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番外1:尾聲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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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番外1:尾聲與真相
堯瑤風光地回到了天衍宗。
雖然到了元嬰修為，成為修界絕無僅有的二十六歲人類元嬰修士，但她也覺得自己相比其他尊者，還嫩了許多，所以並不勉強獨立。
和大師尊一樣，她在第二峰落定，單獨給自己找了個山頭。
不過因為她還年輕，所以沒有其他長老那般的底蘊，連金丹期都是飛快過去的。
人家的元嬰，那是至少經過了金丹期的上千年積攢，就連她的二師尊，也沈澱了五六百年，才正式準備突破到元嬰。
就算有宗門和師門的補貼，堯瑤也覺得自己不夠資格自立門戶，山頭都裝點不起來，更不要說收徒了。
她走的是獨一無二的道，之前也沒有類似先例，別人也不好幫忙——總不能自己都沒達到足夠的高度和遠度，就去教導別人了。
不過，兩個師門仍然都是認她的，且很為她驕傲。
堯瑤也是這次，才真正見到了另一位老祖飲冰長老。
相比山寂老祖的深藏不露與內斂高深，飲冰長老是個很有魅力的長老，不僅體現在她更親和，更善於和人拉近關系，也體現在她灑脫又利落的待人接物上。
兩者是不一樣的風格，卻都是很優秀的化神修士。
堯瑤自覺自己還要從她們身上學習許多，她們也不介意多教導幾句她這個特別有出息、早晚要走到她們高度的嫡親徒孫。
就這樣，在最初一段時間的熱鬧之後，堯瑤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平靜。
經得住熱鬧，也要耐得住寂寞。
這就是修行，這也是修仙。
堯瑤如今對各種都有了自己的體悟，也逐漸有了屬於自己的想法。
她心中的明燈更加明亮，讓她即便是行走在命運的長河中，都能夠找到自我，讓她即便面對無數個不同走向的自己，都能夠辨明己身。
這會兒她才感覺，當初師尊的教導是多麽明智，叫她辛辛苦苦、拼著勁兒，也要先把心法修煉出來，才能有一個更長遠的未來、一個更堅定的自我。
“你在做什麽，為什麽氣息那麽不穩？”
“我在塑造過去的我，將那些巧合錨定下來。”
堯瑤能有如今的成績，能變成如今的堯瑤，少不了過去的種種推動。
她以前沒有感覺，只覺得是“巧合”，現在看起來，哪有那麽多小確幸，不過是命運的必然性。
可真要說，那又是促使她超脫於必然與命定的許多個意外。
既是因，也是果。
既是過去，也是未來。
她好似將自己鉤織成了一個圓環，從未來幹預過去，但過去又塑造了未來。
但為了給過去的自己一個能夠成為現在的自己的可能，為了讓她不真的沈淪於怪物，不走向死亡，她還真就得繼續這麽做不可。
好在，有了更高的視野，她也不再拘泥於過去。
這種調整，就像是將屬於她的那塊布料上一點點小破洞修補起來，或者說把沒有能夠很好收針的溝邊結尾。
並不影響整體，也不會影響到已經成為自己命運主宰的自己。
聞言，施玉寒松了口氣。
他熟練地甩甩尾巴，又在不聽話的小尾巴即將勾上她的手臂時及時控制，將其收了回來。
他現在是個成熟的龍了，不可以隨便做那種事情——
但是，但是，他是堯瑤的龍呀！
於是，堯瑤就看到，蟲蟲龍又開始自己擰巴地“玩”起了尾巴，一會兒伸過來，一會兒又收回去。
“勾引，活脫脫的勾引。”
她想著，眼疾手快，已經一把捏住了他的尾巴。
於是瞬間，整條龍從尾巴僵硬到了腦袋頂。
堯瑤之前才把施玉寒的肉身所在的那個虛洞織補起來，算是徹底添上了這個窟窿。
至於說還殘留的虛怪，被汙染的地界等等，這個自然有專人負責，總不能讓她一個人把全世界的問題都解決。
再說，還有相當一批人，正是靠著打殺虛怪，解決汙染問題，賺取功績點。
堯瑤已經把最大頭的收益拿到了手，又確實費了不少勁兒，畢竟修為有限，就沒有再勉強自己去幹殺怪的事情。
沒有了虛洞源源不斷的吞吐和生產，虛怪總有殺完的一天，到時候汙染自然更好控制，總能夠把曾經遭到肆虐的戰場，恢覆到原來的景象，還天地一個天朗氣清。
