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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1章:大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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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1章:大傻蛋!

別墅的客廳裏,徐灼輝坐在餐桌上,手邊是杯熱水,那模樣雖然看不出喜怒,但明顯是在等徐汝寧。

“爸。”徐汝寧把包放在一旁,坐在了他對面,臉上剛才對著江濡的柔情全都收了回去。

徐灼輝點頭,擡頭打量她,直接進入了正題,說:“嗯,你和江濡目前是什麽關系?”

“朋友。”徐汝寧想到那人,眼裏的柔情一閃而過,說。

徐灼輝對這個答案沒有意外,面龐的表情沒有任何起伏,說:“朋友?可以接吻的朋友嗎?”

“我喜歡她。”徐汝寧怔了一下,開口。

每次徐灼輝都像個上司般問她問題,從不在意過程,只聽結果。

她到現在也懷疑,自己只不過是徐灼輝養的一個陌生人而已,掛著這世界上最溫馨的頭銜,有著最生疏的關系。

徐灼輝點了點頭,說:“嗯,我知道了,很晚了,去休息吧。”

“好。”徐汝寧吐出這一個字,力氣被偷走了大半,起身回了樓上自己的臥室。

至於樓下的徐灼輝,她沒有精力去管,更何況,也管不了。

洗了個澡,躺在床上,點開聲音app,果然,那道溫柔的嗓音在訴說著故事,徐汝寧把身上的被子攏了攏,回憶起了一個小時前的淺吻。

既然,冷凍魚都沒拒絕,那就說明,她也是喜歡自己的。

徐汝寧嘴角彎了彎,暗暗想,等下次逮著機會,一定要好好蹂躪那張軟唇,誰攔都不好使。

十點了,江濡下播,看了一眼時間,蹙眉,也不曉得那女人乖乖睡了沒?

從電腦屏幕的倒映上瞄到了自己的唇,輕輕抿了抿後,腦中想起了不久前車裏的情形,江濡的耳根開始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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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休日,徐汝寧睡到自然醒,美美地換了件衣服,化好妝好,對著鏡子一通狂拍,全都是那種魅惑性感類型的,確保每張都好看後,點開微信,一張一張發給了備註為“冷凍魚”的人。

徐汝寧:好看嗎?

江濡剛吃完早飯,看到一連九張照片,每一張的角度都不大相同,但都很顯身材,尤其再配上徐汝寧那明艷嬌媚的五官,活脫脫的撩人精。

面上噙著淡淡的柔笑,江濡把每一張都點了保存後,給徐汝寧回消息:很好看。

徐汝寧看到這三個字,笑了一下,而後戳了戳屏幕,這人就不能多發幾個字嗎?或者配張可愛的表情包也行啊。

徐汝寧:我也想看江組長了。

言下之意,那就是你也給我你的自拍看。

冷凍魚:看我?

徐汝寧:對啊,不給嗎?

江濡頓了頓,簡單捋了一下秀發,撥了微信裏的視頻通話過去。

徐汝寧聽到這個提示音,楞了兩秒,笑出了聲,果斷點了“接受”,冷凍魚的腦回路要不要這麽絕啊?明明人家想要自拍而已。

好吧,視頻通話也行,照樣方便勾搭。

“吃早飯了嗎?”江濡看著屏幕裏的人,開口。

徐汝寧想起了這事,眼裏閃過一抹深意,說:“嗯,剛吃...今晚公司的年會江組長來嗎?”

年會什麽的,正好是勾搭江濡的好時機。

“不打算去了,我今晚有個課題討論。”江濡盤算了一下自己的日程,蹙眉,說。

徐汝寧聽到這話,說不失望是假話,回道:“這樣啊,那好吧,還以為能多個女伴呢。”

“晚上你去的話...少喝點酒。”江濡看著她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猶豫了一下,說。

總之,她發現這女人喝酒之後的狀態各種軟糯嬌嫩,在自己面前也就算了,在別人面前,不可以。

徐汝寧對這份關心很受用,心頭暖了暖,半帶著撒嬌說:“好~今晚你不在跟前,我不喝酒的。”

好像也是,冷凍魚在身邊的時候,仿佛有了倚靠,喝酒也大膽了些,當然,喝酒的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制造兩人接觸的機會。

江濡聞言,對上徐汝寧的眸子,嘴角勾起了淺笑。

......

