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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34章:小牙牙說她不想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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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34章:小牙牙說她不想吃東西

罕見地,江濡睡到了自然醒,睜開雙眼,就將近十點了,看向枕邊的人,想到昨夜的不知節制,耳根發熱。

攏了攏被子,江濡側身,面對著徐汝寧,無聲地用眼描繪她的眉眼,裏面都是溫情繾綣。

伸手理了一下她散在耳邊的秀發,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便起身去做早飯了。

過了一會兒,徐汝寧感受不到旁邊的溫度了,也醒了過來,“嘶~”,身體傳來的異樣讓她先是怔了一下,而後面上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徐汝寧一邊刷牙,一邊打量著自己脖子上和鎖骨處的紅痕。

她算是越來越清楚了,冷凍魚是那種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可一旦到了某些情況下,就...

什麽純情禁欲,簡直是她先前嚴重的誤判和錯覺。

江濡穿著寬松的睡衣,隨意地紮了個低丸子頭,戴著眼鏡,不施粉黛,整個人顯得慵懶又知性溫柔。

此刻,她的註意力完全在鍋裏的粥上,絲毫沒留意到徐汝寧靠在臥室門框上看她。

徐汝寧就這麽悄悄盯著江濡,這樣的冷凍魚實在過於迷人了,沒忍住拿出手機對著她拍了一下,之後再簡單加了個濾鏡,變成了自己的手機壁紙。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人,嘴邊的笑揚了起來。

“醒了?不再多睡會兒嗎?”江濡這會兒才註意到了徐汝寧,掃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紅痕,問。

徐汝寧搖頭,來到了江濡的對面,直直地盯著她,開口:“睡不著了...我倒是發現個適合用來形容你的成語。”

“形容我?什麽成語?”江濡狐疑地看她。

徐汝寧眼裏含笑,緩緩地啟唇:“道貌岸然...”

這是什麽成語...江濡聽到這個,自然懂她在說什麽,面上一本正經,說:“我怎麽道貌岸然了?”

“你看你又開始怎麽了...”徐汝寧表示她都聽怕“怎麽”這兩個字了。

江濡聞言,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把粥盛了出來。

“你昨晚折騰我,折騰得倒是挺開心的啊。”徐汝寧繞了過去,把她手裏的碗接過,說。

醒來後,她隱隱覺得自己腰和腿都有些酸。

江濡好像聽出了某人話音裏的小怨氣,把徐汝寧抵在了廚櫃臺邊,雙手禁錮住了她,挑眉,反問:“你不開心嗎?”

“我...”徐汝寧赧然地看著江濡,略過了這個問題,幽幽地說:“你滿肚子壞水,就曉得逗我欺負我。”

江濡可不打算跳過,故意接著又問:“那你昨晚開心嗎?”

徐汝寧聽到這個,咬了咬唇,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免得又一本正經地問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真是的,每次冷凍魚一這樣,她就招架不住。

江濡看著她,眼神輕柔。

......

吃過早飯,兩人就去了樓下遛彎兒。

徐汝寧牽著江濡的手,慢慢悠悠地走著。

初秋的陽光並不刺眼,溫溫和和的,灑在石板路上,倒是顯得有些詩情畫意。

除了老街,最充滿人情味的便是小區裏的景色了。

“我想過去坐搖椅。”徐汝寧的視線越過涼亭,看到了一架木質的搖椅,孩子氣湧了上來,回頭撓了撓江濡的手心,說。

江濡依著她,點頭:“好。”

徐小姐的童趣處處可見,還真是可愛。

兩人並排坐在搖椅上,輕輕晃蕩著,徐汝寧偏頭看著江濡的側臉,眼睛閃爍了一下。

想一想,在初識冷凍魚的時候,她根本不會想到兩人之後的交集會如此旖旎,也會如此深入。

要是放在之前,她老是會想:就這麽死了算了,活著沒多少樂子。

可現在,有了冷凍魚之後,自己心底裏的很多想法都跟著改變了,甚至於,包括對徐灼輝的態度,她坦然了很多,也釋懷了一些。

“在想什麽呢?”江濡見她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問。

徐汝寧回神,靠在她的肩頭上,說:“在想你。”

“都想我什麽了?”江濡眼瞼垂下看她,接著問。

徐汝寧一面把玩著她的手指,一面說:“在想你怎麽那麽多怎麽呢?”

“我怎麽有那麽多怎麽了?”江濡聽到這個,唇微微彎了彎,故意逗她。

徐汝寧聞言,坐直身體,帶著幽怨和撒嬌,說:“你怎麽沒有那麽多怎麽呢?你看你剛剛還在怎麽呢?”

這個“怎麽”的魔咒是離不開她倆了。

“我剛剛怎麽會有那麽多怎麽呢?”江濡的表情一本正經,眼裏卻滿是寵溺。

徐汝寧繃不住了,笑著跟她繼續鬥嘴,說:“你剛剛怎麽沒有那麽多怎麽呢?”

“那你昨天開心嗎?”江濡趁著她不留神,迅速轉了話題。

漂亮,她倆在圈裏打轉,徐汝寧好笑地看她,清了清嗓子,說:“我要說我不開心呢?”

“真的?可我看你昨天很開心的樣子。”

徐汝寧用江濡的話語套路,挑眉,說:“你昨天哪裏見到我有很開心了?”