或許，未來的某一天，這個世界仍然會有一個終焉之時，依然會有“世界末日”，畢竟這個世界沒有所謂的永恒，死亡與新生也始終是一個交替輪回的過程。
但至少萬萬年裏，他們這些人都不需要為此擔心了。
到時候，或許已經飛升，或許有別的答案，總有後輩之人來操心。
但眼下的問題是，施玉寒的龍族肉身固然強悍，但也到底在那兒放了有一段時間，現在他的魂靈與肉身並不完全匹配。
所以即便收回了肉體，他也沒辦法立刻覆歸原位。
他便湊得正好，幹脆依然以蟲蟲的樣子，就這麽待在堯瑤的身邊，給她當護道小龍。
只不過，比過去多了個十分明顯的龍角，又多了五爪，能叫人直接看出來這是龍，不是蛇。
但她一個修仙界獨一無二的命運道修士，有點排面，大家也不覺得奇怪。
再說，堯瑤與施玉寒本也是互相成就的關系。
沒有他分享來的功績，或許她也沒有辦法這麽順地走在現在一步。
只能說，一飲一啄，皆有定數，甚至到了現在，這個定數也是她親手編寫下的。
她為自己勾出了那句【9歲，你為了救一條小青蟲掉下陰水潭，重病在床，錯過了村子裏的大事。】
那是她和蟲蟲的緣起，也讓她因此錯過了劍宗的招生。
不過劍宗也不虧，至少找到了他們想要的天生劍骨王狗蛋。
她也是如今才知道，當初的無名村並不簡單，和有王芯與陸班主的紅樓一樣，無名村其實是一群修士鎮守的村子——
是的，巷頭住著的都是修士，甚至是一堆堆的化神，但堯瑤過去楞是一點兒沒察覺。
直到再看到陸村長，她才意識到他們果真不同尋常。
所謂的鄰居王奶奶，更是龍族的老祖，沒有她，施玉寒也活不過來。
王，是他們龍族到了人間的化姓之一。
“無名村那邊那個地方，其實就是虛洞最早出現的地方，不然你以為，為什麽凡人世界沒有一點兒靈氣呢？”
事故發生的時間實在是太早了。
早到那個村子還不叫做無名村，叫做幽村。
那所謂的赤山，也是曾經的戰場的核心，沾染了足夠多的血而成了赤色的土地。
只不過大能們聯手，將這些痕跡都消了去。
接著，又有一批大能，自願到這裏來看守，緊盯這裏的情況，到後來，就成了大能們的養老與終焉之地。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死亡，也有些人，甘願為這個世界發光發熱，坦然接受自己只能走到這裏的結局。
再然後，這裏的特殊情況被一些凡人察覺，或者說，因為大能們的動作，這裏反而成了一些凡人眼中風水極好的地方。
於是，這裏附近又曾經當過前朝的皇族陵墓，有了皇族村的名頭，但因為很久以前的前朝尊崇火，又有赤土在，這才又有了各種的名字。
接著，不少在這裏的修士又和凡人通婚，時間流逝，一些凡人自己都不知道祖上的發達，那些修士也不會隨便提起虛洞的恐怖。
唯恐驚動了凡人，他們實在太容易害怕，產生的負面情緒多了，恐會影響到本地的一些封印。
陸家是戰場的守陵人，也是封印的監事人，更是管理人，一直負責著整個村子，管著一群的修士和凡人。
人口最多的王家最為覆雜，不少是龍族後代，畢竟龍族濫情，他們自己生不出，但和其他的混血卻不少。
一些是這種混血後代，一些是前朝帝王之後，確實有著前朝血脈，還有少部分仍然守著陵墓，不過守的不是虛洞戰場，是前前朝的王陵。
王奶奶一個真龍老祖，混在裏面倒是不顯得顯眼了。
她自然是知道一些隱秘的，同樣的，她也通過一些手段，算到了施玉寒活下來的機緣在此。
命運在此轉折——
在這裏出現了虛洞，但也同時在這裏出現解決虛洞之人，更給了她族最出息的後輩活下來的可能性。
除此之外，無名村及附近，還有個大族，汪家。
堯瑤當初還接受過小汪大夫的治療，只不過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祖上也是修士，還是如天問子一般走輔助之道的修士。
汪家曾出過很厲害的修士，卻都不是善於戰鬥的，多以走醫術、丹術、蔔卦、天問為主，也算是本地的一大靠譜輔助。
就這樣，他們成為了本地最忠實的一批人。
堯瑤的祖上也是修士，這才落戶在了巷中。
不過，最初他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堯瑤，只知道早晚有一天，他們會等來一個結果。
