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神國之主17:第一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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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神國之主17:第一奇跡
典獄長的頭顱掉落在地上的同時，燭龍的身體一軟，直直倒了下去。
榮成眼疾手快接住了燭龍，在典獄長死亡的瞬間，他也擺脫了桎梏，海量的生命力被他註入燭龍的體內，可是不行，根本不行！燭龍的生命力還在流失！
榮成能清晰感覺到死亡的降臨，那是一種和他身體裏力量往前相反的味道。
衡也要死了……
這個認知突然出現在他的腦袋裏，榮成加大了力度，將生命力源源不斷的輸入進入燭龍的身體裏。
“不，不要閉眼！衡也，衡也！”
“不要死，不要死！”
為什麽，明明他在這裏，為什麽還是救不了任何人！
不是說他是最強治愈系嗎？
為什麽現在卻治不好衡也！
“混蛋，醒醒！”榮成吼道，“你他媽不是活到了三十年後？怎麽能死在這裏？你可是人類的英雄，要守護人類的人！”
“咳咳咳，小聲點……”燭龍咳出一口血，用手按住榮成的手，“別晃了，我沒死，都被你晃死了。”
“你撐住！”榮成聲音顫抖，“等陸澤回來，等陸澤回來就好了，他可以回轉你的時間。”
燭龍笑了笑，轉眸看向一旁的黎白城。
榮成見狀，用手拽了黎白城一把：“看見這是誰了嗎？黎白城，你喜歡的人，你剛剛那眼神，就差沒狗叫著叫主人了！”
“你，你要是敢死！”榮成聲音一頓道，“我，我就追你喜歡的人！挖你墻角！”
“你追不到……”
“萬一呢？”
“我都沒追到……”燭龍笑了笑，看向黎白城，“是吧？”
榮成：“……”
黎白城：“……”
“都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黎白城垂眸，視線落在燭龍被刺穿的心臟。
心臟……原來是因為這個，他挖了祁隊長的心臟嗎？
黎白城思索，突然聽到燭龍叫他。
“黎白城。”
“嗯？”
“我好像沒機會給你當狗了。”作為空間系，燭龍能感知到空間裏所有的生命體，自然也能感知到自己生命的流逝，“我真的有點喜歡你了，怎麽辦？”
燭龍垂眸，伸手去拉黎白城的手：“我要是現在死了，是不是未來就改變了，你就不會認識未來的我，也不會和我在一起了……”
鮮血將燭龍身上的衣服浸透濕潤，溫熱黏膩的血順著黎白城的手指縫滴落，甚至能嗅到空氣中的鐵銹味。
“閉嘴吧。”
黎白城忍不住皺眉打斷燭龍，深吸一口氣，對上對方一眨不眨盯著他看的雙眸：“你不會死，我說的！”
被典獄長用黑洞送走的糯米團子用最快的速度飛到典獄長身旁，眼淚順著小鳥眼睛止不住的往下流。
胖小鳥飛著，如同箭矢一樣沖向黎白城，猛地用喙去攻擊這個殺死少年的敵人，空中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了攻擊，它太弱了，根本破不開藍眼睛的屏障。
“啾！”騙子，騙子！
獸語者讓黎白城聽懂了胖小鳥的話，可他現在沒時間管胖小鳥，只是垂眸看著懷裏心臟被洞穿的人，燭龍還活著，但時間已經不多了，榮成的生命力就要耗光了！
就在這時候，時間的漣漪蕩開，陸澤和陸白年回來了。
不用黎白城開口，陸澤條件反射一樣的沖到幾人的身前，試圖回轉時間。
可是沒用。
時間過去太久了，已經來不及了。
陸澤還想說什麽，就聽見黎白城輕聲道：“停下吧，你最多能回轉三十秒，現在已經超過三十秒了。”
“攔住暴食，等我回來。”黎白城壓低聲音對陸澤道。
……
失去目標的胖小鳥沈默著飛到典獄長的身旁，用頭輕輕蹭了蹭郁沈的鬢角，如同很多年以前一樣。
冬日，很冷。
受傷的鳥活不過這個冬天，它看著同類們飛走，想要跟上去，可是它的翅膀受傷了。
它只能在地上爬，在帶著雪水的土裏翻滾，純白的羽毛上裹滿了厚重的泥漿。
它知道，它要死了。
虛弱的小鳥躺在泥濘的土裏想。
泥水混雜著雪水浸透絨毛，很快冰冷的涼意就爬上了骨髓，它渾身都在顫抖，仿佛要死了一樣。
雪被人輕輕踩過，一雙柔軟的手將它小心翼翼的從地上捧起，不嫌棄它臟。
