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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當失業成了一種常態，心裏便沒有第一次那樣難以接受了。
範晚如是自我安慰著，理智和感情在來回拉扯，但說實在的，的確沒有第一次失業時那樣的痛不欲生，頂多是有點遺憾而已，畢竟那是一份非常可觀的薪水。
“怎麽了？”遲晝第一時間發現範晚，並且註意到她的情緒，“嘴巴撅得都能掛水壺了。”
“又失業了。”範晚耷拉著臉，聲音破防。
“這麽沒有眼光的雇主，失去你是他們的損失。”遲晝說著好聽的話，想要逗範晚開心，“此處不留你，自有留你處。”
“你說得沒錯。”範晚鄭重點頭，“以我的水平，那在教育界還不是哢哢亂殺。”
“明天我就修改簡歷，重新殺回教育界。”她雄赳赳氣昂昂，鬥志開始燃燒，手握拳頭，“重生一世，我將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現在不看霸總，改看重生文了？”遲晝一聽範晚的發言格式，就知道她最近的書單風格。
“呦呵。”範晚笑著看遲晝，打趣道，“你是書一本沒看，梗卻一個都沒落下啊。”
“網上總能刷到類似的視頻風格，第一句就是‘重活一世’這樣的話。”遲晝送了聳肩，“想不知道都難。”
“我也經常刷到。”範晚道，“下次給你分享幾個，內容還蠻有意思的，保證能讓你笑出蘋果肌。”
去吃飯的路上是遲晝開的車，範晚坐在副駕駛上。
“你的賬號叫什麽名字啊，我搜一下，看能不能搜出來。”範晚拿出手機，“我關註你。”
“名字應該有重覆的。”遲晝道，“你直接搜通訊錄，通過通訊錄添加好友更方便一點。”
“那我找找。”範晚打開通訊錄，找了半天，沒找到。
“沒有啊。”
“不可能。”遲晝道，“除非你沒把我手機號添加到通訊錄。”
“都跟你說了沒有，你還不信。”範晚想要證明自己說得沒錯，還試圖打開通訊錄，聲音突然安靜下來。
事實證明遲晝的猜測是對的，她才發現自己只備註了名字，但沒有把手機號添加到通訊錄裏面。
“看樣子不是我不信，是信了也白信。”遲晝聽這動靜，頓時什麽都明白了。
“我當時忘了嘛。”範晚振振有詞，“何況現在誰還打電話啊，有什麽事直接發消息，或者視頻通話了。”
遲晝側目看了範晚一眼，扔下兩個字：“狡辯。”
“切。”範晚轉頭去看窗外的風景，後腦勺對著遲晝的方向。
到了餐廳，遲晝把車倒入停車位，下車後將鑰匙給範晚。
“幹嘛把鑰匙給我，待會兒回去不還是你開嗎？”範晚追著遲晝的步伐，“等一下我還得專門從包裏拿出來給你，這不麻煩嗎？”
“回去還我開啊，用我當司機當上癮了。”遲晝開玩笑。
“是啊，突然理解你以前為什麽那麽愛讓我送你回家了，有個司機是挺爽的。”範晚哼了一聲。
“好吧，好吧。”遲晝求饒，“作為我的誠意，以後只要您需要司機，我一定隨時待命。”
他歪著頭，手掌捂著胸口：“這樣可以嗎？”
“你說的。”範晚忍笑看向遲晝，有種獲得意外之喜的感覺。
“我說的。”遲晝道，“你要是擔心我反悔，可以拿手機錄音，我再說一遍。”
“不用。”範晚推出手掌，“我相信你，以您的職業操守，應該不會幹出隨意反悔的事。”
遲晝失笑：“那我還得謝謝你的信任。”
“這是應該的。”範晚故作謙虛。
餐廳的服務員引導兩人就坐，在遞上菜單後站在一旁等待服務，在顧客有需要的時候為顧客解釋菜品的制作方法和流程以及食材的選用等。
在菜上來之前，服務員送來了餐前面包和果汁。
“這裏環境挺不錯的，工作人員也都表現得很專業，服務態度也好。”範晚打量了一下周圍，非常滿意，“你怎麽找到這家餐廳的。”
“網上看到有人推薦，評分還可以就記下來了。”遲晝輕描淡寫，實際上背地裏做了不少功課，市內的餐廳幾乎都被他刷過，避雷的和推薦的他都研究了一遍。
範晚手托著臉，對即將上來的菜表示期待。
遲晝低頭看了下手機，系統自動推送消息通知，他登上自己的視頻賬號，發現多了一個關註，還有一條私信，是一個滑稽的表情包，這個新關註顯然是範晚。
遲晝回關範晚，回擊了一個表情包。
“遲警官，好久不見啊。”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裙的女人笑容燦爛地走到遲晝身邊坐下，她單手托著下巴，指甲上的紅色指甲油和紅色的嘴唇相映成一抹明艷的色彩，大波浪的長發濃密地散在肩上，姿態間盡顯風情萬種。
她跟遲晝打完招呼，仿佛才註意到範晚：“這位是？”
“這是我的小學同學。”遲晝如此介紹，似乎這樣才能告訴別人，他和範晚是認識了很多年的關系。
“範晚，這是陳律師。”遲晝道。
