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追妻火葬場:不休止地繼續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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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追妻火葬場:不休止地繼續愛你
刷完碗，常念在客廳來回踱步，醞釀著要和李潮音搭話，思來想去，也沒找到個好話題。
“你要鍛煉，就下樓去鍛煉，在這兒晃悠什麽呢？”常母正好在看電視，看到自家閨女走來走去，皺眉，說。
常念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說：“媽，我在想事兒呢。”
“想什麽事兒啊？”常母聽到這句話，頓了一下，故意問。
她猜，小念是在發愁怎麽追回潮音呢。
常念岔開了話，說：“想...唉，說了你也不明白。”
“你看你這孩子，說都沒說來著，我怎麽就不明白了。”常母白了一眼她，沒好氣地說。
就在常母說話間，常念有個想法一閃而過，可算找到了：“哎！行了行了，我不跟您說了，我去了啊。”
說完，就往李潮音所在的臥室去了。
常母張了張嘴，眼裏劃過一絲好笑和無奈，說實話，她可能比常念都發愁。
......
“忙呢？”常念敲了敲門後推開，又小心把門關上了，柔聲問那邊半倚在床頭的人。
李潮音微擡眼皮，看了她一下，冷著說：“...你很吵。”
“我...有件事兒想求你。”這話常念都已經習慣了，笑著說。
李潮音輕哼了一聲，說：“你的事情和我無關，不用求了，我不幫。”
“我想讓你給我畫幅畫，可以嗎？”常念自動忽略她的話，不依不饒地說。
李潮音面無表情地對答：“我為什麽要給你畫呢？不可以。”
“你答應過我的，你忘了？”常念眼睛裏閃爍著小光芒，說。
李潮音怔了一秒，輕蹙眉，下意識地就覺得這人在誆她，說：“我什麽時候答應你的？”
“在結婚那天晚上，就在那邊，我抱著你，你說的，你說...每結婚五年，就給我們兩人畫一幅畫，當作節點留念的。”常念一句一句說著，還指了一下李潮音背後靠著的枕頭。
這話可一丁點兒假都沒。
聞言，李潮音沈默了一會兒，啟唇：“可我們離婚了。”
雖然話不鹹不淡的，可提起這個，心裏的那份痛楚，仍然令她難受。
“可我們也確實結婚了五年啊。”常念的話裏也有幾分落寞。
李潮音把手裏的書合上，沈著聲音叫道：“常念！”
“我在。”突然被叫全名，著實讓常念慌了，忙站起身來，說。
李潮音擡頭看她，目光裏盡是覆雜，暗暗呼了口氣，開口：“...坐那兒吧。”
她當然記得這件事，從未忘過，本來，還想著在今年年底就畫呢，不成想，到了如今的狀況。
緊接著，就是李潮音慢條斯理地準備了，整理畫板、貼紙、削筆...
常念則是坐在一個木凳上，坐得端端正正，像個小學生一樣註視著對面的人。
準備完畢後，李潮音掃了一眼她，語氣冷淡地道：“這會兒的光線不好，畫成什麽樣，也就什麽樣了。”
“好，只要是你畫的就行。”常念笑了笑。
剛拿起筆，李潮音才註意到這人的坐姿，未免太過拘謹和一板一眼了，猶豫了幾下，說：“...你別這樣坐，稍微隨意自然些。”
常念頓了頓，換了個坐姿，說：“那...這樣嗎？”
“...不行。”李潮音吐出兩個字。
常念的腰傾斜了一下，問：“這樣呢？”
“...這比剛才的還做作。”李潮音沒忍住，說。
她是服了這人了，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人笨裏笨氣的呢。
常念聽到這話，小幽怨地撒嬌說：“哪兒有，這樣呢？”
“你是孫悟空嗎？”李潮音看她把腿在凳子上蜷縮起來，再次無語。
