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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追妻火葬場:“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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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追妻火葬場:“衣冠禽獸”

常念神色嚴肅,不肯讓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我現在,非常極其十分冷靜。”

“你...”李潮音都不知道說她什麽好了,和她對視著,同樣不肯讓步。

常念無奈,聲音又軟了軟,開口:“你怎麽這麽倔呢?讓你坐是為了你和寶寶的安全好。”

“那你的呢?”李潮音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坐前妻腿上什麽的,怎麽想怎麽羞恥。

常念看著她,把自己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我...我無所謂,只要你們娘倆好,我就好。”

“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吧。”李潮音偏過頭,不去看她,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知為何,常念這樣說讓她有些生氣。

常念敏銳地抓住了她的情緒變化,稍稍湊近了些,問:“...你是不是還在怨我啊?”

“我沒有。”李潮音的臉冷了下來。

常念皺眉,接著問:“那你為什麽不坐上來呢?”

“我為什麽要坐上去呢?”李潮音聞言,是真想朝她翻個白眼。

常念義正言辭:“我出於你和寶寶的安全考慮,我應該保護你們的。”

“你先管好自己!”李潮音重覆道。

常念的腦回路神奇地又回到了先前的話題上:“你是不是還在怨我?”

“......”李潮音已經無語了。

見她沈默,常念繼續說,說著說著莫名有些委屈:“你就是在怨我...之前說不怨我,也是假話。”

“你這哪門子邏輯啊?”李潮音眉頭緊蹙,終於回頭正視她。

常念是繞不開這個話題了:“那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還在怨我?”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呢?我沒有任何義務告訴你...你歇菜吧。”看了她幾秒,李潮音越發來氣,偏向一邊,又不看她了。

常念忍不住伸手去輕扯她的衣袖,說:“你看著我好不好?你就是在怨我...”

“你非要逼得我生氣嗎?”李潮音頓了頓,深呼了一口氣,沈著嗓子說。

話音剛落,常念毫不猶豫地認慫:“我錯了。”想了一下,說:“我...我不是逼,我就是,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還在怨我。”

“怨不怨的,有那麽重要嗎?我說怨,能怎麽樣,我說不怨,又能怎麽樣?”李潮音的目光恍惚了一下,帶著自嘲的味道,說。

怨和不怨,什麽都不能改變。

常念盯著手機上的亮光,說:“也是,其實沒有任何意義的...可我,在乎你的想法在乎得要死。”

“你不用在乎,我也沒有想法。”李潮音被這話怔了一下,而後疲憊在心間湧了起來。

常念把頭埋在腿上,一字一句地說著:“在不在乎,也不是我能控制了的...你就像是無處不在一樣,我走到哪兒都是你...一睜眼是你,一閉眼也是你,吃飯喝水是你,放空休息也是你...我也不想的,可我控制不了...”

“從結婚來,到離婚,到現在,一直如此...雖然偶爾累,也想遠離一下你,可也只是身體上的遠離,心上從未消散過你的影子。”

“有時候,也會陰暗霸道地想,就一輩子把你綁在我的視野裏,我想所見之處皆有你。”

李潮音的心跳已經不止漏了一拍了,這話,要是還沒離婚時說,該多好啊。

可是,既然哪兒都是她,為什麽要離婚呢?

忽然又及時打住了自己的念頭,她就搞不明白了,憑什麽就會對這人一次一次的動心。

不就是兩句情話嗎,她怎麽就這麽沒出息。

想著,更是生氣了,這次生自己的氣,李潮音說到:“行了,我困了,想睡會兒。”

“啊?哦...那...那你坐我身上睡,會舒服一些的。”常念挫敗,自己的肺腑情話敵不過孕婦的困意,但也沒辦法,認命地說。

李潮音聽到這話,面無表情地給她了一個眼神,靠在電梯壁上睡了。

常念只能暗暗在旁邊,給她攏攏衣服什麽的。

許是太累了,李潮音還真的睡了過去,安靜昏暗的環境下,均勻的呼吸聲傳在常念耳中,多了不少踏實,輕輕扶著她的頭,靠在自己身上。

常念一邊摟著她的腰,一邊感受著這份安逸,嘴角的笑逐漸加深。

“不好意思啊,我們來遲了,沒事兒吧?實在是不好意思,物業今天太亂了...”