“律師啊，好厲害。”範晚眼露欣賞，直言道，“你讓我想到了一部電影，主角是個優秀的女律師，長得也很漂亮，看到你感覺就像電影主角走進了現實。”
“我知道你說得是哪部電影。”陳律師笑得合不攏嘴，“你說話真好聽，我哪裏能跟電影明星比。”
“我說的都是發自內心的話。”範晚表現得非常真誠，“你給我的就是那種感覺，漂亮和才華並舉。”
“你太有意思了。”陳律師嘴角就沒下來過，“和你做朋友一定很開心。”
“要不我們加個好友吧。”她道，“以後你要是有法律相關的問題可以咨詢我。”
“真的嗎？”範晚有些欣喜，“這是我的榮幸。”
“難得大家遇上，要不一起拼個桌吃飯，怎麽樣？”陳律師看的是遲晝。
“恐怕不方便。”遲晝的拒絕非常直接，“我們已經點好餐了，總不好讓你看著我們吃。”
陳律師偷摸翻了個白眼，看向範晚，故作可憐：“晚晚你的意思呢。”
“以後有機會我們再約吧。”範晚有些為難，但還是做出了選擇，“雖然認識你很高興，但是在這之前遲晝和你更熟悉一點，我覺得還是要尊重一下遲晝的意見。”
“好吧，那我們以後再約。”陳律師起身，“先走了，拜拜。”
她往餐廳外的方向走，看樣子是已經結束飯局了，剛才只是看到遲晝的臨時起意。
“我以為你會同意她留下來。”遲晝吃味道。
“怎麽可能，我就算再欣賞她那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面，沒你倆熟啊。”範晚道，“當然是要以你的意見為主了。”
“怎麽不可能，你那麽誇她。”遲晝持續輸出，上綱上線，“加她的好友就是你的榮幸，我的手機連個通訊錄都不配進。”
“你這麽說就有點過了啊。”範晚解釋，“我不是忘了嘛，我以為改完備註就是添加進去了，現在我都已經添加進去了呀。”
“而且我誇她怎麽了，人好看我還不能誇了。”她被遲晝刺激得上頭，霸道開口，“你長得帥我也照樣誇，帥氣逼人、風流倜儻、風度翩翩、氣宇軒昂，夠不夠，不夠我再誇點。”
“那你接著誇。”遲晝幾句話就被哄好了。
“還給你誇美了。”範晚沒好氣道，“不誇了。”
“再誇兩句。”遲晝打著商量。
“嘖，事兒真多。”範晚打開手機，搜索詞條，一連分享了幾個視頻給遲晝。
她放下手機，準備吃飯：“自己看去！”
“敷衍。”遲晝得寸進尺道。
“你別逼我在這動手啊。”範晚舉著叉子，咬牙切齒地威脅道。
遲晝安靜了。
從餐廳裏出來時，時間還早。
“想不想去電玩城。”遲晝問範晚。
範晚只思考了兩秒鐘：“去。”非常迅速的決定。
兩人在前臺的自動兌換機上兌換了兩百個幣，第一個項目是雙人射擊類游戲，為了增加游戲體驗感，配備的游戲裝備裏還有防目鏡。
範晚戴上防目鏡，指尖觸到側邊，防目鏡變成炫光色。
在遲晝看過來時 ，她伸手比了一個耶，兩人相視而笑。
游戲開始，範晚變得認真起來，兩人手裏抱著槍，開始射擊。
兩人的分數不停變化，差距正逐漸拉大。
落後的範晚神色鎮定，看到分數後依然沒有慌張，始終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將差距一點點縮小。
游戲的結果沒有意外，遲晝沒有讓著她，贏的人是遲晝。
緊接著，他們又去玩了賽車，通過駕駛模擬的摩托車在荒野賽道上飛馳，游戲機裏賽車漂移的失重感仿佛讓人身臨其境，那種高速失控的驚險感讓人腎上腺素飆升。
連著玩了幾個游戲項目，範晚精疲力竭但很開心，有種潛在的壓力統統被釋放出來的感覺。
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
範晚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想起來今天是15號。
難怪……
遲晝買了兩杯奶茶，透明的那杯看得見裏面的冰塊，而另一杯是奶茶店一般只有熱的才會用的包裝。
“為什麽我的是熱的？”範晚覺得巧。
“上個月你這幾天不是說心裏煩嗎？”遲晝坦白，“你們女生每個月不都有那幾天，我見你這兩天情緒不好，估計也是到日子了。”
“這你都知道。”範晚擡眸，“以前談戀愛的時候女朋友教的？”
“不是。”遲晝坦然接受範晚的視線，“我沒談過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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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失業成了一種常態，心裏便沒有第一次那樣難以接受了。