它虛弱的睜開眼睛，那是一個人類少年，少年的年紀不大，一張臉完美繼承了父母的優點，甚至將優點放大，然後他把它帶回了家，給它治療，給它餵食。
等它好了，它一定要報答他！
它想。
後來它真的好了，它會捉蟲子送給少年，可惜少年並不喜歡，那些蟲子甚至嚇到了少年的母親，後來它送了花，一朵臘梅，一朵路邊的小花。
不過它沒有留在他的身邊，但每年它都會抽時間去看看他。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有一天它再次看望少年，少年失去了雙腿、失去了十指，他那樣虛弱，它想它應該陪著他，就像當初它受傷的時候，少年陪著它一樣。
可是少年腳怎麽也長不回來，它守了很久，後來它才意識到，人類和蚯蚓不同，人類的四肢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是長不回來的。
沒有奇跡，也沒有時間回溯。
它陪伴了很多年的少年死了。
白色的糯米團子飛到空中，然後狠狠地對著地面撞去！
血水瞬間染紅了它純白的毛發。
它艱難地爬著，爬到那顆頭顱的身旁，輕輕地蹭了蹭典獄長的臉龐，就像很多年前一樣。
不論你是人類郁沈，還是汙染物典獄長。
小鳥永遠喜歡你。
沒有人註意到胖小鳥的死亡，就像沒有人註意到冬日裏那只受傷的小鳥，註意到它的只有名叫郁沈的少年。
……
時間亂序，這個當初他從蜉蝣身上得到的能力，除了可以穿越時間之外，在過去的時間線改變之外，其實還有一個功能，可以時回七天。
“如果我直接自殺的話，是不是也能時間回溯，回溯到一天前？”
黎白城突然想到這個問題，腦袋裏系統卻直接給出了否定答案：[不能，因為你和蜉蝣不一樣。]
黎白城皺了皺眉頭：“有什麽不一樣？”
[等你用過之後，你就會知道了。]
黎白城沒說話，幹脆動用了時間亂序，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兒，他根本無法控制時間亂序抵達自己想去的時間點，更不要說是去找祁隊長了。
時間亂序就好比是一件東西，他得到了，可以用，但又不能隨意使用。
“怎麽會這樣？”黎白城皺眉疑惑問道。
這次回答他的不是系統，而是黑色人格。
“還能為什麽？你不會真以為困住了那些序列，那些序列就是你的了吧？”一道聲音自腦海深處響起，帶著嘲諷的意味，“典獄長的序列你不是一直都在用嗎？你覺得那些序列屬於它嗎？”
黑色人格的話在黎白城的腦袋裏瞬間炸開，一個猜想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在賭場的時候，黑色人格用過一個能力和意識囚籠很像很像！
“還算有點腦子，沒錯，神國其中一個核心能力就是典獄長的意識囚籠，囚禁這些序列的就是意識囚籠，你不會會真以為自己能吸收這些序列是因為那個叫做 ‘預知’的家夥吧？”
黑色人格冷嘲熱諷道。
想到自己順勢讀取到了典獄長死亡前最後的想法，黑色人格挑起一邊的嘴角，“真沒想到，它死亡後，居然會自願將自己的能力給你，嘖，真是傻子。”
“它自願把能力給我？這能力不是在神國嗎？”黎白城問。
黑色人格似乎心情不錯，居然回答了他的問題，雖然帶著濃烈的嘲諷意味：“你以為神國在什麽地方？拜托，我們所在的地方就是神國！”
黎白城：“……”
“想要完全得到這些序列，還是得用暴食地吞噬才行。”黑色人格突然感嘆了一句道，“你倒是找個機會殺了暴食啊。”
黎白城：“……”
黑色人格想了想，又轉過話題道：“想找到祁跡，用你身上那個許願星，許個願就行了。”
祁跡。
祁隊長的名字嗎？
這個名字……總覺得在暗示什麽。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奇跡，嚴格來說是空想奇跡，一切想象都能成真的奇跡，也是神國的第二個核心能力——奇跡。”黑色人格溢出勾勒出一個人頭模樣的形狀，露出一雙猩紅的眼睛道，“神國第二，祂也就比我們差一些，強一點很正常。”
“說真的，沒我，你打不贏，更別說挖心了，畢竟我加上你，才是真正的移動天災。”黑色人格聲音拉長，揚起下巴：“你要是求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幫你，”
“求你。”黎白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
黑色人格：“？”
