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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3章:來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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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3章:來我家吧

到了公司,江濡剛坐在辦公室裏,徐汝寧的秘書忙不疊地就進來了。

“江組長,這是徐總要的第三季度報表和總結,請您幫忙翻譯一下。”

江濡大致掃了一眼,打開筆記本電腦,說:“好。”

看著手上的文件,還沒等過十分鐘,江濡就見徐汝寧的秘書著急忙慌地又來了:“江組長,這是去年第三季度的,也請您翻譯一下。”

秘書說完,心裏腹誹:明明這些報表都很簡單,翻譯組的其他人也都可以啊,為什麽徐總偏偏就要找江組長呢。

“好,放這兒吧。”

秘書好不容易上了樓,就聽到徐汝寧又吩咐了,滿頭黑線地第三次跑下來,說:“咳...江組長,這是一份年終匯報,徐總說非常緊急,另外這是前年第三季度的。”

她算是明白了,今日份的徐總誰都不想找,就想找江組長,可...為什麽跑腿的是她啊?!

“非常緊急?”江濡擡眸問。

秘書肯定地說:“是的。”雖然她也不知道徐總為什麽緊急。

江濡點頭,看著桌上摞起的一堆文件,怔了兩秒,這些文件都不算難,翻譯組的其他工作人員也能應付自如,為什麽那女人就單找自己呢?

簡單盤算了一下,似乎懂了她的小心思,江濡眼裏出現了幾分無奈和笑意,把電腦放進提包裏,拿著一眾文件,上了電梯,去了徐汝寧的辦公室。

門外辦公桌上的秘書正準備拿著文件第四次飛奔下去找江濡呢,看到她上來,簡直感激涕零,今天的徐總吃錯藥了,太會折磨人了,深吐了一口氣,給江濡指了指身後的總裁辦公室。

“進來。”江濡拿著文件,敲了敲門,聽到裏面的回應後,推門而入。

徐汝寧看到來的人是江濡,眸子閃爍了一下,把心裏的開心強按下去,不得不說,自從知道冷凍魚百分之百喜歡自己後,整個人都抑不住的狂喜。

當然,她讓秘書三番五次去找江濡,是因為...就想瘋狂在冷凍魚面前刷存在感而已。

“徐總,我今天方便在這裏工作嗎?”江濡面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只不過多了些許柔意,說。

徐汝寧挑眉,點頭,公式化地口吻說著:“當然可以。”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心裏早就樂開花兒了呢。

江濡坐在了徐汝寧的對面,把電腦拿出來後,打開一本文件,在上面勾勾畫畫了幾下。

徐汝寧掃了一眼對面的人後,迅速把頭垂了下去,唇角的笑泛了上來,這已經是知道某魚喜歡她後的第n次傻笑了。

“徐總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江濡用餘光正好看到了徐汝寧垂下頭的莞爾一笑,頓了一下,不由啟唇問。

她總覺得,這女人今天,異常怪。

徐汝寧擡頭,對上江濡的視線,嘴邊的笑一直掛著,說:“嗯,確實很好。”

“是發生了什麽好事嗎?”江濡盯著她那雙晶瑩的眸子,心情也被她感染了,淺笑著說。

徐汝寧聽到這話,語氣很活潑,說:“嗯...不告訴你。”

告訴你就不好玩了。

江濡被噎了一下,凝著對面人那張洋溢著喜悅的俏臉,這女人還真是莫名其妙,倒更引得她好奇了,緩緩說:“可我想聽。”

“江組長是在撒嬌嗎?”徐汝寧沒由來地從這四個字裏聽出了些其他意味,把手從鍵盤上拿開,撐著臉去看江濡,饒有深意地說。

話一出,江濡又被噎了一下,這一次,耳根都紅了,從小到大,徐汝寧是第一個說她在撒嬌的人。

“有嗎?”

“有。”徐汝寧看出了江濡的赧然了,心裏偷笑著,重重點頭,以表肯定。

江濡停頓了兩秒,說:“那...現在能告訴我,徐總發生了什麽好事嗎?”

“很多啊,就比如剛剛...江組長承認她有向我撒嬌了。”徐汝寧見她又回到了一開始的話題,笑得更歡了,說。

她才發現,逗冷凍魚原來這麽好玩。

江濡耳根發熱,抓住了這話裏的重點,話鋒一變,故意問:“所以是因為我開心嗎?”