“不管是世界毀滅，還是迎來新生，總是會有個結局的。”
“要是出了問題，無名村就是凡人世界毀滅的頭一個起點，就像當初。”
“要是能夠解決，我們也算是見證了一個‘救世主’的誕生，至少村中確實誕生過不少人才濟濟之人。”
這裏固然危險，卻也因此誕生了許多資質絕佳的修士。
比如堯瑤，比如狗蛋，在他們之前，還有不少被偷偷選送去修煉的，各個都有不錯的天資。
只是按著規矩，再加上虛洞不斷的沖擊，情況逐漸嚴峻，他們輕易不能夠離開本地，需要一直鎮守在此。
看似是“看管”，其實是鎮壓的一環。
就如施玉寒的肉身那般。
萬一有了情況，他們就得填上自己。
好比其他虛洞戰場，這裏雖然不出怪，但也同樣有傷亡。
但也就是因為他們的這種付出，在他們族中常有優秀的小輩誕生，甚至生育都不如其他那般困難。
他們是有火種不斷延續下來的，這也是天道對他們的額外嘉獎，不似一般修士那般。
他們也會將小輩送出去，同時瞞著他們，等到了某一天，當他們的修為足夠的時候，他們必然也會回到這裏，來迎接他們“既定的命運”。
直到那個走出不同的命的人出現，直到堯瑤回到了這裏，把問題徹底解決，終結這漫長的輪回與循環。
“瑤瑤！”
“嗯？”
“我變回了人形，你還會想我嗎？”
“為什麽這麽問？”
“你好像都不好奇我原本的樣子？”
“還是有點好奇的。”
堯瑤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所以，你原本很特殊嗎？”
“也、也沒有吧。”龍龍甩了甩尾巴，又瞥了瞥她含笑的眼睛，然後小心翼翼地說。
“其實我長得也很好看的。”
“嗯嗯，所以？”
“你很好看，我也很好看，我們很配的。”
“嗯嗯，我知道了。”
看堯瑤就這麽平淡地回應，閉上了眼睛，施玉寒龍嘴微張，又慢慢閉上了，尾巴有點郁悶地掃了掃沒有灰的桌面。
堯瑤睜眼看了下還在郁郁但已經乖乖開始修煉的蟲蟲龍，悄悄勾了勾唇。
“小樣，龍龍果然歪心思多。”她想。
“不過看他這樣，也很可愛就是了。”
時日還長，慢慢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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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瑤風光地回到了天衍宗。
雖然到了元嬰修為，成為修界絕無僅有的二十六歲人類元嬰修士，但她也覺得自己相比其他尊者，還嫩了許多，所以並不勉強獨立。
和大師尊一樣，她在第二峰落定，單獨給自己找了個山頭。
不過因為她還年輕，所以沒有其他長老那般的底蘊，連金丹期都是飛快過去的。
人家的元嬰，那是至少經過了金丹期的上千年積攢，就連她的二師尊，也沈澱了五六百年，才正式準備突破到元嬰。
就算有宗門和師門的補貼，堯瑤也覺得自己不夠資格自立門戶，山頭都裝點不起來，更不要說收徒了。
她走的是獨一無二的道，之前也沒有類似先例，別人也不好幫忙——總不能自己都沒達到足夠的高度和遠度，就去教導別人了。
不過，兩個師門仍然都是認她的，且很為她驕傲。
堯瑤也是這次，才真正見到了另一位老祖飲冰長老。
相比山寂老祖的深藏不露與內斂高深，飲冰長老是個很有魅力的長老，不僅體現在她更親和，更善於和人拉近關系，也體現在她灑脫又利落的待人接物上。
兩者是不一樣的風格，卻都是很優秀的化神修士。
堯瑤自覺自己還要從她們身上學習許多，她們也不介意多教導幾句她這個特別有出息、早晚要走到她們高度的嫡親徒孫。
就這樣，在最初一段時間的熱鬧之後，堯瑤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平靜。
經得住熱鬧，也要耐得住寂寞。
這就是修行，這也是修仙。
堯瑤如今對各種都有了自己的體悟，也逐漸有了屬於自己的想法。
她心中的明燈更加明亮，讓她即便是行走在命運的長河中，都能夠找到自我，讓她即便面對無數個不同走向的自己，都能夠辨明己身。
