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8章:你要給我當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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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8章:你要給我當媽媽嗎？
初秋的R市，天氣總是讓人摸不準，本來逐漸降下來的溫度，今天又升了回去，仿佛是在帶領人們再感受一遍今年最後一次的盛夏。
所以，挨到中午下班，徐汝寧一出公司門，少了空調，悶熱撲面而來。
走到車邊，一眼就看到了車窗上卡著一個東西，竟然是個檔案袋。
徐汝寧皺眉，她原以為是個小廣告呢，這檔案袋又是哪兒來的，封面上什麽都沒寫，摸起來裏面好像不薄不厚。
坐在車裏，心裏猜想，這肯定又是哪個不知名員工的抗議或者言語控訴。
可不是，打開檔案袋，徐汝寧把裏面的東西倒了出來，是一疊非常高清的照片。
一張一張拿起看了看，眼裏由一開始的平靜到了出現水霧，握著照片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嘴唇隨著喉嚨翕動了一下，把其中一張照片來回看著，不放過上面人的任何一丁點兒細節。
她有多久沒見到徐灼輝笑了，不對，是徐灼輝有多久沒有對她笑過了。
她差點兒就以為，徐灼輝是不會笑的，可不是，照片上的徐灼輝，抱著那個小小的新生兒，臉上都是數不盡的喜悅。
徐灼輝的旁邊，是一張病床，上面躺著一個產婦，明顯，是剛生過孩子。
產婦那張嬌艷的臉上全是疲憊和虛脫，但嘴角帶笑地看向正在抱著孩子的徐灼輝。
三人看起來，好不幸福的模樣。
徐汝寧握著照片的手指關節發白，眼睛裏出現了一層雲翳，她是不是該開心啊，因為，她有弟弟或妹妹了...
可事實上，一種剝離感將她的心引到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湖泊，企圖讓心淹死在這裏。
窒息、壓抑和冰冷頃刻之間全都纏著。
眼淚滴落在照片上，徐汝寧深呼了一口氣，顫抖地把照片一張一張放回檔案袋，然後像是沒了力氣一般，怔怔地看著前方。
她知道徐灼輝外面有人，想一想，其實多正常啊，因為有人，自然而然會有孩子。
那她怎麽辦？
縱使徐汝寧再不想承認，也終究深知，作為女兒對父愛的需要程度有多高，尤其，她還沒有媽媽。
好像這下子，連爸爸也沒了。
啟動車，徐汝寧淚花打轉，想起了剛才出現在照片裏的信息，她知道那個女人在哪家醫院，鬼使神差地，想去看看。
這是家高端私立醫院，說來好笑，距離明湖區很近。
“你好，請幫我看一下這個女人是哪個病房的？”徐汝寧把照片遞給了前臺的小護士，說。
護士盯著徐汝寧看了幾秒，說：“你好，請問您是要...？”
“她生孩子了，我想來看看她。”徐汝寧的眼眶微紅，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幾分哭腔。
護士小姑娘當然聽出來了，忙問：“抱歉，冒昧問一下您和這位產婦的關系是？”
“她的孩子和我有血緣關系。”徐汝寧眼瞼垂著，一直看照片上的人，沈默了好一會兒後，才說。
護士小姑娘固然好奇，但聽到這話也沒敢再多問，只是說：“這...好吧，請您稍等。”
按照護士給的病房號，徐汝寧便去了。
病房在二樓，很快就到了。
徐汝寧聞到空氣泛著的消毒水，腳步在病房門口突然停住了，她進去了該說什麽，恭喜嗎？還是應該大鬧一場呢？
想著，向前移動了兩步，正好能夠看到裏面的情形。
施芮一下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女人，很紮眼很漂亮的，只不過，神色沈郁著。
眼裏劃過一道驚艷，施芮示意了旁邊陪著的月嫂，月嫂朝徐汝寧走了過去，開口：“這位小姐請問你找誰？”
徐汝寧沒說話，只是越過月嫂，對上了施芮的眼睛，不得不說，徐灼輝的眼光很不錯，這個女人比照片裏更好看。
“你認識我嗎？”施芮的聲音裏帶著虛弱。
徐汝寧仍舊沒說話，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打量著這間病房的陳設，目光投向了那邊的嬰兒床，裏面有團小東西。
盯著嬰兒床，徐汝寧眼中的水汽又升了起來，強忍著把眼淚收回去，轉身走了。
“哎...”月嫂摸不著頭腦，真是個怪女人。
聽到高跟鞋的聲音遠去，施芮收回視線，對著月嫂說：“沒事兒，我認識她，讓她走吧。”
這就是老徐那個女兒吧，嘖，該怎麽說，那張臉讓她竟然有些心動。
施芮想著，躺了下來，眼睛充斥著精明和嘲諷，叫徐汝寧是嗎？名字真好聽，不過可惜了，碰到這麽個爹。
有錢人的生活，還有夠覆雜的。
怎麽辦？她後悔了，當初就應該去勾搭徐汝寧來著，不僅有錢，還有顏有身材有氣質，哪像她爸啊，就是個只有錢的老家夥而已。
拿起手機，支開了月嫂，撥通了一串號碼，“餵，你去幫我查查徐家大小姐。”
“什麽意思？我已經按著你的話把照片給她了，而且，查她...沒必要吧，你的目標也不是她啊。”