“...也就是說,不開心了?”江濡挑眉,認真地問。

徐汝寧重重地點頭,就是不承認開心,說:“嗯!”可話音剛落,就見江濡拉著她打算走:“哎,去哪兒啊?”

“去重新讓你開心一下。”江濡輕飄飄地說道。

徐汝寧聞言,啞然失笑,頓了頓,說:“...那我要說開心呢?”

她算不算是給冷凍魚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呢。

“那就讓你再重溫一遍,持續開心。”江濡回頭對上她的視線,眼裏都是深意。

徐汝寧:“......”好一個持續開心。

初嘗甜頭的後果就是這樣,兩人說好散步,散了還不到二十分鐘,就回去了。

......

一進門,江濡沒急著做什麽,先是慢條斯理地把兩人的衣服都掛好,緊接著又去倒了杯蜂蜜水過來給徐汝寧,說:“喝一點兒。”

“啊?”徐汝寧沒反應過來。

“潤潤嗓子。”

江濡這話一出,徐汝寧臉上悄悄升起一片酡紅,接過蜂蜜水,喝了起來。

不說了,懂得都懂。

“甜嗎?”江濡看她喝著,問。

徐汝寧被她看得怪不好意思的,眼神躲閃了一下,說:“甜。”

江濡盯著她的柔軟,說:“我嘗嘗。”

“唔...”蜂蜜水被拿了開來,隨後徐汝寧嗚咽了一下,唇就被侵占了。

本以為自己是大佬,沒成想,冷凍魚才是腹黑的那個。

氣氛營造的很到位,江濡的節奏也把控得很好,一心本著求知探索的學習精神,手指輕輕婆娑著她的唇...

灼熱和情|欲開始纏上了兩人。

“開心嗎?”

還不忘說這話的江濡,讓徐汝寧老臉一紅,低吟了一聲,這次沒有咬自己的食指了,而是張口咬住了唇邊的手指。

“你咬住了,待會兒用什麽?”

就在江濡說這話間,徐汝寧咬著的力度又稍稍加重了一些。

江濡有些吃痛,但眼裏的寵溺仍舊不減,氣息不穩地說:“嘶——你這排小牙牙一點都不乖。”

小牙牙的這個描述,讓徐汝寧松開唇,哭笑不得地去直視江濡,真的是,又羞又想笑。

兩人在沙發上熱切如火地勾著彼此,意亂情迷,重溫著昨晚上的開心。

......

廝磨了好一會兒,匆忙吃過飯後,徐汝寧就因為被折騰得太累睡了過去,江濡給她洗了澡,換好衣服,親了親她的額頭,便去書房了。

坐在電腦前,看著上面的課堂總結四個字,江濡回想著與徐汝寧的交頸歡好,耳根發熱,心顫了一下。

等徐汝寧再次睜眼的時候,夜幕已經低垂了,看了看手機,不錯,已經八點了。

老張:大大大大大小姐,您最近忙什麽呢?怎麽約都約不出來呢?

徐汝寧給她回微信:不告訴你~

老張:靠!我中午十一點給你發的信息,你晚上八點回我...

徐汝寧:我剛醒。

老張:啊?

徐汝寧:嗯,有問題嗎?

老張:哈?你昨晚都幹什麽了?

徐汝寧:沒幹什麽。

老張:別,我都懂的。對了,我是想給你說,我今天去公司拿東西,看到有個律師來找你家老爺子。

徐汝寧:律師?那很正常啊。

老張:對,今天的可不一樣,不正常就不正常在,那是個民事上的律師。

徐汝寧看到民事兩個字,怔了一下,一般情況下,和徐氏合作的律師,幾乎全是商事律師。

徐汝寧:嗯,我知道了。

老張:那就好。

放在手機,徐汝寧沒再過多糾結這個民事律師的事,反正,自施芮出現之後,她就不願意再主動去了解徐灼輝了。

反正,遲早會有面對面那一天的。

整理好心情,徐汝寧就起身去找江濡了,她好像聽到冷凍魚在直播。

“...她人小心大,旋風一般刮進了駙馬胡同,她把白大省的生活攪得翻天覆地,最後她又從白大省手中奪走了關朋羽。”

“他吃著飯,對她說著他的一些計劃,做生意的計劃,發財的計劃,拉上兩個同學到與北京相鄰的某省某縣開化工廠的計劃……他的計劃時有變化,白大省卻深信不疑。”

徐汝寧悄悄地進來,坐在了她旁邊,聽緩緩流淌著的聲音。

江濡坐在書桌前,念著文字,留意到了旁邊的人。

“就為了她的不可救藥,我永遠愛她,永遠有多遠?...”

很快,故事結束了。

“今天的《永遠有多遠》就到這裏結束了。很感謝諸位的聆聽,我們明天再會。”江濡說完這句話,就回頭去問旁邊的人:“想吃什麽?我給你去做。”

沒辦法,從徐小姐一進來,就一直惦記著她餓不餓。

“我不餓。”徐汝寧搖頭,說。

江濡看著她,輕蹙眉,說:“怎麽會不餓呢?”

她也深知自己折騰徐汝寧折騰了不少回。

“不餓,我的小牙牙說她不想咬東西。”徐汝寧起身,輕車熟路地坐在了她的腿上,摟著脖子,半帶著撒嬌說。

說完,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電腦屏幕,看到上面瘋狂滑動的評論區,怔怔地問:“江老師,你是不是沒點下播啊?”

“...我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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