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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框框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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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框框失效了?

陳家明猛一轉身,躲了回來,還很有義氣拉著王璐進入視線死角。

“別看了,燕嘉他媽看過來了,那眼神,那氣場!”陳家明豎起大拇指,由衷佩服,“阿梨是個漢子!”

王璐白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是的,慫包。”

陳家明大拇指指著外面,一臉挑釁:“您不慫!您去!去面對他媽的怒火!”

王璐縮縮脖子:“他媽怎麽不關心關心燕嘉的傷勢,一來就興師問罪,好大的脾氣啊!我媽如果知道我進了醫院,能心疼得掉眼淚。”

陳家明:“我媽倒不會哭,我姐說不定,應該會先看我沒事,然後再揍我一頓!”

王璐提議:“那我們再看兩眼,看看阿梨怎麽說!”

陳家明首次讚同,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我同意,你先去,我剛剛被嚇到了,那眼神比我姐恐怖多了!”

王璐很講義氣:“行,我打頭陣。”

王璐剛探個頭,只看了一眼,頓時瞪大眼睛,尖叫出聲,“啊!燕嘉從樓上跳下去了!”

陳家明被擋住視線,不知道前面什麽情況,懵了:“什麽啊?”

王璐嗖一下竄出去,拔腿就往樓梯跑,邊跑邊尖叫道:“這裏可是三樓啊!”

陳家明緊跟其後,邊跑邊問,“怎麽回事?”

事發突然又緊急,王璐沒有空回應他,邊跑邊打校醫室電話:“對對對,五號教學樓,多來幾個人,擔架!快!”

王璐腿長,一步兩個臺階,“我怎麽知道!我一看出去就看見燕嘉站在扶手上,直接就跳下去,這個白癡!”

陳家明邊跑邊說:“可不是,哪有人直接跳的,條件都沒談好!估計昨晚腦子進風了。”

燕嘉命大,跳下去的時候被一樓的觀景盆栽攔了一下,沒有致命傷,但是折了一條腿。

李梨從另一邊的樓梯下來,比他們都快。

她半跪著,手還哆嗦,不敢抱他,怕傷到他的骨頭,造成二次傷害,只能拼命喊他名字。

就在半分鐘前,燕嘉為了維護她跟他媽媽發生爭執,當他媽媽說出“你為什麽不去死,我就當沒生過你”,在李梨驚悚的目光中毅然決然從樓上跳了下去,以表明他捍衛自己和李梨的決心。

燕嘉只是被叫醒了一下又暈了過去,暈過去之前他還往剛剛跳的地方看了一眼。

燕曼站在樓上,手搭在燕嘉踩過的欄桿上,面無表情看著樓下,好像跳下去的不是她的孩子。

燕嘉想不明白,怎麽會有往死裏逼孩子的父母。

燕曼也不明白,她都是為了燕嘉好,他為什麽就不能聽話點,懂事點,居然還能做出用生命威脅父母這樣的蠢事。

校醫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把燕嘉擡去了醫務室做了簡單的處理,由於傷到了骨頭,燕嘉轉移去了人民醫院,需要手術治療。

自始至終,他的媽媽也只留下一張黑卡就走了,說她還要趕飛機。

“既然你們是那麽要好的朋友,就好好照顧他吧。”

在送燕嘉去醫院之前,燕曼對李梨說。

在病房內,燕嘉罕見有些局促,“啊?”

李梨給他倒杯熱水,拿著杯壁覺得太熱,又往裏加點涼白開,直到溫度合適才遞給燕嘉,“啊什麽?這個湯我和陳家明熬了一早上,很滋補的,你必須一口不落全部喝掉。”

燕嘉這才醒過神來,看著面前橙黃色的還冒著熱氣的液體。自從他媽媽來學校發難,又說了那些難聽的話,他以為李梨他們會對他有什麽想法,但現在看來,李梨還是把他當好朋友,而朋友對於燕嘉來說,著實是個很奢侈的存在。

“剛醒,先喝口水潤潤嗓子再喝湯,我還點了粥,吃點流食好消化,這幾天那些重口的就先不吃哦。醫生說了,清淡飲食。”

燕嘉接過水,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我知道,遵醫囑。”

陳家明幫他請了假,這段時間他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燕嘉吊著一條腿躺在床上,陳家明今天代班給他送飯。

“來,哥們,來一口艇仔粥。包你明天生龍活虎、一帆風順、事事如意、萬事大吉啊!”

燕嘉撇開臉,有些不自在,“我手沒事,我自己來就行。”

“你說你還跟我客氣,行行行。我給你把板墊上,等著。”

陳家明幹事利利索索,他把粥先放在床頭櫃,一邊搖高床頭,一邊把病床自帶的餐板卸下來,拉開,安置在燕嘉前面。

再把粥拿過來,打開,並把勺子放在燕嘉右手上,還不忘給他腰部墊個枕頭。

一氣呵成。

做完這一切,還不忘給燕嘉拋個媚眼,意思就是別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燕嘉去無心看他耍寶,反而嘆口氣。

陳家明不幹了,“你又幾把咋啦,我不如李梨伺候得好伺候得用心是不是?”

