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44章:最後一條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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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44章:最後一條理由
“你昨晚在一樓睡的？”徐灼輝早上的時候回來，正好趕上了徐汝寧從房間裏出來，楞了一下，問。
徐汝寧點了點頭：“嗯。”
“好！爸很開心。”徐灼輝自是了解她在一樓睡的原因，再加上她又搬回來住了，更是喜悅，笑著說。
徐汝寧沒有接話了，只是和他旁邊的施芮對視了一眼。
“寧寧，爸給你發了份簡歷，你看看這個人怎麽樣。”徐灼輝坐了下來，一邊逗著徐相憶，一邊說。
徐汝寧打開了那份簡歷，從頭到尾一字不落看完，面上越來越冷凝，沈默了幾秒，開口：“爸，您是想換掉江組長嗎？”
“嗯，日語翻譯一行人才頗多，江濡太偏學術，爸覺得這個更合適些。”徐灼輝的語氣裏帶著幾分試探。
徐汝寧聞言，心裏的壓抑又加深了不少，冷著反駁：“可我當時聘江濡的時候，您還記得您說過什麽嗎，您也說她合適...公私分明，從業務和專業性上看，江濡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即使換人，也得給個正當理由。”
所以，由於徐灼輝，她真的在拖累冷凍魚了，那麽優秀的人，現在要為了自己受這些職場裏惡心人的潛規則。
“正當理由就是有比她更適合這個職位的人。”徐灼輝看向徐汝寧，眼神裏的強勢一覽無遺。
徐汝寧聽到這話，只覺得可笑，深知他來這一出的真正用意，說：“爸，您真的這樣想嗎...企業內部的運營，您比我懂太多，來這一出...過於掉價了。”
幸好，江濡是她直聘的，要解雇，必須得過她這一關。
“你...”
還沒等徐灼輝說完，徐汝寧就提著包出了門：“就這樣吧，我去上班了。”
上了車，徐汝寧連著深呼吸了好幾下，這個家，從不會讓自己情緒高漲，有的，只是無盡的難熬。
“怎麽一大早就冷著個臉？”樓下的咖啡廳裏，張冰雲和徐汝寧面對面對著，問。
徐汝寧喝了一口咖啡，搖頭，還是說點開心的來聽：“不提了...你呢，和小廠花奔現成功了？”
“靠，你一說這個，我就想捶死她！”張冰雲挑眉，臉色發黑，明顯一肚子氣。
徐汝寧饒有深意地看她：“啊？”
“我在她單位門口，等她等到了晚上，然後好不容易堵到她，人家輕飄飄來一句，我就只是玩玩而已。”張冰雲攪著手底下的咖啡，憤憤地說。
徐汝寧挑眉，打趣道：“很巧啊，你不也玩玩嗎？”
“我要是玩玩，能等她等到大晚上？就這，她還以為我是個騙子加變態！各種防著我...”張冰雲滿頭黑線，說。
徐汝寧聞言，笑出了聲，說：“不得不說，這姑娘看人挺準。”
“嘖，你不安慰我也就罷了，還補刀...”張冰雲看向她，幽幽道。
徐汝寧把自己手邊的華夫餅推給她，以示安慰，說：“那接著呢？”
“接著，是她道歉，說她真的只是玩玩而已，讓我不要多想，翻譯過來就是，我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張冰雲越說越氣不打一處來。