範晚如是自我安慰著，理智和感情在來回拉扯，但說實在的，的確沒有第一次失業時那樣的痛不欲生，頂多是有點遺憾而已，畢竟那是一份非常可觀的薪水。
“怎麽了？”遲晝第一時間發現範晚，並且註意到她的情緒，“嘴巴撅得都能掛水壺了。”
“又失業了。”範晚耷拉著臉，聲音破防。
“這麽沒有眼光的雇主，失去你是他們的損失。”遲晝說著好聽的話，想要逗範晚開心，“此處不留你，自有留你處。”
“你說得沒錯。”範晚鄭重點頭，“以我的水平，那在教育界還不是哢哢亂殺。”
“明天我就修改簡歷，重新殺回教育界。”她雄赳赳氣昂昂，鬥志開始燃燒，手握拳頭，“重生一世，我將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現在不看霸總，改看重生文了？”遲晝一聽範晚的發言格式，就知道她最近的書單風格。
“呦呵。”範晚笑著看遲晝，打趣道，“你是書一本沒看，梗卻一個都沒落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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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飯的路上是遲晝開的車，範晚坐在副駕駛上。
“你的賬號叫什麽名字啊，我搜一下，看能不能搜出來。”範晚拿出手機，“我關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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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
“不可能。”遲晝道，“除非你沒把我手機號添加到通訊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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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遲晝的猜測是對的，她才發現自己只備註了名字，但沒有把手機號添加到通訊錄裏面。
“看樣子不是我不信，是信了也白信。”遲晝聽這動靜，頓時什麽都明白了。
“我當時忘了嘛。”範晚振振有詞，“何況現在誰還打電話啊，有什麽事直接發消息，或者視頻通話了。”
遲晝側目看了範晚一眼，扔下兩個字：“狡辯。”
“切。”範晚轉頭去看窗外的風景，後腦勺對著遲晝的方向。
到了餐廳，遲晝把車倒入停車位，下車後將鑰匙給範晚。
“幹嘛把鑰匙給我，待會兒回去不還是你開嗎？”範晚追著遲晝的步伐，“等一下我還得專門從包裏拿出來給你，這不麻煩嗎？”
“回去還我開啊，用我當司機當上癮了。”遲晝開玩笑。
“是啊，突然理解你以前為什麽那麽愛讓我送你回家了，有個司機是挺爽的。”範晚哼了一聲。
“好吧，好吧。”遲晝求饒，“作為我的誠意，以後只要您需要司機，我一定隨時待命。”
他歪著頭，手掌捂著胸口：“這樣可以嗎？”
“你說的。”範晚忍笑看向遲晝，有種獲得意外之喜的感覺。
“我說的。”遲晝道，“你要是擔心我反悔，可以拿手機錄音，我再說一遍。”
“不用。”範晚推出手掌，“我相信你，以您的職業操守，應該不會幹出隨意反悔的事。”
遲晝失笑：“那我還得謝謝你的信任。”
“這是應該的。”範晚故作謙虛。
餐廳的服務員引導兩人就坐，在遞上菜單後站在一旁等待服務，在顧客有需要的時候為顧客解釋菜品的制作方法和流程以及食材的選用等。
在菜上來之前，服務員送來了餐前面包和果汁。
“這裏環境挺不錯的，工作人員也都表現得很專業，服務態度也好。”範晚打量了一下周圍，非常滿意，“你怎麽找到這家餐廳的。”
“網上看到有人推薦，評分還可以就記下來了。”遲晝輕描淡寫，實際上背地裏做了不少功課，市內的餐廳幾乎都被他刷過，避雷的和推薦的他都研究了一遍。
範晚手托著臉，對即將上來的菜表示期待。
遲晝低頭看了下手機，系統自動推送消息通知，他登上自己的視頻賬號，發現多了一個關註，還有一條私信，是一個滑稽的表情包，這個新關註顯然是範晚。
遲晝回關範晚，回擊了一個表情包。
“遲警官，好久不見啊。”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裙的女人笑容燦爛地走到遲晝身邊坐下，她單手托著下巴，指甲上的紅色指甲油和紅色的嘴唇相映成一抹明艷的色彩，大波浪的長發濃密地散在肩上，姿態間盡顯風情萬種。
