王璐真的看不懂,頓時心裏空落落的,有了八卦沒人分享的感覺真的挺不好的。

可惜李梨還睡得正香。

就當他準備放棄收回手的時候卻被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指牽回。

王璐眼下好不容易有點精神,況且誰能接受說一半留一半啊。

陳家明用嘴型說了三個字,“譚小青。”

王璐看懂了,轉回身去,往譚小青方向瞧。

他們兩個的小動作被講臺上的老師看得一清二楚,但是礙於校長愛女的身份,他只當沒看見,咳嗽兩聲繼續講課。

王璐瞧了半天也沒瞧出有什麽異樣,正要回頭罵罵陳家明這個變態,就看見李梨也醒了,也在偷瞄譚小青。

一張紫色便利貼出現在李梨課桌前,上面是線條幹凈利落的瘦金體,“有什麽八卦?說說,我都困死了。”

正是王璐傳來的小紙條。

李梨回覆,“譚小青上周沒來上課,這周來了就一直戴著墨鏡。”

王璐回:“許是娛樂圈的新時尚潮流,那些明星走紅毯不也戴個墨鏡。”

陳家明搶過她們的小紙條,在後面接上,“那些明星裝B,我們學校又不是紅毯,你們沒看見她墨鏡下面的淤青嗎,她分明被人打了”,一排瘦金體和行書後面爬滿了小學生的爪印。

王璐可嫌棄了。

下課後,王璐從她座位出來鉆到他們這一排,低聲道:“你怎麽知道她墨鏡下面有淤青。”

陳家明自得道:“我觀察女人的本事。”

王璐鄙夷。

李梨其實看見了粉色框框的彈幕,譚小青發現她爸在外面有好幾個家,她本來是獨生女,結果發現自己才是私生子。

這讓她怎麽接受得了,年輕氣盛的她跑去找她老爸的原配攤牌,結果被她爸的原配打了。

她找她媽媽哭訴,結果她媽怪她打草驚蛇,萬一原配被惹急了,她們很有可能什麽都沒了。

也就是說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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