徐汝寧看她吃癟的樣子，好笑懟道：“終於有一天，是你翻車了。”
“不急，誰翻車還不一定呢？你猜怎麽著？那個工廠，掛的牌是徐氏的。”聽到這話，張冰雲一改憤憤的神色，老謀深算地說。
嗅到了一絲不好的味道，徐汝寧問：“...你又想什麽呢？”
張冰雲眼裏都是深意：“我要把她調到這裏來。”
“哎，公是公、私是私，悠著點兒。”徐汝寧提醒道。
張冰雲拍了拍她的手背，胸有成竹地說：“放心，我都觀察得忒清楚，那個姑娘的簡歷我有，正好我手底下有個空位發愁呢，很適合她，相信我。”
“行，你負責就行。”徐汝寧挑眉，說。
———————————————————————————————————————————
總算，到了江濡開會回來的這天了，徐汝寧一下班，連午飯都沒吃，為了節省時間，直接去了xx大學。
零零散散的，大概兩天沒見，她根本憋不住，實在想得慌。
至於逃什麽的，先見了再說。
來得早了，江濡還沒回來，辦公室裏沒人。
徐汝寧坐在江濡的辦公桌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眉眼裏都是小雀躍，即使人不在，有沾染著她味道的東西，也能讓自己開心些。
辦公桌很是幹凈整潔，正中間端正地躺著一個頗厚的皮面筆記本，旁邊是一支黑色的鋼筆。
徐汝寧有些無聊，好奇地翻開了那個筆記本，第一頁的右下角有個手寫的說明：
“這本日記，關於徐小姐，主要用於記錄她的可愛。
——江濡”
徐汝寧看到這行娟秀的字，怔了一下，嘴邊仰起弧度，隨手翻了幾頁。
“9.17 晴
徐小姐明明害怕，還逞強說自己不怕。看她被恐怖娃娃嚇得後縮，我是又好笑又心疼。”
“9.25 雲
徐三歲吵著要說生孩子，分明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10.1 晴
徐小姐的唇，真的很軟，很甜，也很上癮。”
“10.5 陰
徐小姐很愛藏著，但是沒關系，我願意等她不藏的那一天。”
“10.21 晴
徐小姐說，要用502把我們粘在一起，其實不用502，我也會粘著她。”
......
徐汝寧一邊笑，一邊翻著，眼眶漸漸濕了，冷凍魚要不要這麽戳她啊，簡直，戳到心坎裏去了。
一直翻到了最後記錄停留住的那一頁。
“11.18 晴
我怕，怕徐小姐對我是依賴，而不是愛。
如果是依賴，那我該怎麽辦...”
看著這兩行，徐汝寧的手指僵住了，心臟被擠壓了一下，陣陣發悶。
呆了好一會兒，逃似的把筆記本擺放到原來的位置，出了江濡的辦公室，坐在車裏，淚水模糊了視線。
最後一頁，像一把刀直直地劃開了她的心，她真的配不上江濡。
她才意識到，在這段感情的開始到現在，她只顧著自己舔舐傷口，只顧著用江濡來治愈自己，只顧著源源不斷汲取江濡的溫暖。
全然忘記了，江濡並沒有表面那麽堅強，也是個脆弱的人，也需要溫暖，也需要安全感。
江濡等著她來溫暖，可她的心思竟然全在那些個破事上了。
其實，即使沒有破事，她也不會想到這些。
她萬分清楚，她對冷凍魚，是愛不是依賴，可她給的愛根本配不上江濡的好。
壓抑終於在這時到達了臨界點，情緒坍塌了個徹底。
比起分手，徐汝寧更想用放手兩個字，她得放過冷凍魚了。
......
