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追妻火葬場:薄情的人不配蓋薄毯

關燈
第87章追妻火葬場:薄情的人不配蓋薄毯

“不用了,我不冷...你離我遠一些。”李潮音掃了一眼她手裏的衣服,蹙眉,面上冷清地說。

因為兩人各自撐著傘,常念離她本就不近,聞言,只好又退了兩步,說:“好,我離你遠一些,可是...天涼,你穿的單薄,把大衣穿上吧,小心感冒了,好不好?”

“我不冷,你自己穿吧。”李潮音說完,擡步向前走了。

這會兒的雨越下越小了,淅淅瀝瀝的,如絲般斜打著,落在傘上的那一刻,發出悶悶的微響。

倒是蠻適合散步的。

李潮音想著,連上耳機,朝家的位置慢步了。

常念在後面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也理解她想要安靜的心情,默默地跟在後面。

一瞬間,她又恍惚了,沒離婚之前,潮音也是這般,她在忙的時候,潮音不發一言,戴著耳機安安靜靜地陪在她身邊。

自己忙完,去理她,這時,潮音的眼睛會突然閃一下光。

也是,那會兒的自己,應該是潮音的整個世界了。

“潮音。”

即使戴著耳機也能聽到後面某人叫她,李潮音停住腳步,往後皺眉望了過去。

常念眼裏都是笑意,稍提高音量,說:“沒事兒,讓你看著車些,小心點兒走,路上滑。”

“神經病...”李潮音收回目光,嘴裏暗暗說了一句。

常念頓了頓,把傘收了起來,快步上前,帶著幾分強勢,溫柔地把大衣裹在了她身上,說:“還是穿著吧,手都紅了,聽話,這次別跟我犟。”

因為身高差的緣故,李潮音舉著的傘正好和常念差不多高,傾斜了一下,看著她發間剛落的雨絲,深吸了口氣,說:“離我遠些,你很煩。”

“煩就煩吧,你別感冒就成,不然到時候得吃藥了。”和她並排,常念往旁邊遠了一兩步,說。

潮音怕苦,也最怕吃藥,這點她記得清楚。

李潮音沒理會她的話,只是把註意力轉到了耳機裏的音樂,身上大衣傳遞來的溫暖,一時間,讓本平靜的心開始燥燥的。

這人,是不是以為對自己好一點、暖一點,就能讓自己回心轉意呢?

呵,好笑。

沒有了傘,常念感受著雨落在身上的瞬間,莫名,還挺愜意。

然而,這份享受沒過多久,就變成了感冒。

剛回到家,常念就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緊接著,全身發冷,額頭發燙,臉頰泛紅。

李潮音想不發現都難,起先故意忽略,而後看這人坐在沙發上變得呆呆的,也不說話,也不動彈,跟個假人一樣。

明顯是生病了。

“你別過來,我感冒了,小心傳染...”看她似是要靠近自己,常念帶著鼻音忙說。

李潮音拿走了茶幾上的充電器,瞥了她一眼,說著回臥室躺下了:“我沒想過去,你自作多情了。”

常念無奈扶額,吃了藥後頭暈乎乎的,還真是難受。

啊,她剛還以為潮音要過來看自己呢,沒想到,是要拿充電器...

該死的充電器。

啊,煩死了,這感冒了,自己還怎麽和潮音說話接觸啊...

要不用手機交流吧。

想著,常念點開了微信,給唯一置頂的聯系人發:潮音,我感冒了,不能和你接觸了,我不亂走,我就在沙發上待著,你也小心點兒,多喝熱水呢。

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總之,都是些擔心的話。

李潮音看著這段話,心裏說到——誰讓你逞能不打傘,於是故意發:既然都這樣想了,那你為什麽不出去呢?

常念:啊?你也太狠了吧。

李潮音冷哼了一聲,到底是誰狠呢,狠的人明明是她才對吧,氣湧上來了,發:行了,別再發了,我怕被傳染。

謔,通過手機屏幕也能傳染,常念撇了撇嘴,真是委屈:???好的吧,那你休息一會兒。

可側躺在床上,李潮音怎麽也睡不著,手放在小腹處,孕態初顯,已經微微隆起了。

嘆了口氣,起來出了臥室,一眼就看到了那人蜷縮在沙發一角,看樣子是睡著了,桌上散亂著的藥盒忽然揪了一下她的心。

冷死你算了,心裏想著,李潮音站在那裏,猶豫了好久,才轉身找來了一條薄毯,輕搭在那人身上。

常念的長相清秀中透著股英氣,鼻梁高挺,不管遠看近看都跟個學生似的,薄薄的唇...