施芮聞言，輕哼了一聲，說：“這你管不著，查就對了。”
“...好吧。”
“對了，尤其是查她的私生活方面。”施芮又冷言冷語地補了一句。
“好。”
———————————————————————————————————————————
江濡眉頭緊皺看著手機，這女人去哪兒了呢，說好一起吃晚餐的，怎麽發微信打電話都不理呢，也問了公司的人，說她早就走了。
徐汝寧坐在車上，捂著臉，眼淚順著指縫滑了出來，真的好難過。
徐灼輝不是沒有愛的，只是不肯把愛給她這個女兒。
手機的鈴聲一遍接著一遍，徐汝寧擦了一把眼淚，終於接了起來。
“你在哪兒呢？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江濡見有了回應，擔憂地問。
這兩句話讓徐汝寧繃緊的神經一下子松開，沒有忍住，啜泣了起來。
江濡聽到哭聲，心揪了起來，忙說：“你在哪兒呢，我來找你。”
“我...我在怡和醫院。”徐汝寧頓了幾秒，抽抽嗒嗒地說。
一聽到地址，江濡沒掛電話，戴上耳機，迅速趕往怡和醫院，電話那頭的徐汝寧還有一搭沒一搭地哭著。
......
到了醫院，一眼就望到了路邊聽著的黑色轎車，看到駕駛位上梨花帶雨的女人，江濡的心發緊。
上了車，江濡看著她發紅的眼圈，先是沒說話，而是拿著紙巾給她擦眼角的淚痕。
徐汝寧淚眼婆娑地看江濡，好像支撐不了了，伸手緊緊擁住了她。
江濡輕撫著她的後背。
這女人哭得她心疼。
就這麽相擁了一會兒，江濡聲音柔著說：“我們回去吧，好不好？”
“嗯。”懷裏的徐汝寧已經止住了眼淚，但鼻音很重，還帶著哭腔，點頭。
幸好，身邊還有冷凍魚。
......
江濡沒帶她回明湖區那邊，而是帶她去了自己的公寓。
徐汝寧躺在江濡的床上，滿腦子都是剛才施芮的神色還有病房裏的情形，消毒水的味道在鼻尖像是揮散不去一般，如同魔咒纏著她。
江濡坐在床邊，拿著一塊兒毛巾，輕輕敷在她的眼睛上。
“我爸養在外面的女人，昨天生孩子了...”徐汝寧的心情平覆了很多，但說這話的時候，仍然有些發抖。
她對徐灼輝，這次是徹徹底底地失望了。
她寧願徐灼輝正大光明地帶著那個女人出現在她眼前，寧願徐灼輝大大方方地告訴她要娶這個女人，因為這樣，還說明徐灼輝心裏是有她這個女兒的。
而不是現在這樣，像賊一樣地養在外面，要不是照片，她連一丁點兒都不會知道。
她不自私的，她也希望看到徐灼輝幸福。
江濡頓了一下，看向躺著的人，心頭早就被她這股悲傷感染了，把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想給她傳遞一些溫暖。
“我媽走得早，從小，都是保姆帶我的...他從來都是匆忙回家掃一眼我，看著我還在那兒，就放心地又走了。”
“...我很討厭保姆，她們對我的好，從來都不是走心的，像是一套流程，不斷地重覆在我身上。”
江濡靜靜地聽著，知道徐汝寧和徐灼輝關系不好，但沒想到徐汝寧小時候是這樣過來的。
“後來長大了，他也一樣，掃一眼我，沒磕著沒碰著沒冷著沒餓著，那就是好...沒出學校的時候，每次對話都是學習，參加工作後，每次的對話又變成了工作。”
“他好像從來都不知道該怎麽做一個父親，我這個女兒就...就好像他的一個附屬品——想起了，來看一眼，想不起，一個月兩個月的，也不會回家一趟。”
徐汝寧說到這兒，自嘲地笑了笑，今天的淚是流不幹了。
江濡聽著，眼眶發澀，原來，她眉間時不時出現的愁思根源在這兒。
“我好冷啊...”徐汝寧哽咽道，那股冷，是心裏的冷。
江濡聞言，緩緩地躺在了她身邊，“我抱著你。”
徐汝寧把敷在眼睛上的毛巾拿開，像個孩子一般，依偎地靠在她懷裏，攫取這份溫暖。
兩人就這麽抱著。
過了好一會兒，徐汝寧完全平靜下來了，擡起眼瞼去看江濡的下顎，說：“如果能早一點遇見你，就好了。”
早一點遇見，就能多一些溫暖。
江濡望向她因為哭過而閃著水光的眸子，說：“現在，就是最好的安排。”
“嗯。”聽到這話，徐汝寧的嘴角輕輕彎了彎，心底的痛楚消散了一些。
江濡的腦海裏飛速把和徐汝寧相識到如今的過程過了一遍，沈默了幾秒，聲音輕柔得如水，說：“以後想媽媽了，就來找我。”
徐汝寧眨了眨眼睛，腦回路沒跟上，哭笑不得地說：“嗯？你要給我當媽媽嗎？”
“...我來你給擦眼淚。”江濡被這話怔了一下，帶著幾絲無奈和寵溺，說。
徐汝寧聽到這幾個字，心裏的某個地方被戳到了，淚花又閃了起來，說：“又惹我哭。”
“抱歉。”江濡說完，將唇印在了她的額頭，這個女人讓她的心實在軟得一塌糊塗。
徐汝寧對這個額頭吻很受用，把眼淚憋了回去，唇邊的弧度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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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隨著喉嚨翕動了一下，把其中一張照片來回看著，不放過上面人的任何一丁點兒細節。
她有多久沒見到徐灼輝笑了，不對，是徐灼輝有多久沒有對她笑過了。
她差點兒就以為，徐灼輝是不會笑的，可不是，照片上的徐灼輝，抱著那個小小的新生兒，臉上都是數不盡的喜悅。