江濡回了學校，第一時間給徐汝寧發了微信：我回來了，你到了嗎？
她也想徐小姐想得緊。
聽到手機提示音，徐汝寧看到她發的微信，鼻子又是一酸，但卻把眼淚給強行止住，回：嗯，我在車上等你。
江濡：好，我來找你。
快刀斬亂絲，徐汝寧怕拖得越久，她就越舍不得，也越對江濡不好。
看著後視鏡裏的自己，徐汝寧補了一下妝，盡量讓自己的狀態看起來不那麽差。
她要開始表演了。
江濡很快就到了，看到車裏的人，清冷的臉上勾起了一抹淺笑，總算是能抱一抱她了，想著，伸手把徐汝寧擁進懷中了。
抵著她的肩膀，鼻尖都是她好聞的香水味。
徐汝寧把回抱的欲望拉了回來，眼眶泛紅，再貪戀一下她的溫暖吧，頓了一下，說：“我們分手吧。”
江濡聞言，松了開來，錯愕了幾秒，一聯想這段時間的事，緊蹙眉頭，語氣沈了下來，說：“你的想通，就是想通要和我分手？”
為什麽要分手呢？
這話讓徐汝寧的心顫了顫，她真的是沒臉了，但面上卻是平靜，說：“我的想通，是我發現，我其實沒那麽喜歡你。”
“你沒那麽喜歡我，會在我面前掉眼淚？你沒那麽喜歡我，會想著用502把我們粘在一起？”江濡看著她，眼神裏寫滿不信，她知道徐汝寧是因為沒有想通在這兒編胡話呢。
徐汝寧被她噎了一下，手緊抓著自己的包，咬了咬牙，繼續說：“可你對我的人生來說，其實沒有太多的必要性，有你沒你，我都是那樣子的。”
“是嗎？那你為什麽要每晚聽我講故事才能睡著呢？”江濡承認，這話確實很傷人，可並不適用於她們之間的感情，明顯，是徐小姐在哪兒學的。
徐汝寧又被噎住了，紅著眼睛去看江濡，沈默了良久。
冷凍魚未免太懂她了。
思緒飄到了那個筆記本上，徐汝寧垂下了眼瞼，哽咽道：“可...我對你，是依賴，不是愛，我只是借你來撫慰自己而已。”
她想，這話應該夠了吧。
這最後一條理由，讓江濡怔住了，腦海中一直都是這句話，是依賴不是愛。
她試圖甄別徐汝寧說的是真還是假。
可看到她微垂著眼瞼，模樣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江濡不得不信了。
依賴太像喜歡和愛了，需要靠時間才能分清，所以，徐汝寧現在是分清了才要分手。
沈默著的江濡，讓徐汝寧摸不準，心裏慌亂不已，但也知道這最後一條理由對她的殺傷力有多大。
“分手吧，這段時間，很感謝你的陪伴。”說這話的時候，江濡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異常平靜，一說完，就開門下了車，幹脆利落。
但緩慢的步伐和微濕的眼角，卻是怎麽也掩蓋不了江濡心裏已滔天的苦澀。
她和徐汝寧之間，是真的不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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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在一樓睡的？”徐灼輝早上的時候回來，正好趕上了徐汝寧從房間裏出來，楞了一下，問。
徐汝寧點了點頭：“嗯。”
“好！爸很開心。”徐灼輝自是了解她在一樓睡的原因，再加上她又搬回來住了，更是喜悅，笑著說。
徐汝寧沒有接話了，只是和他旁邊的施芮對視了一眼。
“寧寧，爸給你發了份簡歷，你看看這個人怎麽樣。”徐灼輝坐了下來，一邊逗著徐相憶，一邊說。
徐汝寧打開了那份簡歷，從頭到尾一字不落看完，面上越來越冷凝，沈默了幾秒，開口：“爸，您是想換掉江組長嗎？”
“嗯，日語翻譯一行人才頗多，江濡太偏學術，爸覺得這個更合適些。”徐灼輝的語氣裏帶著幾分試探。
徐汝寧聞言，心裏的壓抑又加深了不少，冷著反駁：“可我當時聘江濡的時候，您還記得您說過什麽嗎，您也說她合適...公私分明，從業務和專業性上看，江濡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即使換人，也得給個正當理由。”
所以，由於徐灼輝，她真的在拖累冷凍魚了，那麽優秀的人，現在要為了自己受這些職場裏惡心人的潛規則。
“正當理由就是有比她更適合這個職位的人。”徐灼輝看向徐汝寧，眼神裏的強勢一覽無遺。
徐汝寧聽到這話，只覺得可笑，深知他來這一出的真正用意，說：“爸，您真的這樣想嗎...企業內部的運營，您比我懂太多，來這一出...過於掉價了。”
幸好，江濡是她直聘的，要解雇，必須得過她這一關。
“你...”