“不過你怎麽突然這麽好心？”沒等黑色人格無語完，黎白城緊接著狐疑地問道，“告訴我這些？”
黑色人格：“……”
要不是看某些人都心急如焚，它才懶得管，黑色人格撇嘴：“愛信不信。”
黎白城：“我信。”
黎白城不了解黑色人格，難道還能不了解自己嗎？
畢竟人總不能自己害自己吧？
黎白城深吸一口氣，直接拿出了許願星，許了一個願望“找到祁跡，救下燭龍”。
下一秒，他的身形消失在時間的長河中。
……
天啟二十三年。
甩開幾個信徒，第一神嗣或者說是第一奇跡慢悠悠地穿過長廊，祂實在沒興趣給這些人降下奇跡，它穿過空中門到了荒野。
剛打開空中門，一道人影就兀自出現在祂的面前。
白色襯衣包裹著男人清瘦挺拔的側影，他渾身都是血，但那些血都不是他的，空中門開的瞬間，男人擡眸看向了祂。
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中帶著一絲祂看不懂的情緒，那眼神有點像慈容，帶著悲憫。
第一奇跡想。
“你是誰？”第一奇跡皺了皺眉頭，祂問。
祂從沒見過眼前這樣的人，祂所見過的人類不是卑躬屈膝跪在祂的面前祈求祂降下祁跡的信徒，就是連看祂一眼都覺得是在瀆神的教徒，他見過唯一不卑躬屈膝的人類是那個叫做裴離的男人。
至高不止一次說過裴離有趣，但祂卻不覺得裴離有趣，甚至比不上面前這個陌生男人。
“黎白城。”他說。
第一奇跡垂眸，“有事？”
“嗯，”叫做黎白城的男人點了點頭，“很抱歉，需要借你的心臟一用。”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仿佛要借的不是心臟，而是一件尋常的物品，比如一把剪刀。
“鐺！”
伴隨著一聲鐘響，下一刻，男人閃現到了祂的面前，黑金色的長刀直直斬向祂的脖頸！
第一奇跡沒有動，而是直直看向二話不說就動手的男人，嘴角微勾。
下一秒，黑金軍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滾燙的高溫讓黎白城不得不松手，掌心直接被燙爛，空氣中甚至能嗅到一股肉香，而被他松開的軍刀直接化為了鐵水！火紅如同剛剛噴射而出的巖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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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成眼疾手快接住了燭龍，在典獄長死亡的瞬間，他也擺脫了桎梏，海量的生命力被他註入燭龍的體內，可是不行，根本不行！燭龍的生命力還在流失！
榮成能清晰感覺到死亡的降臨，那是一種和他身體裏力量往前相反的味道。
衡也要死了……
這個認知突然出現在他的腦袋裏，榮成加大了力度，將生命力源源不斷的輸入進入燭龍的身體裏。
“不，不要閉眼！衡也，衡也！”
“不要死，不要死！”
為什麽，明明他在這裏，為什麽還是救不了任何人！
不是說他是最強治愈系嗎？
為什麽現在卻治不好衡也！
“混蛋，醒醒！”榮成吼道，“你他媽不是活到了三十年後？怎麽能死在這裏？你可是人類的英雄，要守護人類的人！”
“咳咳咳，小聲點……”燭龍咳出一口血，用手按住榮成的手，“別晃了，我沒死，都被你晃死了。”
“你撐住！”榮成聲音顫抖，“等陸澤回來，等陸澤回來就好了，他可以回轉你的時間。”
燭龍笑了笑，轉眸看向一旁的黎白城。
榮成見狀，用手拽了黎白城一把：“看見這是誰了嗎？黎白城，你喜歡的人，你剛剛那眼神，就差沒狗叫著叫主人了！”
“你，你要是敢死！”榮成聲音一頓道，“我，我就追你喜歡的人！挖你墻角！”
“你追不到……”
“萬一呢？”
“我都沒追到……”燭龍笑了笑，看向黎白城，“是吧？”
榮成：“……”
黎白城：“……”
“都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黎白城垂眸，視線落在燭龍被刺穿的心臟。
心臟……原來是因為這個，他挖了祁隊長的心臟嗎？
黎白城思索，突然聽到燭龍叫他。
“黎白城。”
“嗯？”
“我好像沒機會給你當狗了。”作為空間系，燭龍能感知到空間裏所有的生命體，自然也能感知到自己生命的流逝，“我真的有點喜歡你了，怎麽辦？”