徐灼輝的旁邊，是一張病床，上面躺著一個產婦，明顯，是剛生過孩子。
產婦那張嬌艷的臉上全是疲憊和虛脫，但嘴角帶笑地看向正在抱著孩子的徐灼輝。
三人看起來，好不幸福的模樣。
徐汝寧握著照片的手指關節發白，眼睛裏出現了一層雲翳，她是不是該開心啊，因為，她有弟弟或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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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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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這下子，連爸爸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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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孩子了，我想來看看她。”徐汝寧的眼眶微紅，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幾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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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護士給的病房號，徐汝寧便去了。
病房在二樓，很快就到了。
徐汝寧聞到空氣泛著的消毒水，腳步在病房門口突然停住了，她進去了該說什麽，恭喜嗎？還是應該大鬧一場呢？
想著，向前移動了兩步，正好能夠看到裏面的情形。
施芮一下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女人，很紮眼很漂亮的，只不過，神色沈郁著。
眼裏劃過一道驚艷，施芮示意了旁邊陪著的月嫂，月嫂朝徐汝寧走了過去，開口：“這位小姐請問你找誰？”
徐汝寧沒說話，只是越過月嫂，對上了施芮的眼睛，不得不說，徐灼輝的眼光很不錯，這個女人比照片裏更好看。
“你認識我嗎？”施芮的聲音裏帶著虛弱。
徐汝寧仍舊沒說話，只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打量著這間病房的陳設，目光投向了那邊的嬰兒床，裏面有團小東西。
盯著嬰兒床，徐汝寧眼中的水汽又升了起來，強忍著把眼淚收回去，轉身走了。
“哎...”月嫂摸不著頭腦，真是個怪女人。
聽到高跟鞋的聲音遠去，施芮收回視線，對著月嫂說：“沒事兒，我認識她，讓她走吧。”
這就是老徐那個女兒吧，嘖，該怎麽說，那張臉讓她竟然有些心動。
施芮想著，躺了下來，眼睛充斥著精明和嘲諷，叫徐汝寧是嗎？名字真好聽，不過可惜了，碰到這麽個爹。
有錢人的生活，還有夠覆雜的。
怎麽辦？她後悔了，當初就應該去勾搭徐汝寧來著，不僅有錢，還有顏有身材有氣質，哪像她爸啊，就是個只有錢的老家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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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我已經按著你的話把照片給她了，而且，查她...沒必要吧，你的目標也不是她啊。”
施芮聞言，輕哼了一聲，說：“這你管不著，查就對了。”
“...好吧。”
“對了，尤其是查她的私生活方面。”施芮又冷言冷語地補了一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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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汝寧坐在車上，捂著臉，眼淚順著指縫滑了出來，真的好難過。
徐灼輝不是沒有愛的，只是不肯把愛給她這個女兒。
手機的鈴聲一遍接著一遍，徐汝寧擦了一把眼淚，終於接了起來。
“你在哪兒呢？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江濡見有了回應，擔憂地問。
這兩句話讓徐汝寧繃緊的神經一下子松開，沒有忍住，啜泣了起來。
江濡聽到哭聲，心揪了起來，忙說：“你在哪兒呢，我來找你。”
“我...我在怡和醫院。”徐汝寧頓了幾秒，抽抽嗒嗒地說。
一聽到地址，江濡沒掛電話，戴上耳機，迅速趕往怡和醫院，電話那頭的徐汝寧還有一搭沒一搭地哭著。
......