“江組長有點自戀啊。”徐汝寧可不會那麽大方地直接承認,繞著彎地回。

江濡聽到這話,語氣一本正經又溫柔,說:“我這是合理懷疑。”

“哼...分明是強詞奪理。”徐汝寧像在嬌嗔般輕哼了一下,說。

江濡聞言,笑著把目光移到了手裏的文件上。

這一來一往帶著幼稚氣的文字游戲,倒是夾雜著別樣的情趣。

“下班了,江組長去吃飯嗎?一起吧。”過了大概三個小時,徐汝寧看了一眼時間,整理著文件,問。

“好。”

......

兩人就近去了一家茶餐廳。

“一個奶油多士,一份黑椒豬扒飯。謝謝。”

“一份車仔面就好。”

徐汝寧聽到她只要一份車仔面,皺眉,喝了一口檸檬茶,說:“江組長能吃飽嗎?”

“能,我晚飯不喜歡多吃。”江濡點頭,說。

徐汝寧聞言,笑得狡黠,饒有深意地開口:“那倒還挺好養活的。”

“好養活?”江濡當然聽出她話外音了,挑眉,問。

徐汝寧用右手撐著臉,直勾勾地去看她,說:“對啊。”

“...聽著怎麽怪可悲的呢。”江濡也回看她,除了眼裏帶著幾分柔意,臉上仍舊是不鹹不淡的神情。

正經說,好養活可不是個什麽好詞。

徐汝寧聽到這話,不由好笑,故意朝她wink了一下,說:“哪有?那要看是誰養活了。”

“二位的餐食,請慢用!”一個服務小哥把碗盤端了上來,說。

“謝謝。”

然後,江濡便開始細心地擦拭勺筷。

徐汝寧見此,小心思又湧了上來,把原本打算自己擦的勺筷悄悄推到了江濡面前。

“可以嗎?”

江濡看著這另一副勺筷,先是頓了一下,而後看了一眼徐汝寧,自然懂她,眼底的寵溺泛開,說:“自然可以。”

徐汝寧挑了挑眉,柔笑著看江濡給自己擦勺筷。

總之,知道冷凍魚喜歡自己後,她突然變了一下思路——不急著在一起,再和冷凍魚調幾天情。

事實上,她也清楚,她們之間的一舉一動都是情侶之間獨有的小情趣,只是沒有捅破那層關系而已。

“我想吃魚蛋...”徐汝寧仗著某魚寵她,越來越“放肆”了,看著江濡碗裏的東西,說。

江濡早就發現這女人今天很不對勁,但也不點破,只是有求必應,把碗裏的幾顆魚蛋全都夾了過去。

“不能都夾給我,你也吃。”徐汝寧看著碗裏新添的東西,眼睛閃了閃,又用筷子夾起了一顆,下面用手接著,說。

這架勢,分明是在向某人投餵。

江濡看了看眼前送上來的魚蛋,接著看了看徐汝寧,怔住。

徐汝寧看她不動,又把筷子往前湊了湊,看樣子,勢必要餵到。

“徐總今天,怪怪的。”江濡輕飄飄說了這麽一句,隨後便緩緩咬走了那顆魚蛋。

徐汝寧看她吃了,笑著挑眉,不可置否,就是要怪,怪得讓你招架不住。

於是乎,江濡這一吃讓徐汝寧接著把碗裏的牛扒,還有桌上切開的奶油多士,都不忘一樣一樣送到她嘴邊。

每一次,江濡不吃,徐汝寧的筷子就不會放下,勢必要送進她嘴裏。

所以一頓飯下來,江濡毫無意外的吃撐了。

出了餐廳,江濡深呼了一口氣,說:“看來以後不能和徐總一起吃飯了。”

“嗯?”徐汝寧聽到這話,朝她看過去,眼神裏出現了幾分意味。

江濡面無表情地說:“會變胖。”

徐汝寧聽到這三個字,嬌嗔了她一眼,沒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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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濡告別後,徐汝寧依依不舍地回了家,本來微揚的唇角看到樓下停的車後持平了,徐灼輝在家。

徐汝寧在車上磨蹭了一會兒,把包提著,終於進了家門。

“回來了?”徐灼輝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到動靜,連頭都沒擡,說。

徐汝寧把包放下,坐在了對面,心沈了沈,說:“嗯,爸。”

她知道又要有什麽事了,否則,徐灼輝是不會來看她的。

“長話短說,你和江濡不合適,趁早劃開界限。”徐灼輝還在看著報紙,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徐汝寧。

通過秘書,他曉得今天下午江濡一直在徐汝寧的辦公室裏,想也知道兩人都可能會幹什麽。

徐汝寧沒料到是這件事,蹙眉,說:“為什麽?”