還沒等徐灼輝說完，徐汝寧就提著包出了門：“就這樣吧，我去上班了。”
上了車，徐汝寧連著深呼吸了好幾下，這個家，從不會讓自己情緒高漲，有的，只是無盡的難熬。
“怎麽一大早就冷著個臉？”樓下的咖啡廳裏，張冰雲和徐汝寧面對面對著，問。
徐汝寧喝了一口咖啡，搖頭，還是說點開心的來聽：“不提了...你呢，和小廠花奔現成功了？”
“靠，你一說這個，我就想捶死她！”張冰雲挑眉，臉色發黑，明顯一肚子氣。
徐汝寧饒有深意地看她：“啊？”
“我在她單位門口，等她等到了晚上，然後好不容易堵到她，人家輕飄飄來一句，我就只是玩玩而已。”張冰雲攪著手底下的咖啡，憤憤地說。
徐汝寧挑眉，打趣道：“很巧啊，你不也玩玩嗎？”
“我要是玩玩，能等她等到大晚上？就這，她還以為我是個騙子加變態！各種防著我...”張冰雲滿頭黑線，說。
徐汝寧聞言，笑出了聲，說：“不得不說，這姑娘看人挺準。”
“嘖，你不安慰我也就罷了，還補刀...”張冰雲看向她，幽幽道。
徐汝寧把自己手邊的華夫餅推給她，以示安慰，說：“那接著呢？”
“接著，是她道歉，說她真的只是玩玩而已，讓我不要多想，翻譯過來就是，我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張冰雲越說越氣不打一處來。
徐汝寧看她吃癟的樣子，好笑懟道：“終於有一天，是你翻車了。”
“不急，誰翻車還不一定呢？你猜怎麽著？那個工廠，掛的牌是徐氏的。”聽到這話，張冰雲一改憤憤的神色，老謀深算地說。
嗅到了一絲不好的味道，徐汝寧問：“...你又想什麽呢？”
張冰雲眼裏都是深意：“我要把她調到這裏來。”
“哎，公是公、私是私，悠著點兒。”徐汝寧提醒道。
張冰雲拍了拍她的手背，胸有成竹地說：“放心，我都觀察得忒清楚，那個姑娘的簡歷我有，正好我手底下有個空位發愁呢，很適合她，相信我。”
“行，你負責就行。”徐汝寧挑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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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散散的，大概兩天沒見，她根本憋不住，實在想得慌。
至於逃什麽的，先見了再說。
來得早了，江濡還沒回來，辦公室裏沒人。
徐汝寧坐在江濡的辦公桌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眉眼裏都是小雀躍，即使人不在，有沾染著她味道的東西，也能讓自己開心些。
辦公桌很是幹凈整潔，正中間端正地躺著一個頗厚的皮面筆記本，旁邊是一支黑色的鋼筆。
徐汝寧有些無聊，好奇地翻開了那個筆記本，第一頁的右下角有個手寫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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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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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姐明明害怕，還逞強說自己不怕。看她被恐怖娃娃嚇得後縮，我是又好笑又心疼。”
“9.25 雲
徐三歲吵著要說生孩子，分明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10.1 晴
徐小姐的唇，真的很軟，很甜，也很上癮。”
“10.5 陰
徐小姐很愛藏著，但是沒關系，我願意等她不藏的那一天。”
“10.21 晴
徐小姐說，要用502把我們粘在一起，其實不用502，我也會粘著她。”
......
徐汝寧一邊笑，一邊翻著，眼眶漸漸濕了，冷凍魚要不要這麽戳她啊，簡直，戳到心坎裏去了。
一直翻到了最後記錄停留住的那一頁。
“11.18 晴
我怕，怕徐小姐對我是依賴，而不是愛。
如果是依賴，那我該怎麽辦...”