常念笑著又換了個坐姿，說：“那那那那，這樣呢？”
“可以。”總算是正常了不少，李潮音這才點頭。
這一下筆，就徹底地沈浸在了裏面。
李潮音一筆一筆勾勒著，神情專註無比，描繪著對面人的眉眼，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給這人畫畫呢。
常念的一雙眼睛，也一直游走在對面人的容顏上。
她在用筆描繪，她在用眼描繪。
畫眼睛的時候，難免要對視，兩道目光相交，李潮音呼吸一滯，這泛著光的深情眼眸，真是擾亂人的心智。
移開視線，想起最近發生的每一件事情，被擾亂的心智，又被撫平了，可撫平不是沒留痕跡，淡淡的漣漪在心間一圈一圈散開。
“真好看。”常念不禁說到。
潮音的容貌和氣質在她眼裏，總是秀麗中帶著股仙氣，可就是這樣一個帶著仙氣的人，卻因為自己嘗了柴米油鹽醬醋茶裏的苦。
李潮音沒有任何表情，說了句：“別動！”
“哦。”常念小嘴兒委屈地撇了撇。
歷經五個半小時，一副人物彩鉛總算是畫完了，常念坐得腰都直了，但也不敢說什麽，反而，還挺心甘情願的。
比起自己，她更擔心潮音，還懷著孕呢。
“累不累啊？我要是知道要畫這麽久，肯定不會讓你畫了...快躺著歇一歇，手也酸了吧。”常念說著，忙跑去倒了一杯熱水過來，放在了床頭。
李潮音整理著，說：“我不累，答應你的事算是完成了。”
“那你還答應了，說無論怎樣，都要愛我一輩子呢。”常念聽到這話，咬了咬唇，說。
不管是當初的結婚誓詞，還是後來兩人耳鬢廝磨時，潮音說愛說的不多，但這話，確確實實說過。
把彩鉛放好之後，低著頭的李潮音鼻尖一酸，說：“抱歉，這個恐怕做不到了。”
“你做不到，我能做到。”聽到這話，不心痛是假的，常念坐在床邊，認真地說。
話音一落，李潮音就迅速接了上去，語氣裏明顯帶著怨：“你也做不到。”
結婚誓詞，她也說過，可後來呢，還不是離婚了。
什麽無論順境或是逆境、貧窮或是富裕、健康或是疾病、快樂或是憂愁，我將永遠在你身邊做你的妻子。
這些話婚禮上都說，可到頭來離婚的，還不是離婚了。
“我能，我會用一輩子，來證明給你看我能。”常念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慢慢蹲下，去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自信地說。
李潮音沒去躲開她的手，而是眼眶紅了，嘲諷地看著她，說：“你不能，以前你不能，以後你也不能。”
“...以前，心裏只有你一個，你說的對，我是幼稚，我做不到像你一樣面面俱到、事無巨細，可我知道我心裏都是你...給學生上課說你，和江濡聊天沒說幾句也離不開你...”
常念敘述著，的確，從和潮音認識以來，她每天想起最多的人，就是潮音了——這不是愛，又是什麽呢。
“我提出離婚，是被婚姻的瑣碎平淡蒙蔽了雙眼，我以為你不愛我，與其兩人每天都這麽生活，還不如分開呢...歸根結底，還是我幼稚，我自私。”常念說著，淚控制不住地滴了下來，哽咽在喉。
李潮音的眸子裏同樣都是淚珠，哭腔濃厚，說：“我不愛你...我不愛你，會為你犧牲我的事業、我的愛好，我不愛你，會對你噓寒問暖，生怕你身體哪裏不對勁，我不愛你，會思著想著給你變著花樣做飯...嗯，我不愛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愛我，我就是，鬼迷心竅了般。”常念的心被割得生疼，這些話她為什麽以前都沒意識到呢。
李潮音擦了一把眼淚，接著又說：“這幾年，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做什麽我有說過半個不字嗎，你要吃什麽喝什麽穿什麽，我都為你盡心準備，你只要說一句你冷了你餓了你累了，我比誰都操心...”
