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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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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聞

透過半闔的木門,白衣翩然,再前一步,白衣身影放大,蘇同塵對上師尊的帶著溫潤的雙眸。

“師尊,在等我?”

林諾撐在桌案上的手臂略微擡起,眼神瞥過,朝他示意坐在旁側。

蘇同塵應聲坐在對面,又熟練的沏茶倒水,手伸過去時恰被制住,“方才,去了何處?”

蘇同塵擡眸,將茶盞遞出時,恰看著到他伸出的手掌,還有掩在衣袖裏的傷痕,有些疑惑,本欲問出,卻見師尊一副審視姿態,就連茶水也未飲。

這是候著他解釋啊!

蘇同塵向師尊解釋了去向,這才看見林諾飲了他遞來的茶水。

林諾垂眸看向他已經收回到手腕,眸光晦暗不明,待飲上一盞茶後,林諾才說明來意。

蘇同塵手臂微動,茶盞傾落一地,他臉色微變,“師尊,弟子在這裏住得很好。”他不習慣和人同住,即便對方是自己師尊,即便對方是心懷好意。

話音剛落,林諾原本帶著幾分希冀的眸光憑添了幾分晦澀,他很快掩飾住情緒,“同住一處,為師也好時時護著你。”

林諾記得,蘇同塵剛拜入門下時是和自己同住一處的,不過在他修為精進後,自請搬離頂峰,在山腰處建了個小房子,至此住下。

蘇同塵堅持要住在此處,林諾心底嘆息,卻做好了要和蘇同塵秉燭長坐的準備。

蘇同塵借機問起,“師尊,你手腕上的傷,是何人所為?”

問起此事,林諾怔住一瞬,良久,只說是一個狼崽子咬的。

蘇同塵聽出師尊話中的咬牙切齒,未再多嘴。

一連數夜,林諾守在他這處,只待蘇同塵睡去。只這次醒來時,蘇同塵看見帶著黑眼圈的師尊,他忽而驚起。

這是一夜未睡?

蘇同塵起身向師尊走去,“師尊還,還在啊!”不知為何,今日醒來,他覺著渾身酸軟,沒走兩步摔倒在地。

林諾彎腰攙住他,對上時,氣息交纏,林諾霎時臉變,看向蘇同塵時突然警醒,“同塵,你……”

“師尊?怎麽了?”蘇同塵還未清醒,便擡頭對上林諾。

嘭得一聲驚起,他們朝突然開了的窗戶看去。

“師尊,您也在啊!”

只見琉玗倚坐在窗柩上,一手撐著擡起的窗戶,另一只手則提著的荷葉雞炸魚落了一地。

二人慌忙起身,林諾撣了撣衣袖,板著臉斥責,“不是有門,走窗做甚?”

琉玗撓了撓頭,解釋自己習慣了。他將吃食撿起,“師兄前幾日說想吃荷葉雞,我正好昨夜下山,便順帶了些和師兄一起用膳。”

蘇同塵辟谷比同齡人更早,聽了這話,林諾立時轉頭看向蘇同塵。

“師尊,是弟子嘴饞了。”蘇同塵有些尷尬,他第一次吃山下的荷葉雞便喜歡,和琉玗念叨了幾句,他便送了過來。

蘇同塵想起師尊方才欲言又止的眼神,問了一嘴。

林諾搪塞過去,笑得牽強,“同塵喜歡便好。”好似不喜他多食。

蘇同塵拆了荷葉雞,心底七上八下,又小心翼翼地擡眼偷瞄師尊,再看看琉玗,一時竟不敢吃了。

林諾見狀,便讓他們自在些,不必拘禮。

二人這才慢慢用膳。

直到琉玗無意似說起蘇同塵身上的香氣,林諾臉上笑意斂去,“琉玗,要用膳便用膳,不得多言。”

琉玗被訓了一句,不敢多言,用了膳匆匆離去,又嘀咕道,“師兄就是很好聞啊!”

也恰是這一句話,蘇同塵發覺師尊似乎對自己更關切了,即便是打坐都恨不得和他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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