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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63章:管他哪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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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63章:管他哪個子

“燙嗎?”江濡給徐汝寧一邊餵著醒酒湯,一邊問,腦袋裏也在琢磨著什麽。

她向來對徐汝寧的情緒捕捉到位,這次也不例外,似乎發現,徐小姐有點兒小心事。

徐汝寧穿著浴袍,秀發微濕,明顯是洗過澡的模樣,搖頭,閉了一下眼睛,被酸到了,說:“不燙,酸。”

“酸一點好醒酒。”看她被酸到的那個小表情,江濡眼裏的好笑升了起來,繼續餵著。

喝了醒酒的,也洗過熱水澡,徐汝寧的狀態恢覆了不少,回想起剛才的事,說:“我剛剛是不是把江沫認成你了?”

“你說呢?”江濡的神色淡淡的。

徐汝寧輕嘆了口氣,說:“我這眼睛不大好使。”

不出意外,明天小白又得來教育她一頓。

“嗯,我記得,你還罵我花心大蘿蔔,說我討厭死了。”江濡聽到這話,挑眉,看向她,緩緩說。

想一想,徐小姐罵過她不少呢,什麽徒有師表、冷漠無情、薄情寡義、大傻蛋、渣透了、討厭死了,現在又添了花心大蘿蔔。

徐汝寧聞言,喝完最後一口醒酒湯,笑出了聲,賣乖地親了一下她的唇瓣,倚在她肩頭,開口:“這不是認錯了嗎?”

她罵江濡,從來就沒罵對過。

“然後呢?”江濡把碗放在床頭,一手環上她的腰,一手輕拍她的背。

徐汝寧沒有反應過來,問:“然後什麽?”

“你今天...心情不好?”江濡的聲音放柔,說。

因為逐漸懂得,憋著對誰都不會好,所以,她也開始學著,不再試探徐小姐的心和情緒,而是有什麽直接問了。

徐汝寧怔了一下,承認:“...有一點點。”

早知道就不去和葉白芷喝酒了,就是因為這頓酒,喝得心情都不暢快了。

“是因為我?”江濡簡單盤算了一些,徐小姐最近工作上沒有什麽不順心的,那除了工作,惹她心情不好的,很可能就是自己了。

徐汝寧坐直身體,凝著她,眼裏出現了覆雜:“嗯。”

“因為我什麽啊?”江濡見她承認,心緊了起來,生怕她又陷入那種怪圈裏,問。

徐汝寧深呼了一口氣,把心裏的愁慮說了出來:“你這次過年不是要帶我和相憶回去嗎,我就去問了小白,問問看,叔叔阿姨都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然後聊著聊著,就知道當初叔叔不同意小白和江沫的原因了。”

明顯,江濡的父親江紹禮是個明事理的人,那些個原因在她聽起來,甚至都無法反駁。

“所以,你是怕我爸媽不喜歡你?”江濡聽懂她的意思了。

徐汝寧眼瞼垂著,那股憂郁掛在眉間,說:“嗯,而且,我...我現在算是無父無母,還帶個徐相憶...就像你說的,閑在家裏什麽都不會,還又懶又饞,刁蠻任性幼稚無理取鬧...”

婚姻和愛情不一樣,它會看資源門第,會挑門當戶對。

不論家世匹配與否,單她沒有雙親還有個不到一歲的弟弟這點,其實就已經很現實了。

她想,大部分父母應該都會介意孩子找她這樣的另一半吧。

這些缺了的東西,縱使有再多錢也無法彌補。

“你對自己的認識倒還挺準確。”江濡並沒有把前面的話聽進去,而是聽到後面,心裏不由好笑,道。

知道某人逗自己,徐汝寧輕哼一聲,說:“...討厭。”

江濡輕握起她的手,認真地說:“放心好了,我爸媽不在乎你的這些,他們只在乎,我們會不會幸福。”

她們之間的感情和葉白芷江沫之間,是不同的,所以,江紹禮的那一套根本不適合用在她們身上。

“那,萬一他們不同意呢?”徐汝寧有自知之明的,能懂這話裏多少是安慰,說。

萬一冷凍魚的父母不同意,到那時,她該怎麽辦?

江濡明白她的想法,耐心地解釋:“他們同意,這次還是他們說,要讓我把你和相憶帶回去過年呢。”

事實上也是如此,江紹禮和宋清不止喜歡徐汝寧,還很心疼她。

更何況,他們也清楚,徐汝寧是江濡從小到大,第一個這麽要緊的,認真程度可想而知。

“真的?沒有騙我?”徐汝寧還是遲疑,問。

看著她臉上嚴肅的表情,江濡點頭,說:“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但我還是緊張。”有她的話,徐汝寧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來了不少,說著,又窩在了她懷裏。

江濡聞了一下她的發香,語氣清冷地逗道:“那不然,照你的話,我們生個孩子,他們就攔不了我們了。”

“你想好了?”一提這個,徐汝寧迅速坐得端正,盯著她。

江濡見她兩眼放光,輕捏了捏她的臉,淺笑說:“...順其自然吧,嗯?”

