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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寶寶還要拋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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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寶寶還要拋下我嗎

臨近學期末, 望初陷入趕論文的局面之中。

班裏每個同學兩眼一睜就是寫。

“嗚嗚嗚...”

“這個論文是非寫不可嗎?”

程青棠趴在桌上,盯著平板裏的文獻兩眼發直。

看到望初走進來,哭喪著一張臉。

離上課還有些時間, 教室裏的人不算很多, 但在的人基本上都專註於自己的課程論文。

望初把包放下,摸摸程青棠的小臉蛋, 輕聲問, “寫得怎麽樣了?”

程青棠一把抱住她, “幸好有你之前跟我提的思路,不然我更加抓瞎。”

“可還是好難啊!”

程青棠仰頭長嘆,但因為班裏其他人都在學習, 她也不敢太大聲。

“我的心早已經飛走了。”

“初初,初初, 暑假我們一起出去玩吧?”

“好呀。”

望初眼睛一亮, “學期結束咱們就馬上出發!好好計劃一下,去個十天半個月的, 怎麽樣?”

“好好好!”

程青棠瘋狂點頭,但點頭點一半倏地想起, “...周靳嶼能同意你和他分開這麽久嗎?”

“...他會不會提刀趕來追殺我啊?”

望初一噎, 笑著道,“不會的不會的。”

“半個月而已嘛, 很快就過去。”

“更何況, 咱們出去玩,為什麽還要他同意。”

她信心十足,“我跟他說一聲就好啦。”

話雖是這樣說,但望初心裏其實也沒底。

傍晚回到金域華府時,周靳嶼還沒回來。

他今晚有個飯局, 晚飯不在家裏吃。

餐廳裏,李阿姨將燉湯端上桌,洗了手之後去生活陽臺把晾曬的衣物和床單被褥收下來。

望初心裏想著事,一頓飯吃得很慢。

走神間擡頭,一眼就看到被疊得整整齊齊的灰色床單,臉一下就紅了。

這些都是前晚換下來的。

一共兩條,還有一條被單。

記憶瞬間被拽回那晚,望初心跳加快,指尖都開始發軟。

最後一碗飯只扒了一點,勉強把湯喝完,就鉆進浴室洗澡。

晚上9點。

她洗過澡,吹完頭發擦完身體乳之後,抱著筆記本電腦去了書房。

文檔裏的參考文獻和著作堆了許多,微信彈框閃了閃,朱教授又提了幾點意見。

她趕緊回覆,【好的,我馬上來改】

外邊玄關處似乎傳來響動,但她沈心於論文,沒太在意。

客廳只有一盞落地燈亮著,光線昏黃,襯得從書房門映照出來的光影格外熾亮。

周靳嶼換完鞋洗了手,隨手扯了下領帶,徑直往書房走去。

她果然在這裏。

書房的家具大多是深褐色的,看起來格外沈肅內斂。

然而在這樣的環境裏,卻有兩抹靚麗的色彩綻放於他眼底。

一抹是花瓶裏的活力玫瑰。

自從過年買過一次之後,望初就愛上這種鵝黃色。

現如今,客廳、書房和臥室,她都會定期更換花束。

另一抹,則是坐在書桌後的她。

五月中旬,雲城的氣溫每天都在上升。

家裏長袖的家居服被徹底壓進箱底,她穿得最多的,是各種吊帶睡裙。

很巧。

他也最喜歡這種。

她的睡裙各種顏色都有。

當然,也被他撕過好幾條。

所以,他很貼心地賠了她各種款式各個顏色。

其中許多她面紅耳赤看完之後塞進衣櫃裏,不肯穿。

餘下的,基本都是款式普通的。

但即使這樣,也能輕易點燃他眼底的火。

今晚在飯局上,他喝了點酒,不至於醉。

此刻倚在書房門邊,就這麽眸色深深地看著她。

她坐在書桌旁,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很專註。

偶爾秀眉微蹙,偶爾抿唇。

燈光下,她幾乎連發絲都在發光。

整個人被襯得越發瑩潤精致,讓人不忍去打擾,卻又更想占有她。

男人的視線有如實質一般,望初再怎麽專心,也很難忽略。

她從一堆文獻裏擡起頭,看向他的瞬間,想起自己今晚有事跟他說。

“周靳嶼...”

她站起身,剛要開口,周靳嶼已經大步來到書桌旁,摁住她的肩膀,她又被按回座椅裏。

“我有事和你說。”

他彎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專註地看著她,“好。”

“你說,我聽。”

男人雙手撐在椅子兩側的把手上,形成包圍姿態,寬肩擋去頭頂的燈光,將她整個人攏在陰影之下。

“你喝酒了?”

她鼻尖微微聳動,嗅到他身上輕淺的酒香。

“飯局上喝了點。”

他頓了頓,以為她介意,“我先去洗個澡。”

望初拉住他,“不用。”

她心裏盤算了好一會兒,已經想好要怎麽說了,現在讓他去洗澡,只會打亂節奏。

“那個...”

她伸手撥了下筆記本電腦,朝向他那一邊,讓他看清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筆記。

“我覺得我最近趕論文有點辛苦,你也是這樣覺得,對吧?”

