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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3章:“crush”=“冷凍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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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3章:“crush”=“冷凍魚”

和上次一樣,徐汝寧摟著江濡的脖子,時不時看一眼她的側臉,嘶~年輕真好,冷凍魚的皮膚還真是白皙水嫩。

“這邊嗎?”江濡把徐汝寧放了下來。

徐汝寧點頭,說:“嗯,就這邊好了。”

“那一會兒我做好早餐再抱你下來。”

“好。”

徐汝寧看著江濡纖細的背影,心神晃了一下,突然覺得她兩現在的相處方式,特別像...一個優秀的女人,照顧著殘疾的妻子...

嘶~這腦洞也是沒誰了。

......

吃過早飯後,江濡則是坐在餐桌前,拿出電腦在寫教案,而徐汝寧則是百無聊賴地玩手機。

不過,看著在玩手機,眼睛卻時不時朝餐桌前的那人瞟一眼。

冷凍魚幹起活來,也是冷眉冷眼的,但是,敲鍵盤卻敲得很溫柔。

她見過很多人敲鍵盤,也總結出了一個規律:性子火爆的人,往往敲起鍵盤來劈裏啪啦的,性子溫柔的,便是像江濡這種,溫溫和和。

所以...冷凍魚是個溫柔的人咯,好像如此,只是看著冷而已。

頭發散著,帶著一副無框的眼鏡,眼鏡下面是一雙桃花眼,皮膚白皙透亮,鼻子秀挺,殷紅的唇不薄不厚,坐得端正,細長的脖子連著纖瘦的肩膀,胸前微微隆起,不盈一握,再往下...

“徐總是有什麽事嗎?”江濡的一句話打斷了徐汝寧的觀察。

徐汝寧收回視線,低頭重新玩手機,一顆心砰砰的:“額...沒有。”

冷凍魚知道自己剛剛在盯著她看了,算了,知道就知道吧,冷凍魚一大早不也盯自己看了嗎...雖然那是在看自己發沒發燒。

江濡的目光停留在徐汝寧垂下的眼瞼上,忽地想到了什麽,起身把體溫計拿了過來,說:“徐總再測一次吧。”

“嗯,好。”徐汝寧接過,夾在腋下,臉頰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過了五分鐘,江濡看著體溫計,36.7度,很好,已經降下來了。

徐汝寧則是忽閃著眼睛看江濡。

“已經不發燒了。”

“...是嗎?哦,那就好。”徐汝寧聽到江濡的這句話,怔了怔,真是的,她剛剛還期待著冷凍魚像早上一樣把手心覆在自己額頭呢。

呸,怎麽想這兒去了呢?

老幹部:滴滴滴滴,大大大大大小姐幹嘛呢?今天中午不約飯了嗎?

徐汝寧看到張冰雲給她發的微信,果斷回:不了。

老幹部:哈?

徐汝寧:姐有人了。

老幹部:謔,是哪位不幸兒?

徐汝寧:不告訴你。

老幹部:......

徐汝寧:我想談戀愛了。

老幹部:哈?和上頭的是同一位不幸兒嗎?

徐汝寧:不告訴你。

老幹部:得,懂了,祝大大大大大小姐早日脫單,話說,到底是哪個?

徐汝寧:自己慢慢猜去。

老幹部:是江組長吧。

徐汝寧看到這五個字,朝那邊的江濡看了一眼,回:不告訴你。

不得不說,張冰雲這廝兒不愧和自己十多年的交情,一下就猜中了。

即使不想承認,但她是真的對冷凍魚動心了,按照網上的說法,冷凍魚現在就是自己的“crush”——怦然心動。

嘶~等會兒,她記起小白說的話了,冷凍魚有暗戀的人!!!

想到這兒,徐汝寧眼神暗了暗,本來冒著熱氣的心忽然被涼了一下。

所以,究竟是哪位“不幸兒”被冷凍魚暗戀著呢?

冷凍魚是常情的人嗎?

徐汝寧咬了咬唇,漫無目的地滑著手機屏幕,還真是矛盾,她既希望冷凍魚是個常情的人,又希望不是。

所以,冷凍魚是愛而不得嗎?

徐汝寧輕吐了一口氣,點開了手機裏保存的電子版江濡簡歷,看著出生日期那一欄,算了算,冷凍魚是巨蟹座。

她是水瓶座...和巨蟹最不配的星座之一。

徐汝寧一怔,什麽嘛,果然星座什麽的根本就不可信。

往下滑,終於翻到了幾條說巨蟹和水瓶配的帖子,徐汝寧鄭重地一一給點了個讚,

“阿嚏——”

江濡聽到這聲噴嚏,微微偏頭看向沙發上的徐汝寧,淺蹙眉,起身,將手心覆在了她的額頭上。

徐汝寧見此,楞了一下,內心的喜悅壓都不壓不住,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什麽。

“徐總還是穿厚些吧,我去幫你找一件外套。”江濡收回手,說。

徐汝寧聽到這話,心裏暖洋洋的,說:“嗯,外套在我臥室的衣帽間裏。”

“好。”

江濡來到了徐汝寧臥室的衣帽間,臥室很大,衣帽間也很大。

往裏走,一下就看到了紮眼的鞋櫃,江濡頓了頓,徐汝寧的鞋...有一面墻之多,而且,絕大多數是高跟鞋。

甚至一模一樣的款式,徐汝寧每個顏色都買了一雙。

每一雙都幹幹凈凈整整齊齊地按著由深到淺的顏色擺在上面,很是耀眼,也很是養眼。

江濡站在鞋櫃前,目不交睫,掃了幾秒,嘴角彎了起來,她每次見徐汝寧都會被這女人的高跟鞋所驚艷。

這次,倒是給驚艷了個徹底。

真是個優雅貴氣的女人。

當然,也是個嗜高跟鞋的女人。

......