李潮音看了一眼,人家都說薄唇的人也薄情,嗯,是說的沒錯,常念是薄情。

目光深幽了些許,上去把薄毯給撤了下來。

薄情的人不配蓋薄毯。

“去哪兒啊?怎麽蓋上又給拿下來了呢?”常念感受著身邊的動靜,眼疾手快,迅速拉住了她的手,帶著小鼻音問。

手心柔軟的觸感,還真是久違了。

李潮音見此,眉頭緊皺,語氣很是不好,問:“和你有關系嗎?”

“這...給我蓋的,當然和我有關系呀。”常念不敢惹她,弱弱地回。

李潮音說著,把手從她的手裏抽了出來,嘲諷地說:“抱歉,和你沒半毛錢關系——我想給你蓋就給你蓋,我不想給你蓋就不給你蓋。”

“也就是說,你想愛我就愛我,你不想愛我...就不愛我了嗎?是這個道理嗎?”常念的心顫抖了一下,聲音低沈了下來,問。

李潮音被她的話弄得呼吸落了一拍:“嗯。”

要是真能如此,那就好了。

“...嗯,確實沒關系,你愛不愛我,說的一直都是你,所以同樣的,你也不能阻止我對你好和我愛你,因為這和你沒關系。”常念擡頭,吸了吸鼻子,嘴邊掛著的一絲笑裏藏著落寞和自嘲,說。

聽到這話,李潮音的眸子控制不住地有些發紅,冷冷盯著她,說:“嗯,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和我無關。”

——“我們回來啦。”

恰好這時,門響了,常父常母提著一大堆東西回來了。

李潮音掩掉了自己的情緒,笑著問候:“爸,媽。”

“哎,常念呢?我讓她下去取點兒東西去。”常母一進門,就問到。

李潮音回:“她在沙發上呢。”

“我去取...媽,下午你做飯吧,本來說是我做,但我感冒了。”常念聞言,邊說邊起身,穿了一件外套。

常母觀察著她的面色,確定沒什麽大礙後,說:“你啊,一天天的,行,我做,對了,你記得離潮音遠一些,小心給她傳染。”

“嗯,我知道的。”常念直點頭。

這平常得再平常不過的場面,讓李潮音燥燥的心平穩了不少。

她不否認這份溫馨的暖心,可是,好像不太容易回得去了。

......

“多吃點兒,媽再給你盛碗湯去。”餐桌上,常母慈祥地看著對面,笑著說。

李潮音同樣笑著回:“沒事兒媽,我去盛好了,就是懷孕,還沒那麽金貴呢。”

“那不是,不管懷不懷孕,你都金貴。”常母搖頭,話裏都是對她的疼愛。

打心眼裏,自倆孩子結婚那天,她就把潮音當成了自己的親閨女來對待了。

甚至於,有的時候,看潮音都比看常念順眼。

在沙發上吃飯的常念,時不時回頭看一眼他們,當聽到常母和李潮音的對話後,不由放下筷子,撓頭不解。

這話她怎麽就想不起對潮音說呢...自己也太笨了。

“你不好好吃飯,抓耳撓腮的幹什麽呢?一會兒吃完飯,把感冒藥吃了。”常母掃到那邊的常念,毫不客氣地嘲笑道。

李潮音聽到這話,也往那邊看了過去,眼裏劃過一絲好笑,她發現這人自從離婚後,就傻乎乎的。

常念正好對上了她的視線,讀出目光裏的那一抹溫柔,讓自己怔了一下,而後揚起笑來,傳遞自己的喜悅。

不過,這喜悅在李潮音看來,傻裏傻氣的,臉上的神情迅速恢覆了淡漠,回過頭去繼續吃飯了。

見她變臉,常念尷尬的同時又覺得可愛。

回想起某人剛才的傻樂,李潮音握著湯匙的手緊了緊,真是的,給點兒顏色就開染坊。

看來還是得對這人冷點兒,最好凍死她。

......

常念:潮音,晚上我就不回臥室了,我怕給你傳染,你記得蓋好被子呢。

常念:明天我的假就結束了,還得早起上班呢。

李潮音看著這兩段字,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個字:嗯。

常念:明天起,我就在學校多了呢,我不在家,你要好好的,不能不吃飯,中午一有空,我就回來陪你。

常念:而且,出門什麽的,也要註意安全,天越來越冷,外面結冰,小心滑。

李潮音:你非常啰嗦。

常念:我擔心你呢,在學校上課的時候,我會想你的。

這話之後,李潮音就沒再回了,一來,不想回,二來,也不知道該怎麽回、回什麽。

常念滿懷期待地抱著手機,盯著手機屏幕,一直在等潮音回她,但都過了兩個小時了,仍舊沒有新的消息。

微嘆了口氣,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常念打開了相冊,翻以前自己和潮音的合照。

那會兒的潮音,全身上下都寫著溫婉兩個字,不像現在,變得疏離冷淡。

都怪她,把潮音傷得這麽深。

看著照片上人的笑,常念也跟著一展唇角,仿佛那股溫存又回來了一般,心間流著淡淡的幸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