過了幾分鐘,電梯裏的燈全部亮了起來,門外幾個大叔的聲音嘈雜。

李潮音眼睛剛睜開,就看到自己爸媽焦急的樣子:“潮音吶,有沒有事兒啊?可急死我和你爸了。”

“爸媽,我沒事兒。”

李父李母看到她身邊的人,再看兩人的姿勢,對視了一眼,笑著說:“常念也在啊。”

“額...爸媽...不是,叔叔阿姨。”常念打招呼道。

李潮音這會兒才意識到她和常念的姿勢,臉上赧然,她什麽時候靠在這人的肩膀上了,還有腰間的這破手。

難怪爸媽看她倆的眼神那麽暧昧。

“嘶——腿麻了,站不起來。”

李潮音這話剛落,常念就忙起身,讓她的胳膊環著自己的脖子,說:“來,我抱你上去。”

“你...常念,你要敢動一下我,你就死定了。”李潮音迅速掃了一眼電梯外的一群人,臉更紅了,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

常念破罐破摔,故意朝她挑了挑眉,一副很欠的模樣,小聲回:“那就死定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說完,就打橫抱起了她,真是的,都快五個月,潮音的體重還是這麽輕,吃的都去哪兒了呢。

李父和李母張了張嘴,又對視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麻煩你了,有什麽損失一會兒盡管提,這次的事情,我們物業負全責。”物業的管理人員看到這一幕,對常念和李潮音賠罪道。

......

另一部電梯裏,李父李母在後面站著,前面是常念抱著李潮音。

李潮音咬了咬牙,盡量壓低聲音,說:“我腿不麻了,你放我下來!”

“我不...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可是個好人呢。”常念垂頭看她,理直氣壯地說。

李潮音的臉和耳朵都紅了,反駁道:“你...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呢?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啊?抱你就是不要臉了?那我以前豈不是臉都丟盡了。”常念繼續和她對著。

李潮音簡直牙癢癢,罵道:“你,你簡直...簡直是個無賴流氓!虧你還是個老師,你徒有其表!”

“徒有其表...你的意思是,我長得挺好看的嗎?”常念聽這話,聽得還怪滿意的。

李潮音的詞更狠了:“衣冠禽獸!”

“這就是你過分了啊,抱你一下,我就是衣冠禽獸啦?”成語一出,常念哭笑不得,回。

李潮音實在被她氣的不行,直接用手扣住她討人厭的嘴,說:“你給我閉嘴!”

可說完,似乎忘了壓低聲音,李父李母本就留意著這兩人說悄悄話,這一下,直接瞪大眼睛來回看她們。

李父更是無聲笑著搖頭。

被堵住嘴巴的常念,眉眼裏的笑溢了出來,故意趁機親了親她的掌心。

“......”

李潮音渾身一緊,把手飛快移開,在她身上嫌棄地擦了又擦、蹭了又蹭,手都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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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音,肚子有沒有不舒服啊?是不是把孩子驚著了?”飯桌上,李母給她熬了些補湯,一邊盛,一邊關心地問道。

李潮音接過湯碗,搖頭,說:“沒有不舒服了,剛開始確實被嚇到了。”

“要不一會兒去趟醫院吧?”李父扶了扶眼鏡,也是不太放心地道。

李潮音拒絕了:“不用了爸,正好明天是產檢的日子,明天去。”

她能感受到肚子裏的小人平穩下來了。

“也行,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就立馬說。”李父只好點頭,安頓道。

“嗯,好。”

李父想了一下,還是決定開口問了:“你和常念...剛才沒事兒吧?”

“沒事兒,我和她能有什麽事兒啊。”李潮音拿著湯匙的手緊了緊,羞意浮起。

李父明顯不信,說:“你們兩個啊...我剛才留她,你看你那眼神...”

“我就是不想看見她。”李潮音還是頭一次在父母面前說這樣的話。

李父一臉深意地笑著說:“是真的不想看見,還是假的不想看見呢?”

“爸...”李潮音無奈。

李父忙止住了話題:“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好。”

李潮音喝著湯,眼底的情緒覆雜,和常念,她真的是剪不斷理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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