午飯,江濡特意煲了雞湯。

徐汝寧坐在餐桌前,看著桌上的菜,挑眉,怎麽覺得自己在坐月子呢?她上次見江沫坐月子的餐和這個就差不多...

“江組長手藝真好,是有特地學過嗎?”

江濡坐在徐汝寧的對面,聞言,擡頭說:“只是靠自己慢慢摸索出來的。”

“還真厲害,以後江組長要結婚的話,另一半可算是享福了。”徐汝寧是故意說這話的,主要是想看看冷凍魚的表情,試探試探。

這話讓江濡怔了怔,腦子裏常念的身影一閃而過,眼瞼緩緩垂下看著手上的筷子,開口:“謝謝。”

徐汝寧靈敏地觀察到了江濡的眼神變化,心裏微微泛起酸澀,這模樣明顯是想到誰了,看來冷凍魚心裏還有人呢。

她忽然有些畏縮,若是冷凍魚心裏沒有人,她或許還會大膽些。

可,看樣子,冷凍魚好像對自己也沒多大興趣。

也是,自己每次遇到冷凍魚,風光就沒了,糗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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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嗎?”江濡做完手頭上的事,問那邊正在看文件的人。

已經晚上九點了。

徐汝寧把文件合上,眼睛亮了一下,說:“有一點兒但還睡不著,你今晚直播嗎?”

“嗯。”江濡本來是不打算直播的,可聽到徐汝寧說睡不著,眉頭輕蹙了一下,改了口。

徐汝寧聞言,笑著說:“那就快回去直播吧,也不早了,我還等著聽呢。路上小心點兒。”

這一天,雖然和冷凍魚沒多少對話,可那種傳遞出的溫暖卻是真真實實存在著的。

“不如...我今晚在徐總這兒直播吧。”江濡看著徐汝寧的那張臉,不由又勾起了那天她喝醉酒嘟囔的聲音,說。

徐汝寧以為自己聽錯了,問:“啊?”

冷凍魚這是什麽意思,她這裏也沒直播的裝備啊,還是說,冷凍魚...

江濡的語氣仍舊不冷不熱:“你睡著了,我才放心。”

“那就今晚在我這裏播吧。”徐汝寧點頭,心下的小火苗燃了起來,她其實好想問冷凍魚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啊?

就算是貼心,也未免貼心得過頭了。

不過,今晚可算是能享一場耳朵上的盛宴了,

震驚!月客竟然在自己身邊直播!

......

於是乎,臥室裏,徐汝寧躺在床上,江濡則是坐在不遠處的沙發凳上捧著一本書。

“聽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我是你們的主播——月客。很抱歉,由於今天沒有麥克風,我就用了手機直播,音質不佳,望各位海涵。”

底下的聽眾聽到這話,又是一陣沸騰,沒有裝備,這對於一個聲播來說,可算是個純考驗。

但,月客的聲音和以往一樣,都是那麽平靜柔軟。

徐汝寧側著身子,面對著江濡,聽到這個聲音,心砰砰的直跳,有朝一日,月客竟然在自己面前直播。

“今天我們要走近的是魯迅先生的《傷逝》。”

“如果我能夠,我要寫下我的悔恨和悲哀,為子君,為自己...”

江濡輕輕念著,今天的文章實在不宜讀得太過溫柔,因為背後有些沈重。

徐汝寧看著江濡讀文字時的樣子,一瞥一眼,都染著淡淡的憂傷。

其實,要是放在一個月之前,她是不喜歡聽月客讀這樣的文章的,但是莫名的,她現在反而很喜歡。

尤其是在面對面地接觸了月客本人,也就是眼前的江濡後。

此時,月客的聲音帶著幾絲陰郁,好像更能讓她安心。

徐汝寧聽著耳邊的故事,逐漸閉上了眼睛。

......

“我要向著新的生路跨進第一步去,我要將真實深深地藏在心的創傷中,默默地前行,用遺忘和說謊做我的前導……  一九二五年十月二十一日畢。”

江濡讀完最後一個字,陷入了沈默,涓生和子君的愛情真是令人唏噓和悵惘。

“好的,今晚的直播就到這裏了,我們明天再會。”

關閉直播,江濡合上書本,朝床上的人看過去。

徐汝寧早就熟睡了,散著的秀發有幾縷在面頰邊,顯得恬靜,江濡起身,借著床頭昏黃的燈望她的側顏。

徐汝寧的五官很精致,明艷立體,尤其是那雙眼睛,比桃花眼要大一些,眼尾略上挑,眼眸宛轉的時候帶著水光,透著媚意。

江濡伸手給她掩了掩被子,視線又往下移了一些,移到了徐汝寧的唇上。

這張唇即使不塗口紅,也很紅,圓潤的唇珠,嘴角微微上翹。

好像看起來很軟。

江濡心一滯,回神,意識到自己盯某人的睡顏有一會兒了,耳根熱熱的,連忙出去,下樓上了車。

不可否認,那樣的徐汝寧讓自己生出了憐惜和愛撫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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