燭龍垂眸，伸手去拉黎白城的手：“我要是現在死了，是不是未來就改變了，你就不會認識未來的我，也不會和我在一起了……”
鮮血將燭龍身上的衣服浸透濕潤，溫熱黏膩的血順著黎白城的手指縫滴落，甚至能嗅到空氣中的鐵銹味。
“閉嘴吧。”
黎白城忍不住皺眉打斷燭龍，深吸一口氣，對上對方一眨不眨盯著他看的雙眸：“你不會死，我說的！”
被典獄長用黑洞送走的糯米團子用最快的速度飛到典獄長身旁，眼淚順著小鳥眼睛止不住的往下流。
胖小鳥飛著，如同箭矢一樣沖向黎白城，猛地用喙去攻擊這個殺死少年的敵人，空中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了攻擊，它太弱了，根本破不開藍眼睛的屏障。
“啾！”騙子，騙子！
獸語者讓黎白城聽懂了胖小鳥的話，可他現在沒時間管胖小鳥，只是垂眸看著懷裏心臟被洞穿的人，燭龍還活著，但時間已經不多了，榮成的生命力就要耗光了！
就在這時候，時間的漣漪蕩開，陸澤和陸白年回來了。
不用黎白城開口，陸澤條件反射一樣的沖到幾人的身前，試圖回轉時間。
可是沒用。
時間過去太久了，已經來不及了。
陸澤還想說什麽，就聽見黎白城輕聲道：“停下吧，你最多能回轉三十秒，現在已經超過三十秒了。”
“攔住暴食，等我回來。”黎白城壓低聲音對陸澤道。
……
失去目標的胖小鳥沈默著飛到典獄長的身旁，用頭輕輕蹭了蹭郁沈的鬢角，如同很多年以前一樣。
冬日，很冷。
受傷的鳥活不過這個冬天，它看著同類們飛走，想要跟上去，可是它的翅膀受傷了。
它只能在地上爬，在帶著雪水的土裏翻滾，純白的羽毛上裹滿了厚重的泥漿。
它知道，它要死了。
虛弱的小鳥躺在泥濘的土裏想。
泥水混雜著雪水浸透絨毛，很快冰冷的涼意就爬上了骨髓，它渾身都在顫抖，仿佛要死了一樣。
雪被人輕輕踩過，一雙柔軟的手將它小心翼翼的從地上捧起，不嫌棄它臟。
它虛弱的睜開眼睛，那是一個人類少年，少年的年紀不大，一張臉完美繼承了父母的優點，甚至將優點放大，然後他把它帶回了家，給它治療，給它餵食。
等它好了，它一定要報答他！
它想。
後來它真的好了，它會捉蟲子送給少年，可惜少年並不喜歡，那些蟲子甚至嚇到了少年的母親，後來它送了花，一朵臘梅，一朵路邊的小花。
不過它沒有留在他的身邊，但每年它都會抽時間去看看他。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有一天它再次看望少年，少年失去了雙腿、失去了十指，他那樣虛弱，它想它應該陪著他，就像當初它受傷的時候，少年陪著它一樣。
可是少年腳怎麽也長不回來，它守了很久，後來它才意識到，人類和蚯蚓不同，人類的四肢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是長不回來的。
沒有奇跡，也沒有時間回溯。
它陪伴了很多年的少年死了。
白色的糯米團子飛到空中，然後狠狠地對著地面撞去！
血水瞬間染紅了它純白的毛發。
它艱難地爬著，爬到那顆頭顱的身旁，輕輕地蹭了蹭典獄長的臉龐，就像很多年前一樣。
不論你是人類郁沈，還是汙染物典獄長。
小鳥永遠喜歡你。
沒有人註意到胖小鳥的死亡，就像沒有人註意到冬日裏那只受傷的小鳥，註意到它的只有名叫郁沈的少年。
……
時間亂序，這個當初他從蜉蝣身上得到的能力，除了可以穿越時間之外，在過去的時間線改變之外，其實還有一個功能，可以時回七天。
“如果我直接自殺的話，是不是也能時間回溯，回溯到一天前？”
黎白城突然想到這個問題，腦袋裏系統卻直接給出了否定答案：[不能，因為你和蜉蝣不一樣。]
黎白城皺了皺眉頭：“有什麽不一樣？”
[等你用過之後，你就會知道了。]
黎白城沒說話，幹脆動用了時間亂序，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兒，他根本無法控制時間亂序抵達自己想去的時間點，更不要說是去找祁隊長了。
時間亂序就好比是一件東西，他得到了，可以用，但又不能隨意使用。
“怎麽會這樣？”黎白城皺眉疑惑問道。
這次回答他的不是系統，而是黑色人格。
“還能為什麽？你不會真以為困住了那些序列，那些序列就是你的了吧？”一道聲音自腦海深處響起，帶著嘲諷的意味，“典獄長的序列你不是一直都在用嗎？你覺得那些序列屬於它嗎？”
