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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追妻火葬場:別走,再坐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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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追妻火葬場:別走,再坐會兒

夜色還是那麽撩人。

李潮音站在窗前這樣想著,輕撫著腹部,唇邊的那抹笑從常父常母走後就一直掛著。

撩人...長著獠牙的綿羊...

忽地想起常念對自己的形容,李潮音的眼裏出現了幾分嬌嗔,轉身開燈,坐了下來,準備好畫板畫紙。

不到十分鐘,簡筆畫“長著獠牙的綿羊”便誕生了。

看著羊蹄,李潮音輕哼了一聲,拍照發了朋友圈。

說是分享,其實還是想給某人看看,但私發又不太好意思。

咬了一下唇,李潮音眉頭輕蹙,嘶——不就一個吻嗎,怎麽自己惦記了這麽久,真是的,以前接吻過那麽多回。

還畫這只奇怪的羊給那人看,不是示好又是什麽呢。

思緒到這兒,李潮音把剛發出去不到兩分鐘的朋友圈給刪掉了。

得虧常念眼疾手快,給保存了下來,回頭再刷,就發現那條朋友圈已經不見了。

揣摩了一下潮音的小心思,常念給她撥通了語音電話。

李潮音猶豫了幾秒,接了起來,語氣清清冷冷的,說:“餵,怎麽了大晚上的?”

“嗯...想你了。”常念一上來就顯得有些油膩。

李潮音翻了翻白眼,懟:“神經病,到底有什麽事,不說我掛了。”

“哎哎哎,我,你能不能明天給我畫一張呀?”常念的眼睛裏閃著光。

這話一出,李潮音就知道她一定看到了那條朋友圈,說:“前段時間不是剛給你畫過嗎?”

“我...我還想畫。”常念的語氣裏帶著撒嬌。

李潮音不吃她這一套,挑眉,回:“不給。”

“我掏錢的。”常念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李潮音無語:“......”

果然,前一秒財大氣粗,後一秒就是——“求求你了...就畫那種簡筆畫,很快的那種...”

掏錢就好,李潮音挑眉,說:“一張五百。”

“行~只要是你畫的,一張五千都行。”常念的情緒切換的來去自如,這會兒又從卑微轉向了撒嬌。

李潮音的眸裏亮起了狡黠,說:“那就五千吧。”

“啊?”常念楞住了。

李潮音的情緒切換得更快,略帶親昵地說到:“就這樣我掛了,記得轉錢,五千,一分不少。”

常念盯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時長6:21,嗤嗤地笑了幾聲,甜意泛在心間,有一下沒一下地蕩漾。

李潮音則是倚在床頭,朝畫板看了過去,那只長著獠牙的綿羊真是傻裏傻氣,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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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音啊,常念來找你了,我和你爸出去一趟,正好有她陪著你。”

一大清早,李潮音剛吃完葉酸沒一會兒,就聽到門響,緊接著李母的聲音傳來,再然後,便是帶著冷氣的身影走過來了。

常念笑得跟朵花兒似的,湊在她跟前,說:“護膚呢?”

“嗯。”李潮音淡淡地回了一下,這人真是愛明知故問,她難不成坐在梳妝臺前打發時間啊?

常念一邊註視著她護膚,一邊嘴上不停:“今天外面好冷呢,我估計都有零下十度了,一會兒你要是出去散步,記得穿厚點兒,鞋子也是...要不別出去了吧,就在家轉悠轉悠,嗯?”

“嗯。”李潮音不鹹不淡地嗯道,但其實,一直在豎起耳朵聽她講話。

見她拿起了一瓶粉底液,常念不由皺眉,問:“還化妝呀?今天要出去嗎?不用化妝的吧...”

雖說孕婦可以化妝,但還是怕影響到身體。

“你話真多,煩死了。”李潮音掃了她一眼。

常念可憐巴巴地盯她的小俏臉,說:“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可是...可是你不化妝就已經很好看了。”

“我化妝也不是給你看的呀,我想化就化,礙著你事兒了嗎?”李潮音的話有點兒欠揍,可語氣極其正經。

常念連忙招手,說:“沒沒沒,我錯了錯了...你啊...我都懷疑我之前壓著你的性子了,這才是真正的你。”

她那會兒怎麽都想不到潮音的小脾氣原來會這麽大呢。

“我以前什麽性子啊?現在又是什麽性子?”李潮音手中的粉撲停下來,眼中閃爍了幾下,回。

這個問題問的...答得好不加分,答不好扣光光。

常念故作深沈地思考了一下,拐了個彎答:“以前就是我的白飯,現在是加了小辣椒粉的白飯。”

“你應該說,以前呢,我是彩椒,現在呢,我是朝天椒。”李潮音繼續自己的化妝大業了,懟她。

常念油膩膩地說:“哪兒有~以前是我柔軟的小賢妻,現在是我的小嬌妻。”

“打住,現在是前妻,賢不賢嬌不嬌的都跟你沒關系。”李潮音白了她一眼,跟她撇清關系。

昨天是長著獠牙的綿羊,今天是加了小辣椒粉的白飯,那明天是啥啊?