她跟遲晝打完招呼，仿佛才註意到範晚：“這位是？”
“這是我的小學同學。”遲晝如此介紹，似乎這樣才能告訴別人，他和範晚是認識了很多年的關系。
“範晚，這是陳律師。”遲晝道。
“律師啊，好厲害。”範晚眼露欣賞，直言道，“你讓我想到了一部電影，主角是個優秀的女律師，長得也很漂亮，看到你感覺就像電影主角走進了現實。”
“我知道你說得是哪部電影。”陳律師笑得合不攏嘴，“你說話真好聽，我哪裏能跟電影明星比。”
“我說的都是發自內心的話。”範晚表現得非常真誠，“你給我的就是那種感覺，漂亮和才華並舉。”
“你太有意思了。”陳律師嘴角就沒下來過，“和你做朋友一定很開心。”
“要不我們加個好友吧。”她道，“以後你要是有法律相關的問題可以咨詢我。”
“真的嗎？”範晚有些欣喜，“這是我的榮幸。”
“難得大家遇上，要不一起拼個桌吃飯，怎麽樣？”陳律師看的是遲晝。
“恐怕不方便。”遲晝的拒絕非常直接，“我們已經點好餐了，總不好讓你看著我們吃。”
陳律師偷摸翻了個白眼，看向範晚，故作可憐：“晚晚你的意思呢。”
“以後有機會我們再約吧。”範晚有些為難，但還是做出了選擇，“雖然認識你很高興，但是在這之前遲晝和你更熟悉一點，我覺得還是要尊重一下遲晝的意見。”
“好吧，那我們以後再約。”陳律師起身，“先走了，拜拜。”
她往餐廳外的方向走，看樣子是已經結束飯局了，剛才只是看到遲晝的臨時起意。
“我以為你會同意她留下來。”遲晝吃味道。
“怎麽可能，我就算再欣賞她那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面，沒你倆熟啊。”範晚道，“當然是要以你的意見為主了。”
“怎麽不可能，你那麽誇她。”遲晝持續輸出，上綱上線，“加她的好友就是你的榮幸，我的手機連個通訊錄都不配進。”
“你這麽說就有點過了啊。”範晚解釋，“我不是忘了嘛，我以為改完備註就是添加進去了，現在我都已經添加進去了呀。”
“而且我誇她怎麽了，人好看我還不能誇了。”她被遲晝刺激得上頭，霸道開口，“你長得帥我也照樣誇，帥氣逼人、風流倜儻、風度翩翩、氣宇軒昂，夠不夠，不夠我再誇點。”
“那你接著誇。”遲晝幾句話就被哄好了。
“還給你誇美了。”範晚沒好氣道，“不誇了。”
“再誇兩句。”遲晝打著商量。
“嘖，事兒真多。”範晚打開手機，搜索詞條，一連分享了幾個視頻給遲晝。
她放下手機，準備吃飯：“自己看去！”
“敷衍。”遲晝得寸進尺道。
“你別逼我在這動手啊。”範晚舉著叉子，咬牙切齒地威脅道。
遲晝安靜了。
從餐廳裏出來時，時間還早。
“想不想去電玩城。”遲晝問範晚。
範晚只思考了兩秒鐘：“去。”非常迅速的決定。
兩人在前臺的自動兌換機上兌換了兩百個幣，第一個項目是雙人射擊類游戲，為了增加游戲體驗感，配備的游戲裝備裏還有防目鏡。
範晚戴上防目鏡，指尖觸到側邊，防目鏡變成炫光色。
在遲晝看過來時 ，她伸手比了一個耶，兩人相視而笑。
游戲開始，範晚變得認真起來，兩人手裏抱著槍，開始射擊。
兩人的分數不停變化，差距正逐漸拉大。
落後的範晚神色鎮定，看到分數後依然沒有慌張，始終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將差距一點點縮小。
游戲的結果沒有意外，遲晝沒有讓著她，贏的人是遲晝。
緊接著，他們又去玩了賽車，通過駕駛模擬的摩托車在荒野賽道上飛馳，游戲機裏賽車漂移的失重感仿佛讓人身臨其境，那種高速失控的驚險感讓人腎上腺素飆升。
連著玩了幾個游戲項目，範晚精疲力竭但很開心，有種潛在的壓力統統被釋放出來的感覺。
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
範晚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想起來今天是15號。
難怪……
遲晝買了兩杯奶茶，透明的那杯看得見裏面的冰塊，而另一杯是奶茶店一般只有熱的才會用的包裝。
“為什麽我的是熱的？”範晚覺得巧。
“上個月你這幾天不是說心裏煩嗎？”遲晝坦白，“你們女生每個月不都有那幾天，我見你這兩天情緒不好，估計也是到日子了。”
“這你都知道。”範晚擡眸，“以前談戀愛的時候女朋友教的？”
“不是。”遲晝坦然接受範晚的視線，“我沒談過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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