到了醫院，一眼就望到了路邊聽著的黑色轎車，看到駕駛位上梨花帶雨的女人，江濡的心發緊。
上了車，江濡看著她發紅的眼圈，先是沒說話，而是拿著紙巾給她擦眼角的淚痕。
徐汝寧淚眼婆娑地看江濡，好像支撐不了了，伸手緊緊擁住了她。
江濡輕撫著她的後背。
這女人哭得她心疼。
就這麽相擁了一會兒，江濡聲音柔著說：“我們回去吧，好不好？”
“嗯。”懷裏的徐汝寧已經止住了眼淚，但鼻音很重，還帶著哭腔，點頭。
幸好，身邊還有冷凍魚。
......
江濡沒帶她回明湖區那邊，而是帶她去了自己的公寓。
徐汝寧躺在江濡的床上，滿腦子都是剛才施芮的神色還有病房裏的情形，消毒水的味道在鼻尖像是揮散不去一般，如同魔咒纏著她。
江濡坐在床邊，拿著一塊兒毛巾，輕輕敷在她的眼睛上。
“我爸養在外面的女人，昨天生孩子了...”徐汝寧的心情平覆了很多，但說這話的時候，仍然有些發抖。
她對徐灼輝，這次是徹徹底底地失望了。
她寧願徐灼輝正大光明地帶著那個女人出現在她眼前，寧願徐灼輝大大方方地告訴她要娶這個女人，因為這樣，還說明徐灼輝心裏是有她這個女兒的。
而不是現在這樣，像賊一樣地養在外面，要不是照片，她連一丁點兒都不會知道。
她不自私的，她也希望看到徐灼輝幸福。
江濡頓了一下，看向躺著的人，心頭早就被她這股悲傷感染了，把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想給她傳遞一些溫暖。
“我媽走得早，從小，都是保姆帶我的...他從來都是匆忙回家掃一眼我，看著我還在那兒，就放心地又走了。”
“...我很討厭保姆，她們對我的好，從來都不是走心的，像是一套流程，不斷地重覆在我身上。”
江濡靜靜地聽著，知道徐汝寧和徐灼輝關系不好，但沒想到徐汝寧小時候是這樣過來的。
“後來長大了，他也一樣，掃一眼我，沒磕著沒碰著沒冷著沒餓著，那就是好...沒出學校的時候，每次對話都是學習，參加工作後，每次的對話又變成了工作。”
“他好像從來都不知道該怎麽做一個父親，我這個女兒就...就好像他的一個附屬品——想起了，來看一眼，想不起，一個月兩個月的，也不會回家一趟。”
徐汝寧說到這兒，自嘲地笑了笑，今天的淚是流不幹了。
江濡聽著，眼眶發澀，原來，她眉間時不時出現的愁思根源在這兒。
“我好冷啊...”徐汝寧哽咽道，那股冷，是心裏的冷。
江濡聞言，緩緩地躺在了她身邊，“我抱著你。”
徐汝寧把敷在眼睛上的毛巾拿開，像個孩子一般，依偎地靠在她懷裏，攫取這份溫暖。
兩人就這麽抱著。
過了好一會兒，徐汝寧完全平靜下來了，擡起眼瞼去看江濡的下顎，說：“如果能早一點遇見你，就好了。”
早一點遇見，就能多一些溫暖。
江濡望向她因為哭過而閃著水光的眸子，說：“現在，就是最好的安排。”
“嗯。”聽到這話，徐汝寧的嘴角輕輕彎了彎，心底的痛楚消散了一些。
江濡的腦海裏飛速把和徐汝寧相識到如今的過程過了一遍，沈默了幾秒，聲音輕柔得如水，說：“以後想媽媽了，就來找我。”
徐汝寧眨了眨眼睛，腦回路沒跟上，哭笑不得地說：“嗯？你要給我當媽媽嗎？”
“...我來你給擦眼淚。”江濡被這話怔了一下，帶著幾絲無奈和寵溺，說。
徐汝寧聽到這幾個字，心裏的某個地方被戳到了，淚花又閃了起來，說：“又惹我哭。”
“抱歉。”江濡說完，將唇印在了她的額頭，這個女人讓她的心實在軟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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