黑色人格的話在黎白城的腦袋裏瞬間炸開，一個猜想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在賭場的時候，黑色人格用過一個能力和意識囚籠很像很像！
“還算有點腦子，沒錯，神國其中一個核心能力就是典獄長的意識囚籠，囚禁這些序列的就是意識囚籠，你不會會真以為自己能吸收這些序列是因為那個叫做 ‘預知’的家夥吧？”
黑色人格冷嘲熱諷道。
想到自己順勢讀取到了典獄長死亡前最後的想法，黑色人格挑起一邊的嘴角，“真沒想到，它死亡後，居然會自願將自己的能力給你，嘖，真是傻子。”
“它自願把能力給我？這能力不是在神國嗎？”黎白城問。
黑色人格似乎心情不錯，居然回答了他的問題，雖然帶著濃烈的嘲諷意味：“你以為神國在什麽地方？拜托，我們所在的地方就是神國！”
黎白城：“……”
“想要完全得到這些序列，還是得用暴食地吞噬才行。”黑色人格突然感嘆了一句道，“你倒是找個機會殺了暴食啊。”
黎白城：“……”
黑色人格想了想，又轉過話題道：“想找到祁跡，用你身上那個許願星，許個願就行了。”
祁跡。
祁隊長的名字嗎？
這個名字……總覺得在暗示什麽。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奇跡，嚴格來說是空想奇跡，一切想象都能成真的奇跡，也是神國的第二個核心能力——奇跡。”黑色人格溢出勾勒出一個人頭模樣的形狀，露出一雙猩紅的眼睛道，“神國第二，祂也就比我們差一些，強一點很正常。”
“說真的，沒我，你打不贏，更別說挖心了，畢竟我加上你，才是真正的移動天災。”黑色人格聲音拉長，揚起下巴：“你要是求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幫你，”
“求你。”黎白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
黑色人格：“？”
“不過你怎麽突然這麽好心？”沒等黑色人格無語完，黎白城緊接著狐疑地問道，“告訴我這些？”
黑色人格：“……”
要不是看某些人都心急如焚，它才懶得管，黑色人格撇嘴：“愛信不信。”
黎白城：“我信。”
黎白城不了解黑色人格，難道還能不了解自己嗎？
畢竟人總不能自己害自己吧？
黎白城深吸一口氣，直接拿出了許願星，許了一個願望“找到祁跡，救下燭龍”。
下一秒，他的身形消失在時間的長河中。
……
天啟二十三年。
甩開幾個信徒，第一神嗣或者說是第一奇跡慢悠悠地穿過長廊，祂實在沒興趣給這些人降下奇跡，它穿過空中門到了荒野。
剛打開空中門，一道人影就兀自出現在祂的面前。
白色襯衣包裹著男人清瘦挺拔的側影，他渾身都是血，但那些血都不是他的，空中門開的瞬間，男人擡眸看向了祂。
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中帶著一絲祂看不懂的情緒，那眼神有點像慈容，帶著悲憫。
第一奇跡想。
“你是誰？”第一奇跡皺了皺眉頭，祂問。
祂從沒見過眼前這樣的人，祂所見過的人類不是卑躬屈膝跪在祂的面前祈求祂降下祁跡的信徒，就是連看祂一眼都覺得是在瀆神的教徒，他見過唯一不卑躬屈膝的人類是那個叫做裴離的男人。
至高不止一次說過裴離有趣，但祂卻不覺得裴離有趣，甚至比不上面前這個陌生男人。
“黎白城。”他說。
第一奇跡垂眸，“有事？”
“嗯，”叫做黎白城的男人點了點頭，“很抱歉，需要借你的心臟一用。”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仿佛要借的不是心臟，而是一件尋常的物品，比如一把剪刀。
“鐺！”
伴隨著一聲鐘響，下一刻，男人閃現到了祂的面前，黑金色的長刀直直斬向祂的脖頸！
第一奇跡沒有動，而是直直看向二話不說就動手的男人，嘴角微勾。
下一秒，黑金軍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滾燙的高溫讓黎白城不得不松手，掌心直接被燙爛，空氣中甚至能嗅到一股肉香，而被他松開的軍刀直接化為了鐵水！火紅如同剛剛噴射而出的巖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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