少女說話時笑得眉眼彎彎,清澈眼眸裏幾乎就寫著“我要套路你”幾個大字。

周靳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是很辛苦。”

“所以,我覺得這學期結束之後,需要犒勞一下我自己。”

“對吧?”“對。”

他淡淡點頭。

“寶寶想要怎麽犒勞?”

終於到重點了。

望初眼底猝然一亮,“學期結束之後,我想出去玩一趟!”

“好。”

周靳嶼劍眉微揚,沒有半分思索就點頭,“想去哪裏?去多久?我們...”

“我是要和棠棠一起去!”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打斷。

話音墜地,書房突然陷入沈靜之中。

她揚起漂亮的臉蛋,笑得心虛又燦爛,舉起兩只手,比了個“1”和“5”,“我們打算去個十天半個月。”

周靳嶼倏地頓住,目光從她青蔥似的手指移至她臉上,晦暗如深。

靜默幾秒,他才開口,“寶寶。”

“我們還沒一起出去旅游過。”

他語氣裏充滿無奈和可惜,“這事是我的錯,不該總是忙工作。”

“是我對你的陪伴不夠。”

望初又從他話裏聽出幾分委屈,她握住他的手,“你別這樣說...”

“我們以後還會有很多一起旅游的機會。”

以後...

機會...

是嗎。

周靳嶼眼眸裏聚釀起深沈的晦澀,彎腰抱住她,“對不起。”

他越用這種語氣說話,她心裏的愧疚就越深。

望初回抱住他,用纖薄的肩膀承接住他的體溫和重量。

“你不用道歉。”

“我出去玩一定也會經常和你打電話的。”

“而且就半個月,很快就回來。”

“寶寶。”

他偏過頭,深嗅她的味道,“你忍心丟我一個人在家嗎。”

望初沒招了,“...那要不,你也出去玩,找賀諶哥一起?”

周靳嶼幾乎要被她氣笑,唇舌在她頸側重重一吮。

她痛呼,“你是狗嗎。”

“是。”

一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望初無語凝噎。

默了幾秒才道,“情侶之間也需要一些私人空間。”

“而且,距離產生美。”

“說不定分開一段時間之後,咱們感情會變得更好呢。”

“我不需要私人空間。”

他扣住她的下巴,唇舌在她臉頰邊輕蹭,潮熱的氣息緊纏住她。

“不喜歡跟你有距離。”

無論是時間距離還是空間距離。

“我們之間的感情,也不需要用分開來催化。”

“寶寶。”

他的吻終於落了下來,指腹用力迫使她啟唇,大掌掐握住她的細頸,感受她頸間脈搏在他掌心裏跳動。

“我們就應該永遠纏繞在一起。”

“嗚...”

他的吻一如既往熱切又強勢,勾住她的舌尖吮.吻,一遍又一遍□□。

吃得嘖嘖作響。

她被他壓進寬椅之中,逃無可逃,所有感受被他包裹住。

鼻尖能嗅到的,耳邊能聽到的,只有他的味道和喘息。

“周靳嶼...”

她破碎的嚶吟勉強溢出,手抵在他胸膛卻推不開。

“嘩啦”一聲,桌上的文件被揮開。

有些散落在地,有些撞到花瓶。

望初被驚得一抖,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一股強勢力量抱上書桌。

膝蓋被分開,男人勁瘦有力的腰擠進來。

“唔...”

察覺到他要做什麽,她心慌意亂地推,“這、這是書房...”

“書房也好。”

他拉開一旁的抽屜,就著明亮的燈光,欣賞她緋紅的潮色。

“寶寶,我們還沒在書房試過。”

“...變態...”

她看到他拆開包裝,“你什麽時候放在這裏的...”

他低笑一聲,整個人纏過來,指腹重重摁在她唇角,隨時有伸攪進去的可能,“很早之前就放了。”

不止這裏。

廚房,陽臺,衣帽間,樓上的影音室,健身房...

所有有暗屜可以放東西的地方,他都放了。

仿若他陰暗潮濕的慾望,無論心理還是身體,無時不想和她緊緊纏繞。

望初被他逼得一抖,身體裏的躁動完全被挑起,只是因為環境的特殊,格外緊張。

她哭得嗚嗚咽咽,恍惚間聽到他在問。

“寶寶還要拋下我嗎?”

桌上花瓶晃動,花瓣也跟著晃動,花影落在她臉頰上,仿佛花香綻放,將他們全方位包裹。

望初只能軟著聲罵他,咬住他肩頭。

她神思出離,回答不了他的問題,可他還在逼問,非要個答案。

她不說話,他就越來越惡劣,俯身咬她的唇。

她哪裏受得住,伸出手要抱抱,哭得眼眶通紅。

而他興致盎然,眼底的陰暗徹底迸發。

她又開始含含糊糊地罵,他照單全收。

直至她累極昏睡,而他始終未能在她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一場逼問結束,周靳嶼低頭時才發現,Condom脫落,書房地毯一塌糊塗。

他心頭一斂,立刻抱著她去浴室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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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是一頓大餐。

周靳嶼,且吃且珍惜[捂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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