這會兒她才感覺，當初師尊的教導是多麽明智，叫她辛辛苦苦、拼著勁兒，也要先把心法修煉出來，才能有一個更長遠的未來、一個更堅定的自我。
“你在做什麽，為什麽氣息那麽不穩？”
“我在塑造過去的我，將那些巧合錨定下來。”
堯瑤能有如今的成績，能變成如今的堯瑤，少不了過去的種種推動。
她以前沒有感覺，只覺得是“巧合”，現在看起來，哪有那麽多小確幸，不過是命運的必然性。
可真要說，那又是促使她超脫於必然與命定的許多個意外。
既是因，也是果。
既是過去，也是未來。
她好似將自己鉤織成了一個圓環，從未來幹預過去，但過去又塑造了未來。
但為了給過去的自己一個能夠成為現在的自己的可能，為了讓她不真的沈淪於怪物，不走向死亡，她還真就得繼續這麽做不可。
好在，有了更高的視野，她也不再拘泥於過去。
這種調整，就像是將屬於她的那塊布料上一點點小破洞修補起來，或者說把沒有能夠很好收針的溝邊結尾。
並不影響整體，也不會影響到已經成為自己命運主宰的自己。
聞言，施玉寒松了口氣。
他熟練地甩甩尾巴，又在不聽話的小尾巴即將勾上她的手臂時及時控制，將其收了回來。
他現在是個成熟的龍了，不可以隨便做那種事情——
但是，但是，他是堯瑤的龍呀！
於是，堯瑤就看到，蟲蟲龍又開始自己擰巴地“玩”起了尾巴，一會兒伸過來，一會兒又收回去。
“勾引，活脫脫的勾引。”
她想著，眼疾手快，已經一把捏住了他的尾巴。
於是瞬間，整條龍從尾巴僵硬到了腦袋頂。
堯瑤之前才把施玉寒的肉身所在的那個虛洞織補起來，算是徹底添上了這個窟窿。
至於說還殘留的虛怪，被汙染的地界等等，這個自然有專人負責，總不能讓她一個人把全世界的問題都解決。
再說，還有相當一批人，正是靠著打殺虛怪，解決汙染問題，賺取功績點。
堯瑤已經把最大頭的收益拿到了手，又確實費了不少勁兒，畢竟修為有限，就沒有再勉強自己去幹殺怪的事情。
沒有了虛洞源源不斷的吞吐和生產，虛怪總有殺完的一天，到時候汙染自然更好控制，總能夠把曾經遭到肆虐的戰場，恢覆到原來的景象，還天地一個天朗氣清。
或許，未來的某一天，這個世界仍然會有一個終焉之時，依然會有“世界末日”，畢竟這個世界沒有所謂的永恒，死亡與新生也始終是一個交替輪回的過程。
但至少萬萬年裏，他們這些人都不需要為此擔心了。
到時候，或許已經飛升，或許有別的答案，總有後輩之人來操心。
但眼下的問題是，施玉寒的龍族肉身固然強悍，但也到底在那兒放了有一段時間，現在他的魂靈與肉身並不完全匹配。
所以即便收回了肉體，他也沒辦法立刻覆歸原位。
他便湊得正好，幹脆依然以蟲蟲的樣子，就這麽待在堯瑤的身邊，給她當護道小龍。
只不過，比過去多了個十分明顯的龍角，又多了五爪，能叫人直接看出來這是龍，不是蛇。
但她一個修仙界獨一無二的命運道修士，有點排面，大家也不覺得奇怪。
再說，堯瑤與施玉寒本也是互相成就的關系。
沒有他分享來的功績，或許她也沒有辦法這麽順地走在現在一步。
只能說，一飲一啄，皆有定數，甚至到了現在，這個定數也是她親手編寫下的。
她為自己勾出了那句【9歲，你為了救一條小青蟲掉下陰水潭，重病在床，錯過了村子裏的大事。】
那是她和蟲蟲的緣起，也讓她因此錯過了劍宗的招生。
不過劍宗也不虧，至少找到了他們想要的天生劍骨王狗蛋。
她也是如今才知道，當初的無名村並不簡單，和有王芯與陸班主的紅樓一樣，無名村其實是一群修士鎮守的村子——
是的，巷頭住著的都是修士，甚至是一堆堆的化神，但堯瑤過去楞是一點兒沒察覺。
直到再看到陸村長，她才意識到他們果真不同尋常。
所謂的鄰居王奶奶，更是龍族的老祖，沒有她，施玉寒也活不過來。
王，是他們龍族到了人間的化姓之一。
“無名村那邊那個地方，其實就是虛洞最早出現的地方，不然你以為，為什麽凡人世界沒有一點兒靈氣呢？”
事故發生的時間實在是太早了。
早到那個村子還不叫做無名村，叫做幽村。
那所謂的赤山，也是曾經的戰場的核心，沾染了足夠多的血而成了赤色的土地。
只不過大能們聯手，將這些痕跡都消了去。
接著，又有一批大能，自願到這裏來看守，緊盯這裏的情況，到後來，就成了大能們的養老與終焉之地。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死亡，也有些人，甘願為這個世界發光發熱，坦然接受自己只能走到這裏的結局。