“因為你和她不合適,她太清冷高傲了。”徐灼輝把報紙抖了抖,翻了個面,說。

徐汝寧聽到這話,眼裏多了幾絲嘲諷,說:“那您就不冷了嗎?”

“我冷?”徐灼輝終於把報紙放下,問。

徐汝寧對上了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睛,說:“不是嗎?”

“寧寧,你怎麽和爸爸說話呢?”徐灼輝皺眉,面上堅毅,語氣很是嚴肅。

徐汝寧把視線移開,眼瞼微垂著去看自己的手,說:“我說什麽,您心裏清楚。”

“你!”徐灼輝被這句話給激到了。

深呼吸了一下,徐汝寧起身,顯然不想再坐下去了:“工作上的事,我都任您幹涉,但感情上的,我自己會處理好!”

“你這樣,我怎麽放心給你媽媽交待?”徐灼輝臉上的怒氣已經出現了。

徐汝寧本來已經走到樓梯處了,聽到媽媽兩個字,眸子一怔,水霧不可抑制地匯聚,冷冷地說:“呵,您還記得我媽呢...”

“怎麽說話呢?我怎麽就不記得你媽了?”徐灼輝怒氣徹底上來了。

徐汝寧回頭,淚花閃著,聲音有些不穩:“她的忌日您去了幾次?!這個家您一年又回了幾次?!除了工作和給錢,我您又管過幾次?!”

“你!”徐灼輝被這番話刺得不淺,還沒等說後面的話,就見徐汝寧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

躺在床上,身體裏的力氣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徐汝寧眼角的淚滑了又滑,喉間堵著一口氣。

徐灼輝簡直不可理喻。

回想著剛才的不愉快,徐汝寧突然覺得好冷,心冷得她發慌,甚至手抖,淚眼婆娑地拿出手機,撥通了江濡的電話。

“餵,徐總。”江濡接了起來,說。

徐汝寧抽噎了一下,緩了緩,說:“嗯,你在哪兒呢?”

哭腔很明顯,江濡一下就聽出來了,握著杯子的手一緊,心顫了顫,忙說:“我在家呢,怎麽了?”

怎麽剛才和她一起好端端的人,現在就哭了呢?

“沒事兒,我就是想給你打電話了。”徐汝寧聽到徐灼輝好像沒走去了書房,更難受了,擦了擦眼淚,說。

冷凍魚哪裏冷了,冷的人明明是徐灼輝。

江濡聞言,盤算了一下,擔憂地問:“你一個人在家嗎?”

她隱隱猜出能讓徐汝寧情緒大起伏的,便是父母了。

“...沒,他也在...我今晚不想待在這兒了,我去酒店住吧。”徐汝寧怔了幾秒,鼻子又一酸,開口。

反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徐灼輝只要一在別墅過夜,她就很別扭,甚至不舒服。

江濡聽到她抽抽嗒嗒,心裏更不安了,沈默了兩秒,說:“不如來我家吧?”

住酒店,她不放心。

“不要緊,很晚了,我去酒店吧...我就是想找你說說話而已。”徐汝寧看了眼時間,雖然心動,但還是說。

她是真的只想找江濡說說話,讓她陪陪自己。

江濡皺眉,這女人又開始逞強了,語氣裏帶著不容反駁地說:“聽話,我來接你。”

“我...你把地址給我吧,我自己來。”徐汝寧聽到這話,心裏回溫了不少,想起還在的徐灼輝,說。

她不想讓徐灼輝看到江濡來,也更不想讓江濡和徐灼輝碰面。

江濡見她松了口,點頭,心放了下來,安頓道:“也行,路上開車一定要小心。”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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