一說要生孩子,徐三歲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嗯,抱。”徐汝寧頓了一下,擁住了她。

順其自然這四個字裏的寵溺,再明顯不過了。

就這麽抱著,感覺到某人不安分的手,江濡掃了一眼她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的腰帶,裏面的春|光若隱若現,說:“想幹嘛?”

“你說呢...”徐汝寧半撐起身子,魅惑狡黠地笑著,把她的眼鏡摘下放在了床頭,動作輕車熟路,小心思一覽無遺。

還能幹什麽,當然是生孩子了。

江濡視線稍微有些模糊,說:“我覺得,你還得再加一條——色|欲熏心。”

徐小姐的人設:又懶又饞,刁蠻任性幼稚無理取鬧,還色|欲熏心。

“孔子曰:食色性也...快點。”徐汝寧吻上她的耳垂,催道。

江濡聽到這個子曰,頓住,一本正經地糾正她,說:“這是告子的,不是孔子的。”

“管他哪個子,要。”徐汝寧幽幽地看她,撒嬌說。

就欺負她沒文化。

江濡吻了吻她的眉心,輕柔地回應著:“嗯,我輕些,還有小沫她們呢。”

“不準輕些!”誰知徐汝寧聽到這話,咬了一下她的脖子,說。

來度假的目的是放松,輕些怎麽能放松呢?

江濡的氣息不勻,看她心旌神馳,故意在她耳邊問:“那今晚不想聽故事了?”

“聽,要你邊做邊講。”徐汝寧躺著,偏過頭,說完,臉上潮紅,咬著食指。

好一個邊做邊講。

......

而另一間臥室裏,上演著的就沒這麽紅火了。

江沫和葉白芷面對面坐在床上,一個罕見地面無表情,冷著臉色,一個熟絡地輕咬下唇,裝著可憐。

“我是被表姐給硬拉去喝酒的,她說要問我咱爸媽的事呢,然後聊著聊著,就不知不覺喝多了。”被她看得後背發涼,葉白芷率先出聲,解釋道。

她的小沫沫現在越來越會兇人了。

江沫不為所動:“這是重點嗎?”

看來某人一點都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在哪兒。

“我...我忘了給你說了,我以為和表姐喝,沒關系的。”葉白芷心虛,知道自己沒給她提前報備,說。

江沫看她的眼神更冷了,夾雜著慍怒,說:“嘖!你也不看看你們兩個多紮眼啊...外面壞人那麽多,還喝成這樣?”

這年頭世風日下,再加上以前的那事,而且,前幾天楊董的千金還被綁架了。

真是的,每次葉老師一喝酒,她就止不住操心。

“我錯了。”葉白芷曉得這次惹她生氣了,乖乖認錯。

她不該放松警惕的。

江沫說著,自己躺了下來:“你今晚去睡沙發。”

“啊?我真的錯了。”葉白芷俯身下去,像只小貓一樣親昵地蹭她的臉,繼續認錯。

這次度假,也不知道好活了誰,反正看起來她是沒好活。

江沫對上她的眼睛,說:“是你立的規矩,咱家裏,錯了就得罰。”

說起來,這規矩還是葉白芷因為江沫低血糖不讓她幹活才立的。

“那能不能換一個,不睡沙發...”葉白芷企圖掙紮,說。

好好的度假,有老婆不睡,睡沙發?

江沫就知道她會這樣,把這條搬了出來:“那就一周不能碰我。”

“...睡沙發睡一晚,是嗎?我去睡沙發。”這話瞬間打破了葉白芷的掙紮,起身,就要走。

識時務者為俊傑。

江沫看著她身上的睡裙,咬唇,說:“回來!”

“舍不得我啊?我真的錯了。”葉白芷回頭,笑著說,還不忘認錯。

江沫笑得更燦爛,翻出被子和枕頭,遞給她:“把被子和枕頭拿著,去吧,乖。”

還行,葉老師的認錯態度挺誠懇的。

“我給你跳舞吧?”葉白芷還是有些不死心,眼裏閃著,說。

江沫不上鉤,輕拍了拍她的臉,說:“你省著點兒,我不看。”

這次,使美人計也沒用。

“你不看我也跳。”葉白芷把手上的被子和枕頭放在一邊,撩了一下頭發,自顧地說。

見此,江沫繃不住了,好笑不已,嬌嗔了她一眼。

到了最後,雖然免了睡沙發,可該是什麽還是什麽,說一周就一周,不能碰就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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