再然後，這裏的特殊情況被一些凡人察覺，或者說，因為大能們的動作，這裏反而成了一些凡人眼中風水極好的地方。
於是，這裏附近又曾經當過前朝的皇族陵墓，有了皇族村的名頭，但因為很久以前的前朝尊崇火，又有赤土在，這才又有了各種的名字。
接著，不少在這裏的修士又和凡人通婚，時間流逝，一些凡人自己都不知道祖上的發達，那些修士也不會隨便提起虛洞的恐怖。
唯恐驚動了凡人，他們實在太容易害怕，產生的負面情緒多了，恐會影響到本地的一些封印。
陸家是戰場的守陵人，也是封印的監事人，更是管理人，一直負責著整個村子，管著一群的修士和凡人。
人口最多的王家最為覆雜，不少是龍族後代，畢竟龍族濫情，他們自己生不出，但和其他的混血卻不少。
一些是這種混血後代，一些是前朝帝王之後，確實有著前朝血脈，還有少部分仍然守著陵墓，不過守的不是虛洞戰場，是前前朝的王陵。
王奶奶一個真龍老祖，混在裏面倒是不顯得顯眼了。
她自然是知道一些隱秘的，同樣的，她也通過一些手段，算到了施玉寒活下來的機緣在此。
命運在此轉折——
在這裏出現了虛洞，但也同時在這裏出現解決虛洞之人，更給了她族最出息的後輩活下來的可能性。
除此之外，無名村及附近，還有個大族，汪家。
堯瑤當初還接受過小汪大夫的治療，只不過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祖上也是修士，還是如天問子一般走輔助之道的修士。
汪家曾出過很厲害的修士，卻都不是善於戰鬥的，多以走醫術、丹術、蔔卦、天問為主，也算是本地的一大靠譜輔助。
就這樣，他們成為了本地最忠實的一批人。
堯瑤的祖上也是修士，這才落戶在了巷中。
不過，最初他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堯瑤，只知道早晚有一天，他們會等來一個結果。
“不管是世界毀滅，還是迎來新生，總是會有個結局的。”
“要是出了問題，無名村就是凡人世界毀滅的頭一個起點，就像當初。”
“要是能夠解決，我們也算是見證了一個‘救世主’的誕生，至少村中確實誕生過不少人才濟濟之人。”
這裏固然危險，卻也因此誕生了許多資質絕佳的修士。
比如堯瑤，比如狗蛋，在他們之前，還有不少被偷偷選送去修煉的，各個都有不錯的天資。
只是按著規矩，再加上虛洞不斷的沖擊，情況逐漸嚴峻，他們輕易不能夠離開本地，需要一直鎮守在此。
看似是“看管”，其實是鎮壓的一環。
就如施玉寒的肉身那般。
萬一有了情況，他們就得填上自己。
好比其他虛洞戰場，這裏雖然不出怪，但也同樣有傷亡。
但也就是因為他們的這種付出，在他們族中常有優秀的小輩誕生，甚至生育都不如其他那般困難。
他們是有火種不斷延續下來的，這也是天道對他們的額外嘉獎，不似一般修士那般。
他們也會將小輩送出去，同時瞞著他們，等到了某一天，當他們的修為足夠的時候，他們必然也會回到這裏，來迎接他們“既定的命運”。
直到那個走出不同的命的人出現，直到堯瑤回到了這裏，把問題徹底解決，終結這漫長的輪回與循環。
“瑤瑤！”
“嗯？”
“我變回了人形，你還會想我嗎？”
“為什麽這麽問？”
“你好像都不好奇我原本的樣子？”
“還是有點好奇的。”
堯瑤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所以，你原本很特殊嗎？”
“也、也沒有吧。”龍龍甩了甩尾巴，又瞥了瞥她含笑的眼睛，然後小心翼翼地說。
“其實我長得也很好看的。”
“嗯嗯，所以？”
“你很好看，我也很好看，我們很配的。”
“嗯嗯，我知道了。”
看堯瑤就這麽平淡地回應，閉上了眼睛，施玉寒龍嘴微張，又慢慢閉上了，尾巴有點郁悶地掃了掃沒有灰的桌面。
堯瑤睜眼看了下還在郁郁但已經乖乖開始修煉的蟲蟲龍，悄悄勾了勾唇。
“小樣，龍龍果然歪心思多。”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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