常念握著她的手，幾乎跪在了地上，頭垂著，哭得發顫。
“原來...這些你都看不到。”李潮音吸了吸鼻子，心已經被墜到了深淵。
不離婚的時候，她以為這人都能把這些行為看在眼裏放在心上的好好珍惜，可事實呢，真是諷刺。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淚滴在地板上，綻出幾朵花來，常念一遍一遍重覆著。
李潮音內心的怨，怎麽可能就輕易消散呢，冷笑著說：“你以為，你現在對我好，就能讓我回心轉意嗎？常念，這次沒那麽簡單了...碎了的鏡子，再圓回去，也會有裂縫的痕跡的。”
“可這和我愛你，沒關系...哪怕不能在一起，我也會不休止地繼續愛你。”常念深呼了一口氣，平覆了一下，擡頭去看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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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完碗，常念在客廳來回踱步，醞釀著要和李潮音搭話，思來想去，也沒找到個好話題。
“你要鍛煉，就下樓去鍛煉，在這兒晃悠什麽呢？”常母正好在看電視，看到自家閨女走來走去，皺眉，說。
常念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說：“媽，我在想事兒呢。”
“想什麽事兒啊？”常母聽到這句話，頓了一下，故意問。
她猜，小念是在發愁怎麽追回潮音呢。
常念岔開了話，說：“想...唉，說了你也不明白。”
“你看你這孩子，說都沒說來著，我怎麽就不明白了。”常母白了一眼她，沒好氣地說。
就在常母說話間，常念有個想法一閃而過，可算找到了：“哎！行了行了，我不跟您說了，我去了啊。”
說完，就往李潮音所在的臥室去了。
常母張了張嘴，眼裏劃過一絲好笑和無奈，說實話，她可能比常念都發愁。
......
“忙呢？”常念敲了敲門後推開，又小心把門關上了，柔聲問那邊半倚在床頭的人。
李潮音微擡眼皮，看了她一下，冷著說：“...你很吵。”
“我...有件事兒想求你。”這話常念都已經習慣了，笑著說。
李潮音輕哼了一聲，說：“你的事情和我無關，不用求了，我不幫。”
“我想讓你給我畫幅畫，可以嗎？”常念自動忽略她的話，不依不饒地說。
李潮音面無表情地對答：“我為什麽要給你畫呢？不可以。”
“你答應過我的，你忘了？”常念眼睛裏閃爍著小光芒，說。
李潮音怔了一秒，輕蹙眉，下意識地就覺得這人在誆她，說：“我什麽時候答應你的？”
“在結婚那天晚上，就在那邊，我抱著你，你說的，你說...每結婚五年，就給我們兩人畫一幅畫，當作節點留念的。”常念一句一句說著，還指了一下李潮音背後靠著的枕頭。
這話可一丁點兒假都沒。
聞言，李潮音沈默了一會兒，啟唇：“可我們離婚了。”
雖然話不鹹不淡的，可提起這個，心裏的那份痛楚，仍然令她難受。
“可我們也確實結婚了五年啊。”常念的話裏也有幾分落寞。
李潮音把手裏的書合上，沈著聲音叫道：“常念！”
“我在。”突然被叫全名，著實讓常念慌了，忙站起身來，說。
李潮音擡頭看她，目光裏盡是覆雜，暗暗呼了口氣，開口：“...坐那兒吧。”
她當然記得這件事，從未忘過，本來，還想著在今年年底就畫呢，不成想，到了如今的狀況。
緊接著，就是李潮音慢條斯理地準備了，整理畫板、貼紙、削筆...
常念則是坐在一個木凳上，坐得端端正正，像個小學生一樣註視著對面的人。
準備完畢後，李潮音掃了一眼她，語氣冷淡地道：“這會兒的光線不好，畫成什麽樣，也就什麽樣了。”
“好，只要是你畫的就行。”常念笑了笑。
剛拿起筆，李潮音才註意到這人的坐姿，未免太過拘謹和一板一眼了，猶豫了幾下，說：“...你別這樣坐，稍微隨意自然些。”
常念頓了頓，換了個坐姿，說：“那...這樣嗎？”
“...不行。”李潮音吐出兩個字。
常念的腰傾斜了一下，問：“這樣呢？”
“...這比剛才的還做作。”李潮音沒忍住，說。
她是服了這人了，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人笨裏笨氣的呢。
常念聽到這話，小幽怨地撒嬌說：“哪兒有，這樣呢？”
“你是孫悟空嗎？”李潮音看她把腿在凳子上蜷縮起來，再次無語。
常念笑著又換了個坐姿，說：“那那那那，這樣呢？”
“可以。”總算是正常了不少，李潮音這才點頭。
這一下筆，就徹底地沈浸在了裏面。