燕嘉連忙道歉,舀了一大勺粥塞進嘴裏。

“我沒這個意思。我就是早上起來到現在眼皮一直跳,總感覺不對勁。”

陳家明一眼就看穿他,“誒,沒事沒事,李梨就去買個雞飼料,中午就能回來了,她不是還說要給你帶燒雞嗎,放心啦。她滑不溜去跟個泥鰍似的,沒事的。”

陳家明一邊寬慰一邊拿個勺子轉圈圈給他調粥。

“可我總感覺不對勁,不行,我給她打個電話吧。”

陳家明嘆口氣:“早知道我就不攬這個活了,省得看你們兩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個膩歪勁!”

燕嘉眼裏滿是擔憂:“她不接電話。”

陳家明邊拿出手機邊寬慰道:“可能在開車回來的路上不方便接電話,我給她打個視頻電話問問吧。唉,叫她開我的車,她偏不開,費勁。”

燕嘉解釋道:“她去那邊路過商業街,人太多,你的車太大,不好進也不好停。”

“知道啦,我打視頻問問。”

兩分鐘後,陳家明心裏也升起一陣不安,轉頭看向燕嘉期待的眼神,笑笑:“可能在開車,不方便接,你知道的我那個小電驢,啊,再等等啊。”

燕嘉食不下咽:“嗯。”

看著他垂頭喪眼的樣子,陳家明心裏也不是滋味。

他轉身出了病房,“你在這呆著,我去抽口煙。”

出了病房掩好門,確定裏面聽不到後,又打了電話,“餵,是我,查一下路邊的監控,我找個人,嗯,是我同學。”

岳道平想果然開車不能接電話,他剛接個電話,就聽到車右前方砰的一聲巨響。

周圍的看熱鬧的人瞬間把他的車圍了起來。

他今天本沒有出門的打算,可公司的助理出車禍骨折進了醫院,秘書也上飛機去南邊出差,只能勞駕他這個大佛去公司簽個合同。

本想叫司機,又想著不過幾公裏的路程,路上經過一個商業街而已,簽完字順便吃個飯再回家。

結果剛起步出了地下停車場,轉個彎的功夫就撞了人。

他心裏暗道晦氣。

這個點正處於商業街最繁華熱鬧的階段,周圍很快圍了一圈人全是看熱鬧的,他一邊通話一邊下車,“嗯沒事,可能撞到人了,我沒事,嗯,就這樣,我晚點到,你們先跟周總解釋一下,嗯。“

李梨戴著黑色的小熊頭盔,姿勢很不體面地橫躺在大馬路上,白色的九號電動車就倒在她的腳邊。

她正開車駛出商業街準備回學校,口袋裏手機就嗡嗡震動起來,正準備接,就把轉彎的一輛庫裏南蹭到了,她順勢一倒,後備箱裏還有剛買的雞飼料,前面掛鉤是給燕嘉帶的零食,現在全部撒了一地。

黑色的庫裏南就停在她的前面,右前方的大燈周圍蹭上了九號的白漆,大燈上還有幾道深深的劃痕。

這可賠不起。

她索性蹬掉一只鞋,然後手腳並用爬進了斑馬線。

岳道平下車就剛好看見這一幕。

他下車後關上車門,又打個了電話。

“錢律師幫我查一下現在撞死一個人要賠多少錢?”

明明很年輕卻給人一種壓迫感,兼有成熟男人的韻味還有幾分少年意氣。

李梨回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張臉。

一張很有男人味道的臉,高鼻深目,刀削斧鑿般的氣勢。

一身沈穩幹練的黑西裝,同品牌的黑色金絲暗紋領帶,還有腳上那雙看不出品牌但能看得出絕佳質量的手工皮鞋。

李梨還算識貨,一般看不出牌子的基本上都屬於私人訂制或者是vvip級別的大佬。

個子很高,目測接近一米九,大寬肩,站在黑色庫裏南旁邊有一種泰山壓頂之勢。

他給人一種三伏天被烈日灼燒的感覺。

岳道平掛完電話,垂眸對上一雙眼。

黑白分明的眸子,如同溪水潺潺流淌著的黑曜石般純凈透亮。

彎彎的柳葉眉,纖長的睫毛。

確實是一雙很妙的眼睛。

為了知己知彼,李梨發動技能往他頭頂上使勁看。

竟然沒出現粉色框框!

難道她的技能失效了?

她轉動眼眸。

旁邊路人頭頂上全是粉燦燦的框,裏面爬滿密密麻麻的彈幕。

她的眼睛被大量的信息閃了一下,又轉回頭看那片“凈土。”

自從覺醒那項技能後,李梨發現每使用一次,都要耗費精力,她也不是每個人都看的。

但她也好久沒有在一個人頭上看見如此“幹凈”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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