看著這兩行，徐汝寧的手指僵住了，心臟被擠壓了一下，陣陣發悶。
呆了好一會兒，逃似的把筆記本擺放到原來的位置，出了江濡的辦公室，坐在車裏，淚水模糊了視線。
最後一頁，像一把刀直直地劃開了她的心，她真的配不上江濡。
她才意識到，在這段感情的開始到現在，她只顧著自己舔舐傷口，只顧著用江濡來治愈自己，只顧著源源不斷汲取江濡的溫暖。
全然忘記了，江濡並沒有表面那麽堅強，也是個脆弱的人，也需要溫暖，也需要安全感。
江濡等著她來溫暖，可她的心思竟然全在那些個破事上了。
其實，即使沒有破事，她也不會想到這些。
她萬分清楚，她對冷凍魚，是愛不是依賴，可她給的愛根本配不上江濡的好。
壓抑終於在這時到達了臨界點，情緒坍塌了個徹底。
比起分手，徐汝寧更想用放手兩個字，她得放過冷凍魚了。
......
江濡回了學校，第一時間給徐汝寧發了微信：我回來了，你到了嗎？
她也想徐小姐想得緊。
聽到手機提示音，徐汝寧看到她發的微信，鼻子又是一酸，但卻把眼淚給強行止住，回：嗯，我在車上等你。
江濡：好，我來找你。
快刀斬亂絲，徐汝寧怕拖得越久，她就越舍不得，也越對江濡不好。
看著後視鏡裏的自己，徐汝寧補了一下妝，盡量讓自己的狀態看起來不那麽差。
她要開始表演了。
江濡很快就到了，看到車裏的人，清冷的臉上勾起了一抹淺笑，總算是能抱一抱她了，想著，伸手把徐汝寧擁進懷中了。
抵著她的肩膀，鼻尖都是她好聞的香水味。
徐汝寧把回抱的欲望拉了回來，眼眶泛紅，再貪戀一下她的溫暖吧，頓了一下，說：“我們分手吧。”
江濡聞言，松了開來，錯愕了幾秒，一聯想這段時間的事，緊蹙眉頭，語氣沈了下來，說：“你的想通，就是想通要和我分手？”
為什麽要分手呢？
這話讓徐汝寧的心顫了顫，她真的是沒臉了，但面上卻是平靜，說：“我的想通，是我發現，我其實沒那麽喜歡你。”
“你沒那麽喜歡我，會在我面前掉眼淚？你沒那麽喜歡我，會想著用502把我們粘在一起？”江濡看著她，眼神裏寫滿不信，她知道徐汝寧是因為沒有想通在這兒編胡話呢。
徐汝寧被她噎了一下，手緊抓著自己的包，咬了咬牙，繼續說：“可你對我的人生來說，其實沒有太多的必要性，有你沒你，我都是那樣子的。”
“是嗎？那你為什麽要每晚聽我講故事才能睡著呢？”江濡承認，這話確實很傷人，可並不適用於她們之間的感情，明顯，是徐小姐在哪兒學的。
徐汝寧又被噎住了，紅著眼睛去看江濡，沈默了良久。
冷凍魚未免太懂她了。
思緒飄到了那個筆記本上，徐汝寧垂下了眼瞼，哽咽道：“可...我對你，是依賴，不是愛，我只是借你來撫慰自己而已。”
她想，這話應該夠了吧。
這最後一條理由，讓江濡怔住了，腦海中一直都是這句話，是依賴不是愛。
她試圖甄別徐汝寧說的是真還是假。
可看到她微垂著眼瞼，模樣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江濡不得不信了。
依賴太像喜歡和愛了，需要靠時間才能分清，所以，徐汝寧現在是分清了才要分手。
沈默著的江濡，讓徐汝寧摸不準，心裏慌亂不已，但也知道這最後一條理由對她的殺傷力有多大。
“分手吧，這段時間，很感謝你的陪伴。”說這話的時候，江濡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異常平靜，一說完，就開門下了車，幹脆利落。
但緩慢的步伐和微濕的眼角，卻是怎麽也掩蓋不了江濡心裏已滔天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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