李潮音一筆一筆勾勒著，神情專註無比，描繪著對面人的眉眼，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給這人畫畫呢。
常念的一雙眼睛，也一直游走在對面人的容顏上。
她在用筆描繪，她在用眼描繪。
畫眼睛的時候，難免要對視，兩道目光相交，李潮音呼吸一滯，這泛著光的深情眼眸，真是擾亂人的心智。
移開視線，想起最近發生的每一件事情，被擾亂的心智，又被撫平了，可撫平不是沒留痕跡，淡淡的漣漪在心間一圈一圈散開。
“真好看。”常念不禁說到。
潮音的容貌和氣質在她眼裏，總是秀麗中帶著股仙氣，可就是這樣一個帶著仙氣的人，卻因為自己嘗了柴米油鹽醬醋茶裏的苦。
李潮音沒有任何表情，說了句：“別動！”
“哦。”常念小嘴兒委屈地撇了撇。
歷經五個半小時，一副人物彩鉛總算是畫完了，常念坐得腰都直了，但也不敢說什麽，反而，還挺心甘情願的。
比起自己，她更擔心潮音，還懷著孕呢。
“累不累啊？我要是知道要畫這麽久，肯定不會讓你畫了...快躺著歇一歇，手也酸了吧。”常念說著，忙跑去倒了一杯熱水過來，放在了床頭。
李潮音整理著，說：“我不累，答應你的事算是完成了。”
“那你還答應了，說無論怎樣，都要愛我一輩子呢。”常念聽到這話，咬了咬唇，說。
不管是當初的結婚誓詞，還是後來兩人耳鬢廝磨時，潮音說愛說的不多，但這話，確確實實說過。
把彩鉛放好之後，低著頭的李潮音鼻尖一酸，說：“抱歉，這個恐怕做不到了。”
“你做不到，我能做到。”聽到這話，不心痛是假的，常念坐在床邊，認真地說。
話音一落，李潮音就迅速接了上去，語氣裏明顯帶著怨：“你也做不到。”
結婚誓詞，她也說過，可後來呢，還不是離婚了。
什麽無論順境或是逆境、貧窮或是富裕、健康或是疾病、快樂或是憂愁，我將永遠在你身邊做你的妻子。
這些話婚禮上都說，可到頭來離婚的，還不是離婚了。
“我能，我會用一輩子，來證明給你看我能。”常念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慢慢蹲下，去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自信地說。
李潮音沒去躲開她的手，而是眼眶紅了，嘲諷地看著她，說：“你不能，以前你不能，以後你也不能。”
“...以前，心裏只有你一個，你說的對，我是幼稚，我做不到像你一樣面面俱到、事無巨細，可我知道我心裏都是你...給學生上課說你，和江濡聊天沒說幾句也離不開你...”
常念敘述著，的確，從和潮音認識以來，她每天想起最多的人，就是潮音了——這不是愛，又是什麽呢。
“我提出離婚，是被婚姻的瑣碎平淡蒙蔽了雙眼，我以為你不愛我，與其兩人每天都這麽生活，還不如分開呢...歸根結底，還是我幼稚，我自私。”常念說著，淚控制不住地滴了下來，哽咽在喉。
李潮音的眸子裏同樣都是淚珠，哭腔濃厚，說：“我不愛你...我不愛你，會為你犧牲我的事業、我的愛好，我不愛你，會對你噓寒問暖，生怕你身體哪裏不對勁，我不愛你，會思著想著給你變著花樣做飯...嗯，我不愛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愛我，我就是，鬼迷心竅了般。”常念的心被割得生疼，這些話她為什麽以前都沒意識到呢。
李潮音擦了一把眼淚，接著又說：“這幾年，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做什麽我有說過半個不字嗎，你要吃什麽喝什麽穿什麽，我都為你盡心準備，你只要說一句你冷了你餓了你累了，我比誰都操心...”
常念握著她的手，幾乎跪在了地上，頭垂著，哭得發顫。
“原來...這些你都看不到。”李潮音吸了吸鼻子，心已經被墜到了深淵。
不離婚的時候，她以為這人都能把這些行為看在眼裏放在心上的好好珍惜，可事實呢，真是諷刺。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淚滴在地板上，綻出幾朵花來，常念一遍一遍重覆著。
李潮音內心的怨，怎麽可能就輕易消散呢，冷笑著說：“你以為，你現在對我好，就能讓我回心轉意嗎？常念，這次沒那麽簡單了...碎了的鏡子，再圓回去，也會有裂縫的痕跡的。”
“可這和我愛你，沒關系...哪怕不能在一起，我也會不休止地繼續愛你。”常念深呼了一口氣，平覆了一下，擡頭去看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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