眼看著她塗好紅唇,常念的心跳快了一些,回味起昨天的吻來了,那份甘甜讓她不禁喉嚨滾動。

李潮音沒有留意到,只顧著臭美了,撩了一下頭發,坐在畫板前,調整了半天,說:“好了,本店僅支持先付款後幹活。”

一張簡筆畫五千,真好。

“行~那那那...那既然我是顧客,本著顧客至上的原則,我是不是可以提要求呀?”常念觀察著她的坐姿,頓了一下,說。

李潮音點頭,心裏想著這人又要幹嘛,說:“當然可以。”

“那就好,你等一下...我想你坐在這個椅子上,那個坐著不舒服,一會兒就累著了。”

常念從書房裏搬來了一把皮椅,又在上面放了一個腰枕,折騰得都弄好之後,拍了拍,示意道。

李潮音咬了下唇,怎麽還不好意思了起來,說:“就一張簡筆畫,很快的...”

“那也不成,懷孕本來就受罪,又是給我生寶寶。不管我們現在和今後怎麽樣,至少我在你身邊的時候,就一定得照顧好你。”

常念坐在了硬椅上,給她把畫板也移了一下,自顧地說。

這話讓李潮音心底裏的委屈又開始攪了起來,沈著聲音說:“早幹嘛去了...”

常念聽見這句,嘴角扯了幾下,一時間五味雜陳的,是啊,她早幹嘛去了,當初的結婚誓詞說得那麽信誓旦旦,如今還不是弄丟了這人嗎。

兩人之間的鬥嘴忽地停了下來,都陷入了沈默。

常念眼瞼微垂,沈浸在剛才她的那句話之中。

她想,她是不是真的不那麽適合潮音呢,她不好,一點兒也不好,讓潮音傷心遠多於讓潮音快樂。

李潮音的筆尖在紙上游走,發出“唰唰——”的響聲,可當框架打出來時,瞟了這人一眼,心裏輕哼一下...而後迅速修改。

人物有錯,框架不對,重來。

見她垂眼,李潮音冷著喊了一句:“睜開眼睛,看我。”

“嗯。”常念跟個驚弓之鳥一樣,忙坐直身子,直勾勾地看向她,眼眶之間似有水光在閃。

李潮音沒有註意到,把思緒全留給了筆下的畫,看一眼她,又在筆下勾勒。

常念凝著她,認真的小樣讓自己的心越來越柔,有一汪泉湧著,她想她要是還能給潮音幸福該有多好。

過了大概十五分鐘,李潮音畫筆一收,得意地挑了挑眉,說:“喏,畫完了,自己看吧...”

自己可真是妙手丹青啊,不錯不錯。

“好,我看看,累不累....啊?”常念回神,欣喜著走過來,邊走邊說,滿滿的期待。

可當看到畫紙上的線條之後,頓了兩秒,嘴角抽搐了兩三下,啊這...

李潮音面若寒霜地看她,問:“畫得不好嗎?”

常念再也憋不住了,忍俊不禁,不是不好,問題是這畫上的這野豬是誰?!

好家夥好家夥,對的是人畫的是豬,看那倆圓圓的鼻孔、上翹的眼瞼,還有飄逸的劉海兒。

又回想起剛才潮音畫畫時的一本正經聚精會神,常念笑得越來越放肆。

恰巧,李母回來了,聽到臥室傳來的聲音,以為出什麽事了,手上的東西還來不及放下,快步過去問:“怎麽啦?你們兩個...”

“媽,媽你快來看,我讓潮音對著我給我畫畫,你看她給我畫的...她欺負我。”常念扶額笑著,順口就道。

李母探頭去瞧背著她的畫板,看到那畫,前俯後仰地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嘖嘖嘖,有那麽好笑嗎?她畫得多形象啊,李潮音偏過頭,拿下簡筆畫,耍酷一樣遞給常念。

“畫完了,給你。”

常念接過畫,坐在床邊,正對站著的潮音,說:“你就...你就不怕我這個客戶的滿意度為零啊,痛失我這個大客戶啊?我要告你欺騙消費者~”

李母笑著,悄悄退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笑著望了眼她們。

“抱歉哈,本人的繪畫風格一向如此,如有疑議——憋著!”李潮音雙手撫摸腹部,瞇了瞇眼睛。

她要報覆,報覆昨天這人說她是長著獠牙的綿羊。

常念拿著畫仔細端詳著,認真點評:“好好好,沒說你畫得不好呢,畫得多好啊,惟妙惟肖的,就是一點兒都不像我。”

“怎麽就不是你了?就許我是長著獠牙的綿羊,不許你是帶著劉海兒的野豬?”李潮音靠近了一些她,跟她辯論著。

常念眼中含情地笑著,出於婚後五年的習慣,不經意間就伸手攬過了她的腰,讓她更湊近自己,擡頭去看,說:“可這野豬的腿是不是太短了啊?”

“不短,我說不短就不短!”李潮音也沒反應過來,本站著的人,也出於習慣,順勢騎在了她的腿上,爭論完後,自己也啞然失笑了。

溫溫熱熱的腹部貼過來,常念怔了一下,迎上她的視線,緊接著唇上揚,情愫流了開來。

李潮音這下反應過來了,避開她的目光,面部發燙,掙脫著就要起來。

常念不依,纖細的手掌輕扣她的腰肢,柔聲懇求道:“別走,再坐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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