兩人聊了一會兒後,就掛斷了視頻。

徐汝寧笑著翻微信,發了條朋友圈——“良人”一句三冬暖。

什麽良言,是她的良人!

湊巧,常念也發了條朋友圈,配了張看日出的照片,文案是:一個人,也挺好。

徐汝寧點了讚後,對這個文案納悶,什麽叫一個人,常念不是結婚了嗎?怎麽會發這種文案呢...

想了半天沒想通,給張冰雲發:老張,你是不是情報有誤呢?

張冰雲:whaaaat?

徐汝寧:你確定江濡的英語老師結婚了嗎?

張冰雲:應該是,等下,我再去打探打探。

徐汝寧:okkkkk,快去!

要是常念沒有結婚的話,那就意味著...冷凍魚和常念還是有機會在一起的,畢竟,冷凍魚暗戀常念暗戀了那麽久。

這股危機意識迅速占據在徐汝寧的心間。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張冰雲回來了:最新消息——那個英語老師前不久離婚了。

徐汝寧皺眉:離婚?

張冰雲:yep!

徐汝寧:好的,我知道了。

離婚什麽的,比單身更可怕,萬一,冷凍魚要是心疼她,兩人一來二往的...

徐汝寧面色嚴肅地靠在沙發上,難怪常念會發那樣的動態,想著,就見江濡也給那條動態點了讚。

徐汝寧頓了一下,心裏說不上來的泛酸,因為,她不想江濡和常念有太多的互動,哪怕是朋友圈的日常點讚,她也會覺得不舒服。

她也知道自己患得患失,可沒辦法,雖然不拒絕和自己暧昧,但江濡卻從來沒有百分百明確喜歡自己。

沒有百分百明確,在徐汝寧看來,那就是不喜歡,或者是不夠喜歡。

......

晚上,江濡結束了討論會,看了眼時間,八點多,還好,年會還沒結束,應該來得及。

把綁著的頭發散了下來,補了一下妝,江濡便去了,她不想錯過徐汝寧盛裝出席的樣子。

年會是在公司宴會廳舉行的,上到董事長下到保潔阿姨,不論職責大小,都可以參加。

徐汝寧穿著一條v字領的黑色修身長裙,簡簡單單,沒有任何裝飾,但卻完美勾勒出了窈窕的身段,盡顯風情。

“...好的,接下來,我們就讓徐總舞一段,掌聲有請!”張冰雲在臺上主持著,一肚子壞水。

徐汝寧坐在那邊,別的沒聽清,只顧著想江濡了,但最後一句卻是聽得一清二楚,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臺上的張冰雲。

不愧是老張,盡坑她。

“徐總。”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伸手邀請到。

他是公司技術部的一個潛力股,徐汝寧認得,掃了一圈周圍人起哄的模樣,自己不接受那就是掃興了,深呼了一口氣,又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張冰雲,起身,接受了這份舞邀。

損友什麽的,太可惡了。

——“哎,你別說,徐總和金生蠻配的,跳得多好啊。”

——“就是就是,話不多說,我現在已經是兩人的cp粉了。”

周圍的人一邊看一邊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江濡正好聽到了,一眼看過去,中間便是徐汝寧和一個男人在跳探戈。

一個紳士風度,一個窈窕婀娜。

“蠻配的”、“cp粉”...江濡隱隱散發著冷意,見那男人的手在徐汝寧的腰間上,還有兩人時不時親密的舉動,這樣的畫面每一幀都在刺激著她對徐汝寧的占有欲。

真是不讓人省心。

還沒等兩人跳完,江濡轉身毫不猶豫地走了,她不想再看下去了,胸口堵得慌。

......

常念順著江濡給的地址,來到了chaos,一進來,便看到她在吧臺那邊微垂頭坐著,旁邊是一杯酒。

“出什麽事了?”常念坐在她身邊,擔憂地問。

要曉得,江濡喝酒的一幕一年也見不著幾次。

江濡轉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說:“沒事兒,就想喝一點。”

似乎喝酒會讓人舒服一些,要不然,那女人怎麽經常喝呢。

想到徐汝寧,江濡渾身的冷意又升了幾分。

看著滿是低氣壓的江濡,常念皺眉,明顯不信她的話,說:“你這小孩兒...沒事亂喝什麽酒,到底是因為什麽?”

江濡不說話,沈默的狀態又出現了,只是坐在那裏,眼瞼微垂著看杯子裏的液體。

常念無奈地看她,心裏琢磨了一下,工作事業,江濡應該都很順心,即使不順心,也不會這樣。

除了這個,那就是愛情了。

所以,江濡這樣子十之八九離不開徐汝寧。

“是因為那個小姑娘吧?”常念試探性地問。

果不其然,江濡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微微松動了一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嘖,原來是為情所困...”常念說著,突然想看看這個優秀的小孩兒失態的模樣,畢竟,江濡在自己面前總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

江濡不常喝酒,酒量自然很差,喝了兩杯雞尾酒,臉頰紅了個徹底。

“你喜歡她啊?”常念看著她,問。得,都不用自己灌了。

江濡還是沒說話,感覺頭暈暈的,看什麽都在晃,把手捂在臉上,強迫自己清醒一些。

“嘖...都喝醉了,還這麽難撬開。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徐汝寧啊?要是喜歡,你就點頭,要是不喜歡,那你就搖頭。”常念看著江濡,又說。

江濡聽到徐汝寧三個字,轉頭看向了常念,腦子混成一片了。

......

徐汝寧跳完舞,就拉著張冰雲去衛生間,好好教訓她一頓,盡坑自己,可正好聽到了有人說江濡剛才來過,不由停住腳步,問:“你說什麽?江組長剛才來過?”

“是的徐總,她剛才來的時候您在和金生跳舞呢。”

徐汝寧聞言,怔了幾秒,接著問:“...那她沒說去哪兒嗎?”

既然來了,為什麽不來找她呢?

“這就不清楚了。”

張冰雲抱著雙臂,晃了晃手機,對徐汝寧說:“她在chaos呢。”

“你怎麽知道?”徐汝寧不太信,江濡早在上周就沒去chaos彈貝斯了。

張冰雲笑得暧昧,說:“老板給我說的啊,說江濡和一個女人在喝酒。”

“你和chaos老板勾搭上了?”徐汝寧聽到這話,挑眉,問。

張冰雲聳了聳肩,反駁道:“什麽勾搭...難聽死了,是談戀愛。”

徐汝寧看了她一眼,然後拿了包就朝著chaos過去,冷凍魚怎麽在喝酒呢?不是不喝酒的嗎,而且,陪她喝酒的那女人是誰?

不是說不來年會的嗎,來了,又匆匆走了是什麽意思?

莫不是看到自己和別人跳舞吃醋了?

徐汝寧來不及多想,只知道她現在很擔心江濡的反常。

......

“咱們走吧,你喝多了。”常念看著眼神迷離的江濡,開口。

江濡還是一言不發,頭暈得她難受,那女人騙人,喝酒了一點都不舒服,反而更是心煩意亂了。

“聽話,咱們回去吧,你喝多了。”常念說著,半扶起了江濡,總之,快半個小時下來了,一句話都沒套出來。

江濡盡量讓自己站穩,想起常念問了幾次的問題,終於啟唇:“我喜歡她。”

“你喜歡誰?”常念怔了一下,故意笑著又問。

江濡深呼了一口氣,話有些說不利索:“走吧,還得...還得回去講故事呢。”

“講故事?給誰講啊?”常念一邊扶著江濡,一邊又問。

總算是撬開嘴了,這小孩兒難搞得很。

江濡沈默了幾秒,說:“給她講。”

徐汝寧推門而進,一眼就看到了常念扶著江濡,兩人之間顯得有些親密,而且,常念的臉上還掛著笑。

這一幕還真是刺眼啊。

徐汝寧遠遠地看著,沒敢往前走了,看吧,人家喝酒都不忘找常念,你又算什麽。

這會兒,她才意識到,她有多在意江濡暗戀常念這件事——就像一根無形的針,紮在心上,時不時,還會更入幾寸。

也是,常念離婚了,江濡暗戀她多年,兩人正好。

可她呢,既然不喜歡她,為什麽不拒絕和自己接吻呢?

徐汝寧想上去扯著江濡問,可又不敢,眼裏的水霧升了起來,轉身離開了。

坐在車上,徐汝寧拿出手機,噙著淚花,給備註為“冷凍魚”的人發了條微信:徒有師表!冷漠無情!薄情